不过,就时念实战的情况而言,很多选手都没想到这一点。他们对策反卡的使用,其下达的命令更多集中在“交出所有道具卡”,或者“去夺取某某选手的身份牌和道具卡交给我”这两方面。但这种命令,却是可以被无效卡取消的。
所以,其他很多选手在使用策反卡时,会特别注意使用对象,尽量不对有无效卡的选手使用该道具卡。因为无效卡对很多卡都能起作用的可怕效果,他们甚至会先用一些在他们眼里“不够紧要”的道具卡去将对方手里的无效卡消耗完,再使出真正夺牌道具。
这也是为什么时念手头上的无效卡数量最少的原因,实在是猎物身上的这种卡很少。
不过,在“策反卡先出就可以克制无效卡”这条隐藏规律之下,还有一条隐藏得更深的规律,那就是——无效卡是可以分两个阶段启用的。
如果念出“使用无效卡”这句口令后,只要她不进行取消效果的选择,该卡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半启用的状态。而且,半启用状态下,“取消效果”会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队进行变动,会实时添加中途加入的道具卡效果。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人对自己使用策反卡,下达了“不准使用无效卡”的命令,她还是可以用无效卡将其无效化。因为,“不准使用”的标准是以“念出‘使用无效卡’这个启用口令”为标准的。而她已经提前念了口令,如今只剩选择取消效果一项,便被道具判定为没有违反对方的命令。
这两条隐藏规则,第一条或许还有人能发现,但第二条……
“无效卡最终还是能克制策反卡”这一条,时念觉得场上可能只有自己发现了。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把联赛方在道具设计上的BUG给挖了出来。
因为,从联赛方来考虑,他们的本意应该在第一条规则,制造出一种“每种道具都不是无敌的,是都有可以克制的对应卡牌”的平衡状态。但在被她找出第二条隐藏规律后,无效卡的强大确实有些失衡了。
对此,时念的选择是“闷声发大财”。虽然白天的混战,她甚至都没机会用上这一招,仅仅是利用了第一层的“策反卡克制无效卡”就成功乱中取胜。但她相信,明天的自己应该会用上这一招的。
谁让明天她可能就要面对别的霸王龙了呢?“策反卡可以命令对手不准使用无效卡”这条规律,那几只霸王龙应该都能找出来的。
清点完道具卡,时念把那些整张的次数没消耗的都收捡到物资包里,把那些次数不完整的按之前的分布重新装回兜里。
清点完物资,时念静坐思考起赛场的情况来。虽然她不像屏幕前的观众那般,拥有上帝视角,可以将整个赛场上的情形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但通过战斗时从探查卡瞥见的那些情况,她还是能对局势做出一个简单的判断。
这一思考,她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太妙”这一个事实。
毫无疑问,她目前是赛场上道具卡和积分最多的人。在这样的加持下,如果其他霸王龙还是按常规模式来狩猎,多半是不可能越过自己的。他们想要超过自己的唯一希望就是,先联手把自己干出场后,他们之间再决出胜负来。
不过,这个问题也得在赛场上没有多少其他“弱小猎物”的时候,才需要她面对。毕竟,一旦赛场上猎物数量足够的话,他们无法知道自己会去狩猎哪一只猎物,自然而然就无法形成合力围剿的局面。
更何况,他们想合围自己的话,自己难道就不能想办法将其各个击破吗?
合拢的眼皮之下,是不住转动的眼球,看似在闭目养神的时念,脑中却一刻也不曾停歇。
没过多久,时念突然睁眼,她从物资包里重新将最后一个被她猎杀的选手的感应屏蔽器和身份牌取了出来,而后随意挑选了一个方向奔跑快速奔跑起来。
她奔跑时,用上了灵能,因此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出了差不多十五公里。估摸着距离差不多后,她将在地上挖了个洞,把那人的身份牌和装在屏蔽盒里的感应器一起埋了进去。经过白日的实验,时念早就证实了,屏蔽器只能屏蔽队友感应器的探测,而不能屏蔽探查卡的探测。只有隐身卡才能让选手在探查卡上消失。
除开身份牌和感应屏蔽器,被时念一通埋进去的,还有四张只剩一次使用机会的道具卡。这四张卡分别是抢夺卡、护牌卡、隐身卡和禁锢卡。
把东西埋好后,时念花了五分钟原路返回,之后便呆在原地不动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时念身上的隐身卡效果消失,她的名字再度出现在直播地图上。当然,这种情况不止出现在她身上,而是出现在每一个使用隐身卡的选手身上。
基本到19:50分的时候,所有人还在赛场上的选手的名字就全都重新出现在地图上。在休战期内,不能进行任何抢夺活动,再用隐身只不过是白白浪费道具卡。
而这时,北辰的直播厅还剩最后十分钟就该结束今天的直播。
廖劲知就趁着“全员在线”的时刻,再次对场上情况做了个总结,“观众朋友们,随着最后一名选手身上的隐身卡失效,现在所有还在场的名选手的位置都已经暴露出来。大家可以看到,随着休战期前最后时刻的‘聚拢效应’,现在大部分选手都集中在地图的中央位置,只有零星选手散落在地图的四角。
“虽然现在留在赛场上的选手,还有123人,但有49人都丢了身份牌,而这49人的名字是不在地图上显示的。所以,现在场上真正有的人名其实只有74个。
“我们可以预见的是,等明天的比赛一开始,那些手中道具卡稀少的选手,就会成为被狩猎的对象。那这些选手,是不是应该趁着休息期,远离那些全套道具卡选手,让自己出现在他们的探查和传送范围之外呢?”
廖劲知这番总结的话,说得其实不对。如果他仔细数一数的话,就会发现地图上的人名一共有81个。是的,做出时念那般举动的可不止她一人,还有另外七个人也做出跟她别无二致的举动。
当然,能“财大气粗”做出这番举动的,都是赛场上积分靠前、道具卡数量相对充裕的高手。但这七人里,却没有宋言澈和唐修竹这两人。
宋言澈的话,他仗着堪比传送卡的超高速,整场比赛打得非常“大开大合”,全程都不曾用过设陷阱的方式来狩猎。但他却硬是靠着超高效率的猎杀,将自己的积分拉到了第二位,中途甚至一度超越了时念。
至于唐修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东启星人的感染,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不为外物所动的谦谦君子。他对比赛结果似乎并不是很执着,所以也不曾用过“设陷阱”这种麻烦手段。
虽然廖劲知张口把81个人名说成了74个,但这并不怪他。他一直在跟尹忠涛一唱一和地对今天的比赛进行复盘,哪儿有还有精力一个个去数究竟有多少人解除了隐身状态?
当然,他没发现的最主要原因是,选手们的单人镜头这会儿已经关闭。他看不到选手们的异常举动,自然也不会特意去数那些人名。
不仅是他,就连尹忠涛也没能发现到不对劲,但他摇头否认了廖劲知关于“其他选手应该远离拥有全套道具卡选手”的意见。
尹忠涛道:“这很难的。他们可以在休息期间动,那些高手们也可以在休息期行动。而那高手们手中有更多的道具卡,就注定了这些人不可能逃脱对方的追踪。所以,那些手中道具卡稀少的选手,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被送出局的命运。他们要比的,就是谁运气好一点,被那些人晚一点选成狩猎对象罢了!
“不过,廖上尉你有一句倒是说的没问题。虽然联委会给出的休战期是截止明日的早晨9:00,但真正的比赛会在那之前就开始。能存活到现在的选手,不可能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所以,明天早上我们的直播间将提前一个小时开放,联委会的直播也会提前一个小时就开启。”
廖劲知接话道:“是的。我们北辰的直播间会在8:00准时开放。而我和尹首席会在这之间将整个休战期期间的地图变化快速过一遍,通过人员位置的变动来帮大家理一理选手在休息期内的动态,欢迎观众们到时候准时……”
廖劲知说着最后的总结语,而后在一句“感谢大家今天的陪伴,明日我们继续相约”后,结束了今日的直播。
各星系的直播基本都在这个点儿结束了。但联赛的论坛上,却不会因为直播的结束而变得冷清,反而变得更加热闹。
因为,能跟着一起看直播的,大部分都是学生和自由职业工作者。在团队赛结束后,那些普通社畜们可没有看个人赛直播的福利,便只能在晚上看直播回放。
个人赛不同于团队赛,可看的“点儿”实在太多,就算被其他人剧透了些许结果,也不会过分影响观看的积极性。甚至那些看过直播的选手,会因为直播时最多只能看九个人的分屏而看漏许多精彩时刻,他们也会在晚上继续看回放补看那些没看到的地方。
另一个就是,赛场星上的时区跟各大星球上的部分地区存在时差,导致那些必须得在半夜看直播的大部分观众们会直接选择看回放。
这样一来,“夺牌大战”这款首创的个人赛在直播收视率和回播次数上都创下了最高和最多的记录。这让联委会那帮高层们,个个喜笑颜开。
与论坛的热闹不同的是,随着夜幕渐深,选手们的人名在地图上固定在一个位置,不再变动。显然,大家是准备休息了。
而时念自打休战期来临后,除了中途跑出去丢了个陷阱后,位置就没变过。她补充完能量,清点完物资,设完陷阱回到原地后,就直接找了两颗大树,用藤蔓植物在树干间编了一个吊床出来。
编完吊床,她就抱着物资包,躺在吊床上睡了。这个时候,都还不到晚上八点半。
这一睡,便是七个小时。
时念是在十七日凌晨两点半醒来的。不是因为她睡得太早,导致半夜醒来睡不着,而是她用赛方给的小闹钟故意设了个提醒时间——她有件事想要验证,但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挑了这个选手们都在沉睡的时间醒来。
醒来,时念搓了搓脸,把残存的睡意驱赶掉,动作利索地翻身下床,从物资包里取出了属于自己的感应屏蔽器,还另外又取了一套被她亲手夺了牌的选手的感应屏蔽器。
白天的时候,时念用实践证明,被夺走身份牌、但还未彻底出局的选手,探查卡还是会对他们的身份牌和感应器形成感应。她就用一招,设了不少陷阱,引了不少选手上当。
同时,她也用短暂的实验证明了一件事,要身份牌和感应器一起,探查卡才能生效。当时,她脑中就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把自己的身份卡和感应器在非隐身的状态下分开来呢?
白天的时候,她其实有机会验证这个想法的,就在那名叫李园选手的身上。当时,自己没有夺走她感应器,在后来远离她之后,本可以试一试的。但因为当时战况激烈,她又一直处于隐身状态,就没能得到一个结果。
因为如果按照白天实验结果来看的话,把自己的感应器和身份牌分开,她就应该消失在探查卡上。但时念却不相信这个结果,不然的话,赛方给选手们的隐身卡还有何用?他们只需要把自己的感应器远远地一扔,不就谁也找不到自己了吗?
尽管知道结果是“不可能”,时念也得亲身验证一下,这种“不可能”的结果是怎么呈现出来的,得试一试“未被夺牌”和“被夺牌”这两种状态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自己能设陷阱,别人也能设陷阱。她可不想自己阴沟里翻船,遭了别人的道。
拿着东西,时念开始了凌晨奔袭。这一次,她换了个方向,跑了十五公里,将自己的和猎物的感应器分别扔到相距大概百米远的地方。
然后,她抽出一张探查卡,低声念出了“使用探查卡”的口令。
虚拟光屏一出,时念没有关注其他人名,而是看向了自己所在。这一看,她的眼睛就是一花,因为她名字后面的括号里,写了十一个人名。这还是在她把有一个人的身份牌和感应器一起“扔”了后呈现出的状态。
白天她一直处于隐身状态,一直没能见识过自己造成的奇观。
是的,奇观!
因为粗粗扫过探查卡,可见范围内就没哪个人名后面括号里跟着名字超过了两位数;很多人的人名后面,压根就没有带括号的名字;即便是那几只“霸王龙”,括号内人名也不过一两个,好几个她心目中的“霸王龙”候选人名字后面甚至也是光秃秃的。
看到这一幕,时念下意识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那帮家伙们对自己的物资包肯定垂涎欲滴!
但转瞬,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以那群人的实力,怎么可能一个小时内就狩猎了个把个猎物?就算他们跟自己一样,设陷阱了,也不可能把所有猎物的身份牌和感应器拿去设陷阱啊?因为这种陷阱,注定只能单线操作,需要的也只有一个猎物的身份。
难道是……
时念猛然惊觉,自己或许陷入了某种误区。不过还好,如今是休战期,就算她真的不小心犯了想当然的错误,也还有弥补的机会。
时念摇摇头,把多余的心思摇走,不再浪费探查卡的时效,开始验证自己的各种猜测。
她捏着探查卡,开始往回跑。刚开始时,她的名字后面的括号里一直都带着那个被她扔了感应的猎物名字。直到她跑出了五公里远后,她名字后面括号内的名字从十一个变成了十个。那个被她扔了感应器,但带着身份牌的猎物名字,消失了!
时念停下了脚步,白天自己一系列的行为,确实让自己陷入某种误区。
她一直以为,必须要身份牌和感应器在一起,探查卡才能显示出具体位置。可实际情况却是:与选手本人分开的身份牌,与对应感应器的距离超过五公里后,就不会在探查卡上显示;但未与本人分开的身份牌,即便与感应器的距离超过五公里,探查卡上依然会显示其身份牌所在的位置。
怪不得探查卡上那些选手的人名后面,几乎没什么带括号的名字呢!想必,他们并没有像自己这样,每狩猎一名选手,还非得把人家的感应屏蔽器也搜走。而那些“霸王龙”们,估计也是早就知道了这点,所以才只在身上带了一两个用来设陷阱的感应器。
一想到如果有人在自己隐身卡消失后,用探查卡看到自己名字后那长长一串的人名,时念就忍不住两颊发烫,觉得自己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社死的感觉了。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将背包里剩下的十个感应器统统取了出来,随意扔到地上,而后继续迈动脚步往吊床方向慢走。至于她自己的感应器,她也不打算要了。
既然扔掉感应器也不能让自己在探查卡上隐身,那所谓的感应器基本上就只有一个作用——让自己的队友定位到自己的位置,或者让她查看队友的位置。
但说实话,“队友”这个身份,在这场个人赛里,除了开局那会儿对于“人质”和“自由人”有用以外,之后便没了作用。在场上选手越来越少的情况下,“队友”这个身份更是名存实亡。就好比现在,时念一眼扫过去,就没看到有队伍编号为13的选手。
况且,初始规则里也只说了“身份牌不能主动离身”,而没说感应器也不能。再一个,其实白天的比赛,自她从人质身份脱困后,她的感应器就一直被装在屏蔽盒里,但这并未对她的比赛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不管是屏蔽也好,扔了也好,都没对她的现状造成任何改变。既然如此,那它就是没用的东西。已经证实没用的东西,扔就扔了,她才懒得再回去捡。
在扔掉感应器后,时念的心思就转移到了探查卡的虚拟光屏上,脚下的步伐也变得平稳缓慢。目光一点点扫过虚拟光屏上静止不动的人名和位置,在扫到个别人名时,她的目光会凝滞一瞬,才接着往下扫。
十分钟的使用时效很快就过去,虚拟光屏碎成光点消失。
时间嘴角微翘,一边重新迈开大步朝吊床方向狂奔,一边在心下暗道:刚才在探查卡上她看到了某个很熟悉的名字。
这里的熟悉,不是说这人是她认为的那几个强人之一。而是这人是最后混战时期的猎物之一。那会儿能成为猎物的,都是身上已经没有隐身卡,不得不在探查卡上“显形”的选手。可这人现在的名字下方却出现了隐身卡。
猎物不仅没死,身上还多了隐身卡,就差没在名字上方标明“陷阱”两个字。也不知是哪个奇葩家伙设的陷阱,但时念能肯定,不是那几只“霸王龙”干的事儿。以他们的谨慎,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就像她刚才拿出去设陷阱的那个猎物,可是混战时期的猎手,而不是猎物。那人只是倒霉地跟自己选中了一样的猎物,最后从猎人沦为了自己的猎物罢了。所以,整个赛场上,就只有猎物本人和自己知道她已经“死”了。
也只有这种身份的选手,才适合拿来当陷阱。所以,时念才觉得拿那位已经“显形”过的选手设陷阱的家伙,是个奇葩的人。
这人奇葩在于,你说他蠢吧,他还知道提前布置陷阱;可你说他聪明吧,布置的陷阱又漏洞百出,估计很难让场上这些还剩下的聪明人上当。
刚才探查卡上的匆匆一瞥,时念倒是没能找出可能设这种陷阱的马大哈。但她也不奇怪,因为那名字靠近探查卡的边缘范围,估计设陷阱那人并不在探查范围内。
时念没有理会这茬,以最快速度重新回到吊床处。她将物质包取下,重新设了个新闹钟后,就躺倒在床上凝气缓神,让自己重新进入睡眠状态。
——
七月十七日,早晨八点,北辰直播间准时开播。
在例行跟屏幕前的观众问完好后,廖劲知就迫不及待把昨天复盘时没能发现的“人名多了”问题提了出来。
“尹首席,按理说赛场上未丢失身份的应该只有74人,地图上也应该只显示这74人的名字和位置。可我昨天回去数了一下,在休战期开始一个小时后,地图上居然出现了81个人名,多出了7个人名。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廖劲知其实也能猜到大概原因,但为了直播效果,还是把问题抛给了尹忠涛。
尹忠涛对此进行了分析,指出了“道具丰富选手设陷阱”这个情况。
听完后,廖劲知用一句感慨,把昨晚复盘时两人没能发现的小失误给圆了回去。
他道:“不愧是能拿到高积分和丰富道具的选手们,哪怕进入了休战期,也没停止过比赛。这样一来,赛场上的选手们可就得小心了,万一追逐的猎物是陷阱,那结果可能就是‘牌卡俱失’。毕竟,除了我们场外观众,场上选手应该分不出哪些是真猎物,哪些是陷阱吧!”
尹忠涛摇头,指了地图上的一个人名,“这个叫‘席金’的选手,是比较明显的陷阱,他曾是休战期前那几波混战里的猎物,只要关注过那几波混战的选手,应该都能猜到他已经出局了。拿他来设陷阱的这位选手,实属有些考虑不周。”
廖劲知“啊”了一声,低头去看席金周围的高分选手,最后视线在某个人名上顿了顿。他抬头,试探性地道:“我看了看,席金附近的高手里,好像就宋青河选手的道具卡数量少了一些。所以,这个陷阱是他设的?”
尹忠涛点头,“应该是这样。”
“啊?这还真……”廖劲知有些词穷,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宋青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