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店铺好啊,黄金店铺妙啊,就这样继续给我推流吧!”
她没发现,后台还出现了一条一闪而逝的通知。
【你对制作安全屋这个工作充满热爱与耐心,你充分理解客户对于安全屋的需求,你创作的安全屋自身便具备着一定的自我调节、自我完善能力,你脑中的想法一定程度上能影响安全屋的功能。你确实很有潜力,完美通过了平台考验。你获得了世界互助平台送出的大奖——你将觉醒的超凡能力由【创作者】升级为【创作大师】,现进行脑域开发。
觉醒后,你亲手制作、参与制作的每一件物品(特指与“安全”、“屋”、“安全屋”相关),都将具备一定实用价值、魔幻色彩、升级空间。
异界安全屋配送通道将持续为你开启,异界配送员将二十四小时为你待命,期待你创作出更多优秀作品,为陷入末世的异界送去一份特殊的色彩。】
黎夏突然晕了下,一阵难以言说的眩晕伴随着轻微的头疼传来,她扶住桌面,甩了甩头:“奇怪,难道又是低血糖?”
她确实还没吃早饭,但往常也基本不吃的,怎么最近频频低血糖?
她快速打包好,下单取件,然后去给自己做早饭,结果越吃越困,越吃越晕,偏偏快递小哥左等右等都不来。
直到快一个小时后,快递小哥才上门,而且不是前三次那位带帽闷头话不多的,而是一个阳光开朗小伙子,黎夏有些奇怪地问:“怎么这次换人了?”
快递小哥笑着说:“这一片大部分时候是我取件,你之前看到的可能是我同事吧。”
黎夏心说,那你同事比你卷,总是下单后十分钟内就来了。
关上门后,她拄着拐摇摇摆摆去卧室了,金金跟前跟后,差点被她踩到,她勉强安慰道:“我没事,先去睡一觉,你自己玩哈。”
把自己扔到床上,意识沦陷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要是睡醒还这样,就算再不想去医院,也得去看看了。
……
117局秘密基地,众人在紧张等待着,突然,有人冲进来喊:“人醒了!人醒了!”
庄昭羽蹭地站起来,率先往外冲。
病房里,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幽幽醒来,医生给他做了一番检查:“人没事了,但突然晕厥的原因,我们也查不出来。”
庄昭羽走进来,问那中年人:“贾教授感觉怎么样?”
贾教授摸摸自己的脑瓜子:“还有点头晕,不过我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庄昭羽忙问,之前她从车祸现场把那块冰晶带回来,就送去了研究部研究,没想到中途那冰晶突然自己悬浮起来,飞了一圈,随机砸进了这个贾教授的脑门,然后他就当场昏迷倒地。
大家都吓了一跳,庄昭羽更是心理压力极大,要是她带回来的东西害死了人……
后面一大群人也走了进来,小小的病房被挤满,对着这些领导,贾教授回忆道:“我在昏迷时,好像听到一个声音说,我获得了世界能量,有资格觉醒超凡能力了,但还需要通过考验。”
“什么考验?难道让你也去杀一百个人?”
一个领导急躁地问。
贾教授摸了摸脑门:“那倒不是,那个声音说,我要在三天之内做出一个冰雕,根据我冰雕的水平,来判定我是否能觉醒超凡能力,以及能觉醒到什么品质的能力,到时候还会有什么脑域开发来着。”
他这颗用了半辈子的脑袋居然还能开发一下,下一个爱因斯坦说不定就是他,嘿嘿,想想还挺期待。
众人:“……”
什么东西?
在赵强那,觉醒考验是杀够一百人,怎么到这里就是冰雕了?
画风是不是相差太大?
一位领导猜测:“是不是因为,两人接触的世界能量属性不同?赵强是火晶,而贾教授是冰晶?”
前者爆烈,所以要杀人,后者和冰有关,所以要做冰雕?
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
另一人猜测:“也有可能,是他们要觉醒的超凡能力方向不一样,赵强可能要觉醒与杀戮有关的能力,贾教授要觉醒的是和冰有关的能力。”
“所以,超凡能力应该是有强有弱,有多种类型的,越强的能力,可能考验的形式越难越复杂。”
最后,117局局长发话:“总之,世界能量确实是觉醒超凡能力的前提,必须尽快收集更多的超凡能力。另外,全力帮助贾教授学习冰雕,务必让他在三天内,成为冰雕大师!”
贾教授:“……”突然压力好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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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现实
贾教授平安无事,还得到了觉醒超凡能力的机会,这让庄昭羽狠狠松了口气。
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庄队,在车祸现场,我们发现有一辆大众车行为有些反常。”
庄昭羽看现场监控,其他车辆大部分是靠边围观情况,这辆大众的司机却是只下车看了看,然后立刻倒车,转入非机动车道,开进最近的路口,就好像被吓到当场跑路似的。
但要说多反常,倒也不见得,远离危险混乱的地方,什么时候都不算错的。
庄昭羽:“就这些?”
属下:“我们查了这辆车,也以了解车祸细节的名义,联系了车主。这是一辆网约车,在车祸前十分钟,车主在七华城宝和小区接到乘客,目的地是城北树湾区,车程半小时。但在发生车祸后,司机说,当时后排乘客非常紧张,让他立刻掉头返回,他便用更快的速度返回宝和小区,放下乘客后,又去正常接单了,之后一天行程无异常。”
庄昭羽慢慢点头:“所以,做主的是这位乘客。”
在距离自己那么近的地方发生那么大的车祸,胆子小点的,或觉得兆头不好,立刻取消行程回家,也不是不能理解……
“等等!”她又看了眼资料,“七华城,赵强就住在七华城!”
赵强为什么在七华城地铁口行凶?因为他家就在附近,他是下楼丢垃圾的时候,无意间掉进了异界,几个小时后逃了回来,立刻躲回家里去,在家里呆了两三天,然后拎了把菜刀去最近的地铁口蹲守,行凶。
而赵强的住处和这个乘客的住处,竟然只隔着一条马路!
属下激动起来:“是的,因为这个巧合,我们就去调查了一下这位乘客。这人叫做黎夏,女性,26岁,独居在宝和小区1号楼802,一年前因腿疾加重从当时的公司离职,此后一直居家,开了一家网店。
“我们还去实地看了看,你猜怎么着?赵强住对面的小区,他所在的那栋楼,和黎夏的1号楼挨得最近,而且赵强住九楼,从赵强那里,甚至可以看到黎夏的阳台,视野那叫一好!”
庄昭羽敏锐地问:“这两人有什么关系?”
“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关系,但我们继续查黎夏,发现她在六岁时发生过一场车祸,从此右腿落下轻微残疾。”
属下说到这里神秘起来:“局长不是让我们重新整理玄异事件档案吗?我们就把这些年来所有称得上离奇的事件都查了一遍,而在本地,最早一桩怪事,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
庄昭羽眯眼:“就是这场车祸?”
属下重重点头:“是的!”
他拿出一份档案,“二十年前,交通远没有如今便利,那是一辆从城里开往乡下的小巴车,当时是腊月底了,天还飘着小雪,五点钟,天已经半黑,小巴车就是在那个时候,撞到了什么东西,从山路上侧翻了下去。
“当时有五个村民结伴从田里回家,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冲下山坡去救人,据五个村民回忆,现场非常诡异。车子明明是滚下去的,但最后却四个轮子着地,整辆车板板正正地停在那里。而且车头朝向和滚下去时完全相反,好像是从另一个方向开过来的!
“最吓人的是,车上每一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姿态端正,低着头,双手垂下,双眼紧闭,嘴角含笑!”
庄昭羽翻档案的手一顿,饶是见多识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鸡皮疙瘩还是不由冒了出来。
“后来呢?”
属下说:“村民被吓得不轻,但那车已经在漏油了,于是有个胆大的砸开车门,上车确认人都还有气,五人就一起把人从车上搬下去,在他们把人全部弄下去之后,那辆小巴车就爆炸了,等交警赶到的时候,车都已经碳化了。”
庄昭羽皱眉:“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证据证明,那些村民说的是真的?”
那这算什么诡异?可能是村民为了渲染气氛,故意编造的呢?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车子板正地停着,是因为底盘重,滚到最后恰好维持了那个姿势;车头朝向相反,也是翻滚时转向了;而每个人都坐在座位上,是因为他们都系了安全带;嘴角含笑什么的,可能只是村民的错觉?
只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放大了,然后自己疑神疑鬼。
属下:“反正这件事在当时传得挺广的,尤其出事那边的几个村子,人人都把这个当鬼故事讲,说小巴车一定去过古怪的地方,是从鬼门关里开回来的,甚至传到后来有人说,最后车上的人,说不定都不是本人了,而是鬼借着人的身子,从地狱里回来的!”
庄昭羽:“……”
以为是什么大诡异,没想到是口口相传没有根据的乡野怪谈。
她都觉得有点浪费表情。
甚至觉得,那个黎夏看到车祸急着回家,是因为小时候留下了阴影,这么一捋,简直再合理不过了。
但档案都放在手上了,她还是翻开看了看。
除了那些村民的说辞,果然没有其他任何异常,小巴车里19个乘客,加上一个司机,确实是全员系着安全带,因此全员存活,甚至都没有受太重的伤。
这场小车祸定性为司机疲劳驾驶和冷天路滑。
乘客中,年纪最小的就是那个黎夏,黎夏受伤也不重,断了两根肋骨,轻度脑震荡,后遗症里写着,右腿轻微感知障碍,疑似神经受损或心理障碍。
庄昭羽又翻了翻,正要合起来,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的点:“另外18个乘客里,谁是这个黎夏的亲人?上面怎么没写?”
属下愣了下:“没写就是没有吧。”
“你是说,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年关将近且接近晚上的时候,独自坐车去乡下?”
“好像是有点不像话。”属下挠挠头,“可是档案上不是写了吗,她去外婆家过年,到站有人接的话,6岁小孩独自坐车,也不算什么大事吧,以前人就是这么心大,尤其听说她爸挺不关心这个女儿的。”
庄昭羽皱皱眉,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反而让她在意起来:“把这个黎夏的档案调出来,还有家庭关系、最近的动向,都查清楚。”
她顿了顿:“当时那五个村民,找到他们,我要亲自问话,还有,所有乘客和司机后来的经历,也去查一查。”
……
黎夏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头还是很晕,甚至更疼了,她硬挨了一会儿,还是起床收拾收拾,叫了车去医院。
因为没有感冒没有发烧,也没有外伤,血常规什么的都正常,医生也不能判断是什么情况,就开了单叫她去拍磁共振,万幸的是,今天能排上号。
黎夏坐在大厅里等着叫号,整个人晕晕乎乎,开始胡思乱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比如脑子里长了个什么东西压迫到神经了。
她右手握拳轻轻捶额头,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黎夏,真的是你啊!”
黎夏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是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男人洋溢着惊喜的笑容:“没想到能在医院碰到,你这是生什么病了?”
黎夏根本不想理会。
男人坐在黎夏身边:“怎么这么冷淡啊?大学里好歹咱们做了几年同学,再远点,那年车上,我还坐你前面呢,一起死里逃生的交情,你真是伤我心!”
说到车上,黎夏脑海里闪回一个画面,昏暗狭小的小巴车,前座一个男孩调皮捣蛋,上蹿下跳,还把一条玩具蛇丢到她身上。
她浑身抖了下,不是因为想起那条玩具蛇,而是只要一想到那辆小巴车,就应激一般地喉咙发紧,呼吸急促起来。
可这个徐瑞还在巴拉巴拉自来熟地说:“毕业后你去哪了?现在在哪里上班?后来你有回过老家吗?老家现在发展得很不错呢,你外婆家那一带都被拆掉了,建了一个小公园,可惜你外婆家都没人了,也没领到拆迁款……”
对方自顾自说了许多话,黎夏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只希望早点叫到自己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