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这样也无济于事,只要我们不放弃,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会有吗?”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却重重敲击在了楚修远的心口。
他额角的青筋凸起,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
“一定会的。”
他语气笃定,但似乎隐隐也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来两人再没有说话,房间内静的只有两人喝酒吞咽的声音。
.....
睡梦中
宋听南双眼紧闭,眼皮轻颤,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陷入了不安的梦境。
梦中
宋听南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紧接着一股暖流顺着脖子往外流。
嗓子里甜甜的,像是溺水一般,呼吸不上来。
来不及反应,条件反射的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渐渐感觉头很重,随即大脑一片空白的倒了下去。
凶手的动作快准狠,丝毫没有一丝的心软。
“她”捂着脖子瘫软倒地,耳边听着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情况的妻子老娘的尖叫声,以及儿子的哭喊。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
....
宋听南猛地惊醒,害怕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只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触感,
忙打开一直放在枕头旁的手电筒,看着手上没有预想中的鲜红色,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立即意识到她又看到了一场凶杀案,并且凶手很凶残,很可能那一家人全都遇害了。
看了眼时间,此时才凌晨三点多,现在赶去局里也无济于事。
宋听南强迫自己快速进入睡眠,明日好留足精神办案。
次日,天色刚刚亮。
心里装着事情一晚上就没怎么睡踏实的宋听南,看了眼时间便赶紧洗漱。
“奶,我局里还有事,先走了。”
宋听南说着揭开锅盖,抓了个馒头鸡蛋,烫的斯哈斯哈的放到饭盒里,人就跑了。
看着风风火火的孙女,宋奶奶摇了摇头,进去喊了侄孙起来吃早饭。
苏冬生打着哈欠用冷水洗了把脸,瞬间就清醒了。
“姑奶,今儿准备多跑两趟,最近屯冬菜的人多,你也别出去屯冬菜了,我到时候直接拉回来。”
宋奶奶觉得也行,省的自己老胳膊老腿买太多弄不回来,起身就要给侄孙去拿钱。
“姑奶你这是干啥,我天天在家里吃住,再说我直接从乡下弄点菜也不贵。”
苏冬生说什么也不肯收,宋奶奶没办法这才作罢。
.....
市局
宋听南气喘吁吁的停好自行车,正好撞到一块儿来上班的楚队和何法医。
看着两人一起从车上下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不小心就发散了一下思绪。
“怎么了?”
楚修远挑眉,黑眸疑惑看向愣愣盯着两人的小姑娘。
“啊?没事没事。”
宋听南说罢就一股风似的跑了。
看着跑了不超过三秒钟又折返回来的女孩,两人同时挑了挑眉。
宋听南立即把昨晚上看的凶案描述了一遍,几人当即严肃了起来。
看着一脸严肃的老大和小宋顾问,小赵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珠子。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又有案子发生了吧?”
宋听南点头,快将昨晚上看到的凶案画面说了一遍。
小张欲哭无泪,拍了拍自己的乌鸦嘴。
“让你早上嫌闲,再瞎哔哔。”
不多时,市局就接到了报案电话,一个乡镇派出所的警察一家惨遭灭门。
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
他们到的时候,县公安局已经将现场封锁起来。
现场的惨烈,饶是办过无数起的刑事案件的众人都是一震,同时是对于同僚遇害被灭门的愤怒。
宋听南眉头紧皱,“正是我昨晚上看到的。”
此时客厅的中间,侧躺着双手捂着脖子的遇害公安,眼睛是看着卧室的方向。
而卧室门外是遇害公安的妻子和老娘。
宋听南和何宋当即对死者进行了初步检验。
“死者王振彪一刀被割喉,死因是被血管鲜血回流窒息而死,其妻子和母亲皆是腹部中刀,初步判断应该是死于内脏破裂大出血。
另外死者七岁的孩子,被按在水槽溺死。”
朱大海,“根据对现场的分析判断,现场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很可能死者认识或者当时没有设防,
目前只发现一组脚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且房间内的财物都没有丢失,应该可以排除入室抢劫。”
宋听南回想着当时看到的画面,王公安倒地以后,似乎还曾试图阻止凶手过。
并且.....
“楚队,我想知道镇上派出所的公安配有枪支吗?”
楚修远当即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下令让人留意现场是否有枪支。
经过确认,镇上派出所的配枪都是配给当日值班民警,而王振彪正是当日的值班民警。
经过一番彻底的搜查,确定在王振彪家里没有发现配枪,很可能已经被凶手带走了。
第68章 灭门
现在不仅一名派出所的民警一家遭遇惨无人道的灭门,而且现场还遗失了一把值班民警的配枪。
一旦有人利用这把丢失的手枪,做了什么坏事,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的严重性,立即就引起了局里的重视。
还是昨晚其他值班民警发现的不对,王振彪说回家吃饭,值班民警一直没等到人回来。
派出所一早就派了人过来,这才发现了一家人惨遭灭口。
对现场勘察的同时,立即对周围的街坊邻居走访调查,看看昨晚有没有目击者。
但经过一圈的询问,没人有知道王家昨晚发生的事。
“公安同志,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昨晚上从外面安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王公安,笑呵呵的还跟我打招呼呢。”
“那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跟着王公安。”
妇女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那会儿天色都已经黑了,这两天天冷,街上都没什么人。”
“好,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再联系我们。”
女人探头看了眼被封锁的王家,拍着胸口也是一阵后怕。
“哎~这王公安这么好的人,还有那么小的孩子,咋就有那么狠心的人,忍心下手哦~”
经过对遇害公安的邻居同事的走访得知,王振彪平日是个很热心肠的人,周围的街上邻居基本上都受过其的帮忙。
“楚队,你也知道,我们乡镇派出所平日没什么大案子,
平日最多就是帮着这家劝架,那家找丢失的鸡狗的,王公安也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更别提有什么仇人了。”
镇派出所张所长也是一脸愁容,“这事一出,镇里搞得人心慌慌的,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什么人。”
.....
“死者王振彪,现38岁,是乡镇派出所的一名民警,经过对其邻居同事的询问,王公安平日为人和善,是个热心肠的,也没有和人结下什么梁子。”
小赵继续说道:“王母李翠兰,现57岁,平日在家帮着带小孙子,每天除了做饭洗衣,就是雷打不动的和街坊邻居在胡同里闲聊。”
“王公安妻子,刘彩红,现37岁,是镇上小学老师,平日与人和善,教学虽然严厉了些,但也不到和人结仇的地步。”
“王家小儿子王俊宝,七岁,另外王家还有一个在市里念大学的女儿,名叫才能王军君,20岁,因为住校不在家,所以才逃过了一劫。”
“我们已经联系了王军君的学校。”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家里突然遭遇了这样的变故,一夜之间至亲惨死,任谁也无法接受。
也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挺过去。
“老大,我觉得一定是仇杀,不然怎么这么心狠,直接杀了王公安全家。”小赵眯眸分析。
楚修远指尖轻点着桌面,“如果仇杀,那么几名死者不会就是被割喉或是一刀毙命,凶手为了泄恨一定会对死者进行报复。”
“我同意楚队的观点。”
宋听南也觉得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小。
但房间内的财物并没有丢失,就更不可能是入室抢劫,且屋里还没有发生过打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