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架空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夺她_分节阅读_第12节
小说作者:一方青月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02 KB   上传时间:2026-03-12 17:30:02

  陆礼和陆信很不一样。

  他很疯,每一个吻都深入到极致,和她交换着最深处的津液。

  从前和陆信时,他总是问 “可以吗?”“还好吗?”他极致克制隐忍,从不会让宁洵不舒服。只有宁洵握住他的手,满眼深情地看他时,他才会有些失控。可只要宁洵一用力掐入他背部,陆信总会立马停下:“痛吗?”宁洵总是摇摇头,柔柔地唤他陆郎,叫他快些让自己快活。

  可是陆礼还没有正式开始,宁洵便已经感觉到他粗暴和用力了。

  很痛苦。宁洵控制着自己要把他推开的动作,氤氲的眼眸里,已经带着悔意。

  可是她不能退缩,否则陈明潜会被他杀死。

  宁洵哭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这是她该遭的,可是就是抵不住的委屈。

  这是陆信,这是陆信。

  宁洵颤抖着暗示自己,企图洗脑自己身前登徒子是心上人。在她的努力洗脑下,她满脑子都是和陆信那夜的柔情交换,她在他耳边唤他子良,一夜温存。

  渐渐地,她柔柔的攀上了陆礼的脖项,整个人向他靠近。

  眼前一片朦胧,那人头冠齐整,面如冠玉,可不就是陆信吗?她柔柔喘息,只当眼前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陆信,要把自己给他。

  “子良。”她无声地喊。

  那人避开她的吻,时不时擦过的指腹,似烧得滚烫的烙铁。

  手下熟稔得一点都不像陆信。

  她瞬间清醒过来,哭得更加放肆。

  “不准哭。”陆礼突然停了下来,抱着她去了榻上。

  宁洵侧过脸看着内墙,身前隐隐作痛,如今更是一片冰凉。

  “下次,你要这样伺候我。”陆礼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头转过来,强迫她看着指尖没入。

  那一双冰冷的眼眸未染情愫,漆黑得没有情感,宁洵怕得不敢拒绝,早已咬破了粉唇,染就一片鲜红。

  菊香还说他不曾流连秦楼楚馆,这样的手段,若非久经风月,又怎么会如此娴熟。

  宁洵哭着倒在榻上,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只知榻上被他按得一片湿热,更是绝望到想死。

  太痛苦了。

  她崩溃地捂在被子里掉泪。

  她的情感,她作为一个人的尊严,被践踏到了泥泞里。挣扎求生的道路,也满是污浊。

  菊香进来时,便是宁洵止住了大哭,只是安静地伏在榻上,依稀传出几声的抽泣。

  那丝滑背部晶莹似雪,诱人的曲线在柔软的锦被上陈列如玩物,腰间却布满青紫,像是被大人狠狠责罚了一般。

  饶是她厌恶宁洵,也不由得有些心疼,不明白为什么大人喜欢这种粗暴的交欢。

  “姑娘,我替你擦拭。”菊香沉了声音,很是同情地说。可宁洵并没有回应,眼眸呆滞。

  大概也是吓坏了。菊香手下的动作放得更缓了些,也是个可怜人罢了。这样的娇美的面孔,配着她这样低贱的出身,实非福气。

  清晨,宋琛见陆礼眼底乌青,想他一夜春风并未歇好,试探性地问:“宁姑娘的院子如今是和表小姐住着,到时表小姐来了,宁姑娘倒有些不便,不知道要不要单独给她选一处别院。”

  “不必了,她不配。”陆礼沉声道,像是没有感情的冰块,拂袖远去。

  宋琛看了看天,知道他这一反应,必定是昨夜没有如意。他这位大人是个死性子,说了不该那样对女子,他偏不听,到头来,还不是他自己受气?

  何必呢?何必呢?

  正如此想着,却听闻引路的招待声:“大人,张晓生来了。”

  宋琛乍一听觉得耳熟,片刻之后才记起来,那是个会说话的聋子。

  作者有话说:

  ----------------------

  会说话的聋子,猜猜要来干嘛呀?

  这章会比较凝,用词可能也狠(难听),大家担待下,迟早让陆礼给洵洵还回来。

第12章 偷吻

  陆礼此人当真神人,见头不见尾的躲了十余日,独留宁洵在行秋阁,走也不行,留也不是。

  在院里度日如年时,宁洵难免怀疑陆礼这厮身上有疯病,发病时就拿她做消遣,不发病时就装作君子招摇过市。照此种想法,他对房中之事娴熟便是情有可原,亦有理可据的。

  正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宁洵心头暗恨。她如今是掌中雀,唯盼陆礼言而守信,得手后便放过陈明潜。

  至今宁洵也不知道他那日因何离去,不禁担忧陆礼在那些事情上有难以言说的特殊癖好。

  期间宋琛来院中探望过一次,宁洵揪住他衣袖时,他吓得连连后退,甩着衣袖,站在台阶下行礼作答。只说等陆礼闲下来,就会亲自与宁洵谈一谈,叫她好生等着,先养好了身体。

  在行秋阁里,除了不得离开院子,旁的一应俱全。

  送来了约有四季衣衫各十套,多是些颜色淡雅的锦布所裁。三箱珠宝首饰,玉簪银篦,做工精巧。此外一日三餐的饮食皆不重样,凤爪鲍鱼、爬蟹飞鸟、狮头兔头目不暇接,从淮扬菜到川菜,各种菜式都有,每用罢,还送上宁洵钟爱的各色甜点。

  一起随着三餐按时来的还有墨黑粘稠的药汁,次次宁洵面不改色地饮尽,菊香都满脸同情,眉头皱成一团,紧咬牙关,好似喝那墨汁的是她一般。

  菊香常着一袭青衣短袄,梨花白的纱裙如雪轻盈,辅之春风笑意,倒很有一番春日不俗之气。

  她得意洋洋,满脸神气:“陆大人这几日忙着清渠一事,衣不解带,夜间也是在公堂偏房歇息的。”

  “听说这泸州清渠一事,年年都做,却年年都堵。可陆大人一来,左右无敢怠慢,又有大人英明指点,日后泸州渠可不会再堵了!”

  说起陆礼的英姿,菊香脸上染着一层淡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宁洵心头阴影重重,听菊香之意,恐怕陆礼得到泸州百姓的支持也是不日之语。

  日后她若想脱离陆礼的掌控,只怕会被骂是水性杨花,勾三搭四。

  手里搅拌碗中糖水的动作突然就慢了下来,闷闷之情难以纾解。

  “姑娘吃得了苦,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菊香见宁洵一脸死闷,以为她终于知道药苦了,便随口胡乱夸道。

  宁洵面色僵住,并不接茬。

  那副清冷模样叫菊香红了一张薄颜,找补道:“姑娘如今看不上陆大人,殊不知陆大人早有了良配姻亲,过些日子他娶了妻,姑娘该如何自处?”

  宁洵花颜失色,原来陆礼是有婚配的!

  从菊香看来,她这样低微的身份,做作地吊着陆礼的心不肯就范,等日后陆礼娶了正妻娘子,她只怕连外室都混不上。

  人心多变,前些日子菊香看到宁洵被陆礼凌虐榻上的模样时,尚且同情她。可对着冷眼冷面的宁洵时,她又觉得是宁洵不知好歹,所以说起话来也不那么客气。

  实际上,宁洵不曾想过进陆府的门。若是她想,三年前又何需与陆信诀别?三年前她不想,三年后她也不会想和陆家扯上任何关系。

  陆信、陆礼和陆家,她分得很清楚。

  思索时,宁洵眼眸透亮,似两汪林间清泉纯澈,眉宇间淡愁和生机交融,生出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

  菊香微微侧目,心不由得一横,如宁洵这般的标致人物,总会比她多些造化的。

  正因如此,菊香才如临大敌。

  旁的寡妇也罢了,可宁洵是个读过书会写字的俏寡妇。陆大人才思敏捷,必定也喜欢与他谈得来的伴侣。若是宁洵得他钟爱,她便再无可能侍奉陆大人了。

  菊香从八岁伺候陆礼,到今已经第十年了,她又比迎春生得娇媚,是最有可能成为陆礼通房,教他敦伦的人。

  可是时至今日,陆礼还未纳通房,菊香无时无刻不在担忧会被人捷足先登。

  好不容易跟着陆礼来了泸州,老爷也松了口,道在泸州安定下来,便让陆礼纳了她。还说等二人共习敦伦后,再让陆礼与沈小姐成亲。眼看着事情便要成功了,却遇到一个宁洵!

  菊香心情复杂,既害怕陆礼像对宁洵那样对自己,又害怕陆礼不要她。

  眼看着宁洵不愿跟陆礼,多番思虑下,菊香决定为了自己搏一搏,这才冒险前来相商。

  左右无人时,菊香心一横,悄声道:“若是姑娘实在想反悔,李同知大人也愿意助姑娘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宁洵便好似被棍棒闷敲般,死气沉沉地放下了手中碗筷,闭上耳目,全然屏息拒绝相商。

  李同知如何助她逃脱,宁洵不明,可要付出的代价,她自然知道。陆礼要她的清白和自由,李同知即便不要这些,大概也是同等的东西。

  天上或许会掉馅饼,只是不会掉到她的头上。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以救她为诱,行害人之举。无论如何,她也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她再也不愿意如此行事了。

  待到菊香闷闷地走后,院子里又是一片冷清。

  许是阳光正好,加之今日的膳食都是宁洵旧日里爱吃的,她用过后,便在院子里的黄藤木摇椅上躺下,听着蝉鸣在树荫下欢聚,沙沙树音远去,带走了她最后一丝神思。

  陆礼跟在宋琛打开的门后,遥遥看到宁洵正对着大门,恬静地睡在椅上,小脸微微歪在椅侧,那一朵明黄小花在她发髻上笑得正欢,与她浅浅愁容对比明显。

  “宁姑娘这些日子睡不太好,大人说要来,我便自作主张给她饭菜里下了少许蒙汗药,也算是给宁姑娘歇息片刻。”宋琛诚实地承认了错误。

  前段时间出发去银海县时,他提到宁洵,陆礼生了好大的气。这次再见面,若是又吵了起来,他怕陆大人去青泥镇也去得不安心,想想还是不要让这两人在这时见面比较好。

  宋琛阻止不了陆礼,但是拦住宁洵还是可以的。陆大人为宁洵破了许多例,在马车上他一句“旧识”,就搜罗了宁洵的卷宗细细查看;去银海县时,又压缩了三日的行程到两日;如今又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囚禁于此,忙里偷闲寻了张晓云来学些手语,一连十日下来,他已经看懂了许多日常手语。

  细细看下来这一连串的运作,陆大人多少是有些……徇私枉法的……

  宋琛撤回一个不敬的念头,背对着墙壁和正门,站直了腰杆静静守着。

  虽是正午,树梢下也很是凉快。行秋阁周边有一大片银杏林,高大茂盛,吹来的风惬意舒爽。

  眼下宁洵睡得正沉,便是大敲锣鼓估计也醒不过来。

  陆礼坐到她旁边,视线在她身上流连,从发髻黄花到颈项,再到腰间稳稳系着的香包,膝盖处一张薄毯有些滑落侧边,摇椅靠脚处,一双粉色平底绣花鞋素净淡雅。

  送给她的东西都是他精心挑选的,金器银饰也不少,她竟一个也看不上,簪了这样一朵小绢花,素静得很。

  可是也好看得移不开目。

  他神色无比认真,像是在看一件遗失已久的宝物,细细查看它是否有裂纹。

  树下碎金光影跃动,陆礼指尖轻点她微蹙的眉心,随即滑落至高挺精致的鼻梁,到鼻翼处时转为整张掌心捧着她侧脸。

  侧脸温热好似他捧着一颗跃动的、易碎的心,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那小小一张脸,尚且不足他掌心之宽,白粉中依稀可辨的青色,初见时粉嫩的唇瓣也褪去了些许血色。

  不硬着一张脸与他相斗时,她是那么柔和美丽,动人心魄。

  陆礼心头绵软,再没有了此前见她时候的狂躁不安。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78页  当前第12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2/78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夺她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