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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她_分节阅读_第16节
小说作者:一方青月   小说类别:历史架空   内容大小:302 KB   上传时间:2026-03-12 17:30:02

  迎春摇头,后怕地说:“如今陆府是老爷当家,若说起家奴的事情,自然是老爷出面。”

  东山了然,他家老爷对如今唯一的儿子最是看重,知道菊香勾结外人背叛陆府,也不会放过菊香的。他叹气道菊香路走错了,便是此番不死,她勾结外人背叛旧主,无疑也是自断前路。

  “不是我不请,是少爷这两日风寒正重,吃了药一睡便是一日,倒也难处理。你只回了她道少爷病着,若是她心系少爷的,我倒也可以放她出来照料。”迎春经历了菊香一事,后怕之余对宁洵更是疏远,每每探看都是例行公事,决不与她说一个字。

  既已经言明,东山也不好再说。

  “你说这白骨精当真厉害,这些日子不冷不热,不言不笑的。少爷还对她如此上心,背地里什么勾栏媚术都用上了,否则少爷何故一回来便往她房中去?”

  “我在怡红楼的相好都是千依百顺的,也没什么味道,说不定便是要这般做作推拒,才别有一番风味呢。”东山没心没肺的,转眼已经从菊香暴毙的错愕中走了出来,意淫着宁洵在床榻之貌,心底贬低她,实则却又很想尝一尝这般滋味。只是他总归嘴上过瘾,实际看到宁洵都恨不得跑远远的。

  迎春是个慎重之人,并未搭腔,眸光在东山猥琐的脸上逡巡一二,止住了白眼,转身离去,就连提醒他谨言慎言都不曾出口。

  说好听些是多年的共事,说难听些,迎春是半点瞧不上东山那样的人,不屑得与他多说。

  知政堂里,偌大的院子一片寂静。树下石桌旁坐着三人,神色忧愁地商量着什么,其余二人则站在那一江绿水前,紧张地摘了几片绿叶,投掷在水中,茫然地盯着那叶片随波逐流。

  那便是泸州府的几位同知,除去被下狱的李海忠,五人都在知政堂外等陆礼醒来。

  一个时辰前,陆礼曾经醒过,吩咐了几件事。得知后,他们便纷纷从堂中赶来伺候,生怕陆礼待会醒来,自己不能第一个上前献勤。

  “将那四方琉璃净善瓶带去,赠与应天府尹,求他撤回此番告诉。”陆礼醒来时,眼神还未聚焦,就已经开始指令明晰地吩咐着下属。

  而这第一件便是令人把宋琛从金陵唤回来。

  陆礼回来当夜已经叫人马上去追宋琛,不知道是否赶上脚程。而后他又怒火未散,去见宁洵时没忍住,当时情动体热压制了风寒,翌日才发作起来,这才高热两天难退。

  李海忠身为同知,戕害上官一事,陆礼打算就地隐藏。要办李海忠,便拿旁的理由,若是言及此事,多生事端,反而麻烦。

  说到李海忠,陆礼脑中又浮现宁洵的面容,她那夜低诉啜泣,还有主动攀附他的神色。

  是为了陈明潜才这般,他正因知道此事,才更感到一阵厌烦。压下那一腔不满,他又吩咐了第二件事道:“准了宁洵的探监,只得半个时辰。将陈明潜染坊所述签字画押,留待我日后查看细审。”

  行秋阁里,得知消息的宁洵雀跃地小跑过来,握住迎春的手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当真吗?】

  得到迎春的答应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几日,她已经想好怎么与陈明潜言明此事了。

  妆奁里满满当当都是陆礼准备的脂粉。

  宁洵拿起一看,兰香坊的玉女粉、霓裳阁的眉笔和口脂,都是顶好的玩意儿。不知道是陆礼财大气粗,还是不懂女子脂粉妆物的区别,竟将大大小小数十种颜色和规模的都买了回来。那盒子高低方圆,木盒银椟各不相同,看得人眼花缭乱。

  宁洵对着妆镜前大小不一的盒子,仔细地选留了几样,其余的收诸箱底。

  她素日里少施粉黛,不过在过节庆生时,她也仍旧会浅浅抹些红粉在两颊,也算是讨些喜庆。

  今日去牢里探监,她细细地涂了一个艳妆。指甲盖处涂着丹红豆蔻,唇间火红欲烧,眼皮上晕染着橙色眼影,配那柳叶眉梢,像是怒放的凌霄花。站起身时,浅橙淡紫的齐腰襦裙衬得她细腰如蜂,走路时袅袅如仙,鬓间发梢落下两缕碎发,生出几分楚楚动人的可怜。

  镜子里的人儿陌生地歪着头,打量着这个不曾见过的自己。

  很怪,很难看。宁洵想。可是她就是要这样夸张的妆容,让陈明潜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她。

  她转身正欲离去,又想起什么,回过身去,凑近了铜镜,细细地打探镜中那一段雪颈。几日过去,那日陆礼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消退了。她这才放心地打开了大门,跟着迎春往院外走去。

  才到廊上拐角处,迎面却是一道颀长的雪松身形,拦住了二人去路。

第16章 探监时分

  未等陆礼说话,迎春先于宁洵而僵住。

  宁洵敏锐地察觉到,身旁的迎春呼吸浅浅,脚步未动,可身形却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这边倾斜,像是躲着陆礼一般。

  难不成陆礼对迎春也……她心中浮想联翩,却不动声色。

  这些日子菊香伺候她,是个头脑灵活,嘴巴非常伶俐的姑娘,可就连菊香也不曾与她多说陆家的事情。结合迎春躲他的动作想来,陆礼便是这样一个滥发淫威的人。

  宁洵突然意识到,她们越是躲避,越是害怕他,他越是要欺压。

  简直是欺软怕硬的狗官!躲在这一张人皮面具之下,干着欺男霸女的行径。

  宁洵同情迎春,她是陆家的下人,若去外边说陆礼欺辱她,更必定无人会信。

  可是宁洵信。

  甚至不必她说,宁洵只消一看,就知道信陆礼也欺负了迎春。

  可惜宁洵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暂且怒不敢言。

  抬头看去,他一身淡绿青衣,估摸是尚在病中,还未销假。宁洵打量着他脸颊,分明已经红润泛光,眼中射出两道满是侵占意味的霸道目光,毫不避忌地扫视宁洵上下,欣赏她这焕然一新的装扮。

  宁洵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可她不过一介草民,没有见过大世面,即便从前有些登徒浪子挑衅一二也被她一一化解,并未被人如此凌辱,眼下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她强撑着神智,胸前起伏的波涛却暴露了她逐渐急促的心跳,还有止不住的紧张。

  纵使如此,她仍是硬迎上了陆礼的目光。

  那日气急狠狠折磨了她,今日再见时,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出

  彩地站在了他面前。

  陆礼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宁洵那一身艳丽的装扮,橙红柳绿,浓妆艳抹。

  那一簇簇鲜艳的颜色,化作了她容颜的俘虏,在她脸上甘作点缀,显得她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娇嫩的脸庞写着坚韧,可一垂眸透露的怯懦,又在暗暗诱出他最深处的欲念,他的眼眸变得晦暗深沉。

  比之西子,也不逊色。陆礼靠近些,一阵淡淡的松香包裹着宁洵,恰如当夜。

  宁洵虽然害怕他,却更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见到陈明潜,一刻也不能拖延。迟则生变,万一陆礼出尔反尔,她那夜折辱便白受了。

  况且她自贫苦中受尽砥砺,也没有过退缩的,如今也一样。

  即便给他得逞,也不过一次交易,她能换到想要的,便不亏了。她如是想。

  可陆礼靠近后突然伏身的动作还是把宁洵吓了一跳,她以为他要当着迎春的面对她多有失礼,急忙后撤了一步。

  双手交叉胸前,怒目瞪圆着,唇瓣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以示抗议。

  【你说过让我去看陈明潜的?】宁洵比划了一遍,怕他不明,又从腰间掏出木板,就要写在板上。

  低头才划好第一个字,陆礼的声音却自她头顶响起:“现在就去,我和你去。”

  宁洵一愣,那如何使得?

  回过神才惊觉,陆礼竟然看得懂她的手语?她猛然抬眸,满脸地不可置信。

  陆礼对她这般一惊一乍的神色很是满意,微微挑眉,略带着些淘气:“怎么,我还去不得?”

  那样神气的挑眉,像极了当年的陆信。

  可神气转瞬即逝,立马又浮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独属于陆礼的算计,令人不寒而颤。

  当然去不得,我要与陈明潜说你的坏话,你如何去得!宁洵心里骂道。

  陆礼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从宁洵眉间浅浅愁绪也看得出来她是不乐意的。

  她拧着性子,忽冷忽热的,真像小猫挠人,在他心里不轻不重地挠着,难免勾起阵阵心痒,耐不住要磨一磨她的小爪子。

  见宁洵站在廊下一动不动,陆礼直接拉过了她的手,牵着她就往外边走。

  在旁边站了许久的迎春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不再跟上去讨嫌,悄悄地退回了院内。

  被陆礼温热的大掌拽着走了几步,宁洵甩开了他的手,站在花坛前不愿再走,腰间环佩叮当。

  她并不习惯这些穿戴,一手护着那郎当作响的玉佩,一手夹住那巴掌大小的木板放在身侧。她站得挺直,驻足花丛之中,恰似娇嫩黄花开在绿影丛丛里。

  她知道自己该服从陆礼的,可她真的太讨厌陆礼了,讨厌到掩饰不了。

  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她要听话,她要屈服,她是阶下囚,可是她做不到。他的每一次靠近都让她觉得无措,止不住想逃的想法。

  “洵洵,你这样生气的时候,很美。”陆礼声音沙哑低沉,唇角荡漾着浅笑。眼底是望不穿的深邃漆黑,像是藏匿着野兽的黑暗山洞。

  未等宁洵从他那不知道好赖的语气中辨明心境,便觉脖项一热,陆礼的掌心已经环住她细颈。

  女子细微地吞咽着紧张,他手中跃动着她的脉搏。

  掌控着一切的感觉让陆礼心安。几次交锋下来,他大概知道宁洵生气的边界,屡屡试探,好不得意。

  “那夜的痕迹都没有了。”他环着宁洵的颈项,语气幽怨。

  说话间,他的掌心移到了宁洵后颈,随即微微用力,像提一个小狗,把她推到了自己身前,轻掐着她的后颈肉,勾起她后背一阵酥麻,不敢动弹丝毫。

  拇指在她雪白的细颈处上下游离,描摹那夜的亲热之处,宁洵原本雀跃的心一点点变得寒冷。

  他低下额头与她相抵,拇指婆娑地擦过她中间喉管:“再吻一次,好不好?”

  是呢喃,也是威胁。

  好像只要宁洵拒绝,他把拇指掐入她喉管便是眨眼的事情。那样细小修长的颈项,他轻轻用力就能捏断了。

  宁洵口干舌燥,感受着他的唇和她的唇越来越近,喷薄的气息比那夜还要浓重。

  她害怕,害怕他会在这里……

  轻柔地,她松开了捏着木板的手,双手握住了他停在颈间的掌心,即便满是老茧,她也尽全力柔柔一握,眼中哀愁不休,身形木然呆滞,不得不为。

  那样的姿态,分明是在说自己不敢再甩开他的手了。

  陆礼回握着她的双手,若有若无地滑过她身前起伏的波涛,把掌心放回身侧,满意点头:“快些走吧,你有好多话与他说是不是?”

  再次被牵起的宁洵,如坠冰窟,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了一句:走!

  她要陈明潜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即使从此陌路东西,她也不要陈明潜被陆礼迫害如斯!

  再度回到沉闷的监狱里,四周寂静如夜。

  昏黑中,些许光线透入窗里,一进去,宁洵便看到了换上了白色囚衣的陈明潜。

  一人在牢外,一人在牢内,四目相对,恍若隔世般遥远。宁洵心头千言万语早在陆礼出言同行时,就荡然无存了。如今她眼中清冷孤绝,那样艳丽的身影,却散发着死寂的气息。

  宁洵握着铁栅栏,那里锈迹斑斑,锈腥味弥漫鼻腔。松手时,她的手心处也沾着脱落的铁红碎屑,染上些许暗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和陈明潜对视着,满脸情意缱绻地握了一握陆礼的手。那片片铁屑在二人手心摩擦着,极大地放大了手心相牵的触感,一动一扯,都在陆礼心间泛起圈圈涟漪。

  那里的茧子凸起很明显,她有一双苍老的双手。

  陆礼低头看去宁洵侧颜,柔美而挺拔,她是天生的尤物。他拇指轻刮她手背,像是情人不经意的抚慰,她以后会在他的身边,变得更加美丽、大方。

  可宁洵却不由得浑身一颤,强撑着缓缓地对陈明潜打起手势:【我如今是知府大人的人了。】

  脸上露出虚假的笑容。

  这般谎话,从一个哑巴手里比划出来,宁洵更觉心酸。她拧着眉,继续道:【对不起,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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