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从她生完派派之后,秦琛已经完完全全成了过去式。倒不至于说她对秦琛一点心动都没有了,但是那点心动,只有她明白,是经年累月秦琛对她的好化为的感动,这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人就是这样复杂,如果什么情感都界限分明,就不是人了。
秦琛很快发了消息。
秦琛:看见你朋友圈了,恭喜你顺利产子,孩子好可爱。
林穗:谢谢~
秦琛:一点心意,给孩子的,请务必收下。
林穗看了看秦琛转过来的数字,巧了,和顾源一样。
林穗:好,替派派谢谢叔叔。
秦琛:孩子叫派派?
林穗:嗯嗯。
到这里,两个人就都没话再说了,林穗放下手机,起身擦身体乳吹头发,对着镜子,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的确比之前要丰盈不少,但是也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还是很满意的,就是肚子上的肉仍然有一点需要减肥减下去。
走出浴室,周荡还没睡,难得倚在床头看书,林穗凑过去,发现他在看自己最近在读的小说。
“你看得懂吗你?”林穗嘲讽道。
“你怎么看这种小说啊?”周荡倒吸口气,“这里面还杀夫,这晚上我都不敢在你身边睡觉了。”
“那你就出去,正好,我还嫌弃你晚上睡的太好,嫉妒你。”
“我就不,为了爱情我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周荡一下子给林穗扑倒了。
“起开,我还在月子里呢。”林穗提醒。
“我就抱抱啥也不干。”周荡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今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派派办满月酒。”周荡抱着林穗,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你和你妈和好了啊?”林穗揶揄道。
“没有,是她死皮赖咧的求我,说她再也不嘴贱了,我才勉强原谅了她。”
“哈哈哈,吹牛。”林穗不信。
“哎呀,其实是我让她多给我儿子两件祖传的东西,否则不原谅她,然后她就同意了,所以……”周荡笑了。
“我说呢,这才是你。”林穗也笑了。
两个人相拥而眠,半夜林穗又起了两次夜来吸奶,迷迷糊糊的,吸完又上床睡了。
第二天清早,周荡去公司上班,林穗起来之后,喂完了派派,在别墅前的草坪和派派一起晒太阳,派派最近的黄疸比较严重,不过家庭医生已经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问题。
“哎哟,小黄人,舒服嘞。”林穗噘着嘴逗着派派,早上的太阳并不毒辣,晒晒还是很舒服的,林穗忽然起了兴致,让阿姨把瑜伽垫搬了出来,在派派的小床前跟着另一个月嫂做着草坪瑜伽。
派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林穗也出了点汗,害怕风吹,赶紧转移到了屋子里。
休息了一会儿,林穗约了一个插花的女老师上门,现在她是全面想进军阔太太行业了,插花可是阔太太必备的一个项目。
老师上门后,林穗着实惊讶了一把,真的很有气质,长相也是既干净又大方的长相,有一个词形容这类长相,叫“白开水”,林穗觉得挺符合这个插花老师的。
“你好,叫我素白就好。”插花老师自我介绍道。
“哦,我就直接叫老师吧,老师好。”林穗笑着说。
整整一下午,林穗都在跟着素白学习插花,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尤其是那么多好看新鲜的花儿,在自己手下摆弄着,特别的养眼。
周荡回来的时候,林穗正好插完最后一朵,看见周荡,赶忙叫他过来欣赏,周荡乐呵呵的过去,看了素白一眼,然后又看向桌上的两盆花。
“猜猜,哪一盆是我插的?”林穗故作玄虚。
“左边的呗,你就站在左边,你还能插右边去啊?”周荡笑了,“还行,挺好看的,挺淡雅的。”
林穗哼了一声,她知道她插的肯定比不上素白。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插花老师,素白。这是我丈夫,周荡。”
“你好。”素白对着周荡点头。
“你好。”周荡笑笑。
“那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素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穗也上楼去给派派喂奶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周荡和素白两个人。
“周先生能送我到门口吗?”素白抬起素净的小脸问道。
周荡睨着素白,“哦,走吧。”
送到门口,周荡留步,“好走不送。”
素白笑了笑,“再见,周先生。”
周荡关了门,一转身,林穗居然就站在那里笑盈盈的看着他,给他吓了一跳。
“你不是去喂奶了吗?怎么突然下来了?”周荡问。
“派派睡了,等会儿再喂。”林穗的眼光仍然充满深意。
她不是看不出来,素白对周荡存着心思,她只是惊讶周荡的桃花运竟然这么好,也是,有钱长得也帅,对小姑娘的吸引力怎么会弱呢?
她摇了摇头,看来这个插花的老师还是得换一个了。
方知有今天早早下班,去超市买了一堆菜,回到家就是一通忙活,一直做到了晚上六点半,也不见秦琛回来。
她坐在餐桌前,给秦琛打去了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做好了饭等你。”
“哦,我不回去吃了,我有应酬。”秦琛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下次会提前跟你说的。”
“现在、立刻、马上回来。”方知有掷地有声。
“……好吧,半小时之后到。”
方知有就坐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的等了半个小时,秦琛到家的时候,她才起身,将菜重新热了热。
“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方知有给秦琛递上碗筷。
“谢谢。”秦琛下意识说道。
“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你见过谁家的老公和老婆这么客气的?”方知有笑着对秦琛说,秦琛却感觉到了冷意。
相顾无言,两人都默默的吃着饭,其实秦琛早就吃饱了,但是怕方知有生气,于是强撑着自己又吃下一碗白米饭。
第177章 风光
转眼派派就满月了,满月酒当天,林穗着实是风光了一把。
全江北最豪华的酒店包场,来了无数的宾客,周父坐镇,亲自抱着派派上台谢辞,派派也不怯场,大眼睛转啊转,看着下满齐刷刷的人,竟然还笑了一下。
周荡带着林穗满场的敬酒,林穗笑得脸都僵了。
“好烦哦,却还是要保持微笑。”林穗皮笑肉不笑的对周荡吐槽。
“不然呢,你以为豪门太太那么好当的?”周荡用腹语回复道。
精彩的是最后的全家福环节,因为今天派派是主角,所以周荡一家都站在了中间,大哥大嫂带着轩轩站在了一边,大嫂勉强的笑着,心里的嫉妒简直滔天。
她生轩轩的时候,满月酒虽然也办了,但是简直不能和今天的场面比,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周家的手心是谁,今天所有的宾客都有目共睹了。
林穗用余光看着最边上的大嫂,今天她一改常态,穿的非常的高贵典雅,全套的小香套装,头发还特意染烫过,栗子色的发色显得整个人都洋气了起来。
林穗看了看坐在前面周母的穿搭,仍然是新中式配翡翠。
“你大嫂今天怎么不学你妈了?”林穗在周荡的耳边小声问道。
“不装了呗。”周荡笑了。
典礼结束,周荡和林穗领着月嫂和派派回了别墅。
周母和老闺蜜们出去打麻将,周到回了公司,王珊珊却没有回家,她让保姆将轩轩带回家,自己则是开着车来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小区。
车子一路开进去,畅通无阻,王珊珊从地下车库直达所在单元的顶楼,一梯一户的户型,并不担心会有谁会看见她。
电梯门开,王珊珊走进屋子里,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在摆弄着手里的古玩,抬头看见王珊珊,他并无意外,只是嗤笑一声,“怎么今天不装了,穿成这样就去满月宴。”
男人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上位者的高高在上。
“不想装了呗。”王珊珊一屁股坐在男人身边,倚在男人的身上。
“你真是偏心,周荡和周到都是你的儿子,可你对他们两个差别却那么大。”王珊珊玩着男人空出来的一只手,嘴里抱怨着。
“呵呵……”周父笑了,“怎么,害怕你们家分不到财产?”
“我是害怕林穗也爬上了你的床。”王珊珊冷笑一声。
“想太多。”周父放下古玩,大掌抚在王珊珊的头上,“我老了,玩不动那么多女人了,外面的几个家已经够我累的了,还有一个你,也不让我省心。”
王珊珊顺势缩进周父的怀里,“那还不是因为你太不公平了。”王珊珊的声音委屈的不得了。
“放心,少不了你们家的,只是我一向偏着小荡,冷不丁换了风向,宝珠肯定会起疑心的,你也是,这两年跟宝珠的关系处的不错,可不要为了一时之气露出了马脚,到时候可不要怪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嗯,知道了。”躲在周父怀里的王珊珊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对了。”王珊珊从周父怀里挣脱,站起身,对着周父转了一个圈,“怎么样,我今天美吗?”
“美。”周父直愣愣的看着王珊珊。
和儿媳妇有一腿这件事,对他来讲,其实百害无一利,他不是傻子。奈何王珊珊一再的勾引他,他实在是没有把持住。
他周雄这辈子什么都好,就是过不去美人关,他对自己这项短处也是无能为力。好在,他知道王珊珊要的是什么,无非是财,她想要的是分家时候的偏袒。
其实他对大儿子周到是有愧的,但是这种愧疚并不多,他的思想还是老一辈的思想,觉得女人不过就是女人,唐明皇都能抢走杨玉环,他周雄玩一玩儿子的女人,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不过他也是有觉悟的,一旦事情暴露,王珊珊他势必要解决,大不了让周到跟她离婚,再娶一个更年轻漂亮的,反正他周家有的是钱。
但是还是不暴露的好,大儿子一直以他为天,他不想失去父亲的尊严。
至于家产,他肯定做不到平分,他和宝珠都喜欢周荡,从周荡小时候就是,偏爱这种东西没有理由,他倒不至于一毛都不分给周到,毕竟周到也是他的儿子,但是大概只能给他百分之三十顶天了。
王珊珊从容不迫的开始脱着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在周雄的身上,周雄眯着眼看着,并没有动作。
他已经老了,在这种事情上早就做不到主动,他要的是伺候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