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被方知有的一席话说得愣住了,他笑了笑,回复:“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秦琛,一切都有可能的,大不了你再为爱拼搏一次,给她抢回来呗!”方知有哈哈大笑起来,“不说了,再见,下次见就是我们领离婚证的时候了。”
秦琛看着方知有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汤,心里还是疼了一下,他对方知有是有感情的,但是她说得没错,他们的确不适合。
他忽然觉得没有事情做了,他想彻彻底底的休息几天,他关掉了手机,躺到床上准备睡到天荒地老。
什么事情都以后再说,现在他要休息了,他真的是太累了。
第182章 考虑
林穗最近在考虑一件事,那就是产假结束之后,她到底要不要辞职?
她越来越觉得她那份工作没有必要了,当然,她没有放弃女人需要有工作这个想法,只是她可以干点别的了,比如开个店铺,比如自己写写小说,甚至接私活,她其实也能赚钱。
她还没有想清楚,反正产假还没结束,还有的是时间考虑,其实还有最大的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准备调理身体,等派派一岁之后,再怀一个,三年抱俩,然后就光荣完成生育任务。
对此,周荡都没有意见,得知林穗准备生二胎,他开心的不得了,现在就开始吃起来叶酸了。
“派派那时候,没有好好准备,这回可不能马虎。”
林穗乐了,“你不觉得这样对派派不公平吗?”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这次要拼一个女儿,马虎不得,儿子像妈,你底子好,无所谓,女儿像我,我得好好锻炼一下身体。”
说干就干,周荡决定除了吃叶酸,戒烟也是有必要的,他本来烟瘾就不是很大,所以戒下来也没有那么费劲,只是非常偶尔的时候,会有些抓心挠腮的。
林穗则是没有像周荡这么费劲,本来她就算年轻,28岁备孕生二胎也算是黄金年龄,唯一她比较在意的一点,其实还没有得到验证,就是产后到底会不会松弛?
她自我认为还是恢复的不错,但是这种东西还是需要周荡来验证的,她有些怕,她其实心情很纠结。
一方面她认为她作为新时代的女性,何必在意男人的想法,觉得松弛你找别人去呗?但是另一方面,她还是在意,毕竟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想恢复到最好的状态。于是这就导致了,她有些害怕和周荡同房,总想着把这个时间拖到越久越好。
周荡不懂林穗的这些弯弯绕绕,他搞了一个倒计时,每天早上起床,对林穗说的的第一句话就是:“还有二十一天。”
还有二十一天就到了三个月,就可以同房了。
林穗无语。
秦琛终于又恢复了黄金单身汉的生活,签好离婚协议的瞬间,他忽然觉得一身轻松,他把离婚协议邮寄给了方知有,这样就避免了两人不必要的见面。
他的第三家店已经进入了装修阶段,给方知有的那一百万,对他来说虽然有点肉痛,但是也算不上是大出血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秦琛这几天全心全意的扑在了工作上,将老店和新店的员工重新筛选了一番,有些点评软件上提到的态度不好的服务员,他都给辞退了,相应的,表现好的服务员,也都给到了奖励。
他又去了一次重庆,学习了一些糖水的做法,给店里新上了一份糖水菜单,这一举动又给店铺带来了不少的客流量。
万青很快就发现秦琛和方知有离婚的事情,因为方知有发了一条朋友圈,文案是:新生。
已婚妇女有什么能新生的?不就是离婚吗?
她简直开心的要死,她每天睡前对着上天祈祷的话,老天爷总算是听见了,她甚至可以看见不久之后的未来,她摇身一变成了火锅店的老板娘穿金戴银的场面了。
奈何,秦琛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分给二店的精力并不是很多,万青狐媚子的功力,都没有机会施展。
她告诉自己不要急,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要功亏一篑。
而秦琛并不是不想停下来,而是他不能停下来,忙一点对现阶段的他来说,只能算是好事。因为只要他一停下来,就会想起方知有那天离开前对他说的那一段话。
就是他大不了再赌一次,去追回林穗。
他居然真的听进去了,这些天睡前,他都在想这件事他能不能做,一旦做了,后果他能承担的起吗?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再破产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想起之前那段日子,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他就想死。
而周荡,没了林穗,势必会再次搞他,他根本不是周荡的对手。
但是他是真的想林穗,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林穗下蛊了?不然怎么会对她迷恋的程度如此之深呢?
秦琛的水深火热,林穗并不知情。
她把二百万转给秦琛的时候,她对秦琛的念想也跟着没了。她现在脑袋里只有自己的儿子,然后是她自己,周荡排在最后一位。
而自从素白的事情之后,林穗对周荡的信任度也在增加,她有一天泡澡的时候,忽然想起网上一个很火的测试,那就是闭上眼睛,第一个出现在你脑海里的男人是谁,这个男人就是你爱的人,她试了试,居然是周荡。
她坦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这些年她一直拧巴的结果,身体最终还是给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么她就顺应天意,接受它。
爱周荡又不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至少除了秦琛,周荡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男人了,不是吗?
但是说老实话,她还是不相信她和周荡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毕竟他有那么多的劣迹在前。
不过无所谓了,如果周荡真的狗改不了吃屎,那大不了她也快活去呗,她现在的想法是这样的。
所以当秦琛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是有点吃惊的。
因为秦琛的语句非常直白。
秦琛:出来喝杯咖啡吗?我想你了。
林穗看着这句话,觉得有些恍惚,她下意识的回复了一个问号。
秦琛:我和方知有离婚了。
林穗:……好快啊,为什么?
秦琛:过不下去了。
林穗:哦……
秦琛:我想你,穗穗,我快疯了一样的想你。
林穗:你是不是喝酒了?
秦琛:我很清醒,我想你。
林穗没再回复,她忽然觉得一切事情是不是有点太荒诞了?她和秦琛和周荡之间的剧情仿佛陷入了循环一样,周而复始。
她对于秦琛忽如而来的表白没有多少开心,当然内心最深处,还是有一点小得意的:看吧,当初是你要甩了我,结果现在还不是在为我发疯。
林穗发誓,这个想法只占了一点点。
第183章 怀疑
林穗到底还是没有回复秦琛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她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她不想颠覆,而且她甚至觉得秦琛可能是离婚后太寂寞了,所以才想起了她的好。
日子还在继续,秦琛倒是再没有给林穗发什么,林穗全当那次是秦琛喝多了。
天气逐渐凉爽,两个月嫂已经被林穗换成了两个育儿嫂,是张子琪给她介绍的,说是她们太太圈用了都说好。负责给她调理身体的月嫂也被她辞退了,现在孩子都快三个月了,她用不上了,产后修复直接去机构做做,日常保养她有请各种老师。
最近,育儿嫂总是在下午的时候,出门遛派派,初秋的天气很舒服,她觉得她和派派都应该多晒太阳,所以今天也跟着育儿嫂一起出来了。
林穗已经完全恢复到孕前的体重,但是却多了一丝风韵,这次生产给她带来的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她的胸长了两个号吧,现在完全可以走性感风了。
“太太,你看,那边有个女孩,我最近总是能遇见她,她每次都站得离我们很远,之前你不在的时候,她还上前看了看派派,说派派可爱,我有点害怕,不会是人贩子吧。”
育儿嫂对着林穗使着眼色,林穗顺着育儿嫂指的方向看了看,只见一个非常清瘦的女人,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碎花裙。
“有点眼熟。”林穗眯着眼,“戴着帽子,我也看不清楚。”
远处的女孩看到林穗往她这边望去,还把帽子调低了一点,生怕林穗看清她一样。林穗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直接让育儿嫂看好孩子,一个人朝着女孩的方向走了过去。
女孩看到林穗过来了,下意识想跑,却被林穗喊住了。
“你站住,你要是跑了,我可就报警了。”林穗倒是不急,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女孩抬起脸,林穗怔住了。
“文月?”
女孩笑了一下,将帽子拿了下来,“你好,林穗。”
“你为什么在这里?”林穗有些懵。
这个小区是别墅区,除了住户,一般很少有外人。
“小区的保安认识我,以为我还住在这呢。”文月低着头说。
“你是专门跟着我的吗?”林穗觉得有点可怕,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文月,发现她瘦的可怕,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派派……”文月有些紧张的绞着手指。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名字?”林穗提高了警惕性,事关于孩子,她不能不防。
“我,我有关注你的微博。”文月笑了笑,在秋日的阳光下,她的笑容显得特别的惨淡。
而林穗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不知道文月的动机是什么,而文月现在的状态又着实不怎么好,她掏出手机,准备给周荡打电话。
“别,别找周荡,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我总想着他出生后会是什么样子,看到你分享的派派的照片,我觉得很可爱,就想来看看……”
林穗放下了手机,她盯着文月的表情,想要找到她说谎的破绽,但是她什么都没找到。林穗叹了口气,文月也是个可怜人。
“阿姨,把派派推过来吧!”林穗对着远处的育儿嫂喊道。
育儿嫂将派派推了过来,文月弯着腰看着派派,“他好小,好可爱啊。”
文月并没有触碰派派,而是一直温柔的看着他,“真好,真好。”
林穗看到文月默默的擦了擦眼泪,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文月,她没有经历过文月受的苦,她对文月并不能做到感同身受,她只是觉得文月可怜而已。
“我该走了,你放心,我之后不会来了,谢谢你让我看看派派。”文月直起身子,看着林穗,温柔的道谢。
“你还好吧?”林穗看着她皮包骨的身体,还是多说了两句,“你还年轻,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我希望你不要被那件事情困住,孩子没了,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也许是周荡的精子质量差呢?他那么大岁数了,精子质量肯定不达标,派派只是他的意外之喜而已。”
文月笑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你了,你的性格真好。”
林穗对于忽如其来的夸奖有些不适应,她笑笑,“嗐,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还年轻,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比周荡好的更是海了去了,你不用留恋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你留恋的,你好好吃饭,养好身体,早晚会遇到真爱的。”
“嗯,我准备出国了,想换个环境。”文月对着林穗摆摆手,“谢谢你,再见了。祝你幸福。”
“你也是。”这句话是林穗发自内心的。
自始至终,她都对文月没有什么敌意,是周荡混蛋,把她草率扯进了婚姻里,陷入他们之间的混沌,文月只是爱上一个混蛋而已,这并不是她的错。
回家的时候,周荡刚从公司回来,洗完手就迫不及待的抱起了派派逗弄,林穗眯着眼看着,权衡再三,还是把遇见文月的事告诉了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