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做别的,就是接吻了。”林穗闭上眼睛,干脆选择撒谎,她就赌周荡会信吧。
“呵呵,是吗?”周荡随意的将酒瓶一扔,溅起一地血红。
他走过来,一把扯着林穗的牛仔衬衫,“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检查一下吧。”
林穗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哆嗦着想要拦住周荡的手,却两下就被周荡擒住了。
林穗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
林穗第一次感觉目光是有温度的,她觉得灼热,好像被周荡的目光烫伤了一样。
“妈的!臭婊子!”一个用了十层力气的嘴巴落在了林穗的脸颊,瞬间引起她的耳鸣,她迷蒙着眼,看着周荡,叫都叫不出声来。
周荡红着眼睛,嘴里噙着如撒旦般的笑意,他问了林穗无数个对比的问题。
林穗的眼泪流个没完,她木然的看着天花板,并不回答。她闭上了眼睛,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羞辱过。
周荡也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挫败感,他看着林穗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又心疼又愤恨。他伸出手,想要摸林穗的脸,结果林穗却吓得躲避。
“你就那么不待见我是吗?”周荡问道。
林穗挣扎的想要起身,被周荡一脚踢了回去。
“你他妈真是贱!对着秦琛热情似火,对着自己老公却在那装贞洁烈女!”
……
林穗痛哭流涕,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她恨不能自己死了才好……
两个小时后,周荡才平静下来。
他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林穗,你这个人没有心的,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真的背叛我,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我一直以为,怎么着我也算是对你有恩的,你不会那么狠心的伤害我,是我错了,是我他妈的错了。”
“放心,就算你之后怀孕了,我也不要,说不上是谁的种,我可不想喜当爹。”周荡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子。
林穗笑着,她已经被周荡折磨疯了,她笑得不行,眼泪却一直流。
“周荡,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你不是更解气?”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此刻说出口的声音,只剩破碎。
“你见过谁恨一个人是一刀杀了他的?不都是拆开了揉碎了玩腻了再说的吗?”周荡起身坐到沙发上,打开茶几的抽屉,里面满满的都是烟,他拆开一盒,点燃,抽了一口,叹了口气。
又抽了一口,他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你老实在这待着吧,我会找人照顾你,放心,饭还是给吃的。”
林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周荡,你要干什么?你要囚禁我?”
“囚禁?”周荡回过头,笑了一下,“不至于吧,你是我老婆,住在我的房子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周荡手握着门把手,林穗飞快的扑了过来,跪在周荡的后面,抱着周荡的腿。
“你放了我吧,我找到新工作了,周一要上班的,我求求你了!”林穗跪在地上,不断的给周荡磕着头,每磕一下,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哦,和我有什么关系。”周荡不为所动,转了个身,打开了别墅大门。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周荡回过头,俯视着林穗,给她最后一个机会。他甚至在心里想着,只要她肯说,他就肯信,这一篇他咬咬牙,翻过去也不是什么问题,男人什么忍不了?
林穗哭着,她知道周荡是想让她说,她出去会和秦琛分手,回到他身边。她声嘶力竭的哭着,就是说不出口。
“呵,林穗,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周荡冷着脸关上了别墅的门。
林穗无力的坐在地上,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别墅内什么电子设备都没有,不会有人知道她被关在这里,秦琛也找不到自己。
她忽然涌上来一股子绝望。
为什么老天总是这么对她,刚刚要好起来的时候就给她一棒子,让她再次站不起来。
“呜呜呜……爸爸,你把我也带走吧,我好累啊爸爸……”林穗哭着,她想着如果她的父亲还活着,她肯定不会这么惨的,这世界吃人,看她孤苦伶仃,就往死里欺负她。
猛然想起周荡刚才没有雨衣,她赶紧往浴室跑去,顾不得是凉水,她拼命的洗着,像是在冲刷属于自己的罪恶。
冰冷刺骨的凉水冲刷着林穗的身体,林穗疯了一样的搓着自己的皮肤,想要把属于周荡的气味洗干净,等她洗完,也华丽的感冒了。
脑袋昏昏沉沉,她裹着白色的浴巾,湿着头发躺在随便一件房间的床上。此刻,就算是她死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吧,林穗苦笑着。
没有任何的娱乐措施,林穗只能听到寂寞的轰鸣,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着,却没有她的心疼。
第74章 失踪
秦琛是在当天傍晚发现林穗失踪的,他给程意打电话才知道,林穗根本没有找程意。秦琛开车到林穗的小区,站在林穗家门外敲了好久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他忽然怀疑起了周荡。拿出手机,他第一次给周荡打过去了电话。
“喂,有事吗?”周荡的声音很平静,这让秦琛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林穗不见了,你知道她在哪吗?”秦琛用着尽量客气的语气。
“哦,她回家了。”
“没有啊,我就站在她家门口。”秦琛又敲了敲门。
“呵呵,你是不是搞错了,她的家就是我的家,她回我们的家了。”周荡笑着,语气轻蔑,“她就是想清楚了,决定好好和我过日子了。”
“怎么可能?”秦琛急了,分明昨天他还和林穗……
“怎么不可能,人是会变的。就这样。”
电话被挂断,秦琛飞速的下楼开车去秦琛的别墅,奈何别墅一片漆黑,人根本不在这里。
秦琛的后背开始发凉,周荡把林穗藏起来了。
他又开车去周荡的公司找周荡,结果周荡也不在这里,秦琛开始一身一身的冒冷汗,他知道周荡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真的要对林穗怎么样,后果他不敢设想。
他想报警,又忽然想起来,林穗失踪不足四十八个小时,他也不是林穗的什么人,周荡还是林穗的老公,他一切有利点都不占据,这警该怎么报……
他一遍又一遍的给林穗打电话,但是接听的永远是那个客气的女声:“你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周荡一直在外面晃荡到凌晨,才回自己的别墅,他打开手机的监控,发现林穗还躺在床上,不同的是,额头上放了条凉毛巾。
两个小时前,派去照顾林穗的李阿姨给周荡打电话说她发烧了,还不肯吃药。
“那就物理降温,这点事就不用问我了。”周荡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他心中仍然燃烧着大火,他恨不能将林穗给撕了。
走进林穗的次卧,一切如昨,不同的是阿姨将床上的床单都扯了下来,现在只剩下空空的床垫,床底的东西也露了出来,一个破旧的密码箱。
周荡眯着眼,蹲下身子,将密码箱掏了出来。
这个密码箱他见过,林穗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他一直以为里面是她攒的钱,现在她搬家居然把它忘了。周荡晃了晃箱子,里面的东西叮当作响,不像是钱。
周荡使劲往地上一扔,密码箱就轻松的解体了,蹦出来一堆信件,照片,和不值钱的破玩意儿,周荡捡起来一张张的看过去,心中了然,全他妈是和秦琛有关的东西。
两个人恋爱的点点滴滴,此刻全部展现在周荡的眼前,时过经年,很多东西都褪色了,但是林穗的炽热情感并没有褪色,周荡看的清楚,心也疼的明白。
他忽然觉得一切真没意思,他何必纠缠这个么女人不放手,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也是瓜,也是得到,这是周荡之前的想法。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个满身心都是别人的女人,就算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劲?林穗给他带来的伤害不比他给林穗带来的少,她的每一次的不在意,都是对周荡的鞭刑。
周荡叹了口气,将这些破玩意扔进垃圾桶,然后随手扔进去一个打火机点燃了。
他的目光灼灼,一直到火将一切烧尽。
开着车,来到林穗在的别墅,李阿姨还在为林穗换着凉毛巾,他轻蔑的站在床前,将几张纸轻飘飘的扔在林穗的脸上。
“起来签了吧,如你的愿,我们离婚。”
林穗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她艰难的爬起身子,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上面已经签好了周荡的大名。
“劝你仔细看看,赔偿栏里面我写的可不止是你父亲的医药费,还有这些年的利息和你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费,不多不少,刚好一千万。”
“多少?”林穗只觉得自己的耳朵耳鸣的厉害,已经开始幻听了。
“一千万。”周荡笑的邪魅。
“放心,我没那么周扒皮,我给你十年的时间呢。一年只需要强制你还一百万。你可以让秦琛帮你还啊,如果他拿得出来的话。如果不同意,那你也可以继续当你的周太太,不过估计没有之前那么舒服了。”
林穗抬头看着周荡,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谢谢你,周荡,谢谢你在最后时刻让我斩断所有对你的眷恋,我签。”林穗飞速的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我可以走了吗?”
周荡的嘴唇在抖,“随便。”
林穗起身,穿好自己已经被李阿姨烘干的衣服,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她的包,她背上,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了别墅。
李阿姨哎哟的转了个身,“周总,她还发着烧呢,这荒山野岭的,让她怎么走啊?”
“会有人接她的。”周荡背着李阿姨,流下了一滴眼泪。
一切都结束了,他跟自己说,以秦琛现在的能力,一千万他绝对拿不出来,而他也会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更苦命。
“既然不能爱,那就恨好了。”周荡呢喃着,反正好像恨更适合他。
转了个身,周荡仍然还是那个样子,漫不经心的笑挂在他的脸上,他向别墅的大门走去,嘴里叮嘱着李阿姨。
“今晚你随便用别墅,工资给你三倍。”
林穗站在半山腰,天黑的像是幕布,周围只有虫鸣的声音,她并不觉得害怕,浑身烧的发抖,她的眼神不对焦。
她终于解脱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一千万的债务,她和秦琛一起努力,也不是没有还的上的可能。
但是为什么,她的心这么的疼。
远处有车子驶来,车灯昏黄,林穗眯着眼看过去,什么都看不清,车子停在她的面前,秦琛飞快的下车,跑过来拥住她。
“穗穗,穗穗,你还好吗?”
“我终于离婚了,秦琛。”林穗的声音轻轻的。
“你在发烧?你的额头好热!”秦琛摸着林穗的额头,皱着眉头。
“带我回家吧,我快没有力气了。”林穗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晕倒在秦琛的怀里。
第75章 巨额欠款
林穗辗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她睁开眼,看到了熟悉的顶棚,破烂但是安全,这是她的家。
秦琛就坐在床边,看见她醒了,赶紧叫家庭医生,医生过来给林穗量了量体温,已经正常,秦琛才松了口气。
送走家庭医生,秦琛给林穗盛着粥,“我自己熬的,放心,我看了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