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想到某人的喜欢是他手把手教会的,男人郁结的心情立刻好转。
周凛当即抬眸,朝楼上那盏还未熄灭的灯火看了眼,然后抬脚上楼。
房门打开的瞬间,刚冲完澡的荀昳恰好打开浴室门。擦头的毛巾还在手上,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大力扯进怀里,然后连拉带拽地压倒在床上。
“你发什么神经?”荀昳侧头避开周凛的吻,蹙眉:“给我滚下去。”
刚才撩的他体内冒火,结果还没做就丢下他跑了。荀昳只能洗了个冷水澡,被动降火。可火刚降下去,缺德鬼又回来撩他。荀昳气得牙根痒痒的,“周凛,你个神经病,听到了——唔!”
周凛掰正他的脸,“叭”地一下,重重亲在唇上:“做。”
“荀昳,老子跟你好好做。”
说着,一把扯开了荀昳的睡衣......
第90章 发烧了
“等等。”身下一凉,裤子被轻松扯掉。荀昳迅速截住男人的手,周凛素了两个多月,一秒也不想等,刚要抽手,却听荀昳说:“你带套了吗?”
不是拒绝,而是问带没带套。男人睨了他一眼,实话实说:“没带。”
周凛不喜欢戴,还有,他是过来送军火的,顺带拐某人回墨西哥。他可没妄想症,指着一个口口声声要弄死他的人,再乖乖躺在他身下。所以,周凛没带套。
见荀昳皱眉,周凛低头吻咬在他脖颈,然后凑到耳畔,气息灼热地低声道:“我帮你。”
荀昳顿了下,随即伸手勾住周凛脖颈,和他接吻。周凛一边吻他,一边半真半假地担忧道:“你背后有伤,不碍事吧?”
撞击伤没有出血点,也没有骨折,只是当时很疼罢了。不过,都这样了,才问这种关心人的屁话,简直虚伪地很。
荀昳睁开眼睛,睨着周凛:“我要说碍事,你会不做?”
“不会。”男人用舌头勾住他的,轻轻吮吸了一下,色气一笑:“我会换个姿势。”
荀昳伸手粗鲁地拍了拍他的脸:“那就少废话。”直接干。
周凛一听,眸光一亮。
头顶的灯光被男人健硕的身躯挡住大半,周凛看了眼身下的人儿,喉结不住地滚动。
此刻,他躺在他的身下,完美的身体上还贴着纱布,明明是头野狼,此时却是一副需要人照顾的样子。
而受伤的野兽,最是引人注意。毕竟,这时是吃掉,还是放掉,对于人来说,都是件极为轻松的小事。
然而,某人双眼迷离,双腿张开,湿发背头的性感样子,真他妈勾人。
至于放掉,那是人干的事。在床上,他周凛,就不算个人。
......
过后,周凛的唇终于离开了荀昳的嘴。
荀昳没有推开周凛,任由他抱着自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过了片刻,才侧过头来,眼尾发红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轻笑着亲了过去,“什么?是昳昳吧。”
刚才太爽了,也没听太清。荀昳没能确定。但是,如果是叫昳昳的话,荀昳可就不答应了,“我们男人,不喜欢名字叫叠词。”
那是小姑娘的名字,可爱亲昵。他可不是小姑娘。
某人就皱眉看着他,周凛勾唇一笑,当即拉起荀昳。
然而荀昳表现出一个标准伤号应该有的疲倦,他推开周凛的手:“这一次够久了,不想做了。困。”
啧,某人可是睡了一觉的。才做一次就说困,而他可是素了两个月,岂是一次就能打发的?
荀昳闭着眼睛,还没将人推离,腰间便是一紧。
周凛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荀昳当即皱眉。却听男人说:“荀昳,你是不是不行?”
男人,就不能说不行!荀昳啧了一声。
荀昳觉得,周凛就是个禽兽。他猛地推开禽兽凑过来的俊脸,“不要了,困。”
喑哑的嗓音,绯红的脸庞,落在男人眼里,实在勾人地紧。他握住荀昳推拒的手,凑到耳畔,一边轻吻着他的耳垂,一边轻哄着。连哄带骗地拉着荀昳。
最后,荀昳脑袋一歪,闭着眼睛,倒在男人怀里。
高热的额头抵在胸膛的那一刻,周凛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今天会这么爽,这么不舍得放过某人。
原来。
荀昳发烧了,他的不加节制,活生生地把病人给做晕了。
第91章 我给你保本
退烧药喂进嘴里时,周凛瞥了眼荀昳红肿的唇瓣。
做了这么久,他也不知道是吮吸的,还是烧成这样子的。不过,某人现在虽然吃了退烧药,可身体没清理,加上现在发烧,更是不能拖。
男人瞧了眼昏睡的某人,走过去,然后将人抱去了浴室。
浴室里,荀昳被安放在洗手台上,大半身子倚靠在周凛怀里。周凛单手环住他的腰,以身体作为荀昳的支撑,另只手伸直,去够旁边的花洒。
到底是手长脚长的俄罗斯男人,周凛伸手打开堪堪够到的花洒,调好水温放水,然后转头看向荀昳。
见他晕沉着没醒。其实做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看眼前的状况,周凛觉得,当真得有点狠。
想到这,周凛抬眸扫了眼怀里的人,偏在此时,荀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周凛:“你醒了,想不想喝水?”
刚才喂药时,周凛直接灌了两杯水,荀昳哪里还会渴。他摇了摇头。
那双蓝眸,色兮兮地看着他。偏语气又笃定地说:“放心,你的命金贵着呢,即便我是禽兽,也不会咬死你的。”
金贵。荀昳挑眉:“要是做了没退烧,那我不就吃亏了?”
周凛闻言一笑,轻轻咬在他唇上:“放心,我给你保本。”
做一次没退烧,那就再来。
荀昳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搂住男人脖颈,“周凛,你就说你是不是禽兽吧?”
周凛亲了下荀昳眼尾,“哪个男人不是禽兽?”
说着,眼睛还上下打量起荀昳来:“你这副惨兮兮的病弱倒霉模样,只会让禽兽更兴奋。”
“周凛,”荀昳拍了拍男人的脸:“你哪天要是生了病,老子绝对干死你。”
周凛抬眸:“我们俄罗斯男人,只生气,不生病。”
“荀昳,你只能被我干。”说着,不由分说地凑过来,牢牢地堵住某人的嘴。
浴室里,湿热朦胧的水汽与攀顶的欲望交织。
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周凛刚闭上眼没多久,杰森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一向起床气颇大的男人面容沉静,他睁开眼,低眸看了眼怀里的人,眉头轻蹙,好在没醒。
周凛伸手摸了下荀昳额头,退烧了。于是轻轻移开手臂,缓缓坐起身,然后拿着手机下了床。
“说。”男人走到客厅窗边,手指随意拨了下窗帘:“那边情况怎么样。”
“狙击手还没来。罗纳德已经到私人小岛了。”杰森说:“老大,下午四点就是你和罗纳德约定的见面时间。狙击手现在还没到,也太不敬业了。完工后,我能揍他一顿么?”
哦,这是过来抱怨了。周凛说:“你可以跟他对狙,输了,我送你去苏丹。”
杰森当即转移话题:“咳咳,那个......那个老大,你在果敢待一周,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国际刑警还压着他们的运输机没还呢。
闻言,周凛直接挂了手机。刺杀罗纳德是大事,他离开拉斯维加斯,跑到果敢送货,首先在时间上就排除了作案的可能。至于买凶这件事,啧,FBI要是能查到那狙击手,那就不会有比特币这种东西了。
男人一笑。这时,房间里传来翻身的声音,周凛走进去,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明媚地洒在床上,某人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了发梢在被子外,也不怕被憋死。
周凛将手机随手放在床上,走到窗前,拉好窗帘,这才走到床边,拉开荀昳的被角,凑到他耳边礼貌询问:“你恩人在这借住几天,没问题吧?”
荀昳呼吸轻缓不乱,一看就没醒。自然没有回答周凛的话。
男人瞧了眼。
他直起身,一脸满意地抱胸看着荀昳:“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然后略带嫌弃地扫了眼狭窄老旧的房间,啧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将手臂搭在了荀昳腰间。
第92章 双A顶级杀手
因为惦记拉斯维加斯那边,周凛并未再睡,而是将手机调成静音,闭目养神。
窗帘微动,荀昳睡得不算安稳,眉头时而蹙起,时而平缓,每每周凛觉得他会醒时,荀昳的呼吸却倏地平缓下来。
人就在身旁,男人自是分了心。周凛将思维从刺杀事件里抽离,转而关注身边的某人。荀昳不会喜欢人,这七个字便在此时莫名爬上心头。
不会嘛,自然可以教。那么问题就来了,怎么教?
弗里德曼家出情种,情种里有一半是混蛋。他爹那个老混蛋,可没告诉他如何教会别人喜欢。周凛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给安德烈发去了短信。
拉斯维加斯私人小岛南上岸口。临近下午两点半,安德烈坐在一辆不显眼的黑色SUV里,目光时不时看向周围的人群。这时,手机响起,他低眸看了一眼,是老大的短信。
安德烈迅速打开短信界面。
短信内容和平时差不多,就是问任务,言简意赅,十分明了,很符合周凛的风格。然而,最后一句却是:你儿子爱你吗?
哪有四五岁的儿子不爱爹?!
安德烈倏地拿近手机,再三确认发信人是周凛后才用秘语发去任务进展,然后特地回了一句:“当然爱,凛哥,你有什么事吗?”
四五岁的小孩,正是粘父母的时候。即便安德烈不常回家,可一视频,他两个儿子就会抢夺手机,叽叽喳喳地争着喊爸爸。
以往,周凛的短信从来没有回复过。这次却回得很快:“你平时怎么教儿子的?”
“??????!”
安德烈想了想,老大不是最讨厌小孩吗?怎么突然对他儿子那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