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风光展露无疑,光溜溜的长腿,雪腻丰腴,尤其是大腿根。邱秋的脚踩的也不轻不重,像是调情。
邱秋原本要把谢绥踹成肉泥,可是踹着踹着,谢绥呼吸反而加重,邱秋低头看去,谢绥有感觉了。
邱秋顿觉无力,这种感觉就像他面对一个野兽讲话一样。
对牛弹琴。
邱秋瘫在榻上,失去了所有力气:“我不会原谅你的。”
谢绥靠上去跟他说话:“是我错了,邱秋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要是往常邱秋一定会借机找谢绥要好东西,但他今天实在是太伤心了。
谢绥这样对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他,他是那种看见一个白玉扣就动邪念的人吗?还抓的他那样痛,这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我手臂很痛,呜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我恨你。”邱秋伏在榻上默默流泪,泪水渗进下面铺的皮毛中。
谢绥看着他哭,许了很多好处出来,金银珠宝,绝版书籍,名贵的笔墨纸砚,可是邱秋一动不动。
只是一直在哭。
谢绥往常所有的方法都不好使了,当邱秋不贪慕名利,不爱慕虚荣,谢绥就对他没办法了,邱秋就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任何诱惑在他面前都变成飞灰。
当然现在战士在哭泣,并且发誓永远都不会理谢绥了。
谢绥看着邱秋,他以为,邱秋是个目光短浅,没心没肺的小蠢货,任何人给他好处,他都会眼巴巴地跟着人家,又乖又甜地叫别人,就算别人过分地摸上他,他也会忍气吞声,甚至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有了别人的把柄,他不把别人的情欲感情放在心上,也没有自己的真心可给别人。
蠢的离奇,他在京城那么多年,没见过这样蠢的人,蠢的在京城里活不过半年,这样的小蠢货除了依附别人又能如何呢?
谢绥一直这样想,可是今天,他才知道,这样的人儿也是会伤心的,为他侮辱了他,为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了他。
邱秋雪白的背随着抽泣的声音微微欺负,像是一片月光照着的海面,寄托着谢绥所有的欲念。
他伏上去,轻轻吻他,说:“那玉扣是我母亲为我未来的妻子准备的,你今日遇见的瑶夫人,姓姚名峙,是我母亲。”
他解释:“是我看见了东西,太心急了,才出手伤了你。”
“是我错了邱秋,是谢绥妄加揣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冤枉误会邱秋了,邱秋大度有雅量,原谅我好不好?”谢绥想了想邱秋想听什么,说了好几个贬低自己的词,
邱秋闷在下面的脸,幽幽地传出声音:“你知道就好。”
谢绥抿唇,又从怀里掏出玉扣:“母亲既然给了你,你就拿着吧。”他将玉扣塞进邱秋手里,邱秋接过去捏了捏,摸出玉扣的形状。
“那玉扣是我母亲为我未来的妻子准备的”谢绥的话在邱秋脑子里回想,是给谢绥妻子的,那他……他可不能拿着!
邱秋连忙推出去,往谢绥手里放,说话慌乱,像是遇见了洪水猛兽:“我不要,我不要,你快拿走!”
明明邱秋刚才还因为谢绥拿走玉扣,生气,现在怎么突然不要了。
谢绥问:“为什么不要?”
邱秋闷闷的声音再次从底下传来:“谁要当你的妻子啊,拿了你的玉扣就要当你的妻子了,那你也太舒服了吧,我才不要当你的妻子。”他是家中独子,还要传宗接代呢,邱秋把后半句话吞入口中,没有说出。
这有点出乎谢绥的意料,邱秋竟然不想当他的妻子,他有点困惑,皱眉问:“为什么不想?”
邱秋竟然不想成为谢绥的妻子,未来家主的夫人,偌大的谢家,以后会有邱秋的一部分,荣华富贵摆在他面前,他竟然不想要。
这完全和邱秋的性格相悖。
谢绥想不明白,或许是贪慕虚荣的邱秋不知道他会是未来的谢氏家主,不知道谢氏有多大,于是他想了想添了一句:“以后我会是谢家的家主,邱秋知道吗?”
邱秋终于抬起脸,用肿的厉害的眼皮,红彤彤的眼睛看他:“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此时此刻,方才由谢绥主导的关系完全扭转过来,谢绥被一根线拴住,另一头系在邱秋身上。
只不过邱秋没有意识到。
邱秋觉得让谢绥看到他的脸,就有示弱的意味,于是他又重新把脸埋回去,表达自己的态度。
谢绥罕见地被邱秋噎住,他想了想竟没有可以再拿来诱惑邱秋的了。
他谢氏嫡子,未来家主的身份对此刻的邱秋来说一文不值。
邱秋等了好半天,也不听见谢绥再说话,他埋了一会儿,感觉呼吸不畅,又抬起头,恼怒说:“你的道歉太没有诚意了,你只夸了我两句!”
谢绥终于抓住邱秋想要什么,聪明绝顶的谢绥在邱秋面前也变成了一个笨蛋。
他于是用了自己毕生的才学,在邱秋耳边夸赞他。
从才学到人品再到容貌,都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邱秋头扭在另一边,半晌都不动,谢绥没把握这招对邱秋有没有用。
终于他听到邱秋很小声的咯咯笑的声音,不过压抑着,应该不想他听到,于是谢绥没有停下,只是一直说。
谢绥说着说着停下来,正当邱秋以为他没诚意的时候,谢绥说:“几日后,三皇子代帝南巡回京,皇宫会办宫宴,你要跟着我去吗?”
宫宴……那可都是权贵啊,邱秋眼睛一下子亮了,在黑夜里亮的出奇,那他要是随便被一个权贵看重,那一路上青云,不是轻轻松松?
邱秋扭过头:“真的?”
谢绥点点头。
“那我要去,那我要去!”
邱秋心情大好,心里已经原谅了谢绥大半,连手都愿意给谢绥牵了。
谢绥看着他一个美滋滋的傻乐,心里叹息,小蠢货实在好哄。
作者有话要说:
要是不好哄,谢某人又着急了[哦哦哦]
第41章
“我只是现在原谅你了,不代表我一直原谅你,没准儿下一刻我就不原谅你了,你知道吧。”邱秋害怕自己轻易原谅谢绥,会让谢绥不让回事儿,于是恶狠狠警告他。
“嗯。”
“你还……觉得我偷,偷东西,我是那种德行败坏的人吗!”邱秋嚷嚷,他一说到偷东西,就带了哭腔。
“不是。”
为了哄他,谢绥把他刚得到的茶饼翻出来递到邱秋手里。
邱秋还以为他给的是什么好东西,拿过来低头一看,是盒破茶叶。
这有什么好喝的,本来就在气头上,邱秋一生气,把茶叶丢了出去。
每年只有五盒的茶叶,就这么被丢了,谢绥心中一痛。
那边不识货的邱秋还在说他:“你给我什么茶叶,没诚心!”
谢绥叹息一声说:“那盒茶叶价值和你屋里那盏透明的琉璃盏相差无几。”
邱秋房里有一盏琉璃盏,是他从谢绥手里要过来,听说是御赐之物,西域来的贡品。
珍惜异常。
什么?邱秋回头猛看谢绥,看他脸色确实不好,心里就信了。
他赶紧过去捡茶叶,痛骂谢绥是个败家玩意儿,喝茶叶喝这么贵做什么。
这次谢绥在邱秋面前理亏,落了下风,邱秋就彻底蹬鼻子上脸,坐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还好是茶饼,没散,邱秋找了一圈,好好地塞进自己衣服里。
谢绥给他了当然就是他的。
谢绥给他的东西,他也不全收,玉扣子最终还是让谢绥拿走了,他可不会要。
邱秋想起瑶夫人,后知后觉问:“瑶夫人是你母亲?她叫姚峙?”用的还是假名,骗了他,邱秋想,这对母子真是如出一辙,都爱骗他。
但他又想起姚夫人美丽的脸,对他也很关怀,像娘亲,他就觉得姚夫人没那么坏了。
应该是谢绥还在娘胎的时候,就长出来了坏心眼儿,把姚夫人“毒”坏了。
“那她怎么骗人吗,看到我也不说是你母亲。”邱秋埋怨,谢绥母亲一定认识他,听到他是邱秋,才叫他进去,把玉扣子给他,那姚夫人还说了他儿子和朋友的事,是不是就是说的谢绥和他。
那他岂不是当时没有听出来,邱秋气得想哭,感觉自己和人对战没有扳回一局,事后一想,越来越后悔,觉得当时他应该这样那样。
谢绥也是没想到母亲和邱秋会相遇,还给他留下这么个烂摊子,他解释说:“兴许是不好意思说,感觉你们那样认识不正式也有可能。”
确实如此,他和姚夫人相遇,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一个嚣张跋扈刚在楼下跟别人起冲突。
是不好相认,那邱秋就不追问了,邱秋很善解人意,姚夫人当时都喝成个酒鬼了,当然不好意思跟他说她是谢绥的母亲了。
邱秋便将此事按下不提,不过他还是提醒一声谢绥,把那个玉扣子还回去,给他算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休息,他们还在福仙楼,此时已近深夜。
邱秋问他:“咱们不回去啊,就在酒楼,一会儿人家打烊把我们赶走怎么办。”而且谢绥这个色鬼还没有把持好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到时候酒楼的人一定要把他们打死了。
谢绥解释:“福仙楼是谢氏的产业,允许人留宿,你不用担心,这间房我常住,也不会有旁人来。”
“你家的产业!”天哪,他单知道谢氏中人,做大官做的很多,原来还这么有钱。
福仙、福山,邱秋想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他惊呼:“那福山楼和福仙这么像,岂不是会抢你家的生意?”
谢绥从头到尾看着他,看他表情惊异,还以为他是想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原来是这个。
“福山也是姓谢,邱秋不用担心。”谢绥笑了笑,觉得邱秋虽然生气,但是还在担心,真是可爱。
邱秋脸色一变,忿忿转头,谢绥凭什么这么有钱啊,他以后还会是家主。
哼,哼哼哼哼,邱秋在心里像一只小猪一样生气,那当谢绥的夫人,那不相当于有半个谢家了?
邱秋心分成几半,一部分叫嚣着谢绥真好命,不如现在就回头打他解解气,一部分惊叹谢氏家底雄厚,让他快要惊掉下巴,还有一小部分竟然有点后悔,还不如接了玉扣子。
不不不,邱秋把这个念头摇出去,他可不能为谢氏的权势屈服。
“睡吧。”谢绥也不知道邱秋扭过身在想什么,小身子动来动去,一刻也不消停,像是胖乎乎的毛毛虫。
手搭在“毛毛虫”身上,人就睡了,“虫”睡没睡,谁又能知道。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