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转过身,紧贴着墙站着,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好吧……这个理由可行。”
封佑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心动。
陆屿白早就预想好了这个结局,往前走了一步,和封佑靠得很近。
两个人的身高相仿,靠得鞋间夸要碰到一起的时候,鼻尖也靠得很近很近。
“干嘛?”
封佑没有后退,他以为这小子还和以前一样有种不服输的倔劲,还要和他再大战一个回合。
“不服气?”
“我说我吃醋了。”
陆屿白双手环过来,手掌贴到封佑的后背上。
他的确还有点倔劲,但绝不是为了和封佑争输赢。
封佑总算是后退了一步,却没有完全脱离这小子的怀抱。
“所以呢?”
他歪头问道。
“亲一下。”
陆屿白伸出一根手指,在封佑面前晃了晃。
他躬身把下巴放在封佑的胸口中间,正好凹陷下去的线条那里。
“我很好哄的,妈咪,只需要一下,我就不会吃醋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试图霸占妈咪的位置,说我也是他养大的小孩,妈咪也一定会吃醋的吧?”
封佑不太理解这个天马行空的比喻,他心知肚明,自己在陆屿白心中的位置独一无二。
他刚想回怼,就看见对方皱起眉,一副恳求的模样。
“妈咪,一定会吃醋的吧……”
封佑笑出声,没打算继续逗他,回答道:“是啊,会吃醋的。你只能有我一个妈咪。”
陆屿白笑笑,心情愉悦到仿佛已经拿下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他直起身,在封佑带笑的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很轻,很温柔,蜻蜓点水的力度,像羽毛拂过。
封佑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他以为这个温柔的轻吻即将结束,对方却突然往他的方向靠,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亲吻
温柔的触碰变成了深吻,少年蛮横的舌尖在封佑失神的瞬间探入他的唇齿,用力地靠近他深吻时,逼迫得他往后走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封佑感觉自己的后背抵上了扶手,后面再也没有可以后退的距离。
很凶的吻直到现在才丢掉温柔的伪装,暴露出少年刚刚提及的吃醋心性。
陆屿白很努力地靠近,吻技也比之前两次进步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在私底下偷偷看电视剧学习。
他歪头轻吻,不管是靠近亲吻,还是微微后退一点的欲情故纵,每一个小动作都撩得封佑很头晕。
封佑忍不住喘息声更重一些,混合着唾液的声音在这个楼道里很清晰。
“吱呀——”
楼下的防火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传来刺耳的声音,撞在墙上传来巨大的声响。
静谧的空间被打破,楼下的防火墙外面,有医生和患者家属讨论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在楼道里被无限放大,仿佛近在耳边。
封佑猛然睁开眼睛,眼底还有亲吻时的意犹未尽,微红的眼眶显得性感十足。
他差点紧张得直接咬上陆屿白的舌头,总算将人推开一点点,留有一瞬间的喘气机会。
但他的力量远远不如刚刚能直接钳制陆屿白的时候那么大了。
他的蛮力仿佛在亲吻种逐渐被消减几分,这种反差反而令陆屿白兴奋不已。
“有人!”
封佑低声说道。
陆屿白轻轻挑眉,却丝毫没有后退的动作,反而靠近将人摁得更紧,死死地将封佑困在自己的怀抱和楼梯扶手的狭窄空间里。
这种从被压制,再到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令陆屿白无比兴奋。
他凑到封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顽劣的笑意。
“妈咪别发出声音就好了。”
“起来!”
封佑着急了,别过头,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
他还有力气的,陆屿白要很费劲地将双手握住扶手,才不至于被推走,但是一点都不能再靠近亲吻了。
陆屿白有点着急,皱眉紧急思考着法子。
“既然有人,妈咪也不想我在这里释放Alpha信息素,然后被当作扰乱秩序被抓走吧?”
他感觉推搡自己肩膀的力量减弱了几分,得寸进尺般靠近了封佑的脖颈,在那里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
“我知道妈咪最在意我了……”
#喉结
“疯子……”
封佑压低声音骂道,尾音却在陆屿白亲上他的喉结时变了调。
他差点没忍住声音吟出口,眼疾手快地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嗯,是的。”
陆屿白确是笑笑,小声地说道:
“都是妈咪允许的,允许我咬你,允许我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名字,允许我占有你。”
“所有的一切,都是妈咪教给我的。”
封佑闭上眼,断断续续地能听到陆屿白的话。
他没有精力思考,落在他下巴和脖子上的吻已经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封佑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在楼下的视野盲区,却隔得并不远,能清楚听到对方的谈论的声音。
封佑连呼吸都不敢像一开始那么重了,紧张得神经更加敏锐,对陆屿白肆虐的吻感知也更明显了。
这种随时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却像一剂强效的针剂,让封佑的神经绷到了极致,神经末梢却更加敏锐。
他屏住呼吸,脸被憋得很红,却像是另一种兴奋的模样。
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总是会因为呼吸触碰到陆屿白,柔软却滚烫的肌肉仿佛能与少年的心跳相碰。
#亲小狗耳朵
陆屿白眼底的兴奋根本藏不住,他能感受到封佑的信息素,那阵只有他能闻到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兴奋得快要疯掉。
他一点没有停手,更加变本加厉地咬上封佑的金毛犬耳朵尖。
“咳……!”
封佑猛地一抖,膝盖忍不住微微弯曲,比陆屿白矮了一截。
他的动物特征的器官感受比别处更敏锐,金毛犬耳朵处分布着细细的器官,根本忍受不了如此肆虐。
苏麻的感觉从耳朵尖窜上了头顶,他终于忍不住双手都往后扶上了扶梯把手,彻底没有了将陆屿白推走的机会。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厚厚的金毛犬耳朵,总是能让封佑更清晰地听到亲吻的声音。
他忍耐得眉头紧皱,眼底闪动起泪花。
清醒克制的成年人只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在这个莽撞又乳臭未干的少年面前,流露出生理性喜欢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无比动容。
在封佑快要将自己的嘴唇都咬出口子的时候,半开的门外传来电梯的声音,楼下的人总算“大发慈悲”地离开了。
防火门重重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声。
封佑紧张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气音也再也无法压住。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贪恋地发出动人的哼声,跟着少年咬着亲吻着他耳朵的频率,低音声也跟随着响起。
眼前竟一下一下闪过白光,一阵朝惹也随之而来
他没能站稳,往前扑到了陆屿白的怀里。
陆屿白也往后踉跄了一步,才把封佑接住。
他温柔地亲亲妈咪的额头,软声讨好地念叨道:“妈咪……”
封佑将额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另一边的手抬起来,摸索着往他的脸上拍。
他的手也没什么力气,所以拍在少年脸上的力道只是轻轻地拍打。
“陆,屿,白!”
陆屿白很主动地歪头迎上了封佑的手掌,拍到他脸颊的声音因为在静谧的楼道里的缘故,变得比较大声。
但一点不疼,反而让陆屿白有种坏事得逞的兴奋。
“妈咪如果很生气的话,可以打得更重一点。”
“我从小到大,还没被妈咪扇过呢。”
“这话说得好像你很想要似的,现在就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