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喵呜。”光宗摇摇尾巴,本喵可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小猫,肯定能听懂话。
“寻思,买到了,咱们走吧。”
小少年听到这话,轻轻揉了揉光宗的小脑袋,笑着道:“哥哥,谢谢你给我摸小猫,我走了。”
虞念点点头,笑着摆摆手。
光宗见人走了以后,又踩着小步子,走到虞念的脖颈处,乖乖趴着继续睡觉。
虞念继续吃自己的小蛋糕,旁边还摆了几个小蛋糕。
“掌柜的,那是什么啊?”
“是蛋糕。”
“蛋糕,怎么没见着卖啊?”
“我都来好几次了?”
“每次都没买到,他怎么买了那么多?”
掌柜的笑着道:“这位少爷,这蛋糕是要提前一天订,我们铺子里一天最多做三个。 ”
“做三个?”
“那为什么他能有那么多个?”
掌柜的笑着道:“那位是我们的老板,他做这个蛋糕生意,主要就是为了自己吃,只是顺带着卖的。”
“这东西好吃吗?”
“怎么定的啊?”
“五两银子一个,小公子要定的话,怕是要等到五天后了。”
“五天后,五两银子!”
这话一出,不仅问话的少年愣住了,其他人也是愣住了。
“这什么糕里面掺金子了?”
“是啊,看着那么小一个,就要五两银子,这个太贵了吧。”
“是啊。”旁边的人附和道。
“五两银子,还有人抢着订,这东西得多好吃啊?”有人小声嘀咕道。
“掌柜的,我们家少爷定的蛋糕好了吗?我们少爷让我来取。”
掌柜的听到这话,笑着问道:“是北安街谢家少爷吗?”
“是。”小厮点点头道:“是我们家。”
“好了。”掌柜笑着端出一个琉璃盒,里面装着一个蛋糕,整个人圆圆的,看着特别大,透着琉璃,都能看到里面的样子,十分的精致,上面似乎还写了字。
“这……这是蛋糕?”
掌柜的点点头,笑着道:“是啊。”
“这……还用琉璃盒子装,这琉璃盒子,可都值不少钱呢?”
掌柜的笑着道:“五两银子,自然不能给琉璃盒子,客人选用琉璃盒子装的,用完还好送回小店。”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这琉璃盒子,起码值二十两银子。”
“方才那蛋糕可真好看啊。”
“是啊。”
“我还以为是那种小的,若是那么大,光是看样子,我觉得也值。”
“是啊,办宴席有个蛋糕,那也有面子啊。”
方才还说蛋糕贵的,见过蛋糕的样子以后,都觉得不贵,这一趟又多了不少人问怎么定蛋糕。
虞念听到耳边吵吵闹闹的声音,端起自己的小蛋糕,往王府那边去了。
这大冷的天,虞念也不是故意在门口等着的,就算有火盆,该冷还是得冷,他在门口吃小蛋糕,就是为了引客。
几个花花绿绿的小蛋糕摆在门口,也不卖就是纯馋人。
萧锦玉回屋,就看到虞念躺在小贵妃榻上,身上盖着一个小毯子,小脸微微有些红,许是被炭火熏的。
萧锦玉烤了烤手,才抬手碰了碰虞念,低声道:“小宝,还困呢,昨日没有睡好吗?”
虞念听到声音,眼睛睁开一条缝,小声道:“昨日自己一个人睡的,好了冷的。”
“睡到半夜就被冻醒了。”虞念声音有些涩涩的,萧锦玉给他倒了杯热茶,喂给虞念以后,低声道:“家里没人照顾你吗?”
虞念摇摇头,叹口气道:“没有啊。”
“哥哥昨日天黑才回来,回来连饭都没吃几口,看着很是辛苦,我也不能给哥哥添麻烦啊。”
“那你……不然就在王府住着,我可以照顾你啊。”
“不行,我要陪着哥哥。”虞念皱了皱眉,小声道:“哥哥每日都那么忙,若是我不在家,肯定不会乖乖吃饭。”
“我每日在家盯着就好了,起码哥哥会乖乖吃饭。”
“不然……我派两个人去照顾你?”
“不要。”
虞念摆摆手道“家里住不开啊。”
萧锦玉皱了皱眉,虞念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轻笑道:“好了,小猫,我今天晚上,可以多盖两床被子,乖乖睡觉,好不好?”
萧锦玉表情还是很凝重,虞念给他顺顺毛,笑着道:“好了,你放心,肯定好好照顾自己。”
“不过我还是想快点赚钱,带着哥哥搬家。”
“哥哥每日都那么辛苦,等我多赚点钱,就可以早些带搬家了。”
“还有啊……”虞念小声道:“悄悄告诉你啊,我哥哥还有烂桃花呢。”
“哦?”萧锦玉看到虞念表情生动,配合着小家伙,笑着问道:“怎么回事,同我说说。”
“就是隔壁李家,他们家小姐。”
“反正……我也说不清楚。”
“每日哥哥下朝的时候,她都在门口,衣服穿得可单薄了,我看着都觉得冷。”
“天天对着哥哥眉目传情……,但是我哥哥每日回家就直接回屋里,哥哥没注意到,我可是天天看到。”
“是吗?想不到虞北哥哥还有人惦记。”
“嗯?”虞念皱了皱眉,轻轻掐了掐萧锦玉的脸,小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哥哥才高八斗,文质彬彬,有人看上他,不是很正常吗?”
看着小家伙要炸毛的小样子,萧锦玉轻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锦玉耐心解释道:“我哥和虞北哥是同窗,他入朝就是妥妥的太子党,虞北哥哥是状元郎,虽然家世单薄,但是同我哥哥关系近,说起来算是官宦人家最喜欢的女婿,那你看看,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上门给虞北哥哥说亲?”
“为什么啊?”
“我哥哥也不差啊?”虞念皱了皱眉,小声道。
“难道是嫌弃我们家穷啊,看来我还是要努力赚钱。”
萧锦玉听到这话,忍不住勾了勾唇,轻笑道笑道:“自然不是,虞北哥哥是有真才实学的,家境是最不要紧的。”
“那为什么啊?”
萧锦玉看着虞念眨着大眼睛,好奇的样子萧锦玉轻笑道:“虞北哥哥同我哥哥主张吏治改革,半个朝堂的人都让他得罪了。”
“吏治改革?”
“是。”萧锦玉轻笑道:“哥哥主张设置都察院,监察百官,老派官员不同意,几方政见不同,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改革。”虞念皱了皱眉,历史上主张改革的官员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虞念小声道:“那我哥哥才当了半年官,势单力薄,他们会不会要害我哥哥啊?”
看着虞念担心的样子,萧锦玉没有逗虞念,温声道:“在朝堂想做事,被攻讦是少不了的,但是他是太子党,只要我哥哥还是太子,最多也就只是攻讦,只要虞北哥哥没做错事,就不用担心。”
“那就好。”虞念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小声道:“没事就好。”
“但是总归还是有危险的,小宝不想劝劝虞北哥吗?”
“若是虞北哥哥老老实实在翰林院,他是状元,日后的前程也不会差的。”
“不劝啊。”虞念认真道:“吏治改革,若是真的能做好,就会少许多蛀虫,前些年的雪灾,死了那么多人,若是有一个好官,也许就能避免。”
“哥哥虽然是我的哥哥,但是他也有他的抱负,为百姓做事是好事啊,我为什么要担心。”
“就算有一些风险,但是这世间没有风险的事,少之又少。”
“哥哥心里有大爱,我作为他的弟弟,自然不能拖后腿。”虞念小声道:“不过……”
“不过什么?”
虞念哼了一声,得瑟道:“我哥哥就是比你哥哥厉害。”
萧锦玉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道:“怎么又比起来了?”
“虞北哥哥哪里就比我哥哥厉害了?”
“反正就是厉害。”虞念想到哥哥,心里暖暖的,小声道:“我为我哥哥骄傲!”
看着小家伙一脸得瑟的样子,眼眸微眯的样子,萧锦玉轻笑道:“好好好,虞北哥哥厉害,虞北哥哥最厉害了。”
“这还差不多。”虞念翻了个小白眼,总觉得萧锦玉夸的不那么用心。
自己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直接被萧锦玉抓了个现形。
“翻白眼做什么?”
“我眼睛疼,不行吗?”虞念理直气壮道。
萧锦玉也不同人多废话,抓着人亲了个够本。
“你……你突然亲我做什么?”
萧锦玉无辜道:“我嘴巴疼 ,需要小宝救救我。”
看着萧锦玉理直气壮的样子,虞念小声道:“也不知羞。”
“嗯?”萧锦玉作势又要去亲虞念,虞念赶紧捂着了嘴巴 ,小声道:“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