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男人气急败坏地样子充耳未闻,而待男人指示的人涌上前来的时候。
应郁怜唇角轻轻扬起,冲他勾了勾手指。
“来啊。”
两人正要发作的时候,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抱歉抱歉哈,哥,这我朋友,比较直接,多有得罪,对不住了哈。”
应郁怜回眸,拦住发难的两人的人,正是吴盛。
吴家在G市还算拍的上号的人物,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冷哼一声,走开了。
“上次你哥带你走,怎么连说都不说一声,还是店员告诉我的。”
吴盛率先发问,可应郁怜依然不看他,也不说话。
“你怎么在这打工,你哥不是专门给你搞了个小公司给你玩玩嘛,你去那不就好了。”
说起这,连吴盛也觉得稀奇,他原本觉得应郁怜算是不受宠的私生子,却没想到他哥做法如此奇怪,真给这还没上大学的弟弟设了一个公司,设施还配备的格外齐全。
连他爹都说,是钱多的没处烧了。
或者路家是贪污腐|败太多了,要设个公司来洗钱了。
应郁怜依旧不说话,只是在擦拭桌子时,微微动了动指尖,在桌布上写了三个字。
跟我来。
吴盛跟着应郁怜到了厕所里。
到了这里应郁怜才开口说话。
“刚才的事情,谢谢了。”
“不是,你刚刚在外面怎么不说话呢,偏要到这才说?”
“因为外面全都是我哥派来监视我的人。”
应郁怜淡淡地答道,让吴盛毛骨悚然的话,就被少年以一种在谈论今天天气一般的平淡语气说了出来。
“啊,你哥,你哥监视你?!!”
吴盛再一次被震撼了。
“嗯,我哥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跟你玩,所以在外面我不能跟你说话。”
“不是,这是限制你的人生自由,控制你啊,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可以最近把我家借给你住一下,过渡一下。”
吴盛觉得应郁怜简直太惨了,又是在这打工被混混骚扰,又是被监视的,他觉得这简直是他无法所忍受的,他脑子里又脑补了一|大堆豪门秘辛。
“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还是可以选自己想做的事,我很幸福也很开心。”
应郁怜皱眉纠正道。
“而且我在这里打工,是为了自己赚钱,我想给哥买很多很多的东西,变得和哥一样有钱,我想融入哥的生活,刚刚就算你不出手,我哥派来看着我的保镖,也会出手帮我解决的。”
“但我依然很谢谢你,你不要说我哥不好了。”
吴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被控制在一个玻璃罩里生存,还觉得自己很幸福的人。
甚至还在给他哥那种控制狂说好话,一时间哑口无言,只能憋出一句。
“你不怕为了争财产,把你囚禁起来吗?”
“为了争财产?”
应郁怜反问道。
吴盛以为应郁怜真的听懂了自己的意思,终于有些欣慰地看着对方。
“是只要有钱,就可以被哥囚禁了吗?”
应郁怜一本正经地看着吴盛问道。
“不是……”
吴盛还没来得及解释,应郁怜就侧过眼神,看着自己的脚尖,喃喃道。
“果然还是要继续赚钱啊。”
吴盛感觉这个话题好像歪去了另一个方向。
立刻着急地换了一个话题。
“那天你哥带你回家是为了什么?”
“哥惩罚了我。”
应郁怜想到那一天,脸就不由得红了起来。
好想再被哥惩罚一次,要不要让哥发现衣服被自己偷了呢。
哎,太可怜了,吴盛想,气的脸都红了,还碍于对方权势之盛无法报仇。
“行了,你继续赚钱吧,我真搞不懂你哥都那么有钱了,还赚钱要干什么,闲的没事干。”
吴盛的这句话,应郁怜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思索着自己账户上的数字。
昨天在陈慎家,他确实很伤心,一是因为他第一次认识到他和哥的生活差距极大,他如果不努力变得更好,可能一辈子都进不到哥的朋友圈里去。
二是他意识到了,他太急了,哥的人生里已经见过无数人了,这里面肯定有哥动心过的,有暗恋哥很多年的,而他只是短短和哥认识了三年而已,他不能奢求在他短短成年的一小段时间里,哥就有可能爱上他。
但他相信爱一个人就和他做题一样,只要他持之以恒地听哥的话,做哥喜欢的事情,变得更好。
哥就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
像他喜欢哥一样。
就这么一边打着工,应郁怜一边给自己哄好了。
路家。
路旻依然没有找到自己丢失的衬衫和领带。
他有些烦闷地揉了揉眉心,明天还要接见客户,他那该死的完美主义上头。
一定要让他找到这条领带。
“凌姨,你还记得我那条灰色领带是放在哪里了吗?”
“抱歉啊,路先生,会不会是我不小心分错,放进了小怜的衣柜里,我去帮您找找吧。”
“没事,凌姨,我自己来吧。”
“好的,先生。”
路旻打开应郁怜的房门,他知道青春期的孩子,总是有自己的一些尴尬或者隐秘的事情的。
他也是从青春期过来的,所以对应郁怜关房门的行为实行了默许的态度。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房间里只有应郁怜一个人,祸害不了别人。
少年的房间很整齐。
应郁怜曾跟他说喜欢自己一个人清理房间,路旻也默许了。
他走过桌面,看到桌子上摊开的日记本,路旻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奈何那字写的太大了,直接跳入了男人的眼睛。
“努力赚钱,成为配的上他的人,然后和他永远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单立人的他么?
路旻想。
果然前世今生,都和他推测的一样喜欢男人。
看来七情六欲的情窍也开了。
路旻淡淡地想,有些欣慰于自己的努力。
原来最近这么努力赚钱,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吗?
想到这,那股欣慰又被另一种不爽冲淡了。
他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了衣柜,令他惊诧的是,里面有不少他的衬衫和衣服,但没有破损,格外干净和完好。
大概只是放错了吧。
路旻想。
直到男人的目光扫到了一条皱巴巴的领带。
也是他的。
-----------------------
作者有话说:其实准备惩罚都写在这一章的,但是没写完[吐血]
第33章 溺爱期
路旻冷着脸, 将领带拽住手中。
他立刻拨通了应郁怜的电话。
对面传来的却是嘟嘟嘟的忙音。
不接电话?
路旻扯了扯嘴角,转头向秘书打过去电话。
“要他们看看应郁怜现在在做什么?”
秘书内心无奈地轻叹一声,既然时时刻刻要知道对方的情况,何苦让别人监视, 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就好了。
但他是打工人, 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应先生现在在一个酒局上,应该是帮忙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