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抿一口咖啡,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桌下,因为这句话而怔愣地少年的膝盖。
催促他继续。
这话在路旻看来没错,前世他人生到最后的终极目标就是抓到应郁怜。
而这一世,他的人生目标是教好应郁怜。
少年在他人生里的占比早已远超其他了。
“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卢羽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路旻的神色,发现男人居然真的是如此认为的。
她彻底无力了。
桌下的应郁怜彻底沉溺在了甜蜜的情绪里。
原来哥不向他提自己的过去,就是因为他就是哥的过去吗。
一时间少年幸福地简直要冒泡了。
自然也忽视了男人催促的小动作。
路旻轻笑一声。
他可没教过应郁怜要半途而废。
既然藏在了桌子底下,那就合该要完成该完成的事。
路旻用余光,微微打量了一个路人,在人要走过来的时候。
调整了下椅子的角度,他被行人撞了一下。
而另一个木奉|子,就在应郁怜那凿地更shen了些。
“嗯,卢小姐今天的耳饰也挺不错的。”
路旻像是自知刚刚失了风度,于是主动挑起话题。
“我能看看吗?”
什么耳饰。
哪有他的she钉有实用性。
应郁怜气地更加卖力了,用she钉细细地mo着。
“阿旻要给我买耳饰吗?”
“我比较喜欢she|钉。”
路旻喟叹一声,应郁怜确实技巧越发地炉火纯青。
他的指尖摆弄着那耳饰,上面是翡翠点缀的细小珠子,挺适合做成kun|bang应郁怜的东西的。
漂亮,拉动的时候还能听见叮当作响的声音。
“我也可以打哦。”
“你不适合。”
路旻连眼都没抬,就给出了定论。
卢羽现在确实是不想说话了。
反正男人也并没有想和她交流的想法。
她开始自顾自地喝杯子里的咖啡起来。
恍神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好像是有人在大口tun|yan什么东西的声音。
可这声音怎么会这么近。
“你听到什么shui声了吗?”
“没有,卢小姐听错了吧。”
路旻眉眼间似乎也很疑惑。
“喝完了吗,喝饱了吗?”
男人似乎关切地问道。
“要不要再来一点,可以慢点喝,别呛到了。”
明明路旻是看着她提问的,可卢羽却始终觉得男人是在对着另一人讲话。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咱们走吧。”
卢羽准备起身。
应郁怜有些坏心眼的不打算给哥收拾好,逗逗哥,吓吓哥。
于是故意不行动。
可没想到男人眉眼间只有淡然,没有任何恐慌,也不着急。
甚至带着淡淡地笑,向女人微微颔首。
“马上来。”
自私的少年,哪里舍得自己的哥哥被别人看去了。
于是只能遂了哥哥的意,内心暗自委屈着自己真是被哥哥吃定了。
“这哪来的牛奶?”
“可能是上一位客人留下来的吧。”
路旻看了一眼地上应郁怜留下来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
“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留下的。”
“不愧是前警察,就是厉害。”
其实卢羽觉得地上散落的牛奶斑点,像另一种东西,但是她觉得路旻不至于荒唐成这样。
应该还是她yin商太高了。
“不过他还挺坏的,弄的我皮鞋底上也是的。”
路旻对卢羽的恭维奉承不冷不热,反而是将皮鞋底沾上的牛奶痕迹,抬起来给卢羽看了一眼。
卢羽自觉路旻是那种极度有包袱的男人,此刻抬起鞋底地动作就不是男人该做出来的。
可路旻话语里笑意和若有若无的炫耀感,又并不作假。
像是在炫耀自家小狗只标记自己,不标记外人一般。
卢羽想了半天能接出来的话,就只有一句。
“这牛奶看起来还挺新鲜的。”
“确实挺新鲜。”
路旻接过了卢羽的话头。
“你今天一直捧着我,想说什么就说,没必要绕弯子。”
路旻看着今天一直在谄媚自己的卢羽,微微挑眉问道。
“就是这个合作,卢家希望在上一层保险,你也知道你之前警察的身份,比较容易让我们干灰产的警惕,所以,卢家觉得希望你能和我结婚之后,再接触核心业务。”
“结婚?”
路旻按住了桌下已然忍不住愤怒,要冲出来的应郁怜。
眉眼低沉,语气里满是压迫感。
“我倒不知道,路家想要和谁合作,需要低三下四地捧着谁,还要用婚姻来上层锁。”
可男人又想起了陈慎,他答应过对方要取证,是一点。
如果卢家这边进展不顺利,陈慎就极有可能去东南亚那边继续追查。
而前世,他的好友,就是在那里下落不明的。
“如果路先生……”
卢羽有些遗憾,她其实觉得路旻为人很偏执,并没有大众想的那么光明伟正。
她的主张是,如果路旻有鬼,可以拿着他家小孩的命来威胁着。
可惜卢家都是软蛋,觉得拿了那小孩,路旻会把卢家直接掀了。
才退而求其次地以联姻来作为绥靖政策。
“卢小姐,出去说。”
路旻自知如果在这和卢羽谈这些,底下的应郁怜不会善罢甘休。
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少年面前,违背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两人走出了咖啡馆。
男人迟迟不说话的沉默态度,让卢羽决定主动让步。
谁叫她太觊觎路家这块肥肉。
“其实我们可以只订婚,不领证,风光地办一场订婚宴,让大家知道卢路两家联手就行,到时候核心业务我会带你接触。”
“卢小姐很上道。”
“那订婚宴就交给阿旻了。”
“成交。”
路旻垂眸。
办订婚宴对路旻来说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在信息满天飞的时代,瞒住家里那个小疯子。
他莫名地有种感觉,这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