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了,他无数次在警局报警,想要调监控,可得到的只是搪塞。
“外面明明都装了监控,你只是不想调而已,这个人有这么难找到吗?”
应郁怜在外面生死不明,路旻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几乎彻夜的分析应郁怜就近藏身哪里,一整个t国,各种大大小小的势力,他都跑遍了,却依然找不到。
路旻简直要疯掉了。
“哎呀,别急哇,帅哥,是你妻子失踪了是吧,我给你先做一个登记。”
警员懒洋洋地说。
“不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弟弟。”
“弟弟?哎呀,小孩子出去玩一下很正常的,可能是去耍朋友了。”
“耍朋友?”
路旻嗤笑一声。
“我就是那个被他耍的朋友。”
他不再管警局了,推门离开。
只留下了身后嘟嘟囔囔的警员。
“真是疯子一个,搞得像丧妻了一样。”
整个t国的组织都被他找了一遍,唯一没找的,就是容俊。
而这个人他之前在G市以手段狠辣为名,后来被他送进去坐了三年牢,后来被人保释出来,逃到了东南亚,扬言说下次见到他,要把他碎尸万段。
路旻深吸一口气,如果应郁怜真的是在容俊那的话。
一向担忧应郁怜做坏事,变成前世的恶魔的男人,竟然此刻希望应郁怜真的和容俊‘狼狈为奸’,至少能保全自身。
而不是被虐杀。
他走到t国电话亭,拨通了应郁怜的电话。
另一头依然是忙音,路旻转去了留言。
“应郁怜,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听,但我想告诉你,我买了两张去m国的机票,在加州我买了房子,如果你想去纽约读金融的话,我也可以去纽约买,你不是喜欢蓝色吗,房子里全部是蓝色的家具,花瓶里我摆了蓝色的鸢尾花,花园里我还没来得及种,我想留着你和我去m国在春天一起种,我买了烘焙机,我想告诉你,其实你做的所有的菜都特别好吃,你不用觉得自己做的不如凌姨,哥还想请你教呢。”
“你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只是没有人这样的喜欢过我,我没有得到过这种爱,所以,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是我太傲慢,仗着年长就将你的感情,当做只是一种崇拜,那天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不是弓虽女干犯,其实我去m国不是想抛弃你,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好担心,你会发现我捡你回来,其实是我想要杀掉你,这件事电话里讲不清楚,等你回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叮叮。”
留言时间已经结束了。
路旻还有很多的话想说。
但他依然放下了电话。
四个月,有多少天,他就发了多少条留言。
尽管没有一条回信,他依然锲而不舍。
只要对面不是空号,没有被消耗,就证明应郁怜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某一个角落。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而已。
每一通留言,也是路旻给自己的希望。
男人的电话响起,另一头是陈慎近乎暴怒的声音。
“你疯了吗路旻,你要去找一个亲自放出话要虐杀你的**老大,要他帮你找人,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不想再等了,我等不起了。”
路旻将电话挂断,推门走进了容家的赌场。
“我要找一个人。”
路旻将狼面具带好,将钱递给门童。
门童将男人引入了里间。
“我们这里流行赌命,消息要用命来换,赌赢了有消息,赌输了,命就得留下。”
里间纹着花臂的人说。
“赌命?”
路旻轻笑一声,隔着众人间袅袅的烟雾,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把他始乱终弃,扛下一切轻飘飘离开的好弟弟。
居然就站在男人身后,穿着白色背心,玫瑰色的胎记绽开在锁骨处。
“我不要消息了,我要他。”
“那是我们的二把手!”
“怎么是什么非卖品吗,不是说容家什么都能赌吗?”
应郁怜原本在听哥给他的留言,被一个狼面具的人打断非常不爽。
他嗤笑一声。
“对,什么都能赌,我来跟你赌,好不好?”
“好。”
路旻挑眉。
“赌赢了,你归我。”
“那赌输了呢?”
应郁怜自信于自己的赌技。
他拉下男人的衣领,唇角扬起不屑和张扬的弧度。
“你就做我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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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应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其实赌输了陌生人大概率只是被关起来,然后关几天放走 。
但怎奈这是他哥,大路将会被气死,以为对方可以随便和人go to bed 下一章搞点[黄心][黄心]
第53章 囚禁期
赌输了当*奴?
路旻听到应郁怜的这句话嗤笑一声。
原来他在那每天没日没夜的找, 在发现手机最后一条通话是来自t国的时候。
比起他重生以来,一直所担忧的应郁怜学坏,成为前世那般疯狂的人。
他居然更担心的是对方受伤,会不会被亡命之徒为难,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应郁怜呢, 成了二把手,甚至还在赌场里混迹。
玩起了*奴这套。
那他算什么?
算少年时年少无知时的feng|流韵事吗?
就这样随便, 这样ji|ke, 离开了他, 之后就可以随便地找人shang|床吗?
他对应郁怜从小到大的教育, 都是矜持, 是保守。
路旻想恶龙保护宝藏一样,将他的孩子, 好好的保护起来,远离那些所有觊觎, 甚至想要亵玩应郁怜的人。
原来他所教导的, 应郁怜从未听过。
甚至在离开他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奴。
怎么,是有了他还不够吗?
路旻一时间简直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驱使着他问出了超出他理智之外的话。
“我是你的第一个*奴吗?”
“你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问我这种问题?”
应郁怜微微歪头, 打量着眼前带着狼面具的男人。
来到t国和容家赌场,大都是醉生梦死的逃犯,可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地有种让他熟悉甚至颇有好感的气质。
矜贵冷淡,衣服首饰品味不俗,行为举止洒脱不羁,人却给他一种极其正直的感觉。
好像哥哥……
可他很快就觉得不可能, 哥怎么会来找他,而且这人看起来比哥哥清瘦了许多。
要是哥来看到他现在在赌场,又怎么会这么冷静,恐怕早就把他扌困起来,吊着打了吧。
想到这,应郁怜的眼圈忍不住泛红。
“我没有资格?”
路旻轻笑一声。
觉得格外好笑,如果作为哥哥的他都没有过问资格了,那他真不知道谁有资格了。
感情胜于了理智,他甚至想要解开脸上的狼面具。
直接将应郁怜绑回去。
可在摸到冰凉的面具的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他在应郁怜眼里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可以被恶劣对待,却又可以随意成为,比那矜持克制的哥哥更有可玩性的shang|床对象。
路旻的唇角轻轻勾起。
久违的他的心也被勾起了几分恶劣因子,他想到了一个惩罚少年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