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休息好是吗?”陈贞把陆长青往上搂了搂,然后又扶着他坐。
陆长青低头看一眼,惊喊道:“不!我不要这样,你等等。”
无奈,陈贞不是个什么温柔的人,他按着陆长青。
陆长青登时双眼发黑,泪夺眶而出,透着粉的肌肤在紧绷之后陷入无力。
陆长青感觉到陈贞因为舒双发出的叹息,他下颌蹭着陆长青发顶,说:“真厉害啊,宝宝一次就成功。”
陆长青已经说不什么话了。
夜所漫长,这即将到来的阵阵春雷岂会在一息之间结束。陆长青气还没缓好,陈贞就抱着他站了起来,陆长青失去了大部分重心,只能攀和吸附着陈贞,啜泣道:“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
陈贞臂力也是了得,托着陆长青走路丝毫不费力,甚至还能颠他。
这一颠陆长青就哭得更厉害了,他哪儿哪儿都在哭,陈贞实在怕他脱水,把人抵在墙上,噙了大半杯水嘴对嘴的喂。
呜咽被吞进陈贞腹中,陆长青没有着力点,只能攀着陈贞结实的肌肉,双眼通红地说:“你好了没有?我要掉下去了。”
陈贞吻着陆长青的唇,把他整个人稳稳托在怀里:“有老公在呢,宝宝你看,老公在这里。”
陆长青垂眸看到自己柔软肚皮上的一个弧度,泪就愈发止不住,他掉不下去可又攀不住陈贞,只能凭借那一小点支撑着自己。
颠簸中摇摇晃晃,陆长青不知道自己怎么接受了那么多的。
只觉自己像是一个可以随意被摆弄成V字或M字型的精致手办,在陈贞的造物手下无数次清醒又沉醉。
但这种被步步逼近到极致的感觉,实在令他身心舒畅,整个身体犹如浸在蜜里一样舒服。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后的身体格外柔软,洗完澡的陆长青侧身睡在被子里,薄薄的一小层远看的话轻似一片羽毛。陈贞擦好头发上床,光明正大的把陆长青搂进怀里抱着,两人身上散发着同样的沐浴香气,这不禁提醒着他二人适才的疯狂。
陈贞把头埋在陆长青的脖颈里,被抓红的胸膛抵着爱人背脊。源源跳动的心脏给予陆长青最温暖强劲的庇护。
陆长青脖颈被陈贞后进的时候咬红了几块,他现在就低头轻轻吻在那些地方。
而浑浑噩噩的陆长青以为他又要来,塌了腰迎上,迷糊道:“给你十分钟解决。”
陈贞笑了声,把陆长青抱得更紧,大掌落在陆长青肚皮上,给他轻轻揉着,说:“不来了,宝宝。快五点,睡吧。”
陆长青眉眼倦怠,唇瓣因为被吸吮太久都有点充血,他实在是太累了,从里到外,只淡淡的“嗯”了声就枕着陈贞手臂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的梦境伴随耳边男人的呼吸声让陆长青在临近中午时分醒来,他动了动手。
酸痛得厉害,至于下半身,更不用说了。
他感觉被男人环抱着,睁眼发现映入眼帘的是一健壮胸大肌。
陆长青:“……”
他没有大中午就喝巧克力奶的癖好,只好翻了个身背对陈贞睡。但这个觉没多久就被打断了,陆长青外扭着想跑,陈贞却把他往后一搂锁在怀里说:“别动,我给你引出来。”
陆长青轻声道:“不是洗过澡了吗?”
陈贞不想说是刚刚他醒来后,看到熟睡的陆长青有了想法。
可在见到被损耗过度的学历以及散落在小学门口的东西,顿时又心下不忍。
“有几次没来得及做防护,”陈贞吻着陆长青的耳垂,“你荚了一晚上不知道吗?宝宝”
陆长青也不在乎,毕竟以前陈元就喜欢让他这样,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有点张而已。但这种小事他才不会跟陈贞说,只让陈贞快点擦好,去给自己做饭。
陈贞笑着照做,擦净陆长青后,用鼻梁亲昵地蹭他唇角,说:“我跟陈元谁厉害?”
陆长青睁眼,凝视了会儿眉眼温柔的陈贞,然后歪了下头,不解道:“你跟他比什么?你最主要的任务是让我舒服,知道吗?”
陈贞笑了笑,低头亲陆长青的唇,但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陆长青可就不是昨晚那个缠着人要的了,他挡住陈贞的嘴,说:“你没刷牙。”
陈贞道:“木偶不会有口臭,本体应该会有。”
陆长青:“……”
“本体没有。”
不管本体有没有这个,陆长青还是觉得自己要先去刷牙。陈贞把陆长青抱到洗手台上,陆长青一边刷牙一边看手机消息,看陆长春两小时前开自己车出了门,就问站在一旁刷牙的陈贞:“等会儿吃什么?”
陈贞答道:“陈元做好了。”
陆长青:“……”
什么叫陈元做好了?
这让陆长青有一种自己是大老爷跟小妾厮混一晚睡到大中午起床,然后大度的正室已经做好了饭在饭桌上等着他。
结果事实也确实如此。
陆长青下楼梯时,看饭桌上面对面地坐着两人。陈元滑着平板处理工作,陈亨拿着手机看甄嬛传。两人看陆长青和陈贞下来,纷纷投来视线。
这诡异惊悚又有些和平的一幕让陆长青有点雷,他停在楼梯的最后一阶,嘴角抽搐道:“陈总今天工作日,你不去公司吗?”
陈元合上平板,说:“下午去,吃饭吧。长春说她晚上回来。”
陆长青:“……”
作者有话说:
[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青青皇帝的幸福生活开始了
第45章
客厅安静的诡异,陆长青想这种面对三个人的滑稽现实是不是在做梦呢?难道他昨天晚上被懆傻了?
不应该啊,他这种绝顶聪明到放在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说里能活到大结局的智商,怎么可能因为陈贞就傻了?
他一定是在做梦……
做梦……
陈元会变态到给昨晚翻云覆雨的自己和陈贞弄吃的吗?
他又不是绿帽癖。
陆长青心里默默念着同时移动脚步到了餐桌上,警惕地坐在陈元旁边,为以防一会儿这三个人打起来,他甚至都没把脚心放稳,这样好方便逃跑。
陈贞这个昨晚卖力的没资格坐陆长青旁边,他和陈亨隔了个位置坐下,给陆长青盛汤、夹菜。桌上四人都没开口说话,要是外人来看还以为是和谐的一家四口。
突然陈贞问:“宝宝你下午想做什么?”
一语激起千层浪,正在往嘴里夹排骨的陆长青忽然就收到了另外两人的视线,他恋恋不舍地放下排骨,义正词严道:“我不是你宝宝,你不要这样乱叫。”
陈贞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表情,笑道:“昨晚你让我这样叫的。”
陆长青:“……”
他大脑宕机了,有吗?
虽然他陆长青上了床抱着男人就会口出狂言,什么多能喊两句,但这种轻微的陈贞也能记着?还是说——
陆长青思索时余光扫过对面和身边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见他们同时露出鄙夷和嫉妒神情顿时明白了,就顺嘴道:“是。我差点忘了,下午我准备……”
咔嚓——
陈亨一个蛮劲折断了两根筷子,陆长青心中一万头羊驼疯狂踩过,那可是他从潘家园里买回来据说能辟毒的筷子,一共就四双!
“我老婆也是你叫的?”陈亨潇洒地扔了四截筷子,毫不掩饰地嫌弃:“老大不小了要不要脸啊。”
“……”陆长青想你们不是一个人吗?于是他准备调和一下后院关系,但陈贞率先开口:“哦。昨晚我陪他睡的,你怎么知道?”
陆长青:“…………”
陈亨问昨晚睡觉的问题了吗?
他突然觉得有点两眼发黑了,不过眼前这道糖醋排骨可真好吃,陆长青夹了一块埋头吃起来。
果然陈亨被激怒,啪的一声拍桌而已,怒道:“让你几分,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你昨晚耍奸计,我老婆能见你?”
陈贞:“你脱光长青也不会看你的。”
陆长青充耳不闻两人争吵,一心吃饭,于是桌上两人一个疯狂怒骂,一个云淡风轻,至于陈元,坐在身边陆长青给他剥虾夹菜,与对面喧闹的两人形成一道明显分割线。
陆长青想还是陈元好,虽然阳|痿,但情绪比较稳定。
“你个老贱人!”陈亨挥拳朝陈贞打去,陈贞稳坐不动,陆长青瞧着这架势,烦道:“别闹了!”
凌厉拳风被陈亨生生转了角度卸了点力气砸中餐桌,再次砰的一下,碟子和碗筷被震得颠了个度。陆长青生怕陈亨这野犀牛把他的桌子砸个洞,但幸好这餐桌材质够硬,硬生生抗住了这一击。
“不过一个称呼,至于闹吗?”陆长青不解地说。
“我闹?”陈亨一脸戾气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你是我老婆,他叫你怎么回事?昨晚你跟他睡,想过我孤枕难眠吗?”
陆长青:“……”
他心中再次一万头羊驼跑过。
“首先,我是我自己,其次,我跟谁睡还要给你汇报吗?”陆长青放下筷子,云淡风轻道。
“那你只跟我睡不就好了?”陈亨说,“我比他技术好。”
陆长青想想也是,便说:“下次。”
陈亨道:“今晚。”
陆长青:“……”
他说:“今晚再说。”随即他看陈元一直没说话,顿时有点不好意思,说:“你昨晚睡哪儿的?”
陈元看向陆长青,微微地笑了笑:“书房。”
陆长青想这次居然没在门外偷听,看来不是很严重的绿毛癖嘛,于是吃完饭就拍手下桌。
他一走,陈贞和陈亨就没了吃饭兴趣,立马围过去。陈元独自一人吃完饭收拾了餐桌,换好衣服看陆长青坐在沙发上看甄嬛传,陈亨在他旁边剥橘子,陈贞则像一条缠绕着主人的蛇守在陆长青旁边。
主卧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任何可以看到陆长青的东西,陈元不知道昨晚陈贞和陆长青怎么做完全程的,但他能想到。由他一手培养和教出来的妻子会多么妩媚,盈盈双瞳剪若秋水,秀丽五官仿佛白玉无暇,唇瓣嫣红通透要是亲得久了,便有一层水光,湿润睫毛会随身体无法抑制的喜悦而抖动。
仅仅只是一张脸就这样,更不用说他身体的其他美好之处。浑身柔弱无骨,抱在怀里骨肉匀称,还因为这些年他的精心养护胖了圈肉,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一掐那肉会从指缝里溢出一点。
陆长青经常哭得厉害,然后整个人陷入需要高强度陪伴的状态,温顺依赖地靠在自己怀里。他跟自己有一定的身高和体型差距,只需要把他按在怀里,他就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乖乖地由着自己。
陆长青浑身上下都如宝玉通透,陈元把这块宝玉含在嘴里养了好几年,但也能含在嘴里养。
天生的自卑缺陷让他无法在随时到来的感情中候满足爱人,反而会因为等待药效,让陆长青觉得无趣,也觉得这段感情索然无味。可他不是,他深深的爱着他,哪怕把别的男人送到爱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