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亨脑子没有陈元灵活,也没有陈贞那样会哄,只能用蛮力试图跟陆长青讲道理,他说:“我没让你交朋友?你跟严谦交往,我阻止了吗?你在网上看擦边男我说了吗?你个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小*货,真是我太久没*你,你就*氧乱污蔑人了是吧?”
陆长青被骂的心头一喜,但嘴上仍不愿自己落下风,在陈亨怀里扭来扭去地哼哼:“放开我。”
陈亨对着鹿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乱动什么?骂你两句心里估计喜欢得不行吧,给我躺好,我要亲你了。”
陆长青扭动的幅度不算很大,但在陈亨看来完全是拱火行为,他一边亲一边撕开陆长青的衬衫,垂眸看了下,沉声道:“这么大,昨晚陈元是不是摸过了?”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有。你以为他是你啊,就知道这些事。”
陈亨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咬陆长青唇,说:“我怎么了?我这种你不是最喜欢吗?帮老公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陆长青呜呜地摇头,眼里泪花随着他摇头时差点晃出眼角。陈亨实在拿陆长青没办法,只好自己半跪起双手抓着衣服下摆一个潇洒脱了。
陆长青看到陈亨精壮结实的肌肉,着迷似的抚摸上去,陈亨扣着他的手摩挲垒块分明的腹肌,笑道:“是不是比你在网上看到的好看多了?”
陆长青点头。
两人抱着彼此忘情亲吻,陆长青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别亲嘴了。”
陈亨笑着宠溺地问:“那亲哪儿?宝宝跟老公说说。”
陆长青挺了挺身前,说:“这里也要,快点。”
男人痴迷的吻流连在陆长青颈间,同时也带来灼热的问话:“还有吗?”
陆长青搂着陈亨脖颈,瞳孔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已不知在想什么,说道:“还有小青。”
“真是个吃不饱的小可怜,啊——好可怜,昨晚二号做的有点过分。”陈亨剥下陆长青的布料,尽情忘我的投入其中。
陈亨脸部肌肤很凉,贴上来时,陆长青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完美的契合度还是让陆长青喜欢得不行。他先是被陈亨前前后后完舒服了,才进入正题。
沙发这种适合借力的地方让陆长青哭得不行,陈亨很轻松地就能将全身力气覆压上去,不费任何力气就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以致陆长青抱着自己的褪,乖乖的任由陈亨为所欲为。只要陈亨一离开,陆长青就舍不得,所以这每次,也就不会全部离去,总会剩那么一点在里头。
高强度折叠的位置使得陆长青有点吃不消,哪怕后来他撑着沙发后背,也阻止不了眼泪的滚落。这眼泪反让陈亨高兴得不行,他一边从陆长青身后抱住他亲,一边欺身逼近又让榫卯构造达到最完美。
天光渐斜,待一切结束已是不知多久后,沙发上未着寸缕的两人已经睡熟。陆长青是晕过去的,而陈亨不舍得离开,就抱着陆长青直接睡去。
陆长青睡在陈亨壮硕的胸膛上,只要他不大幅度翻身就不会从陈亨怀里掉下去。
陈贞推门进来时闻到一股浓浓的靡情混乱气息,他看了眼沙发上的两人。
陆长青双眼微红趴在陈亨身上睡得像个小孩,睡熟了的陆长青面容安静,眉心舒展,温柔平和,但锁骨和脖颈的几处吻痕,为这美人睡图添了几分破碎感。
陈贞越看神情就越黑,最终他一言不发地把两人分开,给陆长青擦干净,想把陆长青抱到床上去,但陈亨抱得太紧。无奈,他只好用一条毛毯盖住两人,拍了张两人相拥而眠的照片发给陈元,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开始抽烟。
第50章
陆长青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他睁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清爽还穿着舒适的睡衣。
又洗澡了?
陆长青呆愣愣地从床上起来,但一坐起来就看远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醒了?”陈贞听到声音侧头问道。
“嗯。”
“宝宝,你饿了没有?”陈亨已穿上了衣服,人模狗样地问。
一听到陈亨说话,陆长青就有点小小的讨厌他,回想下午时,他被陈亨抱着上抛下撞,他还打了好几次自己屁鼓和小鹿鞭,心里就讨厌他。从来他都是打他们,哪里能轮到他们打自己?
陈亨做起事来比陈元狠一点,陆长青有点吃不太消,于是他不答陈亨的话,说:“我衣服谁换的?”
“我。”
洗完手的陈元从厕所出来,倒了杯温水递到陆长青嘴边,说:“谁教你玩完就在沙发上睡的?现在天气还没回暖,感冒了又喊头疼。”
陆长青跟小鹿衔水一样一口口吞着水流,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了看陈元然后又垂下,仿佛在说那不是我。
陈元杯子里的水在小幅度减少就不好再说陆长青,偏头乜斜陈亨:“他不知道轻重你也不知道吗?”
已经吃饱喝足的陈亨现在哪怕是陆长青要他去死,他都心甘情愿,毕竟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双腿翘在茶几上,懒洋洋道:“拿着令箭就以为自己是皇帝了?阳|痿男。”
陈贞嘴角微勾起,陈元被陆长青怎么骂缺陷和人身攻击都可以,但被陈亨这种臭不要脸的骂就忍不了,他看陆长青喝完了水,把杯子往床头一放,起身就要去打他。陆长青赶紧拉住他,说:“你干嘛?还想动手?”
陈元道:“你在袒护他?”
陆长青一愣,底气不足道:“没有。”
哪里是没有,分明是大大的有!
陈元说:“他把你艹爽了你就袒护,那我以前呢?”
陆长青垂下眼眸,不想立一个自己是饥|渴没良心的爱人人设,嘴唇微嘟起一个弧度:“你以前不是阳|痿吗?每次睡觉之前还要说一句等会我就收拾你。你也没跟人吵架,要是吵架我也袒护你的。”
陈元:“……”
他差点两眼发黑晕过去,敢情这么多年恩爱在陆长青脑海里就只有那点阳|痿,他明明也有不阳|痿的时候好吗?
要不是顾及对面两个木偶在,陈元非得把陆长青绑起来,用抽屉里的东西把他弄个遍。
最好下楼吃饭、出门见人也赛着。
陆长青尚不知陈元心里想法,但看他脸黑如墨,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点点跟别人酣畅淋漓完后,由大房收拾残局的不好意思,于是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说:“我饿了。”
这对陆长青来说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服软了,陈元就也不敢再拿这件事说陆长青,只好揉揉他的头,妥协道:“走吧,保姆做好饭了。”
陆长青起床,陈贞见势拿来浅灰色长款针织衫。
这面料柔软的衫子既能保证陆长青穿着在房里走动不觉冷,走线精良的裁剪也能衬得他身姿如青松般挺拔高挑。
陈亨坐在沙发上看着,哂笑道:“长春妹妹还在,二号你这么积极也轮不到你上桌吃饭。”
陆长青在洗手,陈元把护手霜挤在手心等他,陈贞则站在浴室门口,冷不丁听见陈亨的话,笑了下,淡淡道:“君子论迹不论心。”
陈亨一把抓起陈贞手机,用面容解了锁,轻蔑道:“你是君子吗?你把我和我老婆睡觉的照片发给陈元这也是君子?”
洗完手的陆长青本接受着陈元的护手霜按摩spa,骤然听见这话,坚决地把手抽出来,蹙眉问道:“什么照片?你们又安装摄像头偷拍我被艹的视频了?”
陈元说:“这栋房子里没有摄像头你放心,至于照片,是二号拍的。”
陆长青看向陈贞,陈贞坦诚道:“盖了毯子,不是全|裸。”
陆长青气得要死,走到陈亨身边夺来手机一看,发现这三人小群里他们三个会偶尔发一些自己跟陆长青在一起的照片。
群里没有人说话,全是陆长青的照片,最近的一条则是他趴在陈亨身上睡觉的样子。
被人私下讨论陆长青不喜欢,他把陈贞的号退出群聊,说:“不准私底下拍我。”
陈亨站起来,垂眸看陆长青柔顺细长的脖颈,脖颈往下还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迹,回想不久前的柔情蜜意,恩爱非常,他就又胀得疼:“那宝宝我想你怎么办?你加了二号和姓沈的,但不加我,皇上你这么狠心。”他去摸陆长青的手,陆长青却一把打开他,说:“加我能领菜籽油吗?一天到晚加个屁。”
陈亨戏谑地抹了把陆长青脸颊,说道:“菜籽油领不到,鹿|精倒是能吃不少。”
“你!”陆长青穿上裤子就要保持自己优雅的人设,所以一听这浪荡话登时恼了,对陈元道:“前夫,教训他。”
陈元“嗯”了声,挽起袖子竭尽全力狠狠地朝陈亨来了一拳。
陈元的拳头可跟陆长青不一样,一拳狠辣下去打得陈亨踉跄几步差点摔了,要不是扶着沙发肯定要摔个狗吃屎,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转头看着陆长青说:“还不让人说了,在老公面前还要隐藏自己。”
陆长青烦道:“我早就跟陈元离婚了。”
陈元诧异道:“什么时候?”
陆长青:“在你们三个现形那天我就说了啊,离婚。”
陈亨说:“宝宝你跟陈元离婚跟我陈亨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一个人的老婆,你看他阳|痿,我阳|痿吗?”
陆长青:“……”
还有这种解释?
他震惊道:“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陈亨坚定道:“不是。我比他要帅一点。”
陆长青看了看成熟稳重的陈元,再看看捉摸不透的陈贞,最后看向陈亨的流里流气,得出一个结论:“你们都一样贱。”
陈贞答道:“嗯。”
陆长青:“……”
他受不了这几人的傻逼回答,拢着衣服出门,说:“前夫吃饭去,你们两个别出门。”
陈元自然地越过两人走在陆长青身边,陈贞凝视着两人出门,最后大门关上。卧室里静下来,陈亨二大爷似的坐在他和陆长青翻云覆雨过的那张沙发上,说:“我老婆都走了你还看,有本事你跟上去啊。”
陈贞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贞,说:“你知道你跟我最大的区别在哪儿吗?”
陈亨叼起一支烟,脸颊上的拳伤为他硬朗五官平添了几分粗狂,他蔑笑:“我技术比你好,吃得也比你多,我老婆刚刚说他最爱我。”
陈贞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我是二号,你是四号。论资排辈,你在我后面,将来长青跟陈元离婚按顺序也会先跟我在一起的。”
陈亨瞬间怒了,他想冲上去打陈贞,但陈贞却对他施以一个轻蔑的笑容,走到沙发边,端正坐姿闭上眼睛。任由层层叠叠的木波纹路覆盖自己的皮肤,几秒后,屋里活物只剩陈亨一个。
晚饭是陆长青、陆长春和陈元一起吃的,下午睡了一觉,陆长春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陆长青问她感觉怎么样,她咬着排骨说还可以。吃完饭兄妹俩在沙发上看电视,陆长春说后天开学要走了,有点舍不得陆长青。
陆长青说:“舍不得?舍不得就少闯祸,这两天爸妈打电话都让我好好教育你一下,别惹事。”
陆长春说:“我可没有,不过哥。”她凑近陆长青,“你能给我点钱吗?我想换个手机。”
陆长青看了眼妹妹的手机,说:“你手机不是前年换的吗?不能用了?我记得还是512内存,你过年压岁钱怎么也有一万,不够?”
陆长春说:“我想换嘛,哥,你给我换好不好?”
陆老爷子从小对兄妹俩就是富养,两人长这么大就也没吃过经济上的苦。等上了大学,给陆长青一月三千,陆长春每月三千五的生活费,遇到节假日和过年还会另给。
所以陆长青不免好奇妹妹的钱去哪儿了:“你钱呢?”
陆长春道:“这几天跟我好朋友出去玩,不知不觉就花光了。”
陆长青猜也能猜到妹妹肯定又逛街一条龙消费完了,但再怎么也是开了口,当哥的不能不给,立即给她下单了个最新款的手机连同平板一起寄到家里。
高兴得陆长春立刻化身哥哥我要为你出生入死一辈子的好妹妹,用高中时练过排球的手给他捏肩。
捏了十来分钟,陈元过来,陆长春跟两人道了晚安就回房了。
陈元接手陆长春的工作,说:“肩膀不舒服?”
陆长青懒洋洋地靠在陈元怀里,说:“这几天太累了,是有点。”
陈元道:“纵欲过度能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