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电动车的男人迅速从雪地里爬起来,不站起来还好,一站起来陆长青发现这男人比自己和这一众狐朋狗友要高一截。
陈元目光在陆长青脸上停留许久,随即沉着地说:“对不起,我会赔的。”
下着小雪,陈元就穿了件单薄的外套,内里是一件紧身背心。背心把他的肌肉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被胸肌撑起的衣服轮廓同时勾住了陆长青目光。
秦潇看出来,立马侧挡在陆长青面前,冷嗤道:“你有几个钱赔啊?把你这破电动车卖了都赔不起。”
罗登平静道:“一个后视镜没几个钱,你走吧,不用你赔。还特么看什么呢!”
陈元收回看着陆长青的眼神。
秦潇也摆手嫌弃陈元:“行了行了,你走吧,这车不要你赔了。”
陈元再看了眼陆长青流畅俊美的侧脸,眸光闪动,写下张纸条给陆长青:“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后续修理费用我会承担。”
一众公子哥看那少了一个尾灯的电瓶车离开,纷纷嗤之以鼻,并表示他们非常愿意给修车钱。然陆长青拿着联系方式,静静看着陈元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最后这修车钱还是秦潇跟罗登差点在维修店打起来最终以秦潇胜出一筹结束,陆长青望着账单,有点肉疼,后视镜歪了点居然要三万二,真是抢钱!
第二天陆长青在校门口又碰到了那个追尾他车的人。
“那个同学……你车修好了吗?”
陆长青抬眸看去,只见薄雪堆积的路边,前天撞他车的那个男人局促站着。
仍旧是一身能看出壮硕身材的单薄衣服,陆长青收起手机,勾唇笑道:“修好了。”
陈元看到陆长青笑,呼吸一滞,道:“多少钱?”
陆长青眼神掠过陈元暴露在空气中的结实脖颈,最后扫了眼他周正俊朗的五官,说:“三万二,你赔得起吗?”
陈元愣了下,说:“嗯,只是要点时间。我可以先加你的联系方式吗?等我存够钱还你,这两天你没有联系过我。”
陆长青好笑道:“你还在等着我联系你啊?像你这种畏罪潜逃的不应该主动联系我吗?”
陈元道:“我没你电话。”
陆长青想也是。
家里司机来了,陆长青上车前拿过陈元屏幕碎成花的手机,蹙了蹙眉,拨了个号码,然后把手机随意地扔给他,莞尔一笑:“我的电话。”
陈元如获至宝地接住,陆长青摁下车窗,少年乌黑亮丽的眼眸在雪地里格外漂亮,笑着说:“有钱了记得还我啊。”
陆长青对这身材很好的穷小子很有兴趣,托人打听过。
穷小子叫陈元,今年读大四,除了身材很好几乎没有什么优点,性格沉默,还穷得叮当响。
不过陆长青在知道陈元当过兵后,有了一个简单认知,想他估计是两年义务兵情作祟,退伍钱太多,想维护一下自己的男人自尊。
陆长青觉得这人有点意思,哪儿有上赶着撒钱的,那天罗登和秦潇不都说了不要他赔吗?
只是后来,陆长青就没啥兴趣了,这陈元还钱就跟山羊拉屎一样,一阵儿一阵儿的。每次还八九百块的还,累得陆长青隔几天就要去点那个转账,点完陈元还要来一句。
【不好意思,等久了。】
陆长青:“……”
几百块钱,陆长青吃顿饭都要四位数的人,会等这个?
直到有一天,陆长青跟朋友们唱完歌,离开时,听隔壁传来一阵骚乱。
一个公子哥抓着一个外卖员要打,陆长青不是个好热闹的性子,看也不看就走。
但秦潇眼尖看外卖员是最近想跟陆长青勾搭的贱人,就吩咐经理去清理一下场子,站在公子哥这边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敢勾引陆长青的人。
经理的加入让这场骚乱更加显眼,显眼得陆长青在转角时听到那句:“我赔你手机,请不要给差评。”
欠他两万多没还,就又要欠钱啦?这人霉神附体是吗?
陆长青慢条斯理地拨开人群,优雅开口:“好啦,多少钱,我替他给。”
冷冽犹如清泉的声音砸在人群里,叮咚清响,抚人心魂。
陈元和公子哥都愣住。
陆长青瞥了眼公子哥的最新款水果手机,顺便扫了眼一脸惊讶,一身拮据的陈元。
嗯——美人救狗熊,拿去写小说都是一个爽死的场面。
公子哥知道陆长青名头,笑着说:“他是他,你是你,我不当一回事的,看在长青你的面子上,这就算了算了。”
陆长青做事从不墨迹,直接让公子哥朋友亮收款码自己biu的一下转了两万手机钱过去,秦潇死活没拦住。
给完钱,陆长青潇洒离开,陈元想追被秦潇踢开。
进电梯后,陆长青收到陈元发的消息。
【谢谢您替我解围,钱我一定会还上。】
陆长青撇了撇嘴,想这人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吗?关掉手机懒得回。
过了几秒,手机又响了。
陆长青一看,还是陈元。
【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鹿青:【看看腹肌。】
几分钟后,一张怼直拍的腹肌照被陈元发过来,背景是在厕所,陆长青想这人还挺听话,动作也快。
秦潇看陆长青笑,探头一看他手机屏幕又没什么,疑惑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仗义疏财了?说花钱就花钱,我让你七夕节给我买束花都不肯。”
陆长青单手插兜,懒懒轻哼着歌不说话。
陈元总共欠陆长青四万八,这点小钱对陆长青来说不算什么,他觉得陈元听话程度和结束肌肉能满足他在某个方面的癖好。
陈元很听他的话,从不忤逆他,也不会像有些擦边博主一样,发完自己的身材照后,来一句:【金主爸爸,可以看看你的吗?(花痴舔|屏)】
那会让陆长青瞬间下头,什么东西还敢让我做事?
不过陈元不会,甚至有一次陆长青兴致好给他发了张自己泡在浴缸里的腿照。
陆长青腿又细又长,笔直纤细,连毛都没有,秦潇他们最不愿意陆长青露出腿,总觉得陆长青一露腿就有变态想凑来上舔。
陆长青抬起一条大白腿踩在浴缸边缘,另条腿在浴缸里支起来。腿肉在粉色精油泡泡水里泡久了,莹润如玉不说,连关节都得粉嫩都能掐出水来。
陆长青:【最近有点胖了。】
陈元那边秒回。
【您不胖,澡泡久了胸闷气短,要及时通风。】
陆长青看着这回答有些好笑,他的公寓难道缺少通风和关怀吗?不过这点子少量关怀确实在陆长青心里泛起一圈涟漪。
陆长青会在各种娱乐场所或吃饭地方遇见打工、送外卖的陈元,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元看到陆长青总是窘迫得很,陆长青反观很坦然,熨烫精良的衣服和精致面孔衬得他优雅贵气,而陈元衣着朴素,甚至还穷得戴着外卖头盔。
陆长青有时候兴趣来了,会让陈元发几张身材照或是学学狗叫,陈元总是配合,配合完后他也不会多问多说什么。遇到陆长青跟他分享一下腿啊、一小截腰啊的照片他也只会来句莫名的关心话,逗得陆长青发笑。
大一课程不是很多,陆长青就常跟朋友们出去喝酒,喝多了又不想回学校就找代驾送自己回公寓,偏巧,这天凌晨三点,陆长青找代驾,找到了陈元。
陆长青倚在车边,酒醉脸红扑扑的,轻笑道:“你还挺忙啊。”
陈元飞快扫了眼醉酒的陆长青,垂下眼皮答道:“晚上睡不着,出来跑跑。”
陆长青把车钥匙丢给他,说:“开吧。”
到达陆长青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后,陆长青已歪躺在副驾睡着了。
因为喝多了酒,陆长青脸颊有酡红未散,晕染在白皙脸颊上,跟红霞一样。
陈元吞了吞口水,压住裤|裆里磅礴欲发的大家伙,跟狗一样凑上前嗅陆长青身上的清香。
刚一进车里,他就闻到了陆长青身上的高档香水味。
陈元从未没闻过那么好闻的味道,以往陆长青跟他见面,他都只能远远看一眼被人群簇拥着的贵公子。
可现在,这个他垂涎了许久的人竟然就在他身边。陆长青从不在现实里跟他说话,只在网上对他发布命令。
这让陈元隔着手机屏幕有无尽的幻想,幻想陆长青被他怎么按在床|上哭哭啼啼地艹,幻想陆长青衣料下白嫩肌肤被他舔舐、亲吻。他会用心的舔过陆长青每寸肌肤,从里到外,什么地方都不放过。
没有什么比得上在疲惫不堪时,陈元叼着烟对着陆长青照片来上一发的舒爽,打完之后,他会亲亲陆长青的脸,哄着说一句:“老婆。”
仿佛这样,陆长青就真属于他。
陆长青对陈元来说就像悬于苍穹的明月,高贵无暇。陈元第一眼就迷上了陆长青,他也曾痴心妄想,可看陆长青开着上百万的车,随便发来一张腰照上的皮带都是五位数。
他自卑了。
陆长青一条皮带都是五位数,更别说其他衣服配饰了。
所以陈元拼命赚钱想减轻他跟陆长青之间的债务,想着以后努力上进,只要肯干=努力十年二十年他一定能攀上陆长青追求者的尾巴队伍,说不定还能获得跟陆长青吃一顿饭的机会。
同时面对陆长青发来的诱惑照片,陈元屏幕上打着关心爱护的旗帜,其实背地里早就对着这些照片差点把鸡都冲烂了。不过他不会在言语上表现出来,只会听陆长青话,陆长青让他拍什么身材照片他就拍什么身材照片,让学狗叫就学狗叫。
因为这样,陆长青就会慢慢知道他有多听话,他还不能表现出自己内心的肮脏,不然陆长青肯定会嫌弃他是个粗俗、卑劣的烂人。
陈元跟狗似的在陆长青耳边闻了会儿,吸足了少年身上的干净香气。见陆长青没醒,地下停车场又没什么人,于是壮着用湿巾擦干净手,去握陆长青骨节都透着粉的手。
陆长青手很小,指节跟葱似的水灵。
陈元一摸上去就舍不得放,他手很粗糙,掌心全是小时候干农活,长大后干粗活长的厚茧,肤色黝黑不说,还宽大异常,很容易就能将陆长青的手完全包裹掌心。
极为刺眼的肤色差距令陈元血气上涌,他不禁粗|俗地想,自己这手应该兜不住陆长青的屁股瓣儿吧?
他上次在咖啡店碰到陆长青,偷看过一眼陆长青的身材,腰肢纤细,腰臀线条饱满紧实,双腿修长。肯定一掐,就会有雪白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陈元只想了个头就感觉心跳加快,裤|裆昂然了。
他细细抚摸陆长青手背,忍住亲陆长青红润唇瓣的血性冲动,闭上眼睛在他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里幻想陆长青被他亲、艹的下|流场景。
就在陈元幻想到陆长青被他脱了衣服要提枪进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打破车里寂静。陈元飞快收回手,找到陆长青手机,假模假样地表现出自己才到的样子,厚着脸皮推陆长青肩:“您的电话。”
陆长青嘤咛一声醒来,反手抓住扣在肩上的手,声音软绵:“什么?你接下。”
陈元被陆长青主动握手,不知名的地方瞬间爆发,他看来电备注是秦潇就接了。
秦潇打电话来只是问陆长青到家没有,陆长青此刻正握住陈元手,嘴里呢喃地说:“到了到了。”随即指挥陈元挂了电话,让他扶自己上楼。
一想到要进陆长青家,还要扶着陆长青腰,陈元是既紧张又高兴。他赶紧下车把自己从地摊上三十块买的毛衣、九十买的羽绒服外套擦干净,调整了下裤子,走到副驾,一手搂过陆长青腰,一手扣着他背,把人从副驾小心请出来。
陈元一把陆长青请出来,就感觉陆长青浑身无骨地靠在自己怀里,那双带着香气的手还吊着自己脖颈。
陆长青很清瘦,骨肉匀称,穿着大衣也能让陈元轻松摸出他良好的身材曲线。
陆长青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说:“走啊,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