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摇头,“没事,伤口已经愈合好了,就是里面发炎了。”
发炎引起来的问题就多了。
苏酥虽然不是妇产科。也知道发炎是个大问题。
“今天麻烦你了,这件事你能不能先别对外说。”
“我肯定不会对外说,不过,这药是谁下的?”
医院的医生对郭烬很熟悉,而且,苏酥生孩子,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小叔子和婆婆在照顾,看着就懂的,不像这么冲动的的人。
“温暖的亲妈,为了让温暖赶紧生一个男孩。”
怕郭家的资源被她儿子抢走了。
她只想给郭烬娶了任劳任怨的保姆,可以帮婆婆照顾家里的孩子,她也能全心全意在医院工作。
林医生更加无语,“她也生了好几个,应该知道月子期间不能行房事。”
“谁知道呢。”苏酥也想不明白。
经血充脑也做不出这种事情啊。
一个年纪更大的护士听到,“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男人忍不住,大部分农村的女人在月子期间就做了,只是不会对外面说而已。”
年纪大,见过听过的事情多了。
林医生叹气,“这娶媳妇真不能娶个门槛太低的,危害太大了。”
苏酥点头,“危害确实很大,我去看看怎么样了。”
说完,赶紧离开了。
郭家不看门第。
苏酥在得知自己的丈夫牺牲后,就害怕郭烬娶一个门第高的女人进门。
这样会不断的挤压她和儿子的生存空间。
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她被调到县城医院帮忙的时候,碰到温暖在认真照顾老人。
看着就是一个认真仔细的姑娘,人还很善良漂亮。
没工作,样子也是郭烬喜欢女孩的样子。
苏酥想着,如果郭烬娶的是温暖,那家里的事情就有人管了,她能在外面好好工作。
在得知女孩子会去相亲会,苏酥就想办法忽悠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她的参与,两人也是看对眼了。
郭烬兴奋地在她面前说温暖的好,她就知道这个事情稳了。
温家跟她想象中差不多。
家庭条件一般,家里重男轻女,温暖在家里也不受宠,还是个包子性格。
怎么说都是满意的。
她没想到,这样的家里杀伤力是这样的大。
如果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那真的有可能影响郭烬的晋升。
她希望郭家好,郭家好,她和儿子才能好,棍子郭烬一定不能不出问题,他上不去的话,郭家的资源就会断层。
等她儿子长大,想当兵,那资源就会差很多。
要早知道是这种结果,还不如娶个家世好点的。
苏酥的心很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走到郭烬的门口。
苏酥深吸一口气。
她没做错,她只是推了一把,让他们认识。
郭烬不喜欢她也撮合不了两人。
苏酥推门进去,陈金阳看到大儿媳妇过来,“酥酥,你来了。”
“妈,小烬他醒来就没事了,就是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
“没事就好,事情等你爸来了再说。”
苏酥点头。
陈金阳问温暖,“酥酥,你跟妈说,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苏酥坐下来,“温暖情绪不稳定,怀疑我跟小烬有关系。”
陈金阳气的牙痒痒,“这温家人是不是有病,你要是对小烬有意思就不会嫁给阿荣了。”
苏酥解释,“妈,温暖那是受产后激素影响,跟她本人没关系。”
她是不可能跟郭烬牵扯上关系的,毁了自己的名声工作,还把郭家给毁了,连儿媳妇的未来都毁了。
代价太大。
可惜,温暖不懂。
陈金阳很是感动,“酥酥,你怎么还替她说话,今天她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感觉暖暖的思想也有问题。”
陈金阳是真的担心,担心她的孙女也跟温家人一样。
第158章 恶毒寡妇13
躺在病床的温暖,眼泪一点一点流下来。
她想起来,就是这次之后,她再也不能生孩子。
是她亲妈害得,为了让她早点生一个男孩,给她和郭烬下药。
温暖挣扎着坐起来,“大嫂,你喜欢郭烬,你跟他结婚就是,为什么要把妈拉出去,不让她回来,还让我被祸害,从此不能生。”
陈金阳和苏酥听到温暖的话很是震惊。
脑袋还没清楚。
苏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在床边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温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是你大嫂,是郭烬的亲嫂子,你说这种话,是想把郭家搅得鸡犬不宁吗?”
苏酥的脑袋清醒得很,世界又不是只有郭烬一个男人,干嘛自污名声跟小叔子在一起。
陈金阳也皱紧眉头,看着床上情绪激动的温暖,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暖暖,你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我能理解,但诬陷自己家人,这就过了,而且,是你妈给你下药,你诬陷苏酥是什么意思。”
温暖却像没听见,眼泪越流越凶,声音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怨毒:“不是她是谁?!要不是她非要带着您出去玩,我妈怎么可能有机会给我们这下药!”
温暖决定把这个锅盖在苏酥的头上,她的女儿不能有这样的一个外婆,她也不能是个傻子。
“妈,我先走了,温暖脑袋有问题,有空给她请一个精神科的医生来看看。”苏酥啊感觉跟傻子说话好费劲。
嗯,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她猛地指向苏酥,眼神像淬了毒的针:“你想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跟郭烬在家里相亲相爱是不是?”
“你简直无可救药!”苏酥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外走,不想再跟她多费一句口舌。
这种被疯狗咬的感觉,让她恶心。
陈金阳也动了真怒,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温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苏酥是你大嫂,是真心待你好,给你买衣服鞋子丝巾,还送你手表,对你这么好,你这么污蔑她,良心过得去吗?”
“我没有污蔑!”温暖梗着脖子喊,眼泪却心虚地往下掉,“就是她的错!要不是她……”
“够了!”郭烬的声音传来,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
他不知醒了多久,脸色黑得像要滴墨。
温暖看到他,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还是强撑着:“郭烬,你听我解释,是苏酥她……”
“我什么都听到了。”郭烬打断她,“暖暖,我知道你产后情绪不好,但你不能把所有人都当仇人。而且,大嫂也不是那种人,你这么污蔑她,有没有想过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可怕:“还有你妈,做错事情的是她,你为什么把罪怪在大嫂的身上?”
温暖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她就是咽不下那口气——她毁了自己的婚礼,
凭什么还能清清白白当医生,被所有人待见。
就连自己的女儿也更加喜欢她。
“郭烬哥……”她试图拉他的手,却被他避开。
“从今天起,你自己冷静冷静吧。我会请护工来照顾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他看都没再看温暖一眼,转身对陈金阳说:“妈,您也回去吧,这里交给护工就好。”
陈金阳叹了口气,深深看了温暖一眼,那眼神里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温暖一个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
她看着天花板,眼泪糊了满脸,心里又悔又恨——她明明是想保护自己和女儿,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第二天,精神科的医生真的来了。
温暖看到白大褂的瞬间就炸了,像疯了一样把医生往外推:“我没病!你们都想害我!郭烬!苏酥!你们不得好死!”
医生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无奈地对郭烬摇摇头:“产后抑郁伴随妄想症,家属最好多些耐心,配合治疗。”
郭烬点头表示知道,听着里面的歇斯底里,眼底一片疲惫,“医生,那接下来要怎么样治疗?”
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带着专业的冷静:
“首先需要家属配合,减少刺激源。她现在对苏酥女士有强烈的敌对情绪,短期内最好让她们少接触。另外,要多陪她说话,引导她说出心里的顾虑,而不是一味否定她的想法——哪怕那些想法在你看来是荒谬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药物干预暂时不用,先以心理疏导为主。可以多让她接触孩子,母婴联结有助于稳定情绪。还有,她反复提到‘不能生孩子’‘被下药’,这些可能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得慢慢帮她解开这个结。”
郭烬沉默着点头,叹了口气,回了个“好”,转身推开病房门。
温暖还在哭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到他进来,哭声陡然拔高:“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你们都串通好了害我!”
郭烬没说话,走过去坐在床边,从保温桶里舀出一碗小米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