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想一步到位。
所以最终还是选定在京市郊区京大附近安顿下来。
“苏同志,你看这个房子怎么样?”
苏酥四处看了一下,院子住了四户人家,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院子舒服多了。
这里离京大近,算是她最近几天看到的最好的一个院子。
苏酥推开房门,屋里果然收拾得干净,一张木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墙角堆着几个空木箱,透着股老房子特有的沉静气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能看到院外的胡同,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带着烟火气。
“就这间吧。”苏酥转过身,对房东点头,“多少钱一个月?”
“一个月三块,水电费另算。”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苏酥没讨价还价,当场付了半年的房租费,老太太麻利地写了收条,又把钥匙递给她,
“这院子里住的都是正经人家,有大学的老师,还有工厂的老师傅,你放心住。”
苏酥拿了钥匙回招待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到刚租的屋子里。
把东西放好后,买了一些锅碗瓢盆,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米面油。
带着这些东西回家。
再出去一趟就是拿回炉子和其他的东西。
把东西一次性置办齐全,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的时候。
院子住了四户人家,这四户都没有人在家,估计都上班去了。
苏酥想了一下,从空间里拿出四包绿豆点心。
这些是从黑市那里弄来的,有点多。
苏酥吃不完,刚好可以一家半斤作为见面礼。
第78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7
下午六点,院子里的人都下班回来。
苏酥借着送点心的功夫也把整个院子里的人认识一遍。
她左边隔壁住的是一对姓顾的父子。
顾明是在附近的公安局上班,儿子顾长安是医生,在京市医院上班,偶尔会回来看看。
右边住的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刚结婚不到半年,男的叫程时桦,女孩叫袁敏仪,他们都在京大上班,没有分房名额,所以在附近租了房子。
小夫妻的隔壁是一对中年夫妻,丈夫鲁咨铭也是在京大上班,丈夫是教授,妻子何晓华在食堂打饭。
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已经成年成家,孩子们也只有偶尔会回来这边看看。
剩下的一户就是跟她一样是个单身的年轻女性,叫华艺。听说是想追顾长安,租房子在这里,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苏酥回到家没多久,其他人纷纷送上回礼。
华艺就端着一碗红糖小米粥过来了,
“苏酥,刚熬好的粥,趁热喝。我看你今天刚搬来,可能没空煮饭,这几天先凑活吃我的。”
华艺是个爽朗的姑娘,眉眼带笑,说话像蹦豆子似的利落。
苏酥接过粥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米香:“那太谢谢你了,等我买了锅,一定还回来。”
“谢啥,都是邻居。”华艺摆摆手,眼神往顾明家的方向瞟了瞟,没看到想看到的人,遗憾离开。
华艺离开没多久,顾明从屋里出来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警服,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看到苏酥,他点点头:“苏同志,这是我打包回来的饭菜,还没吃过,给你分一点,你也将就着吃。”
碗里有红烧肉,还有红烧带鱼。
“谢谢顾叔。”苏酥笑着应道。
袁敏仪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个白面馒头,看到苏酥,笑着递过来四个白面馒头,“苏酥,刚蒸的馒头,可以留着明天吃。”
“谢谢袁姐。”苏酥接过馒头,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
何晓华手里端着一盘青菜还有一些葡萄,
“我家的饭菜做多了,就给你送点青菜,明天煮了鸡汤再给你送一点。”
苏酥推搡几次,顺势接下来。
一来一回之间,苏酥跟周围的邻居也熟悉起来。
……
程时序来到羊城,找了好几个招待所都没有找到苏酥,正心慌的时候,接到家里的电话。
电话里说宁玉柔出事了。
这下,程时序也不管苏酥,买了车票立马回蓉城。
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程时序喉咙发紧,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蜷缩在病床上的宁玉柔,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曾经那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此刻眼神涣散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嘴里在不断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她发生了什么事?
宁母在一旁抹着眼泪:“时序,你可算回来了……玉柔她……她被人发现的时候就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身上……身上全是伤,送过来就成这样了……”
程时序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许久,他才控制住自己,声音沙哑问,“报警了吗?”
“报了,可没抓到人。”宁父叹着气,眼圈泛红,“玉柔这孩子……命苦啊……”
宁母抹着眼泪,“玉柔她……她身子被毁了,以后……以后要怎么办……呜呜呜……”
程时序一步步走到病床前,蹲下身,想碰碰她的手,却被宁玉柔猛地躲开,她像受惊的猫一样尖叫,“别碰我!我好脏!我好脏……好脏……”
“玉柔,是我,时序。”程时序强忍着心疼,声音放得极柔,“我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时序?”宁玉柔呆滞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陷入混乱,
“时序不要我了……他娶了别人……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程时序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跪在病床边,紧紧抱着宁玉柔,“要的,我要你。”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砸在被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玉柔,等你好起来,我们就结婚,我娶你,这辈子只娶你一个。”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宁玉柔混沌的眼神骤然清亮了一瞬。
她定定地看着程时序,嘴唇哆嗦着,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你……说真的?”
“真的。”程时序抬起头,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跟苏酥离婚了,我申请退伍,以后我亲自在你身边保护你,玉柔,我只要你一个。”
宁母在一旁听得直抹泪,拉着宁父的胳膊哽咽道,
“听到了吗?时序说了要娶我们玉柔……”
宁父叹了口气,拍了拍程时序的肩膀:“时序,委屈你了。”
男人怎么可能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女人。
还不是一个男人玷污过的女人。
现在是激动,等清醒过来,他就后悔了。
可他也说不了什么。
程时序摇摇头,目光始终看着在宁玉柔脸上,“不委屈的,我和苏酥本来就没感情,本来就是要离婚的。”
而且,他跟苏酥没有领证,也还没有打结婚报告,很容易的。
或许是这句话给了宁玉柔支撑,她不再尖叫,只是呆呆地看着程时序。
看着看着就哭了起来。
哭声悲痛欲绝,闻者伤心落泪。
程时序守了宁玉柔一夜,天亮时才靠着墙打了个盹。
醒来后,看宁玉柔睡得安心,去找医生问她的身体情况。
知道宁玉柔的身体没有问题,就是心理受创,还是要好好疏导。
程时序又问医生要怎么疏导,医生建议给她找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疏导。
程时序想了一下,给自己的弟弟程时桦打电话,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让他帮忙联系一下心理医生。
程时桦听完,答应了。
苏酥不知道程时序马上就要过来了。
现在的她也忙,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回家会读书学习。
京市医院,顾长安摘下眼镜,揉揉发胀的眼睛。
看了一下手表,下午四点,今天可以回去看一下爸。
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顾长安提着公文包下班回家。
第79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8
顾长安脚步轻快回到小院子,进门就看到心心念念的姑娘,
阳光洒落在苏酥身上,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使得她那柔顺的发丝也闪烁着淡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