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吃完了，就要嚷嚷着出去耍。
你看，这不是又来了？
“妈，那我先回公司一趟，晚上照样回来吃啊，多做点，饿惨了。”
于晓丽笑了笑：“去吧，晚上都做你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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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达没有带那些宝贵资料，只是正常开着车来到了蔚蓝之眼。
自然庭院里的“超大西兰花”依旧存在，只是里面已经空了，翟达也不确定这些天有没有人发现。
不过还是那句话，自己老巢，总有办法搪塞过去。
今日晚点他还会来一次，将老榆归位。
翟达先是去了一趟数学研究所，准备和小木头汇报一下自己归来的事情，却得知卢薇又去气象站了。
数学研究所内人很少，翟达好奇问了一嘴：“去了这么多人？那边有什么情况么？”
其中一个小姑娘摇摇头：“新招了几个人，卢所长带他们去熟悉一下...”
之后又补了一句：“不过特莉丝好像是回德国了，还有好几天才回来。”
翟达点点头，给卢薇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在家见面，而后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开门自己门的时候，居然有了一丝紧张，生怕进门有时两堵墙立在桌子上，不过这次只有五六天，林舒遥没有再创造奇迹。
只有小黑蹲在鸟架上猫冬，看到翟达进来，翻了个小红眼。
出去玩不带它...
翟达笑了笑，安抚了一下小黑的情绪：“这次比较危险，带你去乱飞被人打下来多亏？”
小黑歪过脑袋。
哄不好的那种！
翟达哈哈一笑，也不纠结，坐回了办公桌后，熟悉的感觉终于来了。
这才是自己该坐的位置。
舒坦...
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东西，不多，毕竟中间隔了一个假期，不过拿出某样东西的时候，整个人停顿了一下。
是一张“微积分”的卷子。
翟达脑子卡壳了一下，心道唐小葵的东西忘这了？
小学真学微积分啊？
右上角贴了林舒遥手写的一张纸条，翟达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封已经没了，但林舒遥解释的很详细。
寄件地址：粤省，清河县，天河路277号。
翟达微微皱眉，这个地方他有印象，片刻后回忆起来。
似乎是周墨的老家。
至于天河路277号就完全不知道了，但寄件人又不是周墨，而是写着一个“钱维钧”。
这三个字直接让翟达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了许多...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名字，来自于【五代长命锁】，也就是从美国带回来，一直在老师身边的那个，是其前主人，老师的堂哥。
他只听过一次，是老师在病房里和他口述的，一个已经完全消散在历史长河中的人，即便是钱家人自己也不怎么记得
如无意外，知道“钱维钧”是谁的人，每一个都是老师亲口说的才对。
甚至，可能只有老师和自己...
翟达此时再看向那套“微积分试卷”，表情已经不同了。
上面没有任何特殊，从纸张到打印油墨，甚至对着光观察、【洞悉权杖】的反馈，都没有任何特殊，就好似某个学校里出的普通试卷一样。
翟达摸着下巴，有心想直接打电话问问老师，但转而想到若真的是老师手笔，花费这么大功夫送来这个，可能就是不希望自己打电话...
翟达打了个响指，唤出【文理相宜】，决定先将卷子做出来。
他没有在卷面上写字，而是在草稿纸上答题，这张卷子没有选择填空，全是计算大题，一共8道。
他虽然底子不是数学天才，但也绝不可能被这种本科级别的东西难住，答题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就结束，这还是因为他反复思考这些题会不会有别的深意...
然而并没有，全部作答完后，得到了八个答案，却也没什么特别的。
翟达举着稿纸沉思，直到过去了好几分钟后，才突然闪现了一下，几秒钟后再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本书。
【论系统工程（原稿）】。
他平日都是随身携带吃加成的，只有这次去美国用不上，替换成了有攻击性的装备。
时至今日，这个装备的解封任务：带领他人，完成10项复杂的系统工作，进度已经来到了（9/10）。
最近一点获取的进度，来自于“硅基逻辑芯片”的试生产成功，距离解封已经不远了，翟达的计划里，新的一年必然要搞定。
方向都想好了，存储半导体那边也要开始试生产了，翟达打算猫进去试试看，即便不成也不亏。
翟达翻开这本老师赠与自己的大部头，心里有了一点猜测。
将几道大题的答案连成一串，剔除掉数学符号，大概能获得三十多位的纯数字...
其中有一些顺序是“023”、“076”这样的，姑且认为其代表页码，当然也有许多种组合方式，但也许页码+行数+字符数，是一种有效信息？
翟达尝试了好几次，寻找规律，最后彻底确认数字对应的就是【论系统工程】里的文字。
于是一个个将其找到...
最后拼凑出一句简单的话。
却让翟达眉头深皱...
“小心周墨！”
第749章 默契
“小心周墨”
四个字，应该就是这份微积分试卷的最终解。
翟达写下这四个字后，办公室内陷入了彻底的沉寂，沉寂到小黑都疑惑的转头看了翟达一眼。
指尖从自己的字迹上划过，仅仅只花了一秒钟，翟达就相信了老师的判断。
周墨有问题。
这是出于对老师的信任，也是出于对走过一个世纪的伟人、人类智力巅峰的信任。
但问题是...为何会是以此等方式？
老师是什么人？
共和国的支柱，早就看破红尘，目睹过世界崩塌，又亲手参与重建的巨人。
这个世界上老师在乎的事情很多，老师忌惮的东西...应该是没有才对。
如果周墨只是一般性的间谍，或者单纯的商业背叛，何至于如此复杂隐晦的提醒？
老师一个电话，除了自己，没人能保住周墨。
能让老师如此警惕的事情...翟达也没有资格轻描淡写！
翟达将这张纸投入了一旁的碎纸机中，等到滋滋作响的声音完全停止，才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目光放远，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回忆着这几年来和周墨的每一次接触，试图从中寻找一些佐证。
什么问题...什么时候...
老师，你为什么选择这种打哑谜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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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某处空间内。
这里的位置，乃至存在本身，都是最高级别的机密，没有标识，没有名称。
一个坐着轮椅的老者，独自身处某个房间中，只有一盏老旧的伞状吊灯照明，阴影处有许多铁柜子。
桌面上散布着许多文件，苍老的手抬起，拿起一张照片...
里面是一个中年女性抱着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
“第一，周墨这个人不存在....”
没有声音，这是属于一个老人的独白...
这个人，是2009年突然出现的，在此之前，没有他的任何生活轨迹...或者说：物质轨迹。
他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清河镇，与此同时，他的信息也出现在了所有官方系统里。
户口、身份证、学籍...天衣无缝。
甚至关于他的记忆，也存在于部分人的脑海里，邻居、老师、同学，甚至能堂而皇之的进入高中里上学，顺利的融入学校中...
这意味着，此人有大批量修改信息，甚至修改记忆的能力。
堪称恐怖...
从意识到这件事之后，钱老就隐去了自己的行踪。
钱老将相片放在一边，探身拿起了另一张，上面是周墨理论上的家。
“第二...此人能力匪夷所思...但并非完美无缺。”
方才相片里的中年女性，也一样存在于系统信息中，却不存在“物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