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天哥,我绝不会放你鸽子的,我还会提前两天提醒你一下…”
“提醒个锤子!没事儿别乱给我打电话!就这样。”
徐天佑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
不能再逼下去了,再逼下去搞不好就要露馅儿了,海风镇就海风镇吧,至少现在有借口先去深海市做一些安排了。
徐天佑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好一会儿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赵国强的号码。
“天哥。”
“阿强,你给我准备一些人手,要信得过的,厉害的。”
“天哥,能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吗?我好看情况挑人。”
“海鹞子的海鸥约我一周后在海风镇见面。”
“天哥你答应了?”
“答应了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过去陪他们玩玩。”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天哥放心。”
“那靠你了哈,让兄弟们多带点家伙。万一那帮海鹞子没安好心,咱们就趁这个机会把那个海鸥给灭了,特么的。”
“天哥,不至于吧,我感觉海鹞子…还是很有诚意跟我们合作的。对了,红炮哥和野人哥他们不陪你一起过去吗?”
“他们啊,啧…我不是很想带着他们去搞这些事…到时候再看吧,反正你先别预着他们。”
“知道了,天哥放心,交给我。”
“就这样!”
徐天佑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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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海东省海州市,安哲浩别墅
安哲浩眉头紧皱的听着电话:“海鸥约了佛子天下周在海风镇见面?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刚刚发生的事。”
“是谁提出来见面的?”
“佛子天提出来的,但这件事是海鸥挑起的。
鸿雁不是说要跟佛子天建立起联系么,海鸥就故意安排了四个人去南城市散货,这四个人都被佛子天抓了,杀了三个,放了一个。
鸿雁分析佛子天的性格,判断他不会忍耐太久,应该很快会有下文,果然,今天海鸥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佛子天本来是想让海鸥去南城市的,海鸥不敢过去,想约佛子天一个月后在深海市会面,但佛子天没这个耐心等,海鸥没办法,就约了佛子天去海风镇见面。
事情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约在海风镇?”
“因为那天会有一批货在海风镇交付,我估计海鸥也是想借此向佛子天展示一下实力。”
“知道了,你要保持关注。”
“放心。”
安哲浩挂断了电话,站在窗边捂着嘴思考了好一阵子,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鸿雁,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样子,绝大部分时间是躺在床上发呆。
但是…我总觉得他很不正常,这段时间他太安静、太镇定了,好像与之前完全变了一个人,我都有点捉摸不透他了…
对了,昨天晚上,缉毒的王铁军来了一趟监狱,总共待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走。
在这段时间里,他一共提审了四名犯人,他警觉性非常高,几乎清空了一个区域所有狱警,这段时间里,我无法确定他的详细动作。
医务室也在封锁范围内。”
“知道了,你继续保持关注。”
安哲浩挂断的电话。
“王铁军…医务室也在封锁范围内…王铁军是去见你的吗?你这是要通过他来自救?
不对,你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说服王铁军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去监狱见你,你没有筹码啊?…
这个时间点,他也急着要去深海市…不对,这不符合逻辑…
是这一切太过于巧合,还是我有点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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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市保卫处分部
“头儿,头儿!”
“怎么了晓喻同志?”073回过神来,看向麦晓喻问道。
“你还问我怎么了,是我该问你才对!你都盯着这份档案看了半小时了,这是谁的档案啊?”
“你自己看看吧”,073将面前的档案推给了麦晓喻。
“我可以看的吗?”
“可以,我批准了。”
麦晓喻笑了笑,拿起档案看了起来,才看了一个开头,表情就变得无比精彩起来:“安小海…安哲浩!不是吧?!”
“是的…”,073苦笑,已经确定过了,他是安哲浩的孩子。
“我的天…”
麦晓喻眼睛瞪得老大,拿着档案快速翻看起来,越看表情越夸张,看完档案后,她也像073一样,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头儿,我觉得…安小海进了监狱,安哲浩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啊,按常理来说,他不应该无动于衷。不过安哲浩这个人,绝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不过,我们确实应该提前做些准备了…”
073点了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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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痛苦的安德森
阿尔卑斯山下,安德森别墅
电话铃声响起。
“哦!尊敬的亚伯拉罕,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
“亲爱的安德森,我只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话,不会影响你的好心情。”
“怎么了?”
“是关于美杜莎的事。”
“她怎么了?”安德森立即皱起眉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亲爱的安德森,你是知道的,长老会将美杜莎派去了华夏,作为监管神与尼墨西斯合作。”
“我当然知道这事儿,我还因此给尼墨西斯打过电话,拜托他照顾美杜莎,尼墨西斯也答应我了。
更何况,美杜莎与尼墨西斯有很深的渊源,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理论上是不会,但美杜莎这段时间在暗中做了些小动作,这让我们非常担忧。”
“她做什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美杜莎接管了尼墨西斯手上的海鹞子组织,为了方便货物运输,扩大市场占有率,她想在海岸线上建立一个货物转运中心。
可是,她挑选的地点刚好在阿婆角,而她看中的那栋房子…刚好是尼墨西斯曾经住过的,那儿还居住着他的一些亲人。”
“上帝呀!…”安德森捂住了额头:“亚伯拉罕,请不要告诉我,美杜莎居然对尼墨西斯的亲人下手了!”
“很遗憾,你猜对了,亲爱的安德森。”
“我的上帝啊…我的上帝!她怎么敢这么做?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美杜莎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是的,我也有这种预感,但我觉得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能说得详细点吗?”
“美杜莎授意海鹞子制造了一起凶杀案,设局让尼墨西斯的侄子失手杀死了一个人。现在,那可怜的孩子被关进了监狱,他的母亲很可能会被迫卖掉家里的房子。
这样一来,她就能达到目的。”
“呼…”安德森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样吗?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有挽救的余地!”
“可不幸的是,那可怜的孩子失手杀死的人,是海东省一个实权人物的私生子。现在,这个实权人物已经开始着手对付那孩子了,那孩子几天前才刚刚侥幸躲过了一场谋杀。”
“……!
尊敬的亚伯拉罕,让我怎么说呢?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伤害尼墨西斯的亲人,他不见得会有多么愤怒,可牵扯进这样的官员,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得很复杂,如果影响到尼墨西斯的计划,他一定会报复的!”
“是啊,这确实让人绝望。
亲爱的安德森,你非常了解美杜莎,也非常了解尼墨西斯,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想办法把那个年轻人保护起来,以此熄灭尼墨西斯的怒火?”
“不,这是一个最糟糕的主意,千万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
“尼墨西斯是一个偏激的独裁者,他极端痛恨别人插手他的领域,也极端痛恨他人干涉他的选择。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我们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最好都不要去干预,让尼墨西斯自己去处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好放弃美杜莎的准备?”
安德森沉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