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徐天佑笑了笑:“你想啊,日内瓦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肯定满世界在找昨天晚上那些恐怖分子。
而那些恐怖分子呢,他们肯定是不敢出来乱晃,他们一定会先找个地方猫起来,先看看情况再说!
可我们呢,偏偏就出来乱晃,反其道而行之!
现在街上肯定有不少便衣警察在盯着,我们到处晃一晃,不就混了个脸熟么,到时候查到我们家里时,他们就不会那么警惕了。
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嘿!”
“……”
“两位先生,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证件!”安小海刚想骂人,两名巡警走了过来拦住了他们。
“证什么件?烦不烦的?!都查了好几次了好不好?!”
“对不起,请稍等!”
安小海拦住了想要借题发挥的徐天佑,掏出了护照递了上去,顺便还把徐天佑拽了过来,从他西装内兜里拿出护照递了过去。
巡警翻开护照,对着两人仔细看了看后,将护照还给了安小海。
“安迪先生,安德森先生,十分抱歉打扰两位,能告诉我两位来日内瓦是来干什么的吗?”
“不能!”
安小海瞪了徐天佑一眼:“对不起,我兄弟的心情有点儿不好;我们是来旅游的,想着去阿尔卑斯山滑滑雪。”
“没关系”,巡警看了徐天佑一眼后微笑着对安小海说道:“现在还不是滑雪的最佳季节,不过如果两位能等上半个月,阿尔卑斯山就很适合滑雪了…
对了,你们是华裔法国人吗?”
“不,我们是日本裔。”
“原来如此”,巡警点了点头:“十分抱歉,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很多街区还在封锁中,可能会给两位带来不好的体验。
而且我们怀疑,仍有恐怖分子躲藏在暗中伺机搞破坏。
我建议这两天,两位还是待在宾馆里,尽量不要外出,等禁令解除后再出来游玩,这样体验会更好。
对了,两位是住哪家宾馆的?”
“我们没有住宾馆,我们租了一位朋友的房子。”
安小海将梅格库莱的小楼地址告诉了巡警,巡警拿出一个小本子认真的记录了下来。
“好了,谢谢两位的配合,如果有什么需要又或者发现了什么可疑人员,还请你给我们打电话。”
“嗯,那是当然,我们也很希望日内瓦能早一点恢复秩序。”
“谢谢您的理解,再次感谢两位的配合,还请两位尽量留在家中。”
“好的,谢谢您的提醒。
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就回去了,我们只是租住了朋友的房子,我们那位朋友却并不在这儿,我们没法解决饮食问题,必须去餐厅解决。
警察先生,您知道哪里有营业的餐厅吗?”
“有的,你们顺着这条街往前走,经过两个路口后往右转,那里有一家法国餐厅还在营业。”
“谢谢你,警察先生。”
“不客气,愿这一切早点过去,再见两位。”
“再见。”
安小海笑了笑,拉着徐天佑往警察指示的法国餐厅而去。
两名巡警目送安小海和徐天佑离开后,冲着不远处墙角站着的一个穿风衣的人微微点了点头。
“喂,小海,你注意到没有,刚才我们右手边街角有一个穿风衣的家伙,这家伙很可能是个便衣。”
“嗯,那两个巡警应该是他叫过来的。现在你满意了,我们真的混了个脸熟了。”
“嘿嘿!”
“去吃点吗?”
“当然要,要不然警察会怀疑我们的。”
“你请客哈。”
“……,看现在这个样子,各路人马还处于一个懵逼状态,世界之王大人,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什么打算,敌不动,我不动。”
“那敌若动呢?”
“敌若动,我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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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主教府,主教办公室
约瑟夫和亨利面对面坐着,两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尊敬的约瑟夫,我感觉我们好像上当了…”,好一会儿后,亨利痛苦的闭上双眼说道。
“是的,我们确实是上当了,他们假扮成黑骑士获取了我们的信任,然后卷走了所有财富。”
“那些被人杀死的真正的黑骑士呢?他们为什么要保护货柜车?他们又是被什么人杀死的?为什么他们会说,是深渊的人做了这一切?”
“不知道,我不知道…”约瑟夫摇着头长叹了一声:“亲爱的亨利,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教皇陛下和几位大主教多年累积起来的财富,全都没了!
这件事如果追究下来,我们俩也就都完了…”
“是啊,完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亲爱的亨利,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约瑟夫死死盯着亨利,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亨利也在看着约瑟夫,目光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郁:“您的意思是说…”
“我的意思是,我们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相!
亲爱的亨利,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咬死一点:那些欺骗我们的人,并不存在!我们一直在打交道的只有黑骑士!
那些财富,不是被人骗走的,是被人抢走的!
抢走这些财富的人就是深渊的人,他们早就在我们身边埋下了眼线,而这个眼线,就是你那个消失的秘书,西蒙内!”
“我的上帝…”,亨利低下了头,显然是心中充满了挣扎。
“亲爱的亨利,原谅我,我们只能这么处理了…”
约瑟夫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慢慢踱了一圈:“这件事,知道细节的人并不多,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件事,必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而我,不希望承担责任的人是你和我。”
“上帝!我的上帝!请宽恕我们!…”,亨利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上帝是最仁慈的,他会宽恕我们的。”
“西蒙内…可怜的西蒙内!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被那些人害了!”
“是的,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实情应该确实如此…亲爱的亨利,我们只能如此了,但愿主能宽恕我们吧…”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约瑟夫满脸疲惫的坐回了座位:“亲爱的亨利,给教廷打电话吧,就按照我们刚才商量的说。”
“好吧…”,亨利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可我们这么说,教廷岂不是会和深渊开战?”
“那就开战好了…反正与深渊开战,并不是我们的工作,不是么?”
“好吧,愿上帝宽恕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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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女皇
布拉格,私人医院
“啊哈!我美丽的山林女神,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一件令人特别开心的事!”
病房门被推开,穿着一身白西装、捧着玫瑰花束的奥德里奇走了进来,他随手将花瓶里的康乃馨扔进了垃圾桶,将自己带来的玫瑰花束插进了花瓶中。
“对不起,奥德里奇先生,看到你出现在这里,我并不开心”,躺在床上的徐蓁蓁满脸寒霜的说道:“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长老会么?”
“哈!我不得不说,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与你躺在这里的原因恰巧是一样的。”
“你找的什么理由离开的瑞士?”
“像我这样的人需要找理由吗?”奥德里奇耸了耸肩:“我有一个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那个小安德森,似乎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奥德里奇一边说着一边在徐蓁蓁的病床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倾斜靠近了徐蓁蓁。
徐蓁蓁眉头微皱,但并没有阻止他。
“亲爱的徐,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徐蓁蓁没有回答他,目光中似乎有杀机隐现。
“哦,亲爱的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特别有征服你的欲望!”奥德里奇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原本玩世不恭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亲爱的徐,你是知道的,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才是深渊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主神!是你,夺走了我的荣誉!
实际上,我们的年纪差得并不大,我…也只是比你大了11岁而已。
如果你肯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我敢保证,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整个基里安家族的女主人,同时也会成为深渊组织的天后赫拉!
相信我,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一个花花公子的任何承诺。”
“哦,我的上帝!花花公子只是我的保护色而已,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我不是深渊的赫尔墨斯,只是基里安家族的小儿子,我的家族也不会允许我真的乱来的。”
“可我也并不想成为什么女主人,除非,把‘女’字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