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约瑟夫大主教眉头一皱,给了他的护卫一个眼色,护卫轻轻点了点头,上前打开了门。
“约瑟夫阁下!”来人是亨利主教的一个秘书,这个秘书是刚刚被调到主教府的,很年轻。
“怎么了?为什么如此惊慌?”
“约瑟夫阁下!亨利主教…亨利主教他出事儿了!您快过去看看吧!”年轻秘书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约瑟夫大主教一边起身向外走去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亨利主教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刚才他换好衣服准备去教堂时却突然晕倒了!”
“晕倒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冲进了亨利主教的房间。
亨利主教此时正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他双目紧闭,表情痛苦;
辅理主教也不敢随意挪动他,只能跪在他身旁轻轻抱着他,另外几名主教秘书都魂不守舍的站在一旁。
“好像是心脏病发作了…叫了救护车没有?”约瑟夫大主教快步上前摸了摸亨利主教的脉搏问道。
“叫了,我们第一时间就叫了救护车,他们正在赶过来,医生让我们千万不要乱动”,一名主教秘书语速飞快的回答。
“很好,你们做的很好…”
“可约瑟夫阁下,主日弥撒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该怎么办啊?要对外宣布这件事并取消今天的弥撒吗?”另一名主教秘书面色惶恐的问道。
“不!”
约瑟夫大主教摆了摆手:“亨利主教在日内瓦拥有崇高的威望,他现在病情不明,我们如果就这样将他的病情公布出去,信徒们会很着急的!
这样吧,你…”
约瑟夫大主教指了指其中一名主教秘书:“你立即赶去教堂,将亨利主教病发的事告诉几位副主教和教区长,但也仅限于他们。”
“是!”
“你”,约瑟夫大主教转向另一名主教秘书:“马上通知医院,让他们不要将亨利主教昏迷的消息散布出去,同时让救护车关掉警笛从后门进来。”
“好的!”主教秘书立即拿出手提电话拨打了医院的电话。
“约瑟夫阁下,那今天的主日弥撒…”
“我来吧,我来主持!主日弥撒完毕后,我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向信徒们解释亨利主教没有出现的原因的。
另外,请通知所有副主教、教区长、辅理主教以及本堂神父,让他们弥撒结束后不要离开,等待我召开会议。”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主教秘书慌慌张张的开门离去了。
“各位,请保持镇定!愿主保佑我!愿主保佑可怜的亨利!”约瑟夫大主教闭上眼睛快速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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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大教堂外广场
信徒们从四面八方而来,渐渐在外广场汇聚成群;所有人都很安静,大家都面向大教堂的大门站立着,绝大部分人已经默默的开始了祈祷。
穿着斗篷的索菲老太太和她的孙女珍妮此时也低着头混在人群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
可当教堂的大门开启,信徒们纷纷向教堂移动脚步时,几个高大的人影却速度很快的向她们靠了过来,并将她们围在了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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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告诉你个秘密!
教堂里的位置只有那么多,根本坐不下所有来参加主日弥撒的信徒,信徒们也早已适应了这种情况,他们不吵不闹,十分有序的选好了位置,默默的祷告着。
穿着斗篷的索菲老太太和她的孙女珍妮没有往前去,而是在人群左后侧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跪坐在了地上,等待着主日弥撒开始。
那几个高大的人影也跟了上去,仍是有意无意的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安科长,终于又见到你了!你的化妆术越来越厉害了,我们差点儿没认出你来呢!哈!”化妆成索菲老太太的安小海,耳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拉汗,来自哈萨克族的大叔,安全处特别行动组成员!
安小海扭头看了看阿拉汗,伸出手将一把通讯终端塞进了阿拉汗手中,阿拉汗立即将通讯终端分发给了众人。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我昨晚才向叶局发送的求助信息!”安小海开启了通讯器,低着头小声问道。
“哈,实际上,一周前我们就已经在苏黎世集结完毕了”,阿拉汗小声回复道:“叶局长自从听说你们没有马上回国,而是来了这里,就已经开始召集人手了。
他很清楚你的顾虑,这一次调过来协助你行动的特别行动组组员,都是长相与汉族人有明显区别的各少数民族精英成员。
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吧。”
“是!安科长,你还记得我阿赫迈德吗?”
“当然记得,欢迎你我的朋友!”
“我叫阿米尔。”
“我叫库尔班,我们来自塔吉克!”
“欢迎你们,帕米尔高原上的雄鹰!”
阿米尔和库尔班很年轻,他们笑得很灿烂,像高原上的风一样爽朗。
“巴特尔,柯尔克孜族。”
“阿尔斯兰,乌兹别克族!”
“阿尔乔姆,俄罗斯族。”
“我叫阿依莎,我是塔塔尔族的,顺便说一声,我和阿尔乔姆是来自保卫处的,嘻嘻!”
八名特别行动组成员分别介绍了自己。
只有八个人,并不是十人满员,其中六人来自安全处,两人来自保卫处,他们也没有介绍各自的特长和主要负责的工作。
保卫处和安全处这是竭尽了全力,把所有能胜任这次任务的精英全派过来了。
“欢迎你们,欢迎你们战友们!”
安小海的声音略显沙哑。
听着大家的声音,看着大家脸上绽放的笑容,此时此刻,安小海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虽然只是八个人,但已经足以使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叫吴大鹏,安全处的…”
最后,化妆成珍妮的吴大鹏飞快的小声自我介绍了一句。
塔塔尔族的阿伊莎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还好这家伙脸上戴着硅胶面具,遮住了他满脸通红的样子。
众人刚刚自我介绍完毕,教堂内就传来了大声的宣读声,本来充满了嗡嗡细语的前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宣读声越来越大,持续了好一会儿,结束时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原因是副主教刚刚宣布,这次主持主日弥撒的,是来自梵蒂冈的红衣大主教。
欢呼完毕后,约瑟夫大主教就开始带领众人按照既定程序开始了主日弥撒。
安小海眉头紧锁。
亨利主教真的没有出现!
“希望坤记他们没去晚吧…”安小海闭上了眼睛,开始学着广场上其他人的样子默默祷告起来。
其实他们应该马上离开的,但主日弥撒是非常重要的活动,提前离开,太打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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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私人医疗集团,日内瓦分院
关闭了警示灯和报警器的救护车飞快的开进大门,在医院大楼门前停了下来;
一群医生和护士冲上前去,将装着亨利主教的担架从救护车上接了下来,急匆匆地推进了大楼里。
几名神职人员从救护车里跳了下来,紧张的跟了上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亨利大主教身上,没人注意到,救护车底部有一胖一瘦两个人影钻了出来,并迅速消失在了医院大楼左侧的花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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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山地师主营地附近的树林中
斯坦尼斯瓦夫趴在地上,脸上全是泥土,不停的喘着粗气;
罗芝芝将他的左手掰到了背后,膝盖死死的顶在他的后脖颈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斯坦尼斯瓦夫坚持了好一会儿,终于用右手不停的拍着地面表示认输。
罗芝芝嘴角微翘,干净利落的放开了斯坦尼斯瓦夫,站起身来不停的活动着手臂。
她已经连赢了斯坦尼斯瓦夫三次了,看着很轻松,可实际上却赢得很艰难。
斯坦尼斯瓦夫的力气很大,拳头特别重,而且动作格外敏捷,更何况他还有绝对的体重优势,罗芝芝制服他并不轻松。
“咳咳…”
斯坦尼斯瓦夫剧烈的咳嗽着,将嘴边的落叶和泥土吹得四散开来;他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才一咬牙挣扎着又站了起来。
罗芝芝下手也挺重的,斯坦尼斯瓦夫的左手应该已经脱臼了,站起来后仍保持着一个略显怪异的姿势。
“你身上有伤对不对?否则你早就击败我了,不会打得这么艰难!”斯坦尼斯瓦夫死死的盯着罗芝芝问道。
罗芝芝笑了笑,耸了耸肩,并没有说话。
“你们是Caos,是汉斯派来杀我灭口的,对吗?”
斯坦尼斯瓦夫的声音越发阴沉了,罗芝芝仍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活动着手腕。
“哼!我早就知道!我早知道你们一定会除掉我的!我不是你的对手,来吧!”
斯坦尼斯瓦夫咬着牙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不甘心模样。
罗芝芝慢慢走上前去,站在了斯坦尼斯瓦夫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斯坦尼斯瓦夫身体紧绷,眼睑在剧烈抖动着,可见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罗芝芝出手如电,冲上去一把抓住斯坦尼斯瓦夫的左手手腕并飞快的拉动了一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