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这事儿?我不知道啊!你要说是梅格库莱和刘易斯组建了反抗军,我倒不觉得意外。
梅格库莱确实早就有这个心思,刘易斯和疯狂萨尔瓦多人就更不用说了…
嘿嘿,这世界还真奇妙!刘易斯的偶像是切格瓦拉,而他,终于也走上他的道路了,哈哈。”
“演!你接着给我演!”
“不是,你们保卫处的情报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不是我们保卫处的情报,是安全处的!前两天,叶部长给我打了电话,特意问了你的情况,顺便就提起了这件事。”
“哦…原来是顺便啊。我说壮壮,你控制一下饮食吧,你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子了,说话都大喘气!”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喝白开水都长胖,真烦!”
“你就是运动太少…”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
“……”
----
南非,查普要塞
“报告!”一名士兵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得笔直。
“进来。”
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女声,士兵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开门走进了房间。
“报告参谋长!我们又救下了一批华夏人!”士兵站得更直了,头也抬得更高了,甚至连呼吸都被憋住了。
反抗军的参谋长实在是太美了,没有任何一个士兵能抗拒她的魅力。
虽然她那如同天使般的脸庞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但所有人都认为,这并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反而为她增添了不少野性。
更重要的是,这位参谋长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人,她来了才不到一个月,就带领大家打了好几场大胜仗,并且损失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因为如此,这位美丽而又聪明的参谋长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甚至是崇拜。
“哦…”,参谋长应了一句:“一共多少人?”
“一共十三个!参谋长,我们已经把他们安置好了,给了足够的食物和水,也安排了帐篷,您看过后,我们就马上把他们送出战区!”
“行了,我不看了。霍尔武装应该很快要发起攻击了,你们赶紧把他们送走吧。”
“是!”
“对了,把他们的照片拍一下,让他们写好感谢信,要写明详细信息,签名,按手印,然后把这些资料发到那个邮箱去。”
“是,我们明白!参谋长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去吧。”
“是!”
士兵转身离开了,步伐坚定而有力,他拼尽了全力要给美丽的参谋长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
“十三个…一百七十二加十三个…这才不到两百啊!”,参谋长扔掉了手中的小本子和笔,将笔直的长腿撩在了办公桌上,抬头看向了低矮的屋顶。
“一千个…这得救到什么时候啊…安小海,罗芝芝,你们这是要折腾死我么?…
艾玛,往左边一点,小一点力气,你想捏死我呀?!”
“哦…”
一直在帮参谋长捏肩膀的艾玛立即放轻了力道,艾玛长得有点黑,房间里又比较暗,她如果不笑不说话,一般人很难发现她。
“艾玛,我听说…北边的津巴布韦越来越混乱了,搞不好会打起来…
那里应该有不少华人的吧…你说,我如果让他们打的快一点,激烈点儿,是不是能一次性搞定所有人数?”
艾玛歪着头想了想,用力点了点头。
“我劝你不要这么做!要是被发现,惩罚会加倍的!他们一定会发现的,梅格库莱和刘易斯的人都盯着你呢!”
就在这时,一名金发年轻军官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艾玛看到年轻军官,眼神立即亮了起来,胸也挺了起来。
“要你管!不帮忙,还说风凉话!”参谋长秀眉一皱,白了年轻军官一眼:“你这是怎么了?喘得这么厉害。”
“没什么,刚才在追几个霍尔武装的侦察兵,累死我了!”年轻军官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鬼地方!真热!”
“呵呵,谁叫你放着大少爷不做,跑到这里来找罪受的!”
“因为你在这里啊!”
年轻军官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参谋长微微一愣,低下了头去,像是陷入了沉思。
“Echo,我先去审问那几个俘虏了!”年轻军官终于喘匀了气,拿着水杯又喝了一大口说道。
“去吧,顺便把你用过的水杯带走扔了,我不要了。”
“好的,谢谢你的礼物!嘿嘿!”年轻军官显得很开心,将水杯拿在手上准备转身离去。
“安迪。”
“还有什么吩咐我的女王?”
“以后你不要再用任何乱七八糟的名字称呼我了,只许叫我参谋长大人。”
“遵命,参谋长大人!那请你以后也不要叫我的名字了,就叫我亲爱的副官吧。”
“滚!”
----
日内瓦老城区大教堂
又是一个主日弥撒结束了,但这一次,信徒们却一直聚在大教堂外久久不肯离去,直到亨利主教好几次出现在大教堂门口与众人道别,人群才终于开始缓缓散去。
教徒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小道消息传出来,说亨利主教很快就要离开日内瓦了,他将前往梵蒂冈,接受教皇的册封,成为红衣大主教。
这对于日内瓦的信徒们来说,又喜又忧。
喜的是日内瓦终于出了一个红衣大主教,整个教区的地位一定会提升许多,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忧的是,大家以后有可能很难再见到亨利主教了,尽管他一再保证他绝不会离开大家。
直到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亨利主教已经在日内瓦任职将近30年了,大家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
等教堂外的人群散的差不多时,亨利主教在一众教会人员的簇拥下走出了大教堂,打算返回刚刚落成的主教府;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却突然大声呼喊起来。
亨利!是我!约瑟夫!是我啊,你帮帮我!帮帮我!我是你的朋友,我是约瑟夫大主教!啊!
也不知是哪位愤怒的信徒攻击了流浪汉,流浪汉发出一声惨叫后停止了呼喊,趴在地上哭泣起来,但绝大多数人都对他怒目而视。
所有人都知道,在两个月前那场恐怖袭击中,约瑟夫大主教和第六山地师的师长汉斯将军,为了保卫日内瓦,为了保护平民而牺牲了,他们的功绩将铭记在日内瓦的史册中。
但这可恶的流浪汉,一个多月来,却到处拉着人说自己是约瑟夫大主教,这简直是对约瑟夫大主教的侮辱,是对一位英雄老者的侮辱。
又有人上去踹了流浪汉一脚,流浪汉哭得更大声了。
站在台阶上的亨利主教看着这一切,表情木然,他突然挥了挥手,渐渐躁动起来的人群立即平静了下来。
“主啊,宽恕这个可怜人吧,他疯了;也愿尊敬的约瑟夫阁下安息,阿门。”
“阿门。”
信徒们跟着亨利主教一起,虔诚的在胸口画了十字。
亨利主教带着人离开了,人群散得更快了,趴在地上的流浪汉也停止了哭泣;
他抬起头看了看亨利主教离开的方向,刚想起身追上去,两个熟悉的人影就闪出来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们的目光如同黑暗中的幽灵。
流浪汉浑身一震,将脸埋在了手掌中,放声大哭起来。
----
2001年,荷兰,范·兰斯霍特银行总行
一辆有些年头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银行大门门口,一位头发花白,浑身上下散发着贵族气质的老者走出了车门,低着头向大厦内走去。
这位老者就是范·兰斯霍特银行现任总裁迪纳·兰斯霍特;
他每天都会到总行大厦上班,并且在进入办公室前,会到一楼大厅转上一圈,跟银行的员工和客户说说话;
他给人的印象总是和蔼而优雅的,可今天,他的目光中有掩饰不住的忧郁。
范·兰斯霍特银行被盗了,准确的说,是他的办公室被盗了,他的一枚胸针丢了。
这枚胸针虽然算不上特别值钱,但在迪纳·兰斯霍特看来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那枚胸针是女皇赏赐给父亲,父亲又在临终前交给了他,它不但象征着兰斯霍特家族的荣耀,也代表着迪纳·兰斯霍特对父亲的尊重与思念。
可是,就在前天晚上,迪纳·兰斯霍特带着这枚胸针参加完一个重要晚宴后,就离奇的消失了。
迪纳·兰斯霍特记得非常清楚,晚宴结束后,他将胸针放回了自己办公室的保险箱。
第二天,胸针居然就不见了。
太可怕了!
要知道,他的办公室安保等级可不比银行的保险库差!
现在,胸针被盗了,而且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线索,这意味着偷胸针的盗贼,同样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银行的保险库,拿走他想要拿走的任何东西。
走到大厦门口后,迪纳·兰斯霍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胸针丢失的消息是严密封锁了的,迪纳·兰斯霍特绝不允许这种破坏银行信誉的事流传出去,他已经请了欧洲最好的私家侦探团队前来调查,今天下午,他们应该就能到了。
“迪纳先生好!”
“董事长好!”
银行的员工纷纷小声的向迪纳·兰斯霍特问好,迪纳·兰斯霍特也微笑着回应着。
时间还早,银行大厅里的客人不多,除了一名穿着贵气的老妇人外,还有一对年轻的东方夫妻。
丈夫穿着很得体,正坐在开放柜台外办理业务,他会时不时回头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妻子有一点点胖,脸蛋圆圆的,看着就很健康,她一只手抱着一个看上去一岁多的孩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棒棒糖,自己舔两口,再给小孩子舔一口,逗得小孩子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