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薄夜擎就过来了。
这还是温妙妙第一次正儿八经的邀请他过来,自然喜不自胜。
和陆恩萍打了声招呼后,在楼下没有看到她,便知道肯定在楼上洗澡,迈步往楼上走去。
温妙妙洗完澡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忘记带进来了,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只当是陆恩萍,便喊道:“妈,帮我拿一下衣服。”
薄夜擎脚步一顿。
目光落在床上叠好的衣服上,唇角微勾,拿起来往浴室走去。
门开了一条缝,温妙妙伸出手来,接过衣服。
“谢谢…”
话还没说完,却突然发觉不对。
这手怎么这么大?
这不是陆恩萍的手!
再往下看,看到一双男人的鞋子。
薄夜擎?????
卧槽!!!!
她尖叫一声,“砰”一下将门关了,差点没将男人的手指夹住。
浴室里传来女孩气急败坏的声音,“薄夜擎,你怎么上来了?”
第275章
薄夜擎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我走上来的啊。”
“你、你…你来了怎么不出声?还有!谁让你帮我拿衣服的?”
“我听见你叫的。”
“我…”
温妙妙气得咬牙,但这个时候,明显不好和他争辩,只能急急将衣服穿好,这才开门出去。
一拉开浴室门,便撞进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
男人低眸笑看着她,眼底带着几丝戏谑,温妙妙这才明白他是故意的,顿时更加恼怒。
一把将他推开,咬牙道:“让开!流氓!”
薄夜擎挑眉,“我可什么都没看到,这也叫流氓?”
“你还想看到什么?”
“唔…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温妙妙一滞,触到他火热而饱含深意的目光,脸顿时红到了耳根。
心知在这方面。自己是说不过他的,索性也不和他计较了,从他胳膊下钻了出去,撇嘴道:“懒得和你说!”
她走到一边去扎头发抹面霜,薄夜擎就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
清晨的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洒在她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暖洋洋的光晕,美若神祇。
他的心就那样如同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过,刮起一阵涟漪,只想将这样美好的画面永远封存,再不让第三个人看到。
他突然问道:“还有一个多月就要高考了,想好怎么填报志愿了吗?”
温妙妙一顿,有些赌气的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人眼眸微眯。
脸上的笑渐渐沉下来,走过去,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强势的将她锁在中间,语气危险,“你说呢?”
温妙妙吓了一跳,很少看到他这样认真的样子,心里打鼓。
但想到刚才他捉弄自己,还是忍不住犟嘴,“不告诉你!”
“呵!”男人轻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反倒是命令式的语气,“报帝都大学。”
温妙妙一怔。
他沉声道:“我能来江城的时间不多,平时很多时候都需要呆在部队里或者出任务,所以没办法时时刻刻照顾你。
但我有很多朋友在帝都,你如果在那边上大学,我可以让他们帮我照看一下,这样我也放心点。”
温妙妙听着他的话,仿佛自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一样,不由脸红。
“谁要你照顾了?你又不是我的谁…”
说到后面的时候,很没底气的声音小了下去。
薄夜擎浅眯了眸子,嘴角仍旧勾着笑,但眼底却有些薄凉。
“我以为,昨天的那个吻,应该足以敲定我们的关系,看来还不够。”
说着,他突然挑起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温妙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样也能招惹到这个男人,瞪大了眼睛,用力推他。
然而男人又怎么会轻易让她推开?
推了几下没有丝毫作用不说,反倒是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压在了梳妆台上。
“唔…唔…”
火热凶狠的吻夺去她口腔内所有的新鲜空气,在她如编贝般的牙齿上细细扫过,又勾着她反复缠绕汲取,像沙漠里濒临渴死的旅人。
温妙妙觉得有些缺氧,推拒的小手也渐渐软了下去,只余下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像一只委屈的小兽。
过了许久,男人才终于松开她。
两人的唇上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色,水光潋滟,羞得温妙妙更加无地自容。
男人倒是愉悦得很,眼睛里又有了笑意,抵着她的额头蛊惑道:“听话,嗯?”
第276章
他的声音本就好听,再这样刻意挑逗,更如一阵电流从耳膜穿过。
温妙妙微微颤了一下,本来很想有骨气的说声不的。
可最后不知怎么的,还是点了点头。
薄夜擎这下彻底放心了,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乖,吃饭去吧!”
温妙妙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男人牵着手下了楼。
吃完早饭,她没有急着去学校,而是先去阎家探望了一下阎冷。
阎冷的身体情况虽然现在已经很不好,但因为他不喜欢医院,所以阎家的人并没有强制他住在医院里。
反正阮医生带着整个医疗团队一直住在阎家,所有的治疗设备都搬过来了,与医院也没什么两样。
温妙妙到的时候,是林佩接见的她。
林佩倒是对她没什么记恨,还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淡淡道:“阿冷在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温妙妙点了点头,独自上楼。
楼上的卧室里,阎冷正坐在一把躺椅上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便已将书放了下来,看到是她,微微皱了皱眉。
“你来做什么?”
温妙妙走过去,平静的道:“同学一场,你都退学了我来看看你还不成吗?”
阎冷微抿了唇,没有接话。
温妙妙知道,他大概还在因为阎肃的事和自己生气,所以也没计较。
“身体怎么样了?”
她躬下身,看着他座椅旁边的病历,关心道。
“暂时还死不了。”
“那就好,否则你死了,我要怎样医治你呢?”
阎冷一愣,抬头看着她,温妙妙对他友善的笑了笑,“别怀疑你的耳朵,你没听错,我可以治好你,但前提是你必须要先保重自己,等我。”
阎冷嘲弄的勾起唇角,“你知道吗?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大的一个笑话。”
温妙妙挑眉,“哦?其实在几个月前,我也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但相信我,好歹是个希望,反正你现在也已经被阮医生判了死刑不是吗?”
阎冷狠狠一震。
阮医生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起他的病情,但有一次他经过林佩的房门口,无意中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所以他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
温妙妙沉声道:“阎叔叔虽然入狱了,但只判了五年,说不定还会减刑,阎冷,别放弃自己,哪怕不为你自己,为了爱你的人,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女孩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而直到她离开很久之后,阎冷才回过神来,呆呆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
…
“温妙妙,听说你帮助警方破获了南郊埋尸案,真的假的?”
“温妙妙,快跟我们说说细节吧,凶手不是阎冷他爸吗?怎么变成另一个人了?”
“对啊对啊,我都好奇死了,这中间到底怎么回事啊?快跟我们说说呀!”
温妙妙刚回到学校,就被一群同学围住了。
她刚开始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案子的细节之前保密的吗?怎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