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妙妙:“哈哈哈哈哈哈,没什么,哈哈哈哈…”
修羽:“???”
温妙妙将手机收起来,坐在那里笑得花枝乱颤,根本忍不住。
陆恩萍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就连薄夜擎,也挑了挑眉。
“这丫头,什么事开心成这样?”
一想到接下来楚子枫有可能会受到的折磨,温妙妙就笑得停不下来,根本没办法说话。
过了好半响,她才勉强止住笑意,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儿,说道:“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痛,妈,你还记得上次修羽送我防身的那瓶痒痒粉吗?”
陆恩萍点了点头。
她记得那东西是几个月前附近发生了几起出租车强奸案,修羽听说后特地送来家里的,说是让温妙妙随身带着以防万一。
她当时只当是小孩子之间送着玩罢了,没怎么在意,反正在她看来,真对上歹徒,那东西的有用程度还是有待商榷的。
温妙妙捧腹笑道:“我刚刚把那些痒痒粉全当成云南白药洒到楚子枫的手上了,我觉得他回家后能痒死哈哈哈哈…”
陆恩萍:“…”
薄夜擎勾唇一笑,从后视镜里看着女孩儿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眼底浮起一抹暖色。
“这、这样不太好吧!妙妙,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陆恩萍有些担心。
温妙妙止住笑容,拍了拍妈妈的手,“放心吧!他这叫自作自受,我不再给他撒一把辣椒粉就算对他客气了,哼!”
注意到温妙妙眼底的狠戾,陆恩萍心头一跳。
但想到前面还有一个外人在场,她终究将心底的疑惑压下去,暂时没有多问。
回到临湖别墅,陆恩萍将温妙妙拉到房里。
“妙妙,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
温妙妙知道母亲要问什么,其实就算陆恩萍不问,她也打算找机会向母亲坦白。
坦白当然不是指的她重生这件事,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谁都不会告诉。
但对于楚子枫,她还是必须告诉母亲的,以免将来母亲因为自己而被楚子枫利用。
“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给楚子枫放痒痒粉吗?”
陆恩萍点了点头,继而又补充道:“不仅是这件事,我总感觉,你现在对他的态度很奇怪,好像…很讨厌他似的,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第100章
温妙妙冷笑,“以前是很喜欢,但现在不喜欢了。”
陆恩萍惊愕。
“为什么?”
也难怪她不信,毕竟,温妙妙以前为了追楚子枫,做出太多令人惊掉下巴的事了。
她这个当妈的,看着既心疼又无奈,偏偏还劝不得,一劝温妙妙就闹,无奈之下,也只能随她去了。
温妙妙理解母亲的想法,冷声道:“因为他和温雅琪勾搭到一块儿去了。”
“什么?”
陆恩萍惊讶失声。
“不仅如此,他之所以答应和我在一起,也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看中了我手上陆氏集团的股份,哼,这种狼心狗肺的渣男,你觉得我还能要吗?”
陆恩萍沉默下来。
其实,楚子枫是否是看中了陆氏集团的股份。以前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看出来是一回事,说出来伤了温妙妙的心又是另一回事。
在她眼里,女儿是手心的宝,只要她能开心,只要那个男人拿到自己想要的以后能对自己的女儿好,她也认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看向温妙妙的目光里更加充满了怜爱。
“妙妙,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温妙妙一滞。
糟糕!
她只想着和母亲坦白,让她以后防着这个渣男,却没想过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前段时间她还天天乐颠乐颠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呢,现在就啥都知道了,这的确太奇怪了。
温妙妙支支吾吾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连忙说道:“呃,我、我是有天不小心撞到楚子枫和温雅琪在一起,他们俩在那里说,我偷偷听到的。”
说完,替自己捏了把冷汗。
幸好她反应快!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陆恩萍却更心疼了,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当时一定很伤心呢?怎么不跟妈妈说呢?什么事都憋自己心里怎么行?”
温妙妙抽了抽嘴角。
天可怜见,妈妈,您真是误会了。
该伤的心,早在前世就伤完了,这辈子她每天打脸虐渣,爽得不得了,哪儿来的伤心啊!
温妙妙很想挤出几颗鳄鱼泪来应付应付,可努力了半天,也没挤出来,只能放弃。
勉强笑道:“妈,我没事,你别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开心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咱们不要多想,幸福还在前方等着我们呢!”
见她这样说,陆恩萍颇感欣慰。
点了点头,“嗯,你说的对,我们都要努力往前看,未来一定会幸福的!”
两母女在房间里互相打气,而另一边,楚子枫车子刚开到半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手好痒!
怎么这么痒?
像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拼命要往肉里钻一样。
他不得不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拼命去抓被绷带缠着的地方。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抓越痒。
而且刚开始只是手指,到了后面竟蔓延到整条手臂,直至全身。
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该死的!温妙妙这个小贱人,竟然给他下毒!
他这只手不会废了吧!
这个想法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再也顾不得什么,赶紧从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往医院奔去,
第101章
第二天,陆恩萍接到了温炳川的电话。
他约她回家面谈,陆恩萍答应了。
这一次,陆恩萍只带了温妙妙一起,没有让薄夜擎送。
到了家,就看到温炳川和温雅琪站在门口,连门都没能进得去。
她冷笑一声,觉得自己前晚连夜换锁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老婆,你回来了!”温炳川赔笑着走上前来。
“妈,你干嘛把锁换了啊,害得我和爸在门口等了大半天。”
温雅琪的语气有些不满,陆恩萍看了她一眼,笑道:“不换锁好让你们母女趁机登堂入室吗?”
温雅琪脸色一白。
温炳川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陆恩萍能做得这么绝情,居然连锁都换了,要知道,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呢!他还是这个家的人。
作为主人。连自己家都进不去,惹得左邻右舍看笑话,多难看?
越是这样想,越生气!
陆恩萍可不管这么多,经过这几天,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有些人,你喜欢他的时候,觉得他做什么都好,恨不得把他捧成天上的星。
可一旦揭露出他背后丑恶的嘴脸,之前多喜欢,后面就会有多厌恶,到那时他便如街边的泥,踩一脚都嫌脏。
她现在对温炳川就是这样。
看了眼眼前这瘫“泥”,她不屑的冷嗤一声,开门进屋。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的时间很紧,没空跟你废话!”
一进门,陆恩萍就摆出了不客气的架势。
温炳川心底的不悦更重,但想到自己是回来求情的,到底还是将那股不悦压下。
“老婆…”
“别叫我老婆!”
陆恩萍现在一听这两个字就犯恶心!
温炳川一噎,只好改口,“恩萍,我们之间的事,难道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陆恩萍没说话,给了他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
“可我们好歹二十年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