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昨晚累了一夜的缘故,温妙妙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中午。
她一看闹钟,尖叫了一声,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动,才感觉到全身剧烈的酸痛,仿佛被几辆大卡车辗过似的。
尤其是下半身的某个地方,带着些疼痛的不适感,不断的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
昨天听说男人要出任务,她有些担心,又心疼,原本浓浓的睡意在这样的心情下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某人见她睡不着,索性又抱着她做了几次。
具体是几次,她都记不清了,反正弄到最后她意识昏沉,再没有一点多余的精力去想这些事情,就连最后怎么睡着的,都没有了记忆。
温妙妙又重新躺下来,拿枕头捂住脸,干嚎了一声。
早知道昨天晚上,她就不担心他了。
今天就要出任务了,昨晚还有心情跟她纠缠一夜,想想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成竹在胸。
她叹了口气,几秒钟过后,还是一鼓作气坐了起来。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进了浴室洗漱。
虽然身体酸痛,但全身倒干净清爽,应该是昨天晚上某人抱着她帮她洗过澡。
温妙妙简单的刷了牙洗了脸,又换了一套简单的T恤加牛仔裤,然后便提着书包出了门。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转眼她都上大二了,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如今再踏进校园,同学们已经不像一年前看到她那样,充满了好奇。
如今见面,都只当是再寻常普通不过的一个校友而已,顶多是打趣两句,大明星又来上课了。
温妙妙也不介意,通常都一笑而过,她性格温和,和同学们相处得都还不错,所以也没有人对她抱有什么偏见。
“温妙妙,你来了。”
一个抱着书本的女同学朝她小跑过来,阳光下,一张素净的脸上带着笑容,指了指教务处那边。
“有个同学在等你呢,你赶紧过去吧。”
温妙妙一愣,同学?
“谁啊?”她有些好奇,不记得自己在今天约了谁。
“我不认识,不过看上去长得蛮帅的,好像也是江城来的,你赶紧去瞧瞧就知道了。”
那个女同学脸上带着笑,眼底明显有暧昧的成分。
温妙妙更加觉得奇怪,她想了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什么,脚步匆匆往教务处的方向走去。
她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这里离教务处并不算远,所以几分钟之后,便跑到了教务处门口。
温妙妙气喘吁吁的扶着门,看着站在办公室里的那个少年,整个人僵在那里。
“好了,手续都没有问题,可以出去了。”
阎冷对主任轻轻鞠了一躬,微笑道:“谢谢主任。”
然后,抱着书本往外走。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第1100章
他自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妙妙,清秀白净的脸上挂着淡然的笑,缓步朝她走来。
“妙妙,好久不见。”
温妙妙反应过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阎冷,你怎么来了?你…”
她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上下,发现面前的少年相比一年前,虽然仍旧是那亲清瘦,但肤色明显红润健康了很多。
而且他的脸上也不再是一年前那样冷冰冰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笑容,就像浑身都散发着阳光一样,一看就让人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温妙妙的眼眶有些发酸,过了好半响,她才笑了出来。
“你身体好了吗?”
“嗯,好了。”
阎冷走出来,扬了扬手上刚办好的入学手续,笑道:“我来践行我们的约定了,你应该没忘吧。”
温妙妙笑着摇头,“当然没有。”
她顿了顿,又道:“还能再见到你,真好。”
阎冷的目光深邃暗沉,带着一种复杂而温暖的光,看着她,轻轻笑着,“要托你的福。”
温妙妙一怔。
既而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什么托我的福?”
阎冷笑了笑,没说什么,但那沉默中却似乎蕴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令温妙妙更加没底气起来。
她拿不准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过他不说,自己也没必要揭穿真相。
阎冷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了,中午一起吃饭?”
温妙妙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发现还真是。
今天是第一天开学,没什么课,只有下午有一节,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吃个午饭绰绰有余。
她点了点头,“好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阎冷挑眉,也没拒绝,随口报了一个地方。
两人便一起朝外面走去。
阎冷报的餐厅离学校并不远,走出校门,也不过一公里不到,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一路上,温妙妙问了他的身体情况,又问了他办的入学手续,几年级几班。
得知他自从一年前自己最后一次回去看他过后,身体就渐渐好了起来,直到三个月后完全康复。
就连国际最权威的医学专家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
刚开始,林佩还不相信,原本都被医生判了死刑的病症,怎么可能突然间说好就好了?
可是国内国外,辗转了十几家医院,经过无数专业医生检查,都表示他体内的病体已经完全不见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完全康复,现在是一个健康的正常人,再也不用受疾病的折磨,也不用再上医院了。
这对于整个阎家来说,都是一个令人无比激动的好消息。
林佩就只差没有高兴得求爷爷告奶奶,当天就跑去齐云山上烧了十几万的香火,感谢上苍,神明庇佑。
而身在狱中的阎肃得知儿子康复的消息,也是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然后,就看到已经年过半百的阎大市长,像小孩子一般,哇一声哭了。
哭得泣不成声。
阎冷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温妙妙听着,心情却复杂无比。重生暖婚:军少,放肆宠!
第1101章
无论当初阎肃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在爱子方面,一直如天下所有父母般殷切真诚。
就连不是他亲生母亲的林佩,对于他也是视如已出。
阎冷从小被疾病折磨,亲生母亲又是那般下场,看似不幸,可认真算起来,却也是幸运的。
至少走到今日这般田地,他们一家三口,还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无论经历多少大风大浪,都没有互相背弃。
阎冷笑道:“以后我可就是你学弟了,你得罩着我。”
他休学了一年,现在刚考上帝都大学,是大一新生,自然是温妙妙的学弟。
温妙妙笑了,“好啊,以后跟姐姐混,姐姐带你去撸串儿。”
阎冷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我记着了,不许赖账。”
“撸个串儿而已,赖什么账?”
两人有说有笑,就到了吃饭的地方。
温妙妙点了两样菜,又让阎冷点了一道汤,吃到一半,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施意。
施意在对面气喘吁吁的,问了她的地址,也不说干嘛,就把电话挂了。
十分钟以后,一辆黑色汽车在餐厅门口停下,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头上戴着圆帽,脸上戴着大大的口罩和墨镜的年轻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温妙妙站起身,隔着玻璃对她挥了挥手。
那道身影立马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进来。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服务员,换个包厢。”
施意一进来之后,就吩咐服务员。
温妙妙笑道:“这么害怕还跑出来?不怕人家把你吃了?”
施意摆了摆手,一脸郁闷又无奈的样子。
当目光落在她对面坐着的阎冷身上时,眼睛一亮。
“哟,背着薄少会小情人呢,妙妙,可有你的啊,胆子这么大,不怕薄少回来修理你。”
温妙妙小脸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