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霞心里乱糟糟的,她是有野心的人。
如果不是她当初进了这家公司,又投资了这家公司,贵阳这个好项目也轮不到她。
虽然薛轻舟现在很有钱,可那不是她的钱,他们都是各自理财。
这事不用商量,也是自然形成的。
一想到离开北京这个温暖成型的环境,独自去到贵阳那个陌生的地方,李美霞还是有些胆怯的。
她请王总给她两天时间,要慎重考虑考虑。
回到家后,她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深深思考自己的现在和未来。
贵阳的经销商店面和销售人员都是现成的,她过去只需要改变营销,再把现有的系统调整调整。
而真投资贵阳的话,意味着她的钱需要投入很大一部分。如果亏了,那……
李美霞突然想起自己离开张家村去上高中时候,那时候对未来的一无所知,一路跌跌撞撞,现在靠奋斗赢得这么多财富。
再来一次,未尝不可,大不了真输光了,就回来贴贴薛轻舟求养老。
可想到薛轻舟,她又忧愁。
自己去了贵阳,他留在北京,两人一年都见不了几回面,会不会就这么分了?
另一个自己跳出来骂她:一个男人而已,等你赚到多多多多的钞票,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去新马泰,去欧洲,什么类型的男人应有尽有!能跑的男人就不是属于你的,就是经过。经过知道吗?!
李美霞下了决心,还是听王总的建议。
很快她跟着王总还有柯总,在公司律师的帮助下,签好了北京股份转让和贵阳分公司的投资协议。
李美霞挥挥衣袖走了,留下办公室里她养了多年的那些绿植们。
不过,她带走了张燃冬和刘佳。
这两姑娘被李美霞忽悠,一人分贵阳10%的股份加工资提成,给直接撬走了。
薛轻舟听女友当面慎重地说起此事,并没有不高兴,反而很支持她的决定。
“要是资金有问题,就跟我说,老公别的没有,钱是有点的。”
薛轻舟现在没立项的项目,和朋友合作的房产公司也用不着他坐班。
他直接打包电脑游戏,陪女友她们一起去贵阳创业。
别人创业是租房,她们创业是直接住进薛轻舟一次性付款买下的精装修别墅。
别人改造店面和宣传品牌,可能计较成本,李美霞直接全城推广,眼睛所到之处,全是品牌海报!公司人员撒去每个楼道,挨家挨户地发资料。
很快,贵阳的人都知道现在某个大品牌要搞大活动了,不去看看那不是损失一百万吗!
必须去,还得拖家带口都去看看,听说有免费的歌舞节目,还有免费的酒水饮料小蛋糕咖啡,无限畅饮!
第67章
村里牌友们吹牛, 说市里有个海燕公园,有好多小树林,有些妇女在那里蹲守, 专门找老头耍朋友。
李大海当年也在工地混过不少年, 当然知道他们说的“耍朋友”是啥意思。
心痒难赖的他,顺着那人的话头, 故意打听具体地址和价格。还一口一个说不可能, 说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
那人生气了,他最讨厌别人质疑他!赌咒说自己前两天刚耍过!
趁着才下午一点多钟,李大海招手三轮车先到镇上, 又搭城乡公交去了市里。
走得气喘又哆嗦腿的他, 花十元打车去到海燕公园。
他急切地四周张望, 但凡有穿戴艳丽点的中年妇女经过, 他的心脏就砰砰跳。
李大海坐立难安,逛着逛着, 迎面走来一个合他眼缘的妇女,还朝这边多看了几眼。
他以为这就是那种出来卖的, 赶忙冲人家傻乐。
对方愣了一秒,回他一个更灿烂的微笑。
李大海瘸着腿, 一脸猥琐笑着凑近, 跟人家搭讪。
“妹子多少钱?”
“啥多少钱啊?”
“耍朋友啊,听说你们摸一次n20块, 弄一次50块。”
“你有病吧?”
“你不是干那个的?”
“呸, 流氓!信不信我找警察来抓你!”
李大海慌了,他掉头赶紧跑,一瘸一拐地蹲到旁边小树林里藏起来。
他摸一把额头的薄汗,心想:老子辛苦转几趟车才来这儿, 总不能白跑一趟,今儿得找一个。
于是,他谨慎地观察四周,等刚才那女的不见了,才敢出来。
在脑海里把牌友的话来回思索,他得出个结论:干那种活的人,有可能穿戴不明显,但肯定是主动跟他搭讪主动对他笑的。
结果,判断失误,被人家揪着衣服打头。
李大海吓破了胆,哪怕他东躲西藏的时候,碰到一个真做这买卖的妇女,都不敢接话了。
等他坐末班车回到村里,村长给他家送来一封加急信,是从xx省xx监狱发来的。
他拆开信一看,原来是李天赐的教导狱警给他写信。说李天赐保外就医要做手术,希望家里派人来探望他一次。
李大海本来不想去,可李天赐是他捧在手心里养了许多年的孩子,他还是有些想念的。
于是坐汽车坐火车赶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信里写的医院。
他抓到护士就问,按着姓名打听到了病房,病房门口还有穿制服的守着。
他脸贴近病房门的玻璃,向里面看,就见光头的李天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旁边的铁架上挂着三四个盐水瓶子。
他没有进去,想先找医生问问情况。
正好负责就李天赐床的大夫在值班室。
听说是李天赐的父亲来了,本来想隐瞒,可对方一脸真诚,老人家腿脚不利索还跑这么远来,不告诉实情实在不太好。
原来,李天赐刚做完手术,麻醉药还没过劲。
听说被人知道他曾经猥亵过男童,然后愤怒的狱友爆了他的菊花,还不止一个。
医生同情地说:太狠了,肛瘘了。
还拿皮筋和南瓜给做了个生动的比喻。
李大海睁大眼睛听完,觉得腚眼痛。
他觉得太丢人了,幸亏不是他李家的种。要不然,他怎么跟祖宗们交代。
守门的制服看守核对了访客信息,让他进去五分钟。
李大海将带来的一挂香蕉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儿子沉睡的脸看,越看越觉得陌生。
默默地呆了十几分钟,一句话都没说,也没等人醒来,就悄悄出来了。
等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村里,左想右想,还是觉得该找人承担承担他的惊吓。
这个人不能嘲笑他,也不能拿这个以后挖苦他,那就只有他亲哥李长江了。
“唉,你不知道那腚眼都烂成啥了,医生说像没劲的皮筋,像烂掉的南瓜搂不起来……”
兄弟俩都觉得自己的腚眼好像也开始痛。
李大海唏嘘,说法律真的是底线。绝对不能违法,去坐牢太可怕了,他原以为只是吃的不好,住的不好,干点挖土方的体力活,没想到还能被男人那个!还好多个!
他决定还是耐心等黄书秀回心转意,自己再不想着去外面嫖了。万一被抓起来,进了监狱,老菊花不保啊。
就在他日思夜想,揣摩黄书秀啥时候能回来的时候。
长胖了两圈的黄书秀,大包小包地回家了。
李大海惊喜之下,故意板着脸质问她:这几年怎么没个消息。
黄书秀诉苦说自己给人家当保姆,人家管的严,那家有瘫痪老人,离不开她,一直没有空,七搞八搞就拖到今天。
她横着眉毛反问:我给家里写好几封信了,难道都没收到?
李大海说:没收到信,也没收到钱。
既然老婆主动回来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黄书秀把行李一一安置好,撸起袖子要下厨。
可看到厨房灶台上厚厚的黑油,还有地上的油灰,她很倒胃口。
就用电水壶烧热水,泡了袋方便面吃。
吃完饭,她本不想动,可家里太脏,实在看不下去,拿铲子,拿洗衣粉开始收拾。
李大海坐在小板凳上,一眼不错地盯着老婆的丰胸肥臀。
一晃一晃的,馋得他心痒痒,拉着老婆的手,想立即进屋办事,被老婆当场拒了。
晚上,黄书秀累到不想动。李大海关灯,脱光光凑上来,非要她配合夜间运动。
黄书秀闻到男人嘴里喷出来的酸腐味,差点熏吐了!
她在外头的这几年,其实有个相好的,只是人家现在把她踹了。听说村里收田,家家都有补偿款,这才回来的。
老家伙一身病,看着就埋汰,她一点都不想跟他亲嘴和他那个。
早知道这老东西现在成这副德行了,她就不回来了!
黄书秀故意用很疲惫很困倦的语气,推脱今天干活太累了,让明天再说。
李大海不管!说几年没用的枪炮都生锈了,今儿必须试试火,说着话就用上强迫的。
一个想,一个不想,都在全力推着搡着。
李大海毕竟中风过,平衡力不行。加上黄书秀胖了两圈的体格,完全不是对手,被人家一搡就翻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