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轩将虞曦抱在怀里，情深意切：
“我已经找到了客户，那人说看在我的面子上，愿意和曦元纺合作——”
想和她抢人？
路青瓷突然发出声音。
两人见到路青瓷，慌忙松开。
“呀，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路小姐。”虞曦有些尴尬。
程轩上下打量了一下路青瓷，转头看向虞曦：“这是你朋友？”
虞曦紧抿着唇：“我刚才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我已经找到合作商了。”
“找到了？”程轩皱眉，眸中不见喜悦，“谁？”
路青瓷走到两人跟前，看了看程轩，又看向虞曦：
“虞小姐决定好了吗？”
虞曦赶忙从石桌上拿过合同和协议书，将一份递给虞曦：“我已经签好了。”
“这就是你找的合作商？你没被骗吧？”程轩焦急打断。
见路青瓷要拿合同，他先一步抢过。
扫了一眼上面的甲方，路氏。
他大惊：“你是路氏集团的人？”
“程轩，别对路小姐无理。”虞曦不悦地提醒，将合同从他手中抽走，递给路青瓷。
“路小姐，抱歉，我男朋友只是比较担心我。”
“男朋友啊。”路青瓷语气悠悠。
她接过合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划过，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程轩身上。
那眼神轻飘飘的，带着点可惜，又带着点遗憾。
程轩敏锐地察觉到，莫名心头一跳，不由地也再次细细打量起路青瓷来。
虞曦叫她“路小姐”，据他所知，路氏只有一位独生女。
难道就是她？
视线从她翻看合同的纤细白皙的手移到她脸上，不愧是富人养出来的千金大小姐，真好看，虞曦和她比，真是差远了。
视线再下移，她身上的衣服只是简单的衬衫加裙子，款式说不上特别，可那好像是南城出了名的贵族学校的校服。
再看她拎着的包包，还有穿的鞋子，戴的项链、首饰……这一身下来，没有个几百上千万，拿不下来的吧？
“程先生对虞小姐的事，还真是……尽心尽力。”
仿佛是没有注意到程轩的打量，路青瓷微笑着说道。
她忽然抬眸，有些哀怨地看向他。
触目到路青瓷漂亮委屈的眸子，程轩无端地觉得心上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他瞬间就有点坐不住了，想说点什么。
可虞曦接过了话：“是，他一直很帮我。”
路青瓷表情忽然变得公事公办：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合同我收到了，后续事宜我会让人联系你们跟进。”
她作势欲走，程轩着急坏了，刚想找点什么理由留住人。
可路青瓷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抬眼，递给他一个极快、极隐晦的眼神。
他微怔。
这是……在暗示他？
刚才焦急的心情忽然变得有些雀跃。
这位大小姐这是看上他了对吧？
看着路青瓷消失在院子门口，程轩越发坐不住了。
可虞曦一直在和他道歉，说让他白忙活一场，还说感谢他。
他完全听不进去，只想着快点追出去。
他还没有拿到这位大小姐的联系方式呢，这次错过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拿到？
“虞曦！”他忽然急急打断。
虞曦一愣：“怎么了？”
“我、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甚至都不等虞曦说话，他焦急忙慌地追出去。
虞曦不解，但也没多想。
当务之急，她要先把爸妈留给她的厂子盘活，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第15章 选择比努力重要
程轩追出院子时，本来以为要追不上了。
可没想到，路青瓷就倚在不远处的一辆红色跑车旁。
她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像是在等人。
程轩脚步一顿，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路、路小姐，你还没走？”
路青瓷眉梢微扬，转头看过去时，嫣然一笑：
“程先生，好巧。”
眼神里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种“你果然来了”的了然。
程轩心里的那种猜测更浓烈了一分，他壮着胆子，走到路青瓷跟前。
“路小姐。”
“叫我青瓷就好。”路青瓷打断。
兴奋让程轩吞咽了咽口水：“好，青瓷。这名字真好听。”
“是吗，可我觉得阿轩更好看呢。”
阿轩……
这声亲昵的称呼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路灯下，她眼波流转，红唇微勾，与方才在院子里那个疏离高傲的路小姐判若两人。
“青瓷……”他受宠若惊，又往前凑近半步，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清冽的香气，“我跟出来，其实是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和虞曦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歪着头，指尖轻轻卷着垂落的一缕发丝，“你想说，你和她不是男女朋友？”
“我、我和她只是青梅竹马，因为她家出了点事，我……出于义气，想帮忙，所以刚、刚才才会说要娶她。”
他语无伦次，贪婪与野心在眼底交织。
可路青瓷轻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本就不乱的衣领。
“阿轩不用解释这么多，你之前和谁在一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之后要和谁在一起。”
这句话，暗示得近乎直白。
程轩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在朦胧夜色下美得惊心动魄，那种被天上馅饼砸中的眩晕感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你、你的意思是说……”
“我的意思是说，”她红唇贴近他耳畔，呵气如兰，“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还真的是看上了他，要包养他！
程轩整个人惊喜得快要控制不住咧上去的嘴角。
颤抖的手刚要回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可路青瓷忽然退开一步。
“想明白了，打给我。”
她递给程轩一张只有私人号码的名片，随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不知道为啥，感觉空气有些冷。
虽说是她没穿外套，可现在是三月底了，不应该啊。
车窗缓缓升起时，她转头看着程轩，意味深长：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解决现在的事，我的耐心不多哦，阿轩。”
“我会解决好的！”
程轩心潮澎湃地保证。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他捏着那张名片，回头望了望亮着灯的院子，又低头看着手中这张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行证，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虽然这样有点对不起自己十几年的付出，毕竟白白舔了虞曦这么多年。
可虞曦只是一个小厂长的女儿，路青瓷，那可是大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
从虞曦家出来，已经十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