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说不出的恶心,不过被陆军制止了,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前世就两人是陆军的恶犬,陆军的刀,有任何陆军不想沾边的事情都是他们来做。
陆军家里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所以他手头上有钱,这帮人暗地里都听他的。
沈多鱼摸着这两个人的口袋,他们出现在这里无非是想要毁了她的清白。
“穷鬼……居然只有五块钱,还敢来惹老娘。”摸了半天只有五块钱和几张粮票。
她直接把他们捆了起来,想着怎么对付这两个家伙,直接扔到山里头喂野兽?
或者直接扔河里喂鱼,要不就是直接让他们变成太监,似乎都不太理想。
最后她只能把顾廉给叫了出来,毕竟如今他们是合作伙伴,顾廉不会坐视不管的。
顾廉被叫醒还有点懵,沈多鱼压低声音道:“跟我走。”
顾廉大半夜就直接被带回了沈多鱼的住处,他看着前面的沈多鱼,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沈多鱼想跟他钻玉米地?
想到这里,他的脸红了,要是沈多鱼愿意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到了家,沈多鱼打开门,顾廉那心跳不止,他咽了咽口水,这是想干啥?
“喂!木头,你愣着干啥?你过来看看这两个人怎么处理?”沈多鱼开了门,一脸无奈。
顾廉看到地上躺着两个男人,气得直接上去狠狠踹了两脚道:“直接扔到山里头喂狼。”
“这……不太合适吧?法制社会。”
顾廉冷冷看着她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的想法是……”沈多鱼说了自己的想法,顾廉抽了抽嘴角道:“你确定?”
“确定,非常确定……”
于是,顾廉叫来了个兄弟,直接把这两人弄上了牛车,然后扬长而去。
五里屯的人,一大早就听到了稻草堆里发出奇怪的叫声,刚开始人家以为是猫狗在打架,可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
不一会儿,更多的人围了过来,就看到了村里的铁柱和王麻子,没羞没臊。
谁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哎哟!笑死我了,我说平时那两人怎么天天待在一块呢!原来是这样的。”
“哈哈哈……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可了不得。”
“村长找了几个人去拉,都没拉得住,伤风败俗啊!”
五里屯都传遍了,陆军一脸阴郁,昨天让铁柱和王麻子去办事,哪里知道早上就听到两人在稻草堆里待了一夜。
“这铁柱和王麻子也真够恶心的,陆军哥哥,咱们去大队里上工吧?”曹素芬拉着他的胳膊,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可160斤的身材,又黑又胖的大饼脸,让陆军没有任何的兴致。
陆军想的是搞定沈多鱼,这样沈多鱼就可以嫁过来了。
听宋薇说,如今的沈多鱼会去山上采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懂得采草药的,还真能卖钱,宋薇看到她拿着粮食回来的。
这样的女人真的娶回来,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可惜沈多鱼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这么大的敌意。
他想着让这两个废物把她带回来,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沈多鱼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他也正好摆脱这曹素芬的纠缠,可惜一切都不如意。
他魂不守舍的去了田里,曹素芬家里已经在逼他娶人了,他得想办法把沈多鱼搞到手。
沈多鱼继续带着几个兄弟上山,今天刚到山里就看到几只野猪正在觅食。
顾廉“嘘”了声,摇了摇头,用口型说道:“走!”
这几只野猪可不是好对付的,有四头公猪,长得特别壮实,这要是撞过来,能直接把人撞散架了。
可沈多鱼突然冲向野猪群,别说是顾廉他们,就连野猪都直接傻眼了。
就看到一团白色的雾气飞向了野猪群,沈多鱼调头就跑,飞快地朝一棵树上爬去。
其他几人都愣愣得看着,顾廉也是一脸懵逼,只见沈多鱼爬上了树,看着那些野猪淡淡道:“1……2……3……”
“砰砰砰……”那六只大野猪居然全部像是喝醉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沈多鱼这才从树上爬下来,就被顾廉抱了起来,直接拽到了一边。
沈多鱼整理了下衣服道:“咋了?”
“咋了?你知不知道危险的?万一那些药粉没把野猪迷晕怎么办?”顾廉的脸色沉了又沉。
沈多鱼惊讶道:“喂!顾廉,你还难得说这么多话啊?你出息了呀!”
顾廉看着比她矮一个头叽叽喳喳的她,直接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当柔软的唇瓣触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傻住了。
沈多鱼居然慢慢还回应了顾廉,最后她一把推开顾廉,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满是潮红,她这是在干什么?
顾廉也觉得自己疯了,他就是想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可为什么会亲上去?
天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转身大步走回了野猪的地方,沈多鱼气得想尖叫,这狗男人,是疯了吧?
沈多鱼平复了一下心情回到野猪这里,顾冬天才乐呵呵道:“多鱼,你真的好牛啊!刚刚那玩意是啥?怎么这么厉害?能不能给我点?”
头上就挨了顾九一巴掌:“快点的准备准备,咱们下山了,这些野猪怎么办?”
顾九看向顾廉和沈多鱼,顾廉道:“咱们先抬下山,到了晚上我去借牛车,咱们去镇上卖了。”
大白天的把野猪抬下山,太打眼。
第19章 茶里茶气的赵桃桃
村里的人都睡得早,一般八点多钟就全部睡了,现在没有电视,没有娱乐,再加上白天上工,累得很。
到了十一点,顾廉赶着牛车过来了,几人把六头野猪放在了车上。
上午弄野猪,下午又采了一些药材,现在的沈多鱼困死了,往牛车上一趴睡着了。
顾廉无奈地看着她的睡姿,四仰八叉,比野猪的睡姿还难看,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道:“镇上能买下六头野猪的少,咱们去城里,我记得有一年我弄到了大家伙,也是送到城里的,就那家吧!”
顾九点了点头,那次几个人打到了一只老虎。
一群人走了一个晚上,才走到城里,还绕了好多路,可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的。
这些跟着顾廉的兄弟,都是能吃苦的,到了城里,沈多鱼才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有些傻眼。
顾冬天哈哈大笑道:“多鱼,是不是傻眼了?咱们到城里了,老大说了,这些东西只有在城里才能卖得上价格。”
好吧!顾廉直接把他们带到一个巷子里,然后过去敲门,过了一会儿就有个男人在车上扫来扫去道:“顾廉,这次厉害了,这野猪居然一点伤都没有,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呀?”
顾廉不说话,那男人似乎也知道他的脾气道:“把他们抬进去,我给你们估个价。”
他的院子里是有秤的,顾廉几个人直接把野猪抬到了秤上。
称完后,那男人笑道:“普通的猪,差不多五十块钱,这野猪就给你们九十块一头吧?”
那还称个啥?沈多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七零年代的猪都这么便宜?沈多鱼有些无奈。
顾廉看向沈多鱼,沈多鱼点了点头道:“六头野猪540块对吧?”
“对。”那男人笑了,沈多鱼点了点头道:“卖。”
爽快,不过谁家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现金,还是得上城里的银行,沈多鱼也跟着去了,因为她想办个户头。
这么多钱放在身上不安全,银行还是比较安全的。
沈多鱼直接直接存了500,身上还剩下300多,直接给了顾廉60块,其他人40块。
分完钱,所有人都处于兴奋状态,恨不得在城里买买买。
沈多鱼也去了趟城里的供销社,城里的供销社,果然比乡下的供销社里的东西多得多。
沈多鱼转了几圈,买了热水瓶、蛤蜊油、窗户纸、搪瓷碗、又买了些杂七杂八得调味料和几袋面条,才满意地收了手。
其他人也都大包小包的,不过大多数人买的都是粮食,沈多鱼的粮食多,还有两袋,就没买。
他们又走到肉摊,沈多鱼大手一挥,买了7条肉,又买了些骨头,这才坐上牛车往家走去。
顾廉看着牛车上的沈多鱼,跟顾冬天和顾耗子说着话。
顾冬天笑道:“那时候,我们几个人上山下河的,有一年冬天我们去打猎,还打到一只老虎,不过死了个兄弟,哎!”
提到这一茬,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顾廉也想起了那年冬天,村里人都吃不上饭了,他们几家也同样吃不上饭了。
迫于无奈几个人商量着到山上去打猎,他们没告诉家里人,直接带着弓箭就上山了。
记得那年的雪下的特别大,外围的猎物根本找都找不到,他们赌了一把,直接进入了内围。
刚进去就逮到了几只野鸡,那时候兴奋地不行。
可后来,他们遇到了两只老虎,最后他们奋力打下了一只,可同村的一个叫赵青的少年被永远留在了大山里。
顾九咳嗽一声道:“好啦!别说了,再说老大要生气了。”
赵青虽然不姓顾,可跟他们的关系都不错,尤其是跟顾廉的关系,就住在顾廉家隔壁,他们两个就像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
自从赵青死后,顾廉的性子也变了,曾经开朗爱笑的他,就变成了现在这种生人勿近的样子。
赵青那一家子,顾廉也时常照顾,所以顾家家里才这么穷。
几人闭目养神,沈多鱼又在牛车上睡了一觉,等到了中午才回了村里。
看着他们这买的东西,那村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哟!长本事了呀?咋买这么多东西呢?”
“听说你们上山采药,是赚钱了吧?”
“哎呀!这哪里是赚钱了?肯定是发财了。”
好几个人眼红得看着这牛车上的东西,顾廉冷冷道:“你们觉得可能吗?我们就是买了些粮食,让开。”
那些人这才让开了道,回到家,顾廉先把粮食送了回去,就看到一道身影从隔壁跑了出来,就想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