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冬天看着饼子道:“婶子也太偏心了……”
顾廉懒得理他,几个人正往山上走,就看到顾二蛋和他手底下的人站在山脚下。
顾二蛋死死瞪着沈多鱼道:“毒妇,是你害我断了手指,害得薇薇进了监狱,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顾廉直接打掉了他的手道:
“说话就说话,指什么指?你断手指是因为啥,你心里没点数吗?
还有宋薇坐牢,你可以去救她啊!为什么不去?现在去也来得及,这做贼的本来就是你们。”
顾二蛋死死瞪着顾廉道:“你居然为个外村人出头,你可别怪我。”
顾廉直接拉住了沈多鱼的手道:“现在她确实是外村人,可没多久,她就不是了。”
说完,拉着沈多鱼直接走了。
顾冬天呆愣愣得看着他们的手,到了山上,他才一拍自己的脑袋道:“老大,你……你们处对象了?”
顾廉痞痞一笑,看向沈多鱼道:“问我做什么?”
要问问他旁边那位啊!你问啊!你倒是问啊!哈哈哈哈……
顾廉此时的心里又兴奋又害怕,就怕沈多鱼说出可怕的结果。
几个人全部看着沈多鱼,沈多鱼无奈道:“对,处了,不过表现不好,就不处了……”
几个人又惊喜又意外,顾廉的心此时就像是过山车,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
满脑子都是我该怎么表现?
沈多鱼已经开始找药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刚上山没多久就遇到了野生大黄芪,整整一大片,她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这都是钱啊!
“挖……”沈多鱼说完,几个人全部都蹲下了。
野生的现在不值钱,以后能卖上千一斤,谁能信呢?
对于挖药人来说也是一个辛苦钱,像能找到这样一棵黄芪想要完整的挖出来,一般最少得需要大半天的时间,敲、镐、锤子,有时候得齐上阵。
十年、八年的黄芪现在还是好找的,等到以后,想找都找不着,这么一大片,大概二十多株,够让他们忙一天的了。
顾廉看挖着满头大汗的沈多鱼,心里有些心疼,以前吧!没处对象,不好说,现在就不一样了。
顾廉咳嗽一声道:“多鱼,你去休息吧!准备午饭。”
沈多鱼老脸一红,这男人用得着这么明目张胆的偏爱吗?
“哈哈哈……哎呀!谁说咱们老大不会谈对象,我看咱们都得向他学习。”后面的顾狗头,实在受不了了,直接笑出了声。
顾狗头平时不爱说话,可这家伙灵活得很,这玩意也是他对沈多鱼的认同。
狗头又叫狗头军师,脑子活络的很。
顾廉瞪了他一眼,他害怕,害怕自家小媳妇又跑了。
想到昨天晚上,被他妈吓过后的沈多鱼,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就涌起一股燥热,这山里可真热啊!
沈多鱼也不矫情,笑道:“那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小猎物?”
她慢慢朝池塘边走去,这里经常会出现各种动物。
沈多鱼躲在树的后头,静静等待着……
一大群鸟雀都飞了过来,喝完就飞走了,这些都不是沈多鱼的目标。
突然一只野猪哼哼唧唧得朝河边走去,沈多鱼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那石头正中那野猪的眉心,不过没被打死。
沈多鱼又开始拿起了地上的石头,一块、两块、三块……
“轰”得一声,那野猪倒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突然就听到个脚步声,居然是两只猎豹。
沈多鱼吹了下口哨,那两只猎豹朝她扑来,一只她能对付,两只……
她拿出药粉,直接来了个天女散花,那两只猎豹都要咬到她了,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就被顾廉搂进了怀里,他一脚把那猎豹踹飞了。
两只猎豹被那药粉一熏,直接“碰……”得倒在了地上。
沈多鱼华丽丽得晕倒了,再次醒来,她发现已经躺在床上了。
煤油灯一闪一闪的,她爬起来发现顾廉居然在厨房做饭。
前辈子都没见他下过厨房,顾廉会做饭?
顾廉黑着脸把做的面条端了过来道:“要钱不要命了,是吧?”
沈多鱼吃了口他做的面条,里头放了鸡蛋,还放了西红柿,还真的……挺好吃的。
“宋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沈多鱼吸溜着面条,用那双乌黑的大眼睛看着他。
顾廉面无表情得看着她道:“你在转移话题……”
麻蛋,这狗男人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她以为的顾廉是傻黑高,事实上的顾廉根本不像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吃完晚饭后的沈多鱼,不知不觉就坐到了顾廉的怀里……
第30章 死是我顾廉家的鬼
沈多鱼的脑中还在想着这男人好难对付,她已经被顾廉吻得快窒息了。
这男人是会接吻的,她现在强烈怀疑这男人是老手。
顾廉看着她道:“以后不准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听到没?”
沈多鱼坐在他怀里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接过吻?”
顾廉脸更黑了:“你胡说什么?”
“那你的吻技怎么这么好呢?”沈多鱼坐直了问道:“是不是在我之前,你还有其他对象?”
顾廉看着她娇俏的脸,直接一滞:“我小时候,经常在玉米地里看别人……”
卧槽,这死男人,就说嘛!吻技为什么这么高?
顾廉像是上了瘾一般,又想亲沈多鱼,被她躲开了:“别,我跟你说正事的。”
顾廉呆了呆道:“什么正事?我们做的不是正事吗?”
沈多鱼轻轻掐了他一把,脸红心跳,前辈子她是没谈过恋爱的,直接就嫁人了。
嫁了人之后,每天就是不停地洗洗洗,每天要赚工分,赚完工分回来就是做饭、洗衣服,还得烧水……
反正,她忙的团团转,说句好笑的,上辈子,她居然没跟陆军有夫妻之实。
开始死得时候,沈多鱼还不太懂,她以为夫妻之间就是躺在一张床上。
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而且认真观摩了一下,自己就是个缺心眼,怎么会觉得结婚后,躺着就能生孩子的?
当然她计过时,陆军就是个绣花枕头,一般十分钟是极限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顾廉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沈多鱼咳嗽一声道:“好了,我就是觉得咱们上山采药,不是长久之计,主要是山里太危险……”
确实危险,本来是想打只野猪的,哪里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对了,我得野猪和豹子呢?”沈多鱼这才想起来。
顾廉站了起来,俯身看她道:“已经拖去卖了,这钱你收好了,不用分给我们。”
一共卖了250块,这数字,真……
顾廉看着天黑了,才道:“我回去了,你在家小心点,有事……来找我。”
沈多鱼这才送他出去,也就是这里人烟稀少,要不然一个男人老是待在这里,指不定被人说成啥样了。
沈多鱼送走顾廉后,就发现家里的柴堆已经摞的挺高的了。
这男人是真的细心,沈多鱼想起前世见顾廉的时候,西装革履,真的迷死人了,也不知道他为啥四十多岁也没个女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居然做梦梦到了前世那宴会,这次她慢慢跟在了顾廉身边,看着他坐上了劳斯莱斯。
据说那时的顾廉已经身价过亿,他揉了揉眉心道:“开去老地方……”
那司机直接调转了车头,车里还有束白玫瑰,她心里想着,这玫瑰是给谁的?
她吃醋了,心里酸不溜秋的,死男人,死男人……
哼!再也不理你了。
只看到他一脸郑重的从车里头拿出白玫瑰,一共十一朵白玫瑰。
沈多鱼心里酸得呀!她坐在车里,甚至不敢下车。
这刚谈的对象,就要分了吗?
可是压根不等她想太多,顾廉往前走,她的身体控制不住,也只能跟着走,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个偏僻的墓园。
这墓园好熟悉啊!特别熟悉的感觉,这不是那对狗男女给她买的墓园吗?
说来可笑,陆军和沈多敏给她买墓园的时候,看了眼价格,最高的,最低的也得1888,1888的那种是阁楼式的。
当时他们两个商量的时候,沈多鱼当时就不愿意,死了居然多出这么多邻居,那怎么行?
哪里知道,还有更狗的,这两人看了半天,最后找了个树边,趁着没管理人员,直接挖坑埋了。
她就成了孤魂野鬼了,想到这对狗男女,她更生气了。
顾廉走到那棵树下,他停住了,然后慢慢蹲了下来,沈多鱼傻眼了,这家伙是怎么打听到她住的地方的?
顾廉眼眶湿润了,他慢慢道:“多鱼,呜呜呜……我带你回家……”
沈多鱼呆住了,顾廉已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了,他慢慢扒开,直到看到了那黑漆漆的小盒子。
顾廉直接把小盒子搂住了怀里抽泣道:“多鱼,那畜牲不要你,我要你,从今天起,你生是我顾廉家的人,死是我顾廉家的鬼……”
呜呜呜……沈多鱼敲了下自己的脑袋,上辈子,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顾廉真的把她的骨灰盒带回了家,他们家的房子是一套特别大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