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了把脉道:“他的头以前受过挺严重的伤啊!”
严妈愣了一下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多鱼说道:“他这伤应该好多年了,不过我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头治好?”
严妈手都在哆嗦了:“你……你是说你能把老三治好?”
“您先别激动哈!我只是说,可以试试,至于治得好,治不好,都得看他自身的情况。”没有一定的时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说所有的病,他都能治好。
严妈拉着沈多鱼的手,热泪盈眶道:
“真能治好,我就是把这条命给你,我都愿意的,呜呜呜……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带他看了多少大夫了,从来没有一个大夫说能把他看好的。”
沈多鱼微微一笑道:“你们先在旁边坐一会儿,我再好好把把脉。”
“好,好……”严爸严妈退到了一边。
严六友的媳妇是从山里买来的,她平时话特别少,现在站在旁边也有点着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严六友今年不过三十六岁,也是严家最小的儿子,严爸严妈小时候还是挺宠他的,突然变成了这样,谁心里都不好过。
沈多鱼把脉把了好一会儿道:
“我今天先试着针灸,针灸可以刺激穴位,促进脑部的血液循环和神经传导。
然后给他开药,先吃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如今这种情况,你们就先住在我们家吧?”
别人可能很难,但是沈多鱼是真的有这种本事的,就是很耗精力。
顾廉瞪了她一眼道:“你尽力而为……”
沈多鱼笑道:“知道了。”
严爸严妈也知道,这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的,变得局促起来。
沈多鱼为啥要帮严六友啊?如果真把他治好了,以后严爸严妈,对顾廉妈肯定会好的。
再加上最近严家老两口的做法,确实挺不错的,并没有偏袒严五友和周腊梅。
等到吃晚饭,严爸严妈看到一整桌的菜,差点没吓死。
这顾家的晚饭怎么这么吓人呢?
小土豆炖牛腩、豆豉蒸鸡翅、清蒸黄花鱼、青蒜炒八爪鱼、辣子鸡、虾仁豆腐、笋干红烧肉、四喜丸子、蒜蓉蒸虾,最后还有个佛跳墙。
严爸严妈看到这么一桌菜面面相觑,严爸道:“这……这也太奢侈了,不用因为我们来就这么破费,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严妈也有些局促不安,严四友洗了手出来道:
“爸妈,没有因为你们来,就故意烧这么多菜,咱们家人多,平时也要这么多菜呢!
快点坐下一起吃吧!对了,多多,六友的病真能看好啊?”
沈多鱼点了点头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但是你们也别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也就是尽力一试。”
她不敢说得太过了,凡是手术必然是有风险的,万一治不好,这严家不会对她有意见啊?
严爸赶紧道:
“老三的病就这样了,能治好已经算是不错了,咱们没抱什么希望。
你尽管治,就算结果再差,我们都绝无怨言。”
他们能有什么怨言呢!本来就这样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沈多鱼看到严六友的媳妇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也有些无语了:“那个,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不用了,我……不要紧,等你们吃完了,我再吃。”这严六友的媳妇儿叫周艳红。
沈多鱼笑眯眯道:“没事的,坐下一起吃吧!一家人一起吃才热闹。”
严妈赶紧道:“快点坐下吧!你这丫头就是太懂规矩了,一会儿吃完,回去把闹闹接过来。”
“嗯嗯,好嘞!”
闹闹今年十二岁了,马上要升初中的,成绩一直挺不错的。
一家人吃得挺开心的,周艳红吃完饭就去接闹闹了,等到接回来,闹闹整个人身上全是泥,浑身都是伤。
这可把严家人急坏了,严闹嘴角还有血,严爸赶紧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弄成这样了?”
严闹抿着唇,就是不说话。
顾二妞和顾家三虎也回来了,因为他们回来的晚,所以其他人都是先吃,等回来,孩子们有另外给他们留的菜。
每种菜都给他们留了,顾二妞看着严闹道:“咦?严闹,你怎么会来我家?”
沈多鱼道:“你们认识啊?这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二妞看着他道:
“今天有几个孩子等在学校门口,一直不停的骂他,说他爸是傻子,他也是傻子。
然后还有人不停的打他,我又不认识他,所以也没敢帮忙。”
严爸看着严闹道:“闹闹,到底是谁这么做的?是不是严格?”
严格是严五友家的,跟严闹差不多大,严闹还是不说话,可把严爸气坏了。
沈多鱼给严闹看了一下伤道:“还挺严重的,我带他下去检查一下吧!”
她直接把顾廉叫进了屋,然后开始给严闹把脉,然后脸色都变了:“这肋骨被打断了,你怎么不知道疼呢!”
严闹眼睛里满是泪水,沈多鱼看着他道:“严闹,你遇到事情要回来跟大人讲的,要是你不说,大人怎么能帮助你呢?”
严闹眼泪就挂了下来:
“我就算说了也没用,我之前就跟我妈妈说过,我也跟老师说过。
可我妈妈总说让我忍忍,呜呜呜……”
沈多鱼皱眉道:“行了,你先别哭,我先帮你看病吧!还有你爸爸的病,我也会想办法帮他看好的。”
严闹看着沈多鱼,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袖道:“姐姐,你真的能帮我爸爸吗?如果我有爸爸,他是不是也会护着我的?”
第504章 我对天起誓还不行吗?
沈多鱼笑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爸爸一般都会护着孩子吧!
这样,你先躺下来,我帮你先治疗,不过这段时间,你得好好休息了。”
这个治疗也花了沈多鱼一个多小时,她直接抓了一副药道:“让人熬一下,我累坏了,去睡觉了,明天就可以正式的给严六友扎针了。”
其他事情再说了,她现在是真的累了,喝了碗参茶就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又听见了院里骂骂咧咧的声音,沈多鱼看了下手表,已经十点钟了。
她爬了起来,就看到严爸眼泪汪汪得跪着:“爸妈,求你们救救我吧!周家那边说了,只要我愿意出5000块,帮他们把药费凑齐了,我就可以跟周腊梅离婚了。”
严五友偷偷看着严四友,顾廉妈、沈多鱼和顾大妞在旁边直翻白眼。
顾大妞轻声道:“这不就是做给爸看得吗?你说爸会不会同意啊?”
沈多鱼笑眯眯道:“爸都快恨死这个弟弟了,怎么会同意呢!”
他们都改口叫严四友爸了,说真的,严四友对他们也挺好的,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就把他们叫到书房,给他们上课。
特别是顾廉、顾大妞和孟飞云,严四友抓的特别紧,因为他也得到确切的消息了,明年一定会高考。
顾廉、顾大妞和孟飞云的成绩还不是很稳定,想要上京大,还是不容易的。
沈多鱼的成绩就非常的稳定,每次考试,都能考得很好,所以严四友平时也不拘着她。
果然严四友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他看着严五友道:
“五友,你也知道父母这么多年,存的钱也不过就是几百块,上次分家,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你现在来这里跪着,是想逼死谁呢?”
严五友看着严四友道:
“大哥,这事情我知道错了,一切都是周腊梅的错。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帮帮我。”
严四友扶了扶眼镜道:
“这事情不管是你们谁的错,但是我也跟你说了,我没钱。
你也知道我结婚,存折里一共有1000多块钱,基本上全都拿了出来。”
严五友看着他道:“哥,求求你,帮帮我,你可以帮我借一下,我……我很快就还给你的。”
“还?你拿什么还?我记得现在你连工作都没有吧?我凭什么相信你?”严四友淡淡看着他。
严五友赶紧道:“我对天起誓还不行吗?要不然我给你打张欠条。”
“你如果没听清楚的话,我再说一遍,我没钱,也不会帮你借钱,我为什么要帮你借钱?
我好好的家不要了嘛?”严四友不是傻的,自然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严五友看着严四友突然哈哈大笑道:“大哥,你可够绝情的,明明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非得让我说的这么清楚吗?”
严四友看着他道:“一句话的事,我可没这种本事。”
严五友有些恼羞成怒:
“要不是你,我们现在会是这样吗?
都是你连累了我们,这些年,因为你的身份,我们遭受了多少白眼,你不得赔吗?”
严爸喝道:“畜生、逆子、猪狗不如的东西,当初你忘了是谁告发的你哥,你还有脸说这话?”
当时的局势很紧张,本来严家根本没什么大碍,虽然说是教授,但是严四友一直挺明哲保身的。
可就是因为一本书,严五友直接把严四友举报了,然后严四友就被下放了。
严五友嘴巴哆嗦了一下,严爸冷冷看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