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油,油锅热了,就放入生姜、紫苏、花椒和两个辣椒,开始煎鱼,煎的两面金黄,就放入山泉水。
这山泉水是关键,味道有点甜,一般上山都喝这个。
沈多鱼还找到了好多野荠菜,这野荠菜一个个水灵的很。
洗干净后也全部倒入了鱼汤,就连味精都没放,呸,忘了,现在压根没味精。
沈多鱼放了一勺盐,鱼汤就好了,顾冬天喝了口鱼汤道:“乖乖,好鲜,鱼汤不应该很腥气吗?”
加了这么多去腥的大料,怎么可能腥气呢!
沈多鱼满足得喝了三大碗,实在是撑得走不动路了,才停下来。
下午他们的活就是挖鸡头参,一直到日落西山,他们才背着3篓子药材回了家。
顾廉的身上背着几只狍子,他说道:“一会儿,我下山就直接把这些东西送到镇上去卖了,省得不新鲜。”
那几头狍子还是活的,时不时地还挣扎着,沈多鱼笑道:“那这两只野兔也卖了吧!我回家烧个鱼,你快点回家哈!”
顾廉的脸又红了,他直接拿上野兔大步往顾耗子家赶,顾耗子家里有牛车,他直接跟顾耗子去镇上卖野味,还能把顾九接回来。
沈多鱼刚到家,就听到个老太婆尖着嗓子道:
“瞅瞅你们都干的啥事?我只是去镇上了,又不是死了。
你们分家也不需要跟我说,就连顾廉结婚都不需要跟我说是吧?梁静静,你安的什么心?”
这老太婆是谁?
沈多鱼推开门,就看到个老太婆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眼神凌厉的看向沈多鱼道:“顾廉就娶了这么个女人,长得就像个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哪里配得上我们家顾廉?”
旁边的女孩道:“奶奶,别这么说嘛!这就是嫂嫂吧?”
那女孩笑得一脸纯真,带着笑意看向沈多鱼。
顾廉妈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走过来接过沈多鱼手里的背篓道:“多多,累了吧?先休息一下,这是顾廉奶奶。”
沈多鱼淡淡看着她,也不理她,直接进了屋。
这可把顾廉奶奶弄火了:“这是……这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她有没有教养的?见到人都不叫人的是吧?”
旁边的女孩赶紧给她顺着气道:“奶,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得了。”
沈多鱼哪有空跟她们瞎扯?这突然冒出来的什么狗屁奶奶,一开口就骂她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她还要上去叫人?做梦吧?
沈多鱼开始挑拣药材,外头顾廉的奶奶直接疯了:
“梁静静,你看你找的什么儿媳妇,赶紧的,明天就让他们离了,你瞧瞧咱们家白花花多好。
花花啊!你放心,你才是我正牌的孙媳妇,她就是个屁。”
沈多鱼“噗呲”一声笑了,她一边弄药材,一边听着外头唱大戏,这老太婆一看就是不要脸的。
那叫白花花的也是一朵小白花,她赶紧低头道:“奶,你别说了,我也是没想到顾廉哥娶媳妇了,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来。”
老太婆叉着腰,气道:“她算哪门子媳妇?你等着吧!一会儿,我就让顾廉休了她。”
休?娘诶,这是60年代了好挖?还以为是在古代吗?
梁静静阴着脸走进屋,沈多鱼还以为,她要说她,哪里知道她直接蹲下来,开始弄药材。
一边弄一边骂:“呸!这白花花才是个狐媚子,不知廉耻的东西,人家都结婚了,还上杆子上门,还有这个老太婆,不好对付啊!多多,咱们怎么办?”
沈多鱼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之前怎么没见过顾廉奶?”
“她啊!疼她小闺女和大儿子,就搬去了镇上,帮着他们带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顾廉结婚了,我都没通知他们。”梁静静脸上一脸无奈。
这顾廉家的事情够复杂的呀!
老太婆喝了口水继续骂:“躲在屋里不出来就好了是吧?我就不信你们能躲一辈子,给我快点滚出来……”
顾廉刚回家就听到家里吵吵闹闹的,他看到他奶奶,脸冷了下来。
老太婆看到顾廉,感觉看到了救星:
“廉廉啊!你看看你娶的这媳妇,连个人都不叫,简直没教养,谁家媳妇敢这么不尊重长辈啊!大逆不道啊!
廉廉,你休了她吧!这种女人败坏咱们家门封啊!”
旁边的白花花轻柔道:“奶奶,你注意身体,可不能受刺激啊!”
顾廉看了一眼这女孩,心里想着,这是哪个堂妹还是表妹?他怎么不认识?
老太婆赶紧把白花花往顾廉怀里推,顾廉吓得自行车都脱手了:“媳妇,媳妇……你在哪?”
梁静静简直没眼看,人家女孩要倒他身上了,他叫媳妇做啥?
梁静静刚想跟沈多鱼说话,就看到沈多鱼往眼睛上擦了点什么,然后眼睛红得不象话,她走了出去,看着顾廉道:“怎么了?”
顾廉看她眼圈红了,急道:“这是咋滴啦?”
“呜呜呜……你奶说我是水性杨花的狐媚子……呜呜呜……让你休了我……呜呜呜呜……我不活了,顾……廉,咱们现在就……呜呜呜呜……去离婚……”沈多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廉赶紧给她顺气,一边顺气,一边把她拉进怀里道:“瞎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休了你?只有你休我的份,咱们家都是你的,你说什么是什么。”
第59章 被打得吐血了
这简直叹为观止啊!
老太婆和白花花一脸扭曲着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这下轮到白花花的眼圈红了。
她这次来是相亲的,她见过顾廉的,宋廉长得特别帅气,虽然说家境差了点,可听说还有自行车了。
哪里知道跟老太婆回来,刚到村口,就听说他已经结婚了,这谁能忍得了?
老太婆气得直接拿拐棍冲了过来,本来是想打顾廉的,哪里知道沈多鱼直接挡住了,那拐棍一下子就打到了沈多鱼身上。
沈多鱼“噗”一声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媳妇,媳妇……”顾廉气得直接把那拐棍都砸了。
顾廉妈哭道:“啊……我都没舍得打我儿媳妇一下,你凭什么把我儿媳妇打吐血了呀!你还是不是人啊?呜呜呜呜……”
顾廉赶紧抱着沈多鱼进了屋,他满头大汗,正想跑出去找大夫,被沈多鱼拉住了。
“媳妇,呜呜呜……我给你找大夫。”到底才18岁,此时的顾廉恨不得直接冲过去,把那两人扔出去。
沈多鱼道:“找个屁,我就是弄了些汁液,不是真的吐血。”
其实那拐棍力道真不大,她嘴里的是鸡血藤的汁液,本来是想做药的,这次正好拿出来用用。
鸡血藤的汁液是红色的,就跟血一样的颜色,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顾廉看着她道:“真的假的?看起来很吓人,媳妇,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真的,我骗你太啥?”
外头已经吵起来了,顾廉妈是真的气狠了,看到儿媳妇吐血还得了:
“你就是想逼死我们家呗!一来就把孙媳妇打吐血了,有你这样式的吗?
你安的什么心?我们家分不分家,关你屁事,你当初可是把啥都带走了,现在回来闹啥?
非得把我家搅散了才开心是吧?”顾廉妈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周围的邻居都来瞧热闹:“哟!这一回来把孙媳妇打吐血了?人家可是知青啊!”
“是啊!你都不知道,吐了好多血,你们看那地上,一大摊,用拐杖打出来的,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为啥一会就打人呢?”
“说是嫌弃人家顾廉媳妇不好,让顾廉休了他媳妇,顾廉能干?”
周围议论纷纷,顾廉爸顾忠也拎着锄头回来了,可刚进家门就被他妈扇了一巴掌,他看着他妈也不吭气。
老太婆看着他道:“好啊!现在一家子都欺负我一个是吧?顾忠,我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啊!”
顾忠还没说话,村里的邻居就开始把那老太婆拉开了:“一来就喊打喊杀的,顾廉媳妇被你打吐血了,你还说人家欺负你,你这老太婆不讲理。”
老太婆把拐杖放地上道:“打得就是她,打死了最好,那算是什么孙媳妇,连个人都不会叫。”
周围的邻居纷纷指责道:“一上来就骂人,谁会叫你啊?你脸大?”
隔壁赵桃桃的妈道:“哼!这女人可厉害着呢!她可不一般,我家桃桃就是被她害了,这女人心黑得很。”
顾廉走了出来,看着她们道:
“谁心黑谁心里清楚,喜欢做鸡鸣狗盗之事就算了。
还想把脏水泼别人身上,哪有那么好的事?那天的事,村里谁没看到?”
周围的男人想到那天的事就笑了:“你家桃桃和村里的赵雯,可不就是一路货色吗?装什么装?”
“你们听说没?赵雯最近跟顾二娃在一起了。”
“顾二娃?啧啧啧,那样的男人,她也受的了?”
“我听说,过几天要成亲了……”
沈多鱼听着外头的动静,当听到这个八卦,她恨不得从床上爬起来,这赵雯前辈子,可经常使唤她的,高傲得不得了。
估计跟顾二娃有了一腿,那股二娃长得一言难尽,他那一口大黑牙,啧啧啧……
赵雯的口味好重啊!
说着说着就歪了,沈多鱼也不想起来做晚饭,她不想做给这老货吃。
她刚想睡觉,就看到顾大妞和顾二妞跑了回来,顾二妞带着哭腔道:“嫂子,疼不疼?呜呜呜……他们都说你吐血了。”
沈多鱼摆摆手道:“没事的,没事。”
顾大妞一脸焦急道:“咱们去看大夫吧!”
“没事,你们忘了,我就是大夫。”沈多鱼捏了捏她们的手道:“没事的。”
外头老太婆一直叫着,顾廉妈也不想出去,直接进去烧饭了,本来想烧个鱼的,可一看这架势,直接晚上吃粗米粥。
顾廉妈把白面都藏了起来,这老太婆生了四个,两儿两女,她最偏心的就是小儿子和小闺女。
有啥好东西都会被她弄走,顾廉妈看到还有点荠菜,就直接又炒了个荠菜。
那老太婆吵累了就喊饿,顾廉妈把沈多鱼的饭直接端进了屋道:“多多啊!你就好好休养着,你可不能垮,咱们家现在你才是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