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大快朵颐起来,等吃完后,他们就提出来转转,沈多鱼对那些古董街还是挺感兴趣的。
几个人直接打车到了荷里活古董街,这条街位于中环至上环,在太平山脚下,东自云成街起,西至皇后大道西,是一条荟萃港岛百年沧桑的“历史街道”。
这里四处都是“畛畛轩”或“畛畛斋”,能判断出到了古董街,聚集了卖瓷玉器、珠宝、石像家具、书画等的店铺,分工细致而专业。
通常掏上一百几十元,也可以把不少“小古董”抱回家。
这条古董街在一八四四年就存在了,一共有100多间店铺。
古董店店面小的,不过十来平方米,有些迷你店,只有一个一米见方的柜台,只能算是个摊位。
店面大的,从一层到三层,宛如一座小型博物馆。
经营中国古董和工艺品的商店,琳琅满目,从中式酸枝家具、字画条幅、挂墙卷帘、陶瓷、石雕、珠宝玉器,到各类小古玩应有尽有。
还有来自西洋的古旧的电风扇、留声机、钟表、钢笔、打火机等,以及来自其他国家的金银珠宝、漆器和其他古玩。
沈多鱼一边走一边看,突然她在一家店铺里停了下来,跟老板攀谈了起来。
那老板说的是港语,沈多鱼也直接用港语跟他交流:“你好啊!今天生意还好吗?”
“好什么好,勉强混口饭吃的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里做生意太难了。”
“这倒也是,大家都挺难的,慢慢来嘛!再说了,你这里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嘿!你是个有眼光的,看看我这里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我便宜一点卖给你的啦!”
沈多鱼笑眯眯道:“诶!我也就是吃饱了饭出来走走,不过家里还缺个花瓶,你这边有没有好的花瓶推荐啊?”
那老板热情的招呼道:“自然有的,我这里的花瓶可多的很,你随便看啊!看中了什么,我都给你便宜一点啦!”
沈多鱼装模作样的在地上挑了一会儿,这里的花瓶全部都摆在地上,她拿起一个花瓶道:“这个花瓶倒是挺好的,插花还是挺漂亮的,这个花瓶多少钱呀?”
那老板喝了一口茶道:“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给你开价的啦!这个花瓶3000块钱……”
“啧啧啧……你这个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一个花瓶3000多块,太贵啦!虽然我喜欢,但还是算了吧!”
“别别别,别着急嘛!咱们就当交个朋友,你愿意出多少的价格?我们什么都好商量的啦!”那老板心里有些着急了。
沈多鱼看着这个花瓶道:“我是有点喜欢的啦!这样500块钱,你愿意的话我就买,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我去别家看看。”
那老板一脸无奈道:“行行行,你拿吧!但是下一次可得继续光顾我的生意。”
其实他心里乐翻了,没想到居然有人花500块钱买这个花瓶,这个花瓶一看就是仿品。
好看是好看,可就是花架子,沈多鱼把花瓶给了顾廉,然后直接掏了钱。
她在这铺子里又逛了一圈,这才带着他们往外走。
跟着他们的人都是一脸淡定,但走出店铺,顾冬天才压低声音道:“嫂子,这一个花瓶就要500块钱,会不会太贵了?”
“贵?你知道这是什么瓶吗?五彩“南屏晚钟”山水人物图棒槌瓶,虽然也不太值钱,但是上了拍卖会60万到100万还是能卖到的。”沈多鱼淡淡说道。
顾冬天咽了咽口水道:“就这一个花瓶能卖60万?”
“对,看来这香港的古董还是挺多的。”这里可是中转站,有好多盗墓贼都会把古董卖到这里来,因为这里不需要税收。
沈多鱼看着这个瓶笑了,这个瓶以五彩为饰,颈间环绘两条螭龙捧芝,腹部环绘“南屏晚钟”山水人物图。
山峦俊丽,松青柏茂,掩映寺庙,红栏青瓦下老和尚执柄撞钟,小桥流水,庭院楼阁,小厮手提灯笼引路归家,宅中妇人秉烛照明,色彩明艳,很有意境。
既然来了古董街,他们自然要好好逛逛的,沈多鱼一家店一家店的看,鬼六比她快多了,很快找到了十几件东西。
这十几件有的价值几万块,但是有些价值几百万,他们简直就是大扫荡。
最后已经拿不下了,顾耗子道:“我跟冬天先雇一个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回酒店,你们继续……”
沈多鱼很快就开始继续寻宝,有些铺子本来要关门了,结果听说有大户进货,都不敢关了,都眼巴巴的等着沈多鱼。
“这几只碗,还有那个香炉,再加上这个花瓶吧!多少钱?”沈多鱼微微一笑用港语问道。
那店里的老板直接惊呆了,现在买古董都跟买大白菜一样了吗?
“加起来一共5600块……”
“所有东西加起来1600块你卖吗?不卖的话,我们就走了。”沈多鱼讲究的是速战速决。
那些老板知道她一旦走了,就真的不回来了,直接点头道:“卖,怎么不卖?就当交个朋友吧!”
一顿搜刮猛如虎,沈多鱼一个晚上出来逛街就花了三十多万,旁边几个男的就跟鹌鹑一样,谁也不敢说话。
沈涛轻声道:“哥,你不劝一下你媳妇啊?”
顾廉咳嗽一声道:“劝什么劝,要劝你去,女人在外头做事,男人别少插嘴。”
好吧!很快酒店房间里全部摆满了古董。
第623章 澳门赌场
顾廉无奈问道:“媳妇今天晚上我睡哪里啊?”
沈多鱼用放大镜看着那些古董,心里笑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得把这些古董,全部都放进哪个银行,咱们这一次先去澳门。
假如说在澳门没赚到钱的话,就把这些古董全部都抛售了。”
不过沈多鱼眼里满是不舍,这些古董,她都好喜欢,是真正特别喜欢这种,她一个都舍不得卖。
看来不光是要买地皮,她还得买一套别墅,别墅里面还得专门弄一个可以收藏这些古董的地方。
顾廉把那些古董小心翼翼的放好,这才抱住了沈多鱼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呗!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沈多鱼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道:“嗯,老公,你真好……”
顾廉淡淡一笑道:“我可是你男人,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我以后还会对你更好。”
“哼……那你可记住今天的话,要是你对我不好,你试试。”沈多鱼微微一笑。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两个人相拥而眠,这两天折腾的实在太累了,到了第二天中午,他们才爬起来吃午饭。
秦萧拿着几张票道:“姐,这事情都办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走……”一群人就往码头走去。
澳门这个时候已经有赌场了,赌博是列强为了刺激澳门经济,导致的恶俗。
澳门赌场的规格,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而有钱人,也只是用来消遣。
跟想象的盛装出席,有很大区别,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进出赌场跟回自己家一样。
这些人有些就穿着很普通的背心,下面穿着西裤,穿着拖鞋就来了。
赌场内部弥漫着浓厚的氛围,灯光昏暗而闪烁,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赌客们聚集在赌桌前,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激动,有的紧张焦虑。
赌桌上摆放着各种赌具,如扑克牌、骰子和轮盘等。
荷官们身着正式的服装,熟练地操作着赌具,保持着专业和冷静。
人们的呼喊声、吆喝声和筹码的碰撞声响彻整个赌场。
赌客们下注时全神贯注,期待着幸运的降临。
赢钱时的欢呼声和输钱时的叹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赌场的四周可能会有一些烟具和酒吧,供赌客们在赌局间隙稍作休息和放松。
沈多鱼找的这个赌场算是现在最大的赌场之一,1970年建成经营,是现在澳门最大的酒店、博彩娱乐场所。
这里是集合了娱乐、住宿、餐饮等一系列的综合型场所,四层均是赌场,每天都有歌舞表演。
他们走了进去,现在桌上好多人用的全部都是金条,当然也有美元。
沈多鱼直接带着几十块金条找了个位置,不过她这几十块金条可不够看的。
其他人面前全部都是几百块金条,甚至有人堆了满满一摞。
顾冬天紧张的拉着顾廉的衣服道:“哥,真赌啊?我还没见过这么大排场的……”
顾廉瞪了他一眼道:“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是我没有出息吗?你见过满桌子的黄金啊?你见过这么多人啊?我去居然还有女的,而且还在抽烟。”顾冬天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被那个女人听到了。
她身姿婀娜,身着一袭华丽的旗袍,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旗袍的颜色鲜艳而夺目,与她叼着的香烟相映成趣。
她轻轻叼着烟,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迷离而挑逗。
她的动作优雅中带着一丝妖娆,手指间夹着香烟,不时地吸上一口,然后吐出一缕缕烟雾。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上,微微飘动着,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她的妆容精致,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与香烟的烟雾相互映衬,透露出一种不羁的魅力。
她的存在让整个赌场都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氛围,仿佛她是这里的女王,掌控着一切。
她慢慢走到顾冬天身边,然后轻轻吐了口烟圈道:“是第一次来赌场吗?姐姐带你逛逛可好?”
顾冬天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是个小保镖,不赌钱的。”
他也赌不起啊!现在他的工资是高了,但是也只存下几千块钱,再加上还在京城买了一套四合院,根本没什么钱。
更何况他不喜欢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多鱼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女人笑道:“这小妹妹可真厉害啊!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沈多鱼淡淡一笑,也不理她,专心看着赌桌,在赌桌前,一位身姿曼妙的女荷官专注地掷着骰子,她的动作娴熟而流畅。
她手中的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骰子在其中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赌客们紧盯着女荷官的动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每次骰子停止滚动,他们都会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的揭晓。
“现在请大家下注。”那女荷官微微一笑,她长相只是清秀,但是身材是真的不错,好多人大肆评价着她的身材,她都像没听见似的。
这些荷官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鬼五在沈多鱼耳边道:“这次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