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缺几十个亿,如今就算是澳门也没法凑出来这么多钱,前段时间赢太多了,导致现在所有的赌场一级戒备。
但凡赢的多的,都会被请进去喝茶。
沈多鱼叹了口气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得变卖她那些宝贝了。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变卖那些古董的,现在她打算先变卖一部分的黄金,但是现在黄金的价格并不高。
要是有这批宝藏,这次来澳门就完美了。
她和顾廉往旅馆走去,就发现那个老头一直在身后跟着他们。
沈多鱼停下脚步看着他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那老头淡淡一笑道:
“我看你们对那张羊皮卷挺感兴趣的。
所以问问你们想不想知道羊皮卷更深的消息,这消息可是没人知道的。”
沈多鱼瞥了他一眼道:“你想要多少钱?”
那老头笑道:“一万块,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准备好钱,我就把那羊皮卷的秘密告诉你们。”
沈多鱼看着他道:“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万块,对你们两个来说应该是不贵的,关于那个秘密是一首诗。
这首诗是当时在部队里头口口相传的,是林啸天所作,当然我也不知道两者有没有联系,但是你可以试一下。
那羊皮卷应该就在你们两个手里吧?”那老头突然说道。
沈多鱼心里一惊,但市面上淡定的答道:
“我手里可没有羊皮卷,我要是有羊皮卷,哪有这个闲工夫在茶馆鬼混啊?
我就是对羊皮居然很好奇,你有没有羊皮卷的消息啊?你应该是倒斗的吧?”
那老头瞳孔猛地一缩,哈哈大笑道:“倒没想到,今儿个竟能在这遇上个行家!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是倒斗的?”
沈多鱼神色淡然,轻轻一笑,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透着几分神秘:“这有何难?自然是能瞧得出来的,您这身上啊,一股子从墓里头带出来的味儿。”
鬼六满脸嫌弃道:“哼!身上这土腥气都快把我给熏死了,傻子恐怕都能闻得出来!”
那老头看着沈多鱼道:
“那羊皮卷的秘密到底要不要?
我这里还有其他好东西,你要的话,我也愿意低价出售。”
沈多鱼点点头道:“行,那总得验验货吧!”
那老头神色匆匆,领着他们朝着一个偏僻的小渔村疾步前进,嘴里絮絮叨叨个不停:
“实不相瞒,要不是我们此番遭遇这般棘手的麻烦,哪会甘愿低价出售这些宝贝。
想当初,我们被一群家伙盯上了,他们一心觊觎我们手中的货,可我们咬紧牙关就是不给。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逃到了香港,本以为能在那繁华之地寻得一处安身之所,躲开这要命的追杀。
哪里知道,又遇到了这群人,这群家伙,简直就是一群毫无底线的土匪,蛮横粗暴,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如今我只盼着能尽快低价把这些东西处理掉,早早回国,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沾这要命的勾当。”
第920章 盗墓北派
沈多鱼看着他道:“这些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老头摇了摇头道:
“这些人可不一般,手段通天,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哎!不说这些了,我带你们回去看看吧!”
老头直接把他们带进了那个偏僻的小渔村。
刚一走进,一股浓烈的腥味便扑鼻而来,令人不禁掩住口鼻。
越往里走,这股腥味愈发浓重,他们来到一处极小的屋子前,这是租来暂居之所。
老头的脚步越走越沉重,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喃喃自语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当他们走进小渔村的深处,四周安静得可怕,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刚踏入那间屋子,老头瞬间傻眼了,满目皆是刺目的鲜血,墙壁、地面都溅满了猩红的血迹。
老头的目光急切地在屋内搜寻着,当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大壮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片刻之后,他疯了似的冲了过去,扑倒在大壮身旁,双手颤抖着想要扶起他,声音凄厉而沙哑:“大壮,大壮,你怎么样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大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孙子了啊!”
沈多鱼蹲了下来道:“还有气,还有救,要不要试试?”
老头呆呆地看着沈多鱼,眼神空洞无神,她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老头,转头看向顾廉道:
“去看看厨房有没有水,要是没有的话,烧些开水,我先帮他止血,试试看吧!虽然不一定能救回来,但尽我所能。”
只见沈多鱼迅速地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排银针,那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冷的光芒。
她又掏出几粒药丸,递给老头说道:“你把这个药给他吃下去,想办法让他咽下去。”
沈多鱼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地落在重伤的人身上。
这人身上布满了无数刀伤,鲜血如泉涌般不断流淌,将周围的地面染得鲜红一片。
沈多鱼先用干净的布条紧紧地绑住伤者最严重的几处伤口,以减缓血液的流出速度。
然后拿起银针,小心翼翼地扎在伤者身上的几处穴位上,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封住血脉,减少出血。
她专注地拿起针线,仔细缝合伤口。
又取出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然后拿起纱布,熟练地将伤口包扎好。
老头哆哆嗦嗦道:“还能救得回来吗?”
沈多鱼摇了摇头,又看着周围的20几个人道:“这得看他自己,不过应该能醒过来,但是他的右手废了。”
“呜呜呜……”老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我造孽造的太多了,早知道就不做这一行了。”
盗墓这碗饭不好吃,大多数人都是“缺一门”。
相传是盗墓这一行当的诅咒,意味着盗墓贼即便能获取财富,也必然在身体、家庭、命运等方面有所缺失。
他们可能会遭遇亲人离散、子女不孝、孤独终老等悲惨境遇。
沈多鱼又转了几圈,发现有两个人尚有微弱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小时的全力施为后,这三个人的气息总算平稳了下来。
此时,老头在房间里焦急地转了一圈,当他俯身打开床底下的暗格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来里头存放的所有重要东西都不翼而飞。
经过一番清点,他发现队伍里少了两个人,一个叫李二狗,一个叫王麻子。
沈多鱼看着眉头紧锁的老头道:“那有可能这两个人就是内奸。”
第二天早上,大壮悠悠转醒,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爷爷,我们被那两个人害死了,那两个人是内贼。
我们那么信任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李二狗和王麻子平时负责在盗墓现场进行挖掘和开凿工作。
他们凭借着多年的盗墓经验和对地质结构的了解,能够准确地找到古墓入口。
可老头现在大汗淋漓道:“糟了,我这是上当了呀!”
他在古董交易市场结识了李二狗和王麻子,刚见面的时候就感觉相互很合得来,这两人看起来老实憨厚、畏畏缩缩的。
后来越来越熟悉,几个人竟然组成了一个盗墓的团队。
李二狗和王麻子有很多消息,现在想想,这些消息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这个李老头是北派的,北派更擅长使用拐子针,洛阳铲,旋风铲,老鼠衣,金刚针,一把洛阳铲在手什么墓都敢挖。
北派盗墓团伙的成员基本上分为六种角色:眼把头、卖米郎、土工、放风人、后勤办、散土工。
眼把头,看着查看风水,找出墓的位置,需要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历史。
李老头不光是眼把头,还是卖米郎,所以每次的分成都是最高的。
李老头拍了拍大腿道:“坏了,咱们中计了,现在赶紧走。”
然而,事情哪会这般轻易?
李二狗和王麻子气势汹汹地带了几十号人,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只见李二狗趾高气扬地走了出来,满脸横肉抖动着,恶狠狠地说道:“哼,想走?没这么容易!”
李老头望着他,眼神里都是失望:“李二狗,王麻子,我平日待你们可不薄,你们怎至于要如此对我?”
李二狗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癫狂与放肆:
“哪一次你分赃的时候能分得公平?每次你拿了十万块,才给我们一千!你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
李老头怒目而视,大声回道:“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都是按照道上的规矩分的!”
李二狗张狂地哈哈大笑起来:“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以后你都得听我的!”
李老头冷声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你是故意找我接头的?”
李二狗点了点头道:
“你确实挺聪明的,我们是组织上下达的任务,目的就是让你带我们进这个墓。
因为道上你比较有名气,而且向来独来独往。
其他的盗墓团队,一般都有上百个人,目标太大。
但是只有你这个团队人少,你的盗墓手法,那可是出神入化,厉害非凡,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找你吗?”
李老头望着他,脸上写满了失望:“我把你们一个个的培养到现在这样,容易吗?你们至于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