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拉着顾廉的手道:
“你看看,你长得跟画像上的人像不像?
这就是血脉传承,顾廉,我今天把顾氏一族的大任,正式托付给你。
我希望你能带咱们顾氏一族,走出困境,走出大凉山。”
说完,他开始给祖宗上香,敬告先祖,只听到族长大声说道:“顾家第65代族长顾锡山,把族长之位传给顾廉,望祖宗能庇佑我顾家。”
新族长上任仪式,按传统流程要全族族谱移交新族长保管。
很快顾廉就接过厚厚的族谱,顾锡山看着底下的族人道:
“顾氏族人要以全族利益为重,不分南北,不分支系,明礼诚信,互通有无,族亲融合,互帮互助,共谋发展。
你们听明白了吗?从今天起,你们就应该以顾廉马首是瞻。”
底下所有的族人全部跪倒在地齐声道:“以顾廉马首是瞻。”
沈多鱼被吓了一跳,这还需要下跪的吗?
顾廉拉着她,仪式很快就结束了,他这才带着沈多鱼和春花婶往家赶去。
春花婶隐隐有些激动道:“顾廉,没想到你成了顾氏族长了……”
沈多鱼翻了个白眼,这顾氏的族长有什么好的?
顾廉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也知道顾氏族长没有这么好当的,就相当于他接了整个全族的生计。
馒头村的穷不是普通的穷,有好多人家甚至吃不上饭,这些都需要他来操心的。
馒头村的大权都掌握在族长的手里,村长根本就不管事的。
而且村里的人最敬服的也是族长,顾廉看着一块印章,这印章就是顾氏祖上传下来的。
当然现在族长的权力没有这么大了,也是因为没东西分配了,可曾经顾氏富可敌国,那时的顾氏可谓风光无限。
现在顾氏一族落寞了,顾廉拿着手中的印章,心里隐隐有些激动,他看着沈多鱼讨好道:“媳妇,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我……”
沈多鱼看着顾廉,轻轻握住他的手道:“不会,我是支持你的,就像我想养那些孩子一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执着,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顾廉的心里终究是放不下顾氏的,要是他是一个绝情寡义的人,也就不是沈多鱼喜欢的那个男人了。
刚准备走,就被十几个知青拦下了,夏月梅看着沈多鱼道:“沈知青,听说你在镇上买了一套房子?”
沈多鱼看着夏月梅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月梅冷声道:“现在你到底是不一样了,咱们以前也是朋友的,你妹妹把我害得这么惨,不该你来赔偿吗?”
“噗……”沈多鱼气乐了:“我妹妹怎么害你了?我挺好奇的。”
旁边的女知青道:“你妹妹把杜康抢走了,夏月梅现在找杜康都找不着人,沈多鱼,把沈多敏交出来。”
沈多鱼看着夏月梅这个蠢货道:“我可没藏你男人,更没有沈多敏这个妹妹,不过确实挺惨的哈!我挺同情你的。”
夏月梅气得眼圈都红了,她认真看着沈多鱼道:“多鱼,咱们不是朋友吗?你为什么这么尖酸刻薄的对待我?”
“朋友?”沈多鱼冷眼看着她道:“我可没有你这么落井下石的朋友,不过你这样,我挺开心的。”
说完,就直接准备走。
可牛车还没动,就看到夏月梅直接撞上了她的牛车,速度之快,把沈多鱼和顾廉都吓了一跳。
有人道:“沈多鱼,你怎么这么恶心的?居然开着牛车直接撞夏月梅……”
“不能放过她,太嚣张了,咱们把他们拦下来,去村里面叫村长。”
有个女知青掉头就走,一看就知道是去叫村长了。
夏月梅抱着肚子,她的肚子疼的不行,可是这孽种肯定是不能留了。
杜康跟着沈多敏跑了,她现在身无分文,马上吃饭都成问题了,现在只能讹上沈多鱼了。
沈多鱼和顾廉的脸色漆黑一片,这是遇上碰瓷的了。
不一会儿,就看到村里人都围了过来,叫人的女知青指着沈多鱼道:“就是这个女人,就是她直接赶着牛车撞了夏月梅。”
沈多鱼从牛车上跳了下去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牛车撞到了她?明明是她撞向了牛车。”
“你还抵赖,我们这么多眼睛都看到了,你都把她撞出血来了,你们快来看看啊!她裤子上这么多血……”
夏月梅现在已经疼的躺在了地上,脸色发白,不停的哀嚎着。
沈多鱼直接上去扯住了她的右手,把了一会儿脉,直接把她的手扔开道:
“夏月梅,你这个可够牛的啊?自己吃了堕胎药,还来怪我。
你知不知道你吃的这个堕胎药,太凶猛了,你以后怕是怀不上孩子了,而且现在大出血了。”
夏月梅冷汗淋漓道:“沈多鱼你别胡说,我这就是被你撞出来的,你要赔钱……”
沈多鱼眼神越来越阴冷,她笑道:“这样吧!这件事情咱们就报警处理吧!”
原本她还想救夏月梅的,可看到夏月梅这个副赖皮的样子,她兴趣缺缺。
夏月梅抖了抖,拉着其他知青道:“算了吧!咱们斗不过她的。”
第142章 一群白眼狼
可那些知青现在义愤填膺,看着沈多鱼道:
“月梅,你别害怕,我们现在就报警,我倒想看看她怎么跑?
跟她那个妹妹一样就是一丘之貉,坏到了骨头里。”
此时夏月梅肚子痛的不行了,那血就像不要钱似的涌出来,把地上的雪都染红了。
这些知青都慌了:“沈多鱼,夏月梅不对劲,你快点救她。”
沈多鱼坐在牛车上,裹了裹貂皮大衣道:“不救,救了她到时候你们又说我动了手脚,前头的事情都没搞明白呢!”
那说话的知青恨恨道:“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讨厌鬼,你就是知青里的败类,是国家的臭虫,是……”
沈多鱼冷眼看着她,上去就是一巴掌,那知青呆住了:“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你说话的时候,请讲究证据……”沈多鱼指着雪地道:“你看看我的牛车离夏月梅有多远,而且你再看看,牛车根本就没动过,你凭什么说我们的牛车撞了夏月梅?”
沈多鱼继续指着夏月梅脚下道:“你再看看她身后的痕迹……”
这是非常明显的,一看就能知道的,在场的知青都不是傻子。
那被她打了的女人叫陈露,她死死看着沈多鱼道:“你敢打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说完哭着跑了,沈多鱼对这个陈露没有印象,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所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警察倒是没来,很快附近的村医被请来了,现在全国最多的就是赤脚医生。
也别小看这些赤脚医生,有很多是真的有很有本事,他把了把夏月梅的脉道:“她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现在流血不止,就算不想要这个孩子,也不能这么瞎搞啊?”
那些知青道:“大夫,你再好好看看,这明明就是被牛车撞出来的。”
那大夫冷哼一声道:“老头子我把了几十年的脉,这脉象我还把不出来吗?来个人把她弄回去。”
可那些知青不愿意抬她,村里的人没有顾廉的指示,动都不敢动。
那老大夫道:“稍微快一点的,要不然她就没命了。”
后来还是几个女知青合力把她抬了回去,顾冬天道:“这是有了?怕是那杜康的种吧?这女人坏的很,居然敢嫁祸给咱们。”
村里人都义愤填膺道:“这些知青真讨厌,干啥啥不行,一天到晚的惹事。”
“咱们以后别理他们,也别帮她们,一个个的好心没好报,一群白眼狼。”
顾廉扯了扯嘴角道:“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我们也得回去吃晚饭了。”
走在路上,顾廉搂着沈多鱼道:“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坏,居然想讹咱们。”
沈多鱼被顾廉抱在怀里,整个人觉得一片温暖,她感慨道:“以后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不过我觉得夏月梅也是无路可走了,怕是身上没钱了,这才往咱们牛车上撞。”
“没钱哪怕是借一点,倒也没啥问题,这些女人可真可怕。”顾廉叹了口气。
到了家,晚饭已经做好了,顾大妞看到他们回来了,赶紧把面条端上来。
孟飞云从里头走了出来道:“哥、嫂子,你们怎么才回来?”
顾廉似笑非笑道:“怎么?过来蹭饭啊?”
孟飞云摸了摸鼻子道:
“我蹭什么饭啊?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来看看家里缺啥?
我外公的意思是,咱们过年两家一起吃一顿饭,把亲事定下来,哥、嫂,你们看如何?”
顾廉咳嗽一声看着他道:“行,那就两家人一起吃个饭吧?地方你们来订。”
“成,那就国营饭店吧!”孟飞云说完,看着顾大妞道:“大妞,你说行不行?”
顾大妞脸红了,她摇着身体道:“我哪里知道,你问我哥和我嫂子就行。”
沈多鱼一边吃面一边道:“行,到时候就过年吃个饭。”
孟飞云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大年初二吧?哥,嫂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行……”沈多鱼笑眯眯道。
等孟飞云走后,顾廉看着沈多鱼道:“你倒是答应的挺爽快的,他妈那个样子,我就怕到时候闹起来。”
沈多鱼吸溜着面条道:“闹呗!闹的他儿子离了心就好玩了,不过这小子倒是有心的,听说已经买了一块地基,准备开了春就盖房子。”
“哼!他要是没心,我把我妹嫁给他做啥?”顾廉吃着面嘟囔道。
沈多鱼笑道:“要是他们家真盖了房子,那咱们家就陪家具。”
顾廉妈哼哼唧唧,从厨房给沈多鱼拿了几块鸡肉道:“多多,这是给你补身体的,我倒是觉得没必要陪家具,谁家不是陪些被子和生活用品就算了的。”
顾大妞赶紧道:“嫂子,你们不用为了我的破费,我……我都没关系的。”
沈多鱼拉了把顾廉妈的衣角道:“妈的意思是,咱们到时候多陪点钱也可以,到时候再说吧!陪家具更有面子。”
顾廉妈被沈多鱼拽了拽衣角,自然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她闷着头道:“大妞,你可得记住你嫂子的这份情,你嫂子对你可不错,谁家嫁闺女是这个样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顾大妞连连点头,顾廉又把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顾廉妈道:“啥?你做了顾氏的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