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好]
……
傍晚。
舒棠坐在梳妆桌前给自己化妆,门被敲响。
“来了。”舒棠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舒清临见舒棠手里还拿着化妆刷,愣了一愣,问:“你一会儿要出去吗,棠棠?”
舒棠点头,诧异地问:“嗯嗯,你下班了啊哥?今天这么早?”
舒清临本来是特地早离开公司的,因为知道舒棠已经养好了病,想约她出去来着。
他咽下想说的话,改口问:“去哪儿?我送你吧?反正我也没事了。”
舒棠朝他笑了笑:“那就辛苦你了哥。”
舒清临看了看腕表,问:“什么时候?”
舒棠重新回到梳妆桌前,道:“七点,季晏修约我在醺夜见面。”
舒清临听到“季”,眉头已经皱起来:“他找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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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清临哥就这样不断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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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还是有捡手机
第23章
“不知道呢,没说。”舒棠一边描眉,一边说,“我估计是让我别乱说之类的吧。”
说完,她反应过来一件事情,问舒清临:“哥,你是有事找我吗?”
舒清临眼神飘忽了一下,说:“没事,不重要。”
“好。”舒棠没多想,说,“那你下楼等我吧哥,我马上就好了。”
“行。”舒清临应了声,替舒棠把房间门关上。
……
舒棠收拾好下楼,对舒清临说:“走吧,哥。”
舒清临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走。”
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报纸上,甚至没发现自己拿的是一周前的报纸。早已看过了的。
“这是?”舒清临看着舒棠手中的手提袋,疑惑地问。
舒棠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去,了然道:“哦,这是上次季晏修借给我的衣服和雨伞,我刚好还给他。”
舒清临记起来了,当时舒棠回家的时候,怀里确实抱着几件衣服,只是当时的情况不适合问,再后来没找到机会,也就搁置了。
他不再多问,男人的直觉却让他忍不住多想。
季晏修怎么……总是在帮棠棠?
是以为他们会成为一家人?还是因为人好?抑或有其他的目的?
舒清临和季晏修接触不多,无从得知他的真实想法。
他摇摇头,撇去那些无厘头的怀疑。
舒清临载着舒棠朝醺夜驶去,一路上,季晏修都没给舒棠发具体的包间号。
眼看马上就要到醺夜了,舒棠只好主动给季晏修发消息。
三分白:[季先生,在哪个包间?]
舒棠以为季晏修还没到,或是在忙别的事情,没来得及给她发,没承想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季先生:[我在正门等你。]
搞什么?大费周章来到醺夜,结果只是在外面谈吗?
舒棠压根儿没往季晏修是在等她一起上楼这一层上考虑。
不解归不解,舒棠还是回了个“好”。
……
“到了,棠棠。”舒清临把车停好,对舒棠说,“结束后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嗯嗯好。”舒棠拿好东西下车,说,“我先过去了,哥,你路上小心。”
“你也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舒清临
还是有些不放心,干脆也跟着下了车,说,“要不我送你上去吧。”
“没事儿哥,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舒棠笑了笑,说,“季晏修说在正门那儿等我。”
说着,她朝正门的方向望了望,果然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形:“喏,那不是季晏修么?”
舒清临顺着舒棠的视线看过去,说:“我送你过去。”
舒棠不懂舒清临的执着,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便不再拒绝:“好。”
季晏修正在垂头回群里的消息,耳边响起一前一后两道声音。
“季先生。”
“抱歉季先生,久等了。”
季晏修收起手机,首先看见舒棠,随后把视线落在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看清舒清临的脸的时候,季晏修提起来的心稍稍归于原位,和他打招呼:“舒先生。”
接着,他又对舒棠说:“还好,我也刚来没多久。”
“舒先生过来送舒小姐?还是有朋友也在这儿?”季晏修重新看向舒清临,含笑问道。
没有半点要邀请舒清临一起上楼的意思。
舒清临眼力见儿很足,主动告辞:“我过来送棠棠——那我先走了棠棠。”
“拜拜,哥。”舒棠和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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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舒棠和季晏修面对面坐下。
“季先生找我是?”舒棠主动开口。
季晏修不急不缓地替舒棠调了一杯酒,不问反答:“舒小姐的酒量怎么样?”
“还好。”舒棠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没什么底儿。
她没喝醉过,每次来清吧,都是喝度数低的鸡尾酒。
“可以尝尝这个。”季晏修把推到舒棠面前,“试试喜不喜欢。”
他是按sidecar的配方来调的,没有把度数调很高,怕舒棠接受不了。
“谢谢。”舒棠拿起来,抿了一口。
季晏修看着舒棠,斟酌着,想怎么开口更合适。
直接提起季云鹤,怕让舒棠难过;迂回地兜圈子,又怕舒棠不耐烦。
他无意识地转着酒杯,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变幻的光线。
舒棠不知道季晏修为什么沉默,看了眼身旁的手提袋,决定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了。
她把两个手提袋摆到桌面上,说:“对了,季先生,这是上次借你的衣服。这把伞是当时老宅的一位保姆阿姨递给我的,能不能麻烦你回老宅的时候顺便送回去?”
“好。”季晏修应下来,顺着她的话,试探着问,“舒小姐……和云鹤,没有联系了?”
这次见面必然提起季云鹤是舒棠早有预料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太过诧异。
她神色不变,甚至笑了笑:“没有了。如果不是今晚季先生约我,想必我和季先生以后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
季晏修对舒棠的后半句话置若罔闻,说:“也好。云鹤从小被溺爱惯了,不怎么会照顾人,你嫁给他,免不了受委屈。”
舒棠:?
怎么和她设想的有点不一样?
舒棠现在有些摸不透季晏修的想法,又怕他是故意这么说,以此来套自己的话。
她牵起一个笑,不作声。对于季晏修的话,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季晏修见舒棠不说话,狠了狠心,问:“舒小姐在结婚这件事上,是非云鹤不可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让他和你结婚。但是我觉得,强求来的婚姻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正如强扭的瓜不甜。当然,我尊重舒小姐的意愿。”
说完,不等舒棠开口,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季晏修又自顾自开口道:“再者,如果舒小姐真的嫁给云鹤的话,他的白月光——任雪吟,于你而言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你应该知道他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吧?”
舒棠刚要点头,还没来得及否认季晏修的第一个问题,就听他继续说道:“当然,云鹤现在被关了禁闭,任雪吟也会被送去国外。不过前几天,我在老宅碰到她了。”
舒棠:?
所以他们不是和外界传的那样去旅行了?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试着开口:“季先生,我……”
季晏修打断她,像是在拖延听到答案的时间,也想让舒棠再好好抉择一番:“舒小姐,可以听我说完,再告诉我你的答案吗?等我说完,你再做决定,好不好?”
舒棠:“……好。”
“任雪吟应该是想找云鹤的,但是她进不去北山墅,只能去老宅碰运气。”季晏修回忆着几天前的插曲。
……
那天季晏修回老宅看望老爷子和老太太,意外碰见了蹲在门口的任雪吟。
见到他,任雪吟欲语泪先流:“季先生,你知道云鹤在哪儿吗?我想见他一面,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