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音心脏骤停,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屏住呼吸盯着玄关方向。一个高大的黑影推门而入,反手利落地关上门,落锁。
她脑中警铃大作,赤着脚,踮起脚尖,就想往厨房冲,想去摸那把新买的厨刀。
“想去哪儿?”
那个熟悉的,带着一丝微凉的低哑嗓音响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侥幸。
温斯野将手中那个硕大的黑色行李袋,随意扔在脚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就站在玄关的阴影里,像是蛰伏已久的猎食者,终于踏入了他的新领地。
目光如有实质,从头到脚,缓慢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她因惊慌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温棠音僵在原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蹬掉鞋子,赤着脚,踩上她客厅柔软的地毯,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仅穿着简单的黑色恤和长裤,却像是裹挟了室外所有的危险气息。
“……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开始发紧。
温斯野已经走到她面前,垂眸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答非所问:“收拾了点必需品。”
他目光扫过墙角的行李袋,然后又落回她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侵占意味。
“温斯野,你这是非法闯入!”
她试图后退,腰却抵住了沙发的扶手,无路可退。
他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间。
沐浴后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非法?”
他低笑,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音音,对你,我从来不需要遵守规则。”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缓缓上移,捕捉到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慌乱。
“看来你过得不错,”
他慢条斯理地评价。
“这地方选得很好,很适合……我们。”
他顿了顿,尾音拖长,带着暧昧不清的暗示。
温棠音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贴近他。
“放开!”
“嘘——”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下唇,带着一种微妙的警告。
“别吵到邻居。”
“那些留在衣柜里的衣服……”
他靠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性张力的蛊惑。
“不就是你留给我的邀请函?告诉我,音音,没有我抱着,你昨晚睡着了吗?”
温棠音气得浑身发抖,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从今天开始,我住这里。”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彻底点燃、吞噬。
低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邀约。
“我来给你暖床,音音,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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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那句话如同惊雷, 在温棠音耳畔炸开。
她被他牢牢地,困在方寸之地,背后是冰冷的沙发, 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以及更加灼人的视线。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仿佛已经将她剥茧抽丝, 里里外外审视了个透彻。
“温斯野, 你疯了……”
她声音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是我的家,请你出去!”
“你的家?从你留下那些衣服开始,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他低笑,笑声里满是嘲弄和势在必得
他俯身, 鼻尖几乎蹭到她的, 呼吸交融间,全是他的气息。
“还是说,你需要我用更直接的方式……”
话音未落,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
温棠音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以防摔倒, 随即又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 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大步流星地踏上旋转楼梯,走向二楼的卧室。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敲击在温棠音的心上。
卧室的门敞开着, 里面还残留着她布置的温馨气息, 但此刻却被闯入的他, 带来的强势气场完全覆盖。
他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剧烈地弹动了几下,她挣扎着想坐起,他却已单膝抵在床沿, 俯身压下,将她重新困住。
“看清楚了吗,音音?”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强迫性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这张床,从今晚起,都有我的印记。”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脖颈。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她一阵战栗。
“你说要暖床……”
她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哑:“就是这样?”
“不然呢?”他挑眉,“你以为暖床是什么意思?单纯的睡觉?”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会用我的体温,一寸一寸地……暖热你。”
“疯子!”
温棠音屈起膝盖想顶开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腿牢牢压住。
“这就疯了?”
他嗤笑,眼底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涌。
“更疯的,你不是早就见识过了吗?在温宅,你的梳妆台前……”
他故意旧事重提,用言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温棠音气得浑身发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种无力反抗的屈辱感。
看到她眼底的水光,温斯野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但那丝迟疑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执拗。
他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她就会像上次一样,毫不犹豫地逃离。
他必须用最强硬的方式,在她心里,刻下属于他的烙印,让她无处可逃。
“怕了?”他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违和的轻柔。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攫取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在梳妆台前,那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而是充满了宣告主权般的慢条斯理。
他耐心地碾磨、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寸。
温棠音起初还奋力抵抗,双手抵在他胸膛推拒,却如同蚍蜉撼树。
渐渐地,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力气也仿佛被抽空。
感受到她的软化,温斯野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就在她以为在劫难逃时,温斯野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锲而不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蹙眉瞥了一眼屏幕,是温砚深的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腾的欲望,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爸。”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温斯野的眉头越皱越紧。
“嗯,我知道……项目那边我会跟进……明天一早我回公司处理。”
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温棠音身上。
温棠音趁他讲电话的间隙,稍稍松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
终于,温斯野挂断了电话。他盯着温棠音,眸色深沉。
“看来今晚的暖床服务要暂时推迟了。”
他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公司有点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