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有丝丝缕缕的清香传来,大概是被他点的香薰迷惑了。
纪柔只觉头晕目眩,世界颠簸得厉害。
她皱着眉,有种控制不住的声音想从喉咙里冒出来。
她使劲压着,可效果甚微,还是间断地溢出几声。
裴斯言在她耳边低哄,“叫出来。”
“小柔宝宝。”
“什么……宝……宝宝?”纪柔声音不受控制,只能断断续续地问。
“不喜欢这样叫吗?”裴斯言撑在她上方,凝眸注视着她,欣赏着她动情的样子。
他缓缓开口,“那换一个。”
“小柔老婆。”
作者有话说:未完待续[狗头][狗头][狗头]
裴斯言也就这么几天时间完成所有,厉害啊[彩虹屁]
第46章 46 “不哭不哭。”
他们是夫妻, 却从来没有“老公老婆”称呼过对方,只是对外人这样介绍过而已。
说起来,关于称呼, 也是最近才显得亲近一点。
“小柔老婆。”裴斯言又叫她, 发起新一轮攻势。
纪柔喉咙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声音, 嗯嗯呀呀。
她被撞得天旋地转, 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偏偏裴斯言又停下, 别有深意地笑着, 明知故问, “你怎么不答应?”
纪柔终于可以趁间隙喘一口气,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裴斯言见状, 头低下去, 咬她, “老婆。”
纪柔浑身颤栗, 像是被电流电了一下, 她倒抽一口冷气。
裴斯言拉着她的手,抵死。
两人严丝合缝, 没有一点空隙, 是如此的契合。
他催促,“老婆,快答应。”
猝不及防被他撞一下。
纪柔没辙, 皱着眉“嗯嗯嗯”点头,一并答应了好几声。
裴斯言满意地勾唇笑,笑得愈发肆意。
他松开她的手,俯身,摸摸她的额角,帮她拂去额头上沁出的那层细汗, 再把粘在脸上的头发帮她整理好。
看着她白皙的脸蛋泛着绯红,裴斯言忍不住又亲了亲她。
“那你叫我。”
纪柔脑袋懵懵,迟疑叫道,“斯……言。”
“不是。”裴斯言惩罚性地在她唇上咬一口,“叫老公。”
纪柔羞于开口,嘴巴微张了张,眼垂着,浓密的睫毛虚掩着她的眸光,不敢和他相视。
裴斯言在她耳边厮磨,低声哄她,“快点嘛,老婆,叫老公。”
他低沉的嗓音直穿耳膜,洒出的热气在耳廓边蔓延,无形的诱惑。
纪柔似是豁出去,长长呼一口气。
她的睫毛扇动着,缓慢抬起眼,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叫,“老公。”
这声像是一根白色的轻柔的羽毛,在裴斯言的心尖上拂过,让他心底的那一汪春池卷起阵阵涟漪。
裴斯言抱着她小小的脑袋,又想亲她,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他的吻缓慢落下,落在她的额头、眉毛、睫毛、眼睛……
纪柔忍不住笑,“你干嘛,亲哪里啊?”
裴斯言亲上她的鼻尖,“哪里都想亲。”
一边亲她,一边行动。
须臾,他停下,忽而问道,“累吗?”
好在平常有跑步锻炼的习惯,经这么一折腾,除了韧带有点发酸,其他都还好。
纪柔摇摇头,“不累。”
“不累啊?”裴斯言笑得别有深意,“挺好。”
他坐直,一并抱着她起来。
交叠而坐。
纪柔背后腾空,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心惊得重重一跳。
“那你来。”
裴斯言等她坐稳后才松开她。
他两只大长腿随意地伸着,身子往后一仰,双肘半撑着身体,冲坐在身上的姑娘抬抬下巴示意。
“啊?”纪柔瞬间了然,她犹豫地抿了下唇。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含笑意,“不好意思吗,老婆。”
纪柔睨他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这样看人的时候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反倒多了些风情。
裴斯言顶了一下,“害羞什么?”
“哎呀,你别动。”纪柔手慌忙撑在他的腹部上。
裴斯言也被夹了,仰着头,浓郁的眉毛紧蹙着,倒吸一口气。
爽极了。
纪柔看到他突出的喉结愈发显眼,像一座小山峰,此起彼伏,还有丝丝汗珠挂着身上,性感至极。
她咽了咽喉咙。
裴斯言缓了缓,回正头,冲她略挑眉梢。
“好好好,我不动,你来。”
纪柔迟疑了两秒,然后调整了下坐姿。
她手就撑在他的腹肌上,凭着本能开始一上一下地移动。
实在太累了,没几下她就卸下力气,索性俯下身去,赖在他身上,头靠着他的肩。
裴斯言忍俊不禁,一只手抚上她的背,轻轻拍了拍,“怎么了,没力气了吗?”
“嗯。”
“累了吗?”
纪柔没再嘴硬,立即说,“累。”
“舒服吗?”
纪柔也大方地点头。
裴斯言轻笑出声,心道:舒服就好,他也舒服。
他坐起来,两只手抱住她,笑说,“不是在跑步运动吗,就这点力气。”
纪柔嘀咕,“跟这有什么关系。”
裴斯言在她的细腰上捏了捏,“身板太瘦了,没劲。”
纪柔嘁一声。
裴斯言搂着她,直接掉转方向,下床。
腾空而起,纪柔惊慌失措,急忙抱紧他,“你做什么?”
裴斯言很快用行动告诉她,他只尝试了两下便停住,“抱紧我。”
纪柔真怕自己摔下去,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拱,环住他的腰。
这样相抱的方式,纪柔要比裴斯言高。
裴斯言望着她,沉声道,“小柔,你亲亲我。”
纪柔受蛊惑,在他唇上印下自己的唇。
她舔着他的唇,唇瓣还相贴着,忽而剧烈地抖动,她没法再亲,松开唇,不得不抱紧他,把头搁在他肩头,任由他主导这场震动。
她只觉得世界在上升和下沉中徘徊。
过会儿,裴斯言还是把她放回床上。
是以传统方式结束的。
终于落下帷幕。
裴斯言紧紧抱着纪柔,不时亲吻她的眼角,把她的眼泪舔掉,轻轻安慰,忍着笑意,“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
纪柔小声呜咽。
哪儿有他这样的,平常看着理性克制,可这种关键时刻却是一点也不让步,只柔声哄着,根本不停。
裴斯言抱着她安抚了好一阵,纪柔抽噎才止住,没再哭。
他温柔地问,“去洗一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