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扭动了下,从侧坐改成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理解是这样的。
裴斯言见状,没忍住笑出声,“不是这样的,我的小柔宝宝好单纯。”
纪柔狐疑,“……那是哪里?”
裴斯言往后一仰,头搁在沙发边缘,拉她手,“上来。”
纪柔心重重一跳,声音颤着,“我……”
裴斯言回正头,黑漆漆的眼睛深情注视着她,“宝宝,不要拒绝我。”
纪柔咬了下唇,犹豫,“可是……会不会脏?”
“不会。”裴斯言想也没想就说。
他捏捏她的臀,“快起来。”
纪柔愣了几秒,站起身。
裴斯言两下就扒掉她身上的束缚。
他自觉往后倒去,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怕。”
纪柔慢吞吞往前移了两步,而后双腿跪在沙发上,手臂撑着靠垫固定身形。
她低头垂眼去看,和裴斯言幽深的目光撞上。
纪柔忽而感到羞涩,不敢看他。
因为他已经开始行动。
柔软的触感,那是另一种奇妙的感觉,令她浑身一颤。
但她不敢用力,几乎是悬空的。
“你别撑着,往下坐。”裴斯言出声,声音已经暗哑。
纪柔轻轻嗯一声,慢慢往下。
男人的舌头依旧灵活,也很柔软,一点点地侵蚀她,像接吻那样舔舐,吮吸。
室内寂静,纪柔能听到有密集的亲啄声响起,不绝于耳。
身体像是通过一股股电流,头皮发麻,全身战栗。
她似乎也找到了平衡的方式,不需要再躬身撑着手。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扭动着腰,跟着他的节奏。
原来仅是这样也可以让人兴奋,如醉仙境。
“你快放开我。”纪柔快要撑不住,想推开他,腰却被男人固定着。
他含着不肯松嘴。
裴斯言哪里还听得进去,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纪柔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往前倒,双手撑在沙发上,脊背弯曲,膝盖跪着。
完后,她无力地倒下去,大口呼吸空气。
裴斯言也有片刻失神,缓了两秒后,他起身,先去摸了摸她的脸安慰。
纪柔瘫软在沙发上,见他笑着。
头顶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泛着盈盈水光,笑意更显温柔。
纪柔脸唰地红了,“你……”
裴斯言抽两张纸随意给自己擦了擦脸,而后去抱她。
纪柔勾着他的脖子,头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裴斯言笑,“害羞什么?”
纪柔咬唇不说话。
裴斯言抱她去冲洗,自己也洗了把脸,再把她抱进卧室。
裴斯言坐床沿边,给她盖好被子,没打算再动她。
纪柔眨着眼,欲言又止。
裴斯言会意,问道,“怎么了?”
纪柔清了下沙哑的嗓子,“……我想喝水。”
“好。”裴斯言弯唇笑。
裴斯言接了一杯水端进来,纪柔坐起来端着水杯,喉咙吞咽的速度很快,咕噜咕噜就喝完一整杯水。
像一条脱离水体许久的鱼终于喝上水,纪柔畅快地呼出一声,把杯子给到裴斯言手上。
裴斯言好整以暇看她,眼睛里溢满笑意。
纪柔愣了下,迟疑着解释,“……我有点渴了。”
裴斯言忽地放声笑出来。
纪柔不懂他笑什么,微蹙着眉看他。
“喜欢喝水挺好的。”
“嗯?”
裴斯言俯身过去,凑近她耳朵,嗓音沉沉:
“小柔宝宝水多多。”
作者有话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黏黏糊糊腻歪差不多了,后面要推点剧情咯[狗头]
第52章 52 “他欺负我。”
假期的中途, 裴斯言带着纪柔去他外公那边吃了顿饭,见了陈家的一大家子人。这样才算是让纪柔在他的全部亲戚面前正式地介绍完毕。
晚饭结束后,陈琼让小两口别回了, 跟着她回家去住一晚, 她想和纪柔说说贴心话。
裴斯言肯定是想和纪柔单独过夫妻二人世界的, 不过主动权还是交在纪柔手上。
纪柔见陈琼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 不忍心浇灭她的热情, 点头答应。
裴斯言转过身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被陈琼瞧见, 白了他一眼。
裴斯言开车,陈琼让纪柔陪着她在后排坐。
男人听闻, 耷拉着脸说, “真把我当司机。”
“不愿意?”陈琼瞪他。
裴斯言转而看向纪柔, 皱着眉, 给她递了个点子, “坐前面去。”
陈琼又怼他,“欸, 你凶什么?”
“……”裴斯言闭嘴, 他没凶好吗。
纪柔夹在母子二人中间,左右看了看,而后选择站在陈琼这边。
她笑道, “我还是陪阿姨坐后面吧。”
她笑起来时,眸光亮晶晶的,裴斯言便知她是故意的,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没再多言,绕到驾驶座那边开门坐进去。
裴斯言一个人在前面开车, 陈琼真把他当司机忽略掉,只顾着和纪柔说话。
陈琼问,“小柔啊,平常在家,斯言也这么霸道的吗?”
“嗯?什么?”纪柔没听懂。
“你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还要看他脸色不成?”陈琼拍拍她手背以示安慰,“他是不是在家经常这样凶你,你别怕,告诉阿姨。”
“额……”纪柔神色犹豫,眼珠转动着去瞥前面开车的男人。
陈琼瞧见她恍惚的眼神,心道这姑娘做什么说什么都要看裴斯言的脸色,裴斯言在家当真是在摆他大少爷的架子。
自家儿子什么脾性她清楚,有分寸感、尊重体贴人这些优点她知道,但是身上也少不了公子哥的毛病,以为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臭屁得很。
“裴斯言,你在家还真是摆谱啊。”陈琼冲前面人的后脑勺说,“你是不是经常欺负小柔?”
裴斯言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你问她,我欺负没有?”
陈琼偏头问,“小柔,他欺负你了吗?”
纪柔眼神又左右瞥,沉默着思考了两秒,抬起眸,重重点头嗯一声,满脸无辜的样子,“他欺负我。”
简直是天降一口黑锅给压在裴斯言身上。
裴斯言听闻,鼻腔里发出很轻的一声气音,气笑的。
他啧一声,发表观点,“挺好。”
陈琼丝毫没有怀疑纪柔,立马转过头去劈里啪啦地说裴斯言不是。
裴斯言静静听着,一声不吭。
陈琼是这样听风就是雨的脾气,他通常情况由着她去。他爸工作忙,陪伴陈琼的时间很少,陈琼的压力和情绪需要一个发泄口。
纪柔微低着头,阴影中她唇角微翘着,在偷着乐。
忽而,车停下,等红灯。
她抬起手,半掩着唇,欲盖弥彰。
察觉到一道幽深的目光,长长的睫毛扇了扇,她缓缓掀起眼皮看过去,对上裴斯言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纪柔顿了下,装作茫然不懂的样子,转动着脖子看向车窗外。
……
到家停好车,陈琼一直挽着纪柔的手,裴斯言想和纪柔说一句话都没机会。
进门,陈琼从鞋柜里给纪柔拿了双新拖鞋,笑说,“阿姨早就给你备好了,一直等着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