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了。
我服了。
忽然就不太想死了。
那把刀最后被我用来给她削了苹果,一人切一半,另一半留给她。
我的那半我吃了。
她的那半……
氧化了。
天快亮那会儿,我手机没电,走开去隔壁小卖铺买了根线。
再回来时看见她已经醒了,脸颊红扑扑地对着一个男生笑。
心里有股火腾地烧起来。
她真牛逼。
一招能用两回。
我没说什么,走了。
既然彼此各救一命。
就当两清了。
可我他妈就是没想通。
同样的笑怎么能同时对两个不同的人展现。就像顾启征口上说的父子亲情,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就跟他那个破爱情论一样虚伪。
他既然敢言之凿凿谈爱,怎么不见去殉情。
为忘记她,也为反驳顾启征的观点。我做了个荒唐的验证。
这个验证害了不少人,包括后来的我。
尽管我自始至终跟她们讲得很清楚——
感情游戏只论输赢,不谈真心。
没一个人愿意遵守约定。
除了她。
张池为报复我搞郑欣这事儿,我不知情。
如果知道,肯定不会让他得逞。
虽说我明白那点酒不至于真醉,郑欣本身也并非省油的灯,但是人姑娘跟我一场,既求到我这儿,该管的还是得管。
但我没算到,校门口让人动手的那次,会那么巧地让她给碰见。
车窗半降。
她目光隔着朦胧雨雾与我相撞。
果然。
没忘掉。
我心陡然一惊,率先移回眼,快速回忆了下方才有没有做什么不良举动,想着想着,又想到她那天的笑,气乐了。
她转学来北辰。
我他妈跟犯病一样,费好大劲让人传话解释当天的情况,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反正回信的人说没反应。
得。
没反应就没反应吧。
毕竟人有男朋友,招惹不起。
这消息是她到校第二天,我打电话问陈石页,他告诉我的。
我一直半信半疑,直到那天,我亲眼看见一个男生把她喊出了教室。鬼使神差跟上去,正巧遇见靳嘉那帮人,污言秽语听得人头疼,没忍住动手,好死不死又被她给瞧见。
那男生也顺势看过来。
四目对视。
我没来由地想进去会会他。
推门进屋,距她不到半米处经过。
听见她亲昵地唤那男生——L。
陈石页说她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梁砚礼。
梁?
L。
嗯,合理。
她可真行。
我瞬间不敢问了。
要俘获一个人,手段有很多种。
我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等。
实在没招。
等她分手,等她注意,等……
操,等不了了。
整个寒假,我除了研究该怎么将落下的功课捡起来争取在下场考试结束和她并列外,还有一点,就是思考要如何吸引她靠近。
这时我才想起来,似乎有个叫于婉的人。
她总欺负她。
布了个局。
她果然上钩。
胆子挺大,上来就要微信。
就在她男朋友的店。
人比我想象中还有意思。
没给。
再晾晾她。
她却说她没有男朋友。
那眼神干净,不像装的。
心情不错,好心送她回了家,人给我留钱。
绝不绝?
反正我他妈感觉挺绝。
服气极了。
甚至在她倒打一耙指责我冷暴力时,还想是不是自己真玩过火。
第一次表白,我提的。
周薇问我什么想法。我说没想法。喜欢是挺喜欢,但具体能撑多久,说不好。
而且得看她,我无所谓。
可这话出口没多久就被打脸。
主要,她管我那架势,让我觉得我需要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了。
她没同意。
我撂狠话让她以后少在我眼皮底晃。
她还真敢应。
第二次表白,她说的。
我答应得很快,生怕她改口,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虚情假意,毕竟在此之前,我们曾就这个问题探讨过无数次。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一致。
但这姑娘轴,脑袋转不过来弯。
非要说赌。
我说行,这次跟你好好玩。
事实证明。
我玩不过她。
第一次分手,她提的。
理由摆在明面上,我给她时间让她冷静。
她说她很冷静。
第一次不欢而散,她干的。
我说你要真走就别回来,否则我弄死你。
她说好。
转学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