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那么热了,还要让她泡脚,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招。
这要是有用还好,要是没用,她岂不是白白受罪?
想到这,她就不肯把脚放进去,怀疑地看着他,“这个真的有用吗?”
贺棘点头,“当然有用了,没有我会让你泡吗?”
“要是没用,我就让你打回来怎么样?”
见她还是不相信,贺棘又加了一句,才总算让小孩把脚伸进盆里了。
苏颜本来就热,盆里的水又比平时洗澡的要烫,她脚被烫到,想抬起来却被贺棘稳稳压住了。
“你快拿开,水太烫了。”
她这回毫不掩饰地哭了,晶莹的泪挂着脸上,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贺棘是特意调过水温的,知道会有些烫,但不会烫伤她,所以苏颜就算哭成了泪人,他都没有放开手。
泡了十多分钟,苏颜才彻底安静下来,她光洁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软软地侧倒在床边。
知道她不会再把脚拿出来了,贺棘去倒了杯水喂给她,又拿了毛巾帮她擦汗。
撩起衣服时,苏颜伸手挡了挡,却被贺棘抓着放了回去。
“乖乖的,我只擦汗,不做别的。”
现在还烧着呢,如果不把身上的汗擦掉,受冷后,怕她又会病得更重。
苏颜实在是没有力气阻止他了,身上酸酸的软软的,就好像没有骨头了一样。
贺棘快速帮她把汗擦干净,除了还泡在水里的双脚外,上上下下他都没有漏掉的地方。
苏颜已经羞得不敢见人了,她拿了个枕头放在脸上,挡住贺棘的目光的同时也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收好毛巾,贺棘半跪在床边,伸手弹开苏颜脸上的枕头。
“别遮了,当心喘不过气。”
他把苏颜沾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微微探身,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脸,最后停在殷红的唇上。
“小孩,现在亲亲你,算不算得上是耍流氓?”
他说话间吐出的气息被苏颜吸进胸腔,本来就不清明的苏颜更晕了。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想着对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真的亲了,应该不能算是耍流氓吧。
嗯,应该叫做趁火打劫,趁人之危。
脑子浑浑噩噩的,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贺棘没有再等她的回答,他抓住苏颜的手,与她五指交扣,顾忌着她现在的情况,他动作轻柔。
苏颜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只是在他吻重了时,会被他新长的硬胡渣扎到。
她哼哼两声,贺棘却没有放开,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
苏颜张口喘气,含着春色的眼微张,视线停在贺棘的脸上。
缓了两分钟,她伸手握住颊边的大手,微微收紧,“你胡子扎我,好疼。”
她声音又软又绵,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贺棘舔了舔牙齿,又想亲她了。
“我等会儿就去刮,下次再亲,肯定不会弄疼你了。”
苏颜眨了下眼,轻声应了声好,然后蹭了蹭他的手,“我好困啊,我想睡觉了……”
她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看着她眼尾溢出的泪,贺棘笑着低头吻去。
这个小孩啊,真是住进他心窝去了。
第27章 :小姑娘挺会使唤人的
想他贺棘,从来都是女人倒贴的,什么时候这么哄过女人了,看她身体不好,还硬生生忍着。
这事做的,他就跟孙子似的。
心里有不满,想直接要了她吧,嘿,这心还贼,他,娘,的疼,不哄着她,他心里就好像被毛毛虫蛰了一样,痒得很。看着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他最终还是气不过,张口在她脸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听见她吃疼的嘤咛,他才心满意足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帮苏颜擦干净脚,看着因泡脚而变红的小脚,他又亲又咬地,各种占便宜。
也就苏颜是现在没有醒着,她要是看到了,肯定又要气红了眼的。
贺棘去倒了水,又帮她换了套衣服,给她盖好被子后才走了出去。
他把苏颜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又把里里处处都打扫了一遍。
活都干完后,他坐在沙发上,揉揉一直突突的太阳穴,吐了口浊气。
这几天连轴转,他铁打的身体也累了,没有休息好,现在就有些受不了了。
坐了几分钟,他都快睡了过去,迷糊间又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睡在沙发上了。
他现在有女人了,再自己一个人睡,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进了房间,准备躺床上时又想起苏颜说的话,他伸手摸了把下巴,啧了一声。
小孩就是太娇了,这点胡渣都能被扎疼了。
可惜了,他原本还想留着呢,现在为了不把小孩扎疼,只能把这玩意儿都弄干净了。
他拿了一条内裤去了卫生间,洗了澡又顺道刮了胡子,然后带着一身清爽出来。
掀开被子,他把卷缩的小孩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眼睛一闪,就沉沉睡了过去。
苏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睁着眼睛看了几分钟的天花板,才彻底清醒了。
太久没有上厕所,她憋得难受,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虚弱的她差点就跪地上去了。
她扶着床站好,度过那一阵晕眩,才慢慢往客厅走去。
贺棘正在阳台上打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对着手机就是一顿骂。
苏颜上完厕所出来,他还没有停下。
没见过这种场面,苏颜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
她原本以为他平时的样子就够凶了,没想到那是他脾气最好的样子了。
现在的他,凶得好像下一刻就要顺着网线穿过去,把对方狠狠打一顿一样。
苏颜看着看着就笑了,她换了个姿势,窝在沙发的一角,双手抱着膝盖,微微歪着头,津津有味地看着。
贺棘骂着骂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后背怎么好像黏了双眼睛一样。
他停下往后一瞥,就看到了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原本还要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的他彻底熄火了。
挂断通话,他走进来坐在苏颜边上,手伸过去抓着她的腰轻轻一捞,就把人抱到了大腿上。
“小孩子没点动静,是想吓吓我吗?”
他说话间低头,和苏颜额头贴着额头,确定她完全好了之后松了口气。
苏颜没接他的话,等他直起身后软软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的,“我好饿啊。”
她昏睡期间,贺棘只给她喂了些汤水,现在早就消化完了。
久不进食物的胃就好像缩成了一团,搅得她肚子疼。
“我煮有白粥和小米粥,你想吃哪种?”
知道她醒来会饿,贺棘就时时备着粥,就怕她醒来想吃吃不上。
“白粥吧。”
贺棘道了声好,把她放下后,去厨房盛了一碗白粥过来。
“先喝些粥垫垫肚子,等你精神好起来,我再给你煮好吃的。”
躺了那么久,苏颜嘴巴特别的淡,吃着只放了一点盐的粥,嘴巴就不怎么张得开。
她抓着贺棘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想吃这个。”
“再吃两口。”
苏颜松了手,听他的话又吃了两口,就再也不肯张口了。
贺棘把剩下的粥吃了,笑着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说两口就真的两口,你可是一点都不让自己吃亏啊。”
苏颜没理他的话,歪了下头躲过他的手,手扯着他一片衣角,嗫嗫道:“我想吃糖葫芦,还想吃米糕。”
贺棘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啧了一声,“小姑娘挺会使唤人的,我上哪给你买糖葫芦和米糕去?”
他边说着边收了碗,出来后径直走向门口,穿了鞋后披上外套就要走。
“你去哪啊?”
“还能去哪,去给某个嘴挑的小孩买糖葫芦和米糕呗。”
苏颜眨了下眼,心中泛起笑意,她看着板着脸的贺棘,眉眼微微弯起,“不是说不知道哪里有卖吗?”
“是啊,所以我现在要出去巡街了,你在家乖点啊。”
苏颜点头嗯了一声,等门口关上后,才小小啊了一声,她其实也不是非吃不可的。
贺棘出去了,房间就静了过来,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
苏颜呆坐了会儿,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搓了把脸,慢慢站起身来。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虽然身上没有味道,但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头皮发麻。
贺棘现在出门,她正好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苏颜在卫生间待了一个多钟,贺棘都已经把东西买回来了,她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她进去多久了,贺棘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焦急的应和声,他哑着嗓子笑了。
听着声音,小孩的精气神差不多都恢复了啊。
恢复精神好啊,恢复了,他欺负起来才不用担心她突然就昏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