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对她说不得的冲动,她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贺棘觉得自己现在没有扒了她的衣服,他就已经可以称之为圣人了。
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也敢说这些话,苏颜红着脸,把头转向另一边。
不远处的架子里,有人影晃动,苏颜眯了眯眼,暗道自己眼神越来越不好了,这点距离都看不清人。
“这边怎么那么晚才动工啊?”
旧城区那边的工地,可是在他们还没有出门就已经有人在工作了的。
“那边的工期短,这边不着急,就随他们了。”
那边的工地是按天算钱,这边是按劳给钱,只要他们能把分配的活干完,他一般是不会管他们的。
毕竟这么多个工地,他不能每个人都要盯着,不然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了,就一天多来二十四个小时,那也是不够他用的。
苏颜哦了一声,点了点头,收回视线,认真看他工作。
开挖掘机这种事,过了新鲜劲后,就没什么激情了,还不到中午吃饭时间,苏颜就已经蔫了。
贺棘看她坐腻了,他把机器停下来,找了个人过来顶上。
“我还有些账要理清,没有时间送你回去,中午就留在这儿吃饭吧。”
苏颜没说话,抬起眼睛看他,清澈的眼里好像写着已经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了。
贺棘伸手盖住她的眼睛,扯了扯嘴角,“乖女孩,现在不用那么聪明的,你可以装会儿傻。”
苏颜抿着嘴,轻嗯了一声,没有拿开他的手,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走。
七八间铁皮房紧贴着工地的铁皮隔板,苏颜被带进最左边的那间。
房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盖着她眼睛的手才放了下来。
苏颜还没有看清屋内的摆设呢,就被掐着腰放在桌子上,下巴被人抬起,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工人的作业声不停传进耳朵,透过磨砂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走动的人。
不知道从外面会不会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苏颜十分紧张,嘴巴紧紧闭合,丝毫不给贺棘探索的机会。
她不肯张嘴,贺棘摸到她腰间,稍稍使了点劲,在柔软的地方掐了一把。
等苏颜吃疼地松开口,他又狠狠地亲了上去。
把苏颜嘴巴亲肿后,他退开稍许,哑着嗓子问:“大姨妈什么时候走?”
苏颜:“昨,昨天是第一天。”
贺棘:……
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第35章 :她玩不起
“小乖,你知道什么是一夜七次狼吗?”
苏颜:“……我只听过喜羊羊与灰太狼。”
贺棘捏了捏她的脸,咬牙切齿地,恨不得一口把她吃了。
“小朋友可真会破坏气质,暧昧的气质都被你一句话说没了。”
苏颜:……
她要是不这么说,今天她可能就不能自己走出这个房间了。
吃不到人,再亲下去就只能是折磨自己,贺棘深吸两口气,把人抱放在床板上。
“你休息一会儿,过会儿就能吃饭了。”
他的房间明显被人清理过了,干干净净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在尘土飞扬的工地里,房间能这么干净,也不知道一天得打扫多少回。
苏颜没有睡意,她靠在床头,随手拿了本书看。
可书还没有翻开,就被贺棘一把夺了过去,又另外给她找了本递过来。
“这本不适合你这样的小孩子看,看这本啊,去年的杂志,里面有故事会。”
苏颜看着被他紧紧抓在手里的书,封面是一个摩登女郎,看着和自己手里这本差不多。
她有些好奇里面写了些什么,会让他那么紧张,自己连看一眼都不给。
贺棘知道她好奇,不过却没有把书递回去。
这本书是林二当年每晚都要看的,封面虽然一样,内里却有乾坤,现在已经找不到这种书了。
他特别宝贝这本书,怕被别人弄坏了,不看时,都是放在这屋里的。
昨天让他好好打扫,他竟然没把这本书拿走,下次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
苏颜哦了一声,没有再关注那本书,心里却还是好奇。
又准备到月底了,贺棘得把工资都算出来,还要去催两笔账,确实是腾不出空了。
陪她开挖掘机那点时间,他还得用睡觉时间补上。
苏颜看了一会儿,注意力就被贺棘引去了,她把书放下,踮着脚走到贺棘身后。
看着他桌面上复杂的设计图,她有些好奇,“你是什么学历啊?”
“比你厉害一点,建筑学博士。”
苏颜小嘴微张,啊了一声,“那你怎么跑工地干活来了?”
“因为会吹牛会抬杠,这事比较能让我发挥专长,我就连夜收拾包裹飞奔过来了。”
“原来又在逗我玩啊——”
苏颜缓了两秒,才读懂他话里的意思,她哦了一声,抿着嘴巴坐在旁边。
贺棘睨了她一眼,低声笑了,“不逗你了,我没上几年学,初中都没毕业,就拎着包出来讨食了。”
初中都没毕业,也就才十几岁,苏颜好奇心被勾了上来。
她把椅子挪过去,胳膊放在桌上,把脸压了上去,“你这么小就出来,是不是吃了好多苦?”
贺棘拿笔截着额头,不知道该不该老实和她说。
他出来混的时候,已经是个将近一米八的壮汉了,去找工作,就没有人让他拿身份证出来看过。
正规的工地,如果不到十八岁,是不会收的,他当年只是从头瞄了一眼,管事的就拉他进去干活了。
看她瞪大眼睛等自己的回答,贺棘给了个含糊的回答。
“还成吧,都过去了。”
苏颜绞着手指点头,又突然想起,他好像都没有和自己说过家庭情况。
“你十几岁就出来打工了,家里情况不好吗?”
贺棘摇头,“算不上多好,但比一般家庭要好多了。”
“现在时间不合适,过几天我有空了,再好好和你说说。”
苏颜点头,看他又埋头算账,她把视线转向旁边的一沓书上。
刚刚被他抽走的书就压在最底下,苏颜抿着唇,悄悄观察他的情况,同时悄悄伸出了手。
贺棘还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但却没有再想阻止她。
他可是说过这本不是什么好书了,她既然那么好奇,那么就看吧。
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苏颜胆子大了点,把书抽出来后,背对着贺棘,小心翼翼地翻开。
她一眼扫过,还以为是情感类读物,可越看下去她就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一句腻歪的话映入眼帘,她才猛地把书合上。
她咬着唇,脸上一片绯红,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的办公室里会放有这种书。
她把书放回去,转身就看到到贺棘手撑着脸,侧着头,脸上带着揶揄,“怎么不看了?”
“小孩对这种事,好奇心倒是挺重的啊。”
“只是可惜了,有那个心却没有那个胆,这才看了多少啊,就不敢再看了。”
苏颜血气都往脸上涌去,脸又红又烫的,她说不出话,被他盯恼了,就背过身,装作在看外面的人。
“呵呵”
低沉愉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颜捂住耳朵,转过头,一双含水的眼羞愤地瞪了他一眼。
怕再笑下去,小孩就不肯再待在这儿了,贺棘收住了笑,把自己手机递过去给她。
“不笑话你了,我下了几个小游戏,你玩一会儿吧。”
“什么游戏啊?”
“连连看。”
苏颜:“……哦。”
苏颜接过手机,坐在床上打开,玩了几分钟后,还是没忍住又接了一句。
“其实我不只会玩这类游戏的。”
她初中那会儿也下过一些要打枪的游戏,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是打丧尸的。
她玩过了三关,到第四关就被咬死了四回,被咬怕了,她玩不起,就把游戏给删了。
贺棘回头看了眼她乖乖巧巧的模样,扯了下嘴角,玩别的游戏,她指定过不了几关。
苏颜看出他眼里的蔑视,她撇撇嘴,小小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玩了。
过了一会儿,贺棘被人叫走,苏颜把游戏关了,站起来走到桌前,发现他已经把账理清了一半。
她没有乱动,看了几眼,就走到门口往外看。
门外时不时有人经过,看到她,都咧着嘴笑,更有些自来熟的,扯着嗓子喊她嗓子。
被比自己大几岁甚至十几岁的男人喊嫂子,饶是苏颜已经做过心理准备,还是觉得不好意思了。
“嫂子,贺哥在后头修机器呢,得过半个钟才能回来,他要我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