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棘把盒饭吃完,收拾垃圾开门出去,就看到林二靠在墙边,脸上带的猥琐的笑。
“哥,你怎么出来了呢?扔垃圾啊,来来我帮你去,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这会儿的天气,最适合睡觉了。”
贺棘眯着眼睛,把他上下打量两圈,扯了扯嘴角,伸手把他和垃圾一块丢了出去。
“连老子的墙角都想听,我看你是嫌站得太直了,想让老子给你修修脚。”
林二:……
“哥,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刚刚就路过,路过,我现在就消失,消失。”
看着他连滚带爬地跑了,贺棘转身回了屋。
这群狗东西,也忒没有眼色了,他和小孩的墙角,也是他们能听的?
把门关上,他走到床前,看着已经睡熟了的苏颜,用手背在她脸上滑过。
“小丫头片子,老子快憋死了。”
他咬牙切齿地,因为太过用力,太阳穴都鼓起来了。
看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床帘拉上了。
她再出现在视线里,他今天就别想再干活了。
苏颜这一觉睡得好久,醒来时贺棘已经把账算好了,正坐在旁边,拿着手机一顿按。
催完账,贺棘把手机放下,伸手穿过苏颜脖子,抓着她的肩膀稍稍使劲,就把她抱进了怀里。
“想回去了吗?”
躺了那么久,身上又酸又软的,苏颜趴在贺棘怀里,伸了个懒腰,还没有等她伸完,腰就被一只大手掐住,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
“叫你趴在男人怀里时不要动,你怎么老是不听呢?”
苏颜被扣着动不了,感受颈间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轻轻哼着。
“你没跟我这么说过。”
贺棘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反正都差不多。”
他又啃又咬的,就像一只饿了好久的大狗,看见骨头就停不下来了。
苏颜保持着这个姿势,腰都快抽筋了,脖子又疼又痒的,推他又推不了,只能无力地拍打他的后背。
“你别咬了,我好疼啊。”
贺棘充耳不闻,直到把她颈间咬出密密麻麻的齿痕,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苏颜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被放开后,她捂着脖子,瘪着嘴缩在床角,看着又委屈又可怜的。
贺棘舔了舔牙齿,看看她这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模样,脑门突突的。他这是自讨苦吃啊,早知道人动不了,还要去沾惹,现在好了,他就快爆炸了。
深吸几口气,他压着一身燥热,把衣服穿上后,抓着苏颜的脚,把人扯进怀里。
“我不闹你了,咱们回去。”
外头传来工人作业的声音,苏颜捂着脖子,嗫嗫道:“我怎么出去啊。”
她的脖子现在那么多印子,只要不是个眼瞎的,抬眼就能看到。
要是看到了,她还怎么做人啊。
贺棘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她,另一只手盖上她后颈,把她的头压进怀里。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被他抱着出去,总比被别人看到那么痕迹好,苏颜撇了撇嘴,没有再开口。
见她没有反对,贺棘从旁边扯过外套,往她头上一盖,然后就走了出去。
对上其他人藏着深意的眼神,贺棘眯着眼回看过去,无声道了声滚。
从宿舍走到工地大门都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声音,苏颜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多想,只是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要来这边了。
贺棘抱着她去了自己放车的地方,把她放进车里时,看到她惊讶的表情,笑着亲了下她。
第38章 :养肥点
“这是什么表情?老子像是那种没有连车的人吗?”
只不过市内停车不方便,他才懒得开而已。
苏颜回神,手摸着被亲到的地方,眨了眨眼,“你有车,为什么老是开炸街的摩托车?”
那车他开了那么多回,难道一次都没有被交警抓到吗?
“拉风嘛。”
苏颜:……
“拉仇恨比较多吧。”
她出去的次数不多,但已经听过邻居对他的抱怨了,他再多开两回,可能半夜就要被人套麻袋了。
贺棘知道她在想什么,帮她把安全带系好,才抵着她额头开口,“别担心,车子我已经拿去改回来了。”
小屁孩天天到他面前哭,踢又踢不走,他听烦了,干脆让人把车恢复原样。
苏颜哦了一声,抓着胸前的安全带,看他转过去上车,又发动车子。
到旧城区时,贺棘果然找不到地方停车,他让苏颜先回去,他则去找可以停的地方。
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脖子,苏颜抓紧衣领,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地回去了。
贺棘在后头看着她走路的姿势,舔着嘴角,嗤了一声。
这小孩,老鼠胆子都比她的大。
停好车回来,苏颜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听到动静,她探出个脑袋,小声问贺棘想吃什么菜。
“随便煮点吧,老子不挑食。”
贺棘回了一句,把身子摔进沙发里,他拿出手机翻了翻回复的信息,又把手机扔了。
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他吐了口浊气,手撑着沙发站起来,进了厨房。
“你去休息吧,晚饭我来弄。”
本来就瘦了那么多,再不给她好好补补,她就瘦成猴了。
“下次我不在,你也别懒得弄吃的,实在是懒得动,就点个外卖,凑合着吃不长肉。”
“女孩子嘛,总要胖乎乎的才好看,你现在都快瘦成麻杆了,我抱着都硌手。”
苏颜:……
不会哄人也就算了,怎么还专挑让人生气的话说?
“硌手就不要抱了,又没人叫你抱。”
憋红了脸,苏颜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贺棘听着模糊,想了想才明白她说的什么,啧啧了两声,轻摇着头,“硌手归硌手,抱还是要抱的。”
“等我把你养肥点,以后就哪哪就是软的了,抱着就再也不会硌手了。”
他越说越气人,苏颜站在一边看了他几眼,最后气呼呼地出去了。
听着她重重的脚步声,贺棘龇着牙,无声笑了。
被气急的小孩,可真他,娘,的可爱啊。
看来以后还是要多逗逗她才行啊,不然这么可爱的小孩,他怎么可能多看到呢。
他嘴里哼着小曲,身体还时不时扭动,看着就知道心情非常好。
客厅里,苏颜听着他的声音,小嘴抿得紧紧的,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她找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自从贺棘把这边当之后,屋里多了许多他的东西,洗手台上多了一只蓝色的牙刷和一个黑色的剃须刀。
一旁的架子上,还有他的毛巾和浴巾,他的东西就和他的人一样,强势地挤进了属于的苏颜世界,把她的世界都标记上了他的印记。
苏颜看着那条不属于自己的毛巾,想地它扔进垃圾桶里,手都伸了一半了,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她倒不是觉得扔一条毛巾会怎么样,只是怕贺棘会借口没有毛巾,把她的拿去用。
正站着发呆呢,门把就被人扭动,她吓了一跳,扭头看去。
门被锁上了,贺棘打不开,失望地叹了口气,声音大到在里面的苏颜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孩,你在里面干什么?”
“洗澡。”
“进去几分钟了,都没有动静,你是想让我帮你的忙?”
苏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她把花洒打开,示意自己已经在动了。
贺棘没有走开,在门外站了两分钟,觉得她现在应该已经把衣服都脱了,才举手敲门。
“小孩,好了没有?老子要进去撒尿。”
苏颜看着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一句话都不想说。
刚刚不说,非要等她把衣服脱了才开口,分明就是故意的。
实在是憋不住,他那边也有厕所呢,他要是不过去,那就是还忍得住。
里面的人一句话也没有说,连个小回应都没有,贺棘龇了龇牙。
把小孩惹太急了也不好啊,现在都已经不理他了。
本来还想着进去占点便宜呢,现在只能失望了。
他回了厨房,继续准备食材,等苏颜洗好出来,他的菜已经差不多煮好了。
看着被热气蒸出一张红脸的小孩,贺棘伸手招她过来。
刚洗完澡的皮肤特别细嫩,贺棘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敢在这时间用粗糙的手去捏她的脸。
他凑过去,对那张红红的小脸亲了又亲,直到被苏颜推了下胳膊,才直起来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