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个爹妈生的教的,底下三个就好好的,就他,好像身上多了几根反骨一样。
“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出去的,现在儿子比当娘的还有钱,我这个当娘的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贺棘:……
“没有我这个儿子,你现在才没有底气呢。”
每次和邻居聊天,被羡慕的总是她,她每次也高昂着头,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呃,咱们不说这个了,说说酒席的事……”
“妈,酒席的话,你就别想了,我们不办酒席。”
看着贺母即将破口大骂,贺棘伸手,让她镇定点,“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们嫌麻烦,就不弄那个了,费时费财不说,还累死人。”
话全被他堵了回去,贺母喘了两口气,一再告诫自己不要生气。
为这个臭小子气坏身子,那真是亏大发了。
她不住吸气,本来都快控制好自己了,却在贺棘说明天就要回城里时炸了。
除了过年回来几天外,这半年来,他就只回来这回,不说多待上几天,竟然住一晚就要走。
他当这个家是什么啊,是旅馆吗?
住旅馆还要钱呢,他这是过路旅客在借宿。
“我告诉你,你这回不多住几天,上以后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贺棘动了动脖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后,舒服地喂叹出声。
等贺母说完,他才接话,“等你气消了,我们再回来看你。”
“你不走那么快,我就不气了。”
贺棘啧啧摇头,“你不是想要我赶紧生个孩子?不赶紧回去努力,我生空气呢?”
贺母气得眉毛都扬了起来,“在家里不能努力?你还挑地方?”
贺棘拿了一支烟放在嘴里咬着,轻笑一声,邪里邪气的,“老子太猛,你儿媳妇哭声太大,她第二天肯定不敢出来见你们。”
贺母:“……滚!”
她怎么生出这么个没脸没皮的东西啊,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贺棘应了一声,打开门时又说了句,“沙发上的袋子里有几个镯子,你给分了吧。”
走出院子,看到和几个侄子侄女玩成一块的苏颜,没有出声,就靠在一旁静静看着。
贺刚和贺正走过去,手里拿了瓶自家酿的酒,“老大,一块喝一杯呗。”
贺棘斜了一眼他们,摇头,“不了,明天要开车的。”
本来想明天下午才回去的,可事都办完了,就不必留那么久了。
贺正撞了下贺刚的肩膀,朝他挑眉,“看,我就说他不会喝的吧。”贺刚回了他个白眼,点了支烟,和贺棘靠在一块,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苏颜。
“要是羡慕,就赶紧多生几个,不然再过几年你就老了。”
贺棘把他嘴里的烟拿掉,用脚碾灭,“孩子在呢,注意着点。”
看着十几米远的孩子,贺刚乍舌,隔得那么远,他们又不是狗鼻子,怎么可能闻得到。
第56章 :这话你上回说过了
第二天一早,不想多待的贺棘吃过早餐,就要带着苏颜回城。
贺母在他身后骂了十几分钟,见他说不通,就把视线转到苏颜身上。
苏颜还没意识到,贺棘就已经往旁边一步,把贺母的目光遮了个完全。
“妈,你就不要看了,我们家我做主。”
就算说破嘴,他该走还是得走。
贺母看着这个翅膀长硬了的儿子,重重叹了口气。
“每次回来都不能多住几天,家里有虱子吗?多睡两晚会一身痒是吗?”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一点都不能让人安心的。”
又念叨了几句,看着丝毫没有听进去贺棘,她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进屋了。
贺棘带着苏颜上了车,发动车子时,她又提着一堆东西,风风火火地出来了。
经过贺刚和贺正时,她一人给了一脚,“还愣着干啥,屋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呢,就指望着我一个人拿?”
她语气极其不悦,知道自己这是被牵怒了,贺刚和贺正对视一眼,无奈耸肩。
每次老大回来,他们总要挨几次骂,这么些年来,都已经习惯了。
这种场面,贺棘早已习惯了,本来不想开车门的,可看着苏颜亮晶晶的眼睛,他咬咬牙,还是把锁打开了。
小孩这模样,好像挺期待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的,不拿又会被念叨一通,倒不如接了,顺便哄小孩开心开心。
放好东西,贺母走到苏颜车窗边,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还是没忍住捏了一下。
苏颜:??
对上苏颜疑惑的眼神,贺母笑了笑,“没事,就想试试手感。”
贺棘:……
他家小孩的脸,是用来试手感的?
“妈,你那么大年纪了,不要想一出是一出的。”
是女人都会介绍被说年纪大,何况说的人还是自己儿子,贺母瞪大眼睛,指着他就要骂。
贺棘不慌不忙,懒懒撇了眼苏颜,朝贺母挑眉,眼中带着挑衅,好像在说当着儿媳妇的面,你要毁了自己好婆婆的形象?
被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贺母自然不好意思开骂,她憋红了脸,牙齿都快咬碎了。
最后她别过头,深吸了口气,把怒气都压了下去,才转回来,笑着从兜里拿出两个红包递给苏颜。
“咱们这儿的规矩,儿媳妇第一次上门都要给个红包的,给得越多,就代表越重视你,之前老二老三第一次来,也都是这个数。”
她特别的红包鼓鼓的,苏颜都怀疑如果不是装不下了,贺母还是要继续往里塞的。
苏颜没有急着接,而是转头看了眼贺棘,见他点头,她才道了谢,伸手接了。
刚着新鲜出炉的儿媳妇,贺母本来想让她喊声妈的,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她看得出来,大儿媳妇是个特别害羞的姑娘,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就算已经成了一家人,也是不好意思改口的。
她看向脸上已经写完不耐烦的儿子,也跟着嫌弃起来,见贺刚和贺正把东西都放上车了,往后退了几步。
“去吧去吧,得了空就把媳妇儿带回来,过年也要多住几天。”
贺棘点点头,不过贺母知道,他那样子,压根就没有把话听进去。
她无声叹了口气,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慢慢消失在视线里。
直到再也看不见人了,苏颜才把视线从后视镜中收回来,她往贺棘脸上看了一眼。
“有什么想问的?”
苏颜默了默,心想自己表现得那么好奇了吗?
她没有问什么,低头看着放在大腿上的两个红包,抿抿嘴,伸手拿了起来。
两个红包是市面上最大的那种,苏颜打开后,拿着沉甸甸的两沓钱,眉头蹙起。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拿到这么多现金,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这钱怎么花呀!”
她低声感叹一句,贺棘听了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
“你要是嫌没地方花,可以用来包~养我。”
苏颜:……
见识过他房子说买就买的样子,苏颜紧了紧手里的钱,道:“这些钱,你应该看不上的吧?”
这钱对她来说是挺多的,可对他来说,应该是不算什么的。
贺棘笑了一声,摇了下头,“这你就说错了,这钱我很看得上。”
停顿了下,他又道:“毕竟这是卖身钱,和别的不一样。”
苏颜哦了一声,不再说话,而是低头,认真数起了钱。
一共四万块钱,她反复地数,花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的时间。
看她那么认真,贺棘摇头失笑,他还不知道小孩那么财迷呢。
刚要打趣两句,就见苏颜侧头看来,眉眼是她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四万块,可以包,养多久?”
“吱——”
车子猛地停了过来,苏颜大腿上的钱全拆在车板上,她身子也向前扑去,又被安全带扯回来,重重砸在位置上。
头没有被撞到,可来回甩着,苏颜头晕眼花的。
身子刚坐稳,她刚要转头问什么了,黑影遮下,她的呼吸就全被掠夺了。
贺棘吻得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凶狠,就好像野兽在啃咬着猎物一般。
血腥味在嘴里化开,苏颜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毕竟难耐间,她也咬了对方几口,只不过没有被放开而已。
胸膛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光凭身子喘息,显然满足不了她现在的需求。
苏颜伸手抬拒着压着自己的人,却被压得更重,她感觉自己就要被挤进车座里了。
在她即将晕过去时,贺棘才放开她,不过却没有离开多少距离,而是与她鼻尖抵着鼻尖。
贺棘紧盯着她水蒙蒙的眼,舔了舔她的嘴唇,自胸腔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小孩,你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