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要求,他怎么可能不满足呢,反正姿势得是。
半个钟后,苏颜哭哑了嗓子,脸埋进枕头里,想着还不如被他抱着呢。
嗓子哭哑,眼泪流干,汗也不知道出了多少层,这场输赢一开始就已经分出来的战才打完。
苏颜像滩软泥倒在床上,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她想要洗澡,抬眼对上贺棘含笑的眼,她就说不出来话。贺棘对于她没有晕过去这事,是十分欣慰的,伸手在她脸上划过。
“看来我的训练还是很有用的,现在你都能坚持到最后了,再多练练,以后说不定你就不会变成软脚虾了。”
被这一说,苏颜就更不想说话了,她抿紧嘴,小脸绷着。
知道她爱干净,贺棘去卫生间放了水,又回来抱她出去。
“给你洗个澡,不然老子出门了,他又该说老子不体贴了。”
虽然被他说中了心里的想法,但苏颜就是不承认,“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那么说过。”
她声音实在是哑得厉害,贺棘啧了一声,进卫生间前先去给她倒了杯水喝。
都热得快着火了,他还倒温水,苏颜看着他,一言不发,却把拒绝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女孩子多喝热水好。”
“你喝吗?”
大冬天也照样喝冷水的贺棘:……
他火气那么大,再喝热水,那不是更要她命?
他啧了声,低头咬了下苏颜的唇,“你乖一点,不然老子用嘴喂你。”
最好是不乖,那样他还能有借口多占点便宜。
被他无赖的话气到了,苏颜咬了咬唇,却不小心弄到伤口,她嘶了一声,脸就皱起来了。
这男人就是属狗的,每次都当她是大猪蹄,又啃又咬的,每次都把她嘴唇弄破。
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刺痛让她眼睛泛起水雾,对上贺棘冒火的眼,她鼓着腮帮子,伸手要接过杯子。
贺棘把手拿开点,没有让她抓到杯子,他看着那张红艳艳的唇,吞了口口水,“我觉得,这水还是我喂你比较好。”
他嘴里的喂,肯定不是寻常那种,苏颜强烈要求自己喝,不然就这么僵持着。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坚持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贺棘叹了口气,把水递给她。
温水下肚,本来就热的苏颜更热了,而且她感觉现在比刚才还渴,本来还能忍忍的,现在都快渴疯了。
看到她快要憋不住的火气,贺棘无奈,还是妥协地给她拿了瓶水。
一口气喝掉一大半,苏颜差点把自己呛到,贺棘把水拿开后,她趴在他怀里直喘气。
这么一折腾,她感觉更累了,现在也顾不上热了,缩在贺棘怀里,上下眼皮子不停打架。
澡都还没有洗完,她就已经忍不住睡了过去,连贺棘时不时占点便宜都没有感觉到。
把苏颜放在沙发上,开房间换了一套床单后,贺棘才把她抱进去。
站在床边,看着睡得特别沉的她,贺棘在一起睡和出门犹豫了几分钟,最后选择也后者。
房子早一天弄好,小孩就早一天没有借口。
他把衣服套上,轻轻关上门,然后就去了新房那边。
里面正干得热火朝天的,林二顶着一头白发,正拿着钻孔机打孔。
正忙着呢,一道影子遮下,把他的光遮了个结结实实,他朝旁边呸了一声,扯着嗓子就骂。
“靠,是哪个王八犊子,没看到爷爷我在干活呢嘛,滚一边去。”
话说完,旁边的人没有离开,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下一瞬,他脑袋就被狠狠糊了一巴掌。
“哎呦我,艹,艹草帽怎么没了。”
话刚说出口,抬头看清站在旁边的人后,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大弯,“哥,你怎么突然来了?来了也不先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他一副狗腿的样,贺棘看得眼睛疼,一脚把人踹到一边去,“滚,干你的活去。”
他从工地招了十几个人过来,为的就是活干得又快又漂亮。
第59章 :特意挑的
现在房子装修得比他预期还要快,贺棘心里是满意的,不过嘴上却不饶人。
都是干惯这些活,他只说了个点,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棘交代完也没有走,也自己动起了手。
打完孔的林二倒了杯水喝,看到忙完的贺棘,杯子一放,就凑了过去。
他给贺棘递了烟,自己也点了一支,笑嘻嘻地问:“哥,你有好几年都不干这些活了吧,怎么今天想着要来抢我们饭吃了呢?”
贺棘动作没停,啧了一声,“老子要是想抢你们的饭,你们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林二笑嘻嘻的,拉了个架子过来坐着,问:“哥,怎么这房子要得那么急?”
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着急要房子的房子,为了速度,连工资都比市场价高了一倍。
如果给的不是那么高的价,他们也不会那么拼,连中午都不休息了。
“你管那么多干啥,有钱赚就成了,再啰嗦,就回工地去。”
“别别别,我还想为房主出一份力呢,可不能回工地。”
现在太阳那么大,回工地他又要晒成炭了,本来人就不怎么好看了,再黑成煤球,就真的娶不上媳妇儿了。
他又不像贺哥那样,有本事赚那么多的钱。
唉,做人难,做个有媳妇儿的男人更难。
为了早点存够老婆本,一支烟抽完,他叹了口气,又赶紧回去忙活了。
贺棘在这边一直忙到六点,不是不想再继续干下去,只不过六点后,小区就不能装修了。
从楼道出来,林二回头看了眼,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林二,你脑子进水了?”罗平走在他身后,看到他的动作,随口问了一句。
林二:……
“你脑子才进水呢。”
“你脑子不进水,干啥又摇头又叹气的?”
林二转头,伸手搭上罗平的肩膀,指了下周围的环境,“你看看,这儿多好啊。”
这个小区里,该有的设备都有,小孩的游乐场,老子的运动器材,年轻人的篮球场,还有个游泳池。
这么好的小区,他们就只能在装修的时候进来看看,平时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光是首付都要几十万了,他们工地上,没几个能一下子拿出来。
工地上赚的虽然不少,可他们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几乎都要一家子人要养活,大半的钱寄回去,自己再花花,存一年的钱,过个年就没了。
罗平环顾一周,点头,“是挺好的。”
“你要是羡慕啊,就少去找那些娘们儿玩,多存几年钱,这首付就存下来了。”
罗平今年快四十了,十几年前就在城里买了房,现在每个月的房贷一千多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所以日子过得还是挺好的。
他家里还有媳妇儿赚钱,一个人就养活全家,所以不觉得存钱有多难。
林二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血气方刚的年纪,每天干活都干出一肚子火,不去灭灭,这日子怎么继续下去?
他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家里有媳妇儿,不用出去花钱。
不过最近他自己也很少去了,能自己解决时,都是捂着钱包的。
“算了,现在这个时代,与其在城里挣扎,还不如回村种田呢。”
“等我挣够老婆本,我就回村里去了,大城市是好,可不适合我。”
听他这么说,罗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林二:??
这叫什么话?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说两句好听的,安慰一下自己?
不说好话也就算了,还净说些扎心的话,他们之间的那点感情,今天算是都被扎没了。
他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走了,罗平不知道他这是又咋了,挠挠脑袋,想不通就不想了,出了小区,就往家去了。
贺棘买完菜回到小楼时,苏颜还没有醒,他把菜放下,先去洗了个澡。
干这活,实在是太脏了,灰尖满天,他进去没多久,头发就全白了。
出了汗又沾上灰,身上黏糊糊的,就好像被糊了一层泥巴一样,他许久都没有感觉那么难受了。
回来前他还拿毛巾擦了擦,可买菜时那些大妈都还是躲着他,可见他到底有多脏了。
洗了大半个钟,身上的灰都被洗干净,他舒了口气,整个人好像都轻了许多。
随便擦了擦身体,套了条五分裤,他进房间看了下苏颜,又转身去了厨房。
房间门被轻轻关上后,苏颜睁开眼睛,捂着被亲到的地方,嘟嚷两声。
她都睡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喊她起来,再睡下去,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伸了好几个懒腰,她才慢吞吞地起来了。
贺棘正在切肉,就感觉身后有双眼睛盯着,他转头,就看到扒着窗户门,眼巴巴看着的苏颜。
这偷偷摸摸的模样,可真是和邻居家的猫一个模子旗出来的,他不喜欢猫,却对这样的她无法抗拒。
他招了招手,苏颜犹豫几秒,还是慢慢挪进去了。
“先吃个西红柿,饭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好呢。”
歪歪的西红柿就静静躺在他手心,苏颜脑袋微微歪着,看了好几秒,才啊了一声,“你挑的西红柿,怎么那么丑啊?”
她去买菜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奇形怪状的西红柿呢,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挑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