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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蜀中大巫 第40章 . 和师穷得只剩钱了 钓鱼执法和晏书。……

作者:青丘一梦 · 类别:武侠仙侠 · 大小:501 KB · 上传时间:2021-01-15

第40章 . 和师穷得只剩钱了 钓鱼执法和晏书。……

  豪情万丈地说出了那句话, 和仪感觉自己今天的行为简直可以更名为:关系户的自我修养。

  但其实这一切都很巧合,天上人间是跟林毓中去见世面的时候看到的,当然不是那边, 是天上人间的隔壁, 他们进隔壁的时候,和仪正好看到戴着帽子的智全牵着个漂亮女人的手往里走。

  她当时就是一闪而过, 但今天看到智全,记忆复苏, 就想起来了。

  至于贪污香油钱, 特部严打触犯刑法的行径之后的下一步就是打击这些寺庙道观里贪污香油钱的行为, 还有名不副实招摇撞骗的。

  特部现在举报信摞了那么高一摞, 还没来得及看加处理,她那天过去顺手拿起一封看了两眼, 就是智全,还附了智全开豪车的照片。

  所以真算起来,应该不是底下有人, 是部里有人。

  或者说她本来就是特部领职的。

  不过这话不好说给智全,作为一个前两天刚给师祖祖告过状的官n代, 她当然是脱口而出就是这句话。

  智全呆若木鸡, 离得远的没听到, 近处的相为玉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忍不住侧头看了和仪一眼。

  和仪笑容镇定, 班里的同学耳聪目明的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陆离玉保持着自己的冰块脸, 也不禁深深看了和仪一眼。

  智全被原本的信众们叽叽喳喳地声讨着,和仪回忆着检举信里的内容,又对大众揭露了两件事实, 虽然说空口无凭吧,但看智全那个心虚的样子,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于是,原本温和慈悲佛法高深的智全大师瞬间就跌落在了泥里。

  参观当然是参观不下去了,安乐寺和尚们的眼刀子疯狂往和仪身上甩,连带着一班的人都恨上了。

  秦老师大受打击,从愣怔地状态中回过神来后气冲冲地带着学生们出了安乐寺,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始对那边疯狂控诉自己被人骗了的事。

  然后收起电话,整理情绪,对同学们勉强笑着:“这和尚不会有好下场的。”

  嗯。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和仪则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安乐寺的匾额,轻轻一叹。

  “怎么了?”相为玉走了过来,也顺着她的眼神去看匾额。

  和仪摇了摇头,叹息着说:“佛门名声啊,就是被这样的人败坏的。不过我看,不用等特部的人出手,智全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她说着,向秦老师的方向微微一扬下巴:“骗人骗到秦家小公子身上了,可真是嫌自己命大啊。”

  相为玉神情似是无奈,似是忧愁:“时事如此,我辈出家人自当修身修心,却有人只想贪图一时私利,口中念佛,却恨不得请上万尊财神入门,坑蒙撞骗,收费也多有不合理之处。但愿特部这一回的行动,能够遏制住这种现象吧。”

  “没用的。”和仪摇头:“特部再神通广大,只能查人有没有出格的地方,寺庙里如何开价那边是管不到的,还得你们佛协自己内部商议协定。”

  相为玉垂眸不语。

  “想想啊,还是我比较爽。”和仪笑着随口扯了一句:“整个鬼道都是我的一言堂,做事不必多有顾忌,改革清洗也可以大刀阔斧。年轻人啊,你真惨。”

  “秦老师。”和仪对着秦老师招招手:“咱们今天的实地考察学习课程还要继续吗?”

  秦老师苦笑着指指安乐寺:“这是还能继续的样子吗?我看看吧,再约一个寺庙,咱们人太多了,又是去考察的,不提前预约不好,怕耽误人家的香火。安乐寺的规模也是数一数二大的了,唉……”

  他也叹了口气:“我试试联系镇国寺那边吧。”

  “那边您联系可没有有的人好用。”和仪笑眯眯推出了相为玉:“当代佛子在此,他师父与镇国寺的万通方丈私交极好。”

  她说着,颇为俏皮地眨眨眼。

  秦老师听了眼前一亮,看向相为玉,又有点迟疑地问:“行吗?”

  “我给万通师叔打电话。”相为玉看着整个班级的人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毛望舒还带头双手合十眨巴眼睛,不由点头:“应该是可行的。”

  “相哥最帅!”毛望舒带领同学们组成了临时啦啦队,然后又迅速解散。

  寺里的香客一波一波的往出涌,大家也不好再堵在门口挡路,又因为总有人想来与和仪和相为玉打招呼,干脆就都撤回了车里。

  司机师傅放着音乐,和仪听了一会儿,忽然哼哼道:“这样搅和的盛会能有几回~”

  “哈哈哈。”毛望舒笑了:“这还不容易?不就是寺庙打假吗?晏晏姐你等着,我马上联系我安插在佛教的卧底。”

  “哟,月亮神通广大啊,释教还有卧底呢?”有人回过身来和她搭茬。

  毛望舒哼哼两声,“我们家有油坊你们不知道吗?我们家的菜籽油那在宗教界是赫赫有名!除了内销,我们还对外出口!吃了我们家的油,他们就是我毛望舒的卧底!”

  内销指道教内部,对外出口指佛教。

  大家都迅速理解了她的脑回路。

  “哎呦喂,这口气大的哈。”江离瞪大了眼睛,忽然问相为玉:“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普济寺是有从毛家进油的习惯的,难道佛子你……”

  他眯着眼睛用一种看自己人的眼神看相为玉,相为玉颇为配合地摆出一副贞洁烈女、呸,烈男的模样,愤愤道:“贫僧一心向佛,绝不会因口腹之欲便转投别教!道长死心吧!”

  车里爆发出阵阵的笑声,和仪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们,秦老师更是兴致勃勃,把刚才的低落情绪抛诸脑后,陆离玉眉眼柔和两分,看着大家,唇角似有似无地抿着两抹笑意。

  槐花院落闲散人,满襟酒气,眉挑烟火过一生。

  和仪忽然想起这一句话来,忍不住向后靠了靠,换了个略为放松的姿势,一手一颗颗地摩挲着腕上的串珠,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轻松闲适。

  一双清凌凌的眼随意从窗外扫过,车水马龙人流匆匆,再看一眼车里嬉笑打闹的少年人,和仪忍不住轻抿着嘴角笑了笑。

  这世上总有些东西是你想保住的,是你护在身后的,是你扛在肩上的。

  车外的,是;车里的,也是。

  只是对车外的,是一份仁爱之心,对车里的,说句不怕人笑话的话,和仪是有股子护崽崽的心理。

  他们迟早是要顶天立地的,迟早是要扛起大旗来的,可以说这一车里多是未来玄术界的栋梁之才、中流砥柱。

  虽然算上外面的,这未来的中流砥柱实在是有点多哈。

  但可以说,想要玄术界百花齐放,这群人就是希望。

  安老用几十年磨出了宗教界与主流社会和平共处,磨出了玄术界与政府的交流平衡点,而未来的几十年里,会是玄术界发展的最佳时间。

  天地末法,灵气渐渐衰弱,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不知道何时就会给人们重重一击,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所图甚广,下一代的新生力量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和仪抬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她懒洋洋地想:反正这四年里,外面她不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必定保这群小崽子平安无恙。

  不然蜀中和仪的脸就要丢尽了。

  镇国寺那边有佛子的面子在,当然很好商量,大家到的时候已经有两名僧人等在山门前了。

  “和师。”当然是先对和仪打招呼的,然后是佛子,然后一家家的这个道长那个先生地唤过去,京大这一届宗教学整个班学生的资料在圈内各个大佬的案头上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这位过来的师兄应该做过功课,即使没什么名气的,也能轻而易举地叫出名字来。

  和仪没见过他,就等着相为玉开口,只见相为玉笑着对僧人行了一礼:“蒲州师兄、蒲全师弟。”

  他们师兄师弟地互相见礼和师是没兴趣的,只笑吟吟对二人一点头,照葫芦画瓢喊了二人的法号,只在法号后面添了“大师”二字。

  毛望舒等人也纷纷回礼,一时间大家那叫一个其乐融融和谐共处。

  就是路过的香客听着和尚喊道长,被叫道长那一堆人喊大师,这一堆“道长”里还站这个喊和尚师兄师弟的光头,战壕混乱大家和谐友好的样子,不由有些咂舌。

  和仪注意到来往人的目光,抬手按住了轻微抽搐的嘴角:“蒲州大师,咱们进去吧。”

  “是我疏忽了,和师请,大家请。”蒲州是个性子很温和的和尚,笑眯眯道:“师父不在,我暂领寺中事务,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就是。”

  和仪看了秦老师一眼,他应该是得了热情和师PTSD了,即使蒲州的热情拿捏的恰到好处还带着对相为玉天然的亲近,他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和尚殷勤地看着蒲州,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镇国寺算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寺庙了,年头久、名声广,掌事的事情当然也多,让蒲州带领他们参观未免不太道德。

  而且安乐寺也就罢了,相为玉来到镇国寺,那真是如鱼得水一般的适应、自由,也用不着向导,他就能带着这一群人逛得明明白白的。

  心里思绪千回百转,和仪面上笑意没变,往小和尚那边一扬下巴,笑道:“蒲州大师是有事吗?去忙去吧,让为玉带着我们逛,实地考察课嘛,就是看看建筑和寺庙人员结构什么的,为玉他熟。秦老师你说是不是?”

  秦老师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位大师您有事就去忙去吧。”

  “这怎么好呢?”蒲州笑着说:“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推一推也无妨。中午留下用顿斋饭吧,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

  “镇国寺的斋饭可是出了名的鲜香味美,我们有福了。”毛望舒笑吟吟开口,她平时看着不靠谱,但到底和她姐混了这么多年,真有什么往来交际的事情她还是得心应手的。

  江离和相为玉他们两个和蒲州更熟悉一些,在旁边给和仪帮腔。

  最后蒲州回头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着急的几个和尚,叹了口气,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众人道:“那就失陪了,诸位尽兴。”

  “一定一定。”毛望舒几个连连点头,江离和蒲州是很熟的,当即笑道:“蒲州哥你放心,我们不会在你这里传道的!”

  蒲州无奈摇摇头,又和秦老师寒暄两句,才转身离开。

  “别人家的师兄啊,靠谱!”毛望舒叹气,应该是想到了把她当劳工让她看铺子的姐姐。

  秦老师看得出来地松了口气,“这位大师可真热情。”

  “安啦安啦,蒲州哥的性格很好的。”江离笑眯眯道:“相处相处就知道了,而且镇国寺的斋饭确实不错,咱们中午留下吃饭正好。下午要不要去玉皇观逛逛?”

  他兴致勃勃地提议,秦老师摇摇头:“我是带你们出来考察的!回头还得提交报告阐述临时地点改动的问题,唉!道教史课程还没开呢,到时候你再折磨那一科的老师去吧。”

  “逛一上午就够累的了,还想扯着队伍去玉皇观?”发出控诉的是一向运动量不多、一掌拍不开桌子的卢津阳。

  毛望舒呵呵两声:“我下午还得回去看铺子呢!这两天生意不错,我姐出手大方,我拿到了就是我的,我得努力再努力,没心情和你们乱逛。”

  江离的建议刚提出就被大家打了回来,不由有点泄气。

  “行了,咱们进去吧!”和仪无奈再度开口:“在门口给人当猴看有意思吗?”

  这话不假,刚才她就提议进去,但因为大家寒暄着纠结着导游的问题,就被暂且搁置了,人来人往的香客不免多看他们这一大群人两眼,和仪是实在受不了了。

  而且这外面的太阳不小,她的帽子扣在头顶,额头都开始有点湿了!

  上京这忽冷忽热该死的天气!

  和师咬牙记仇中。

  镇国寺不愧是佛教寺庙中的一座大山,作为几百年的古迹,甚至还能在寺庙里看到旧封建王朝皇帝的御笔,和仪站在那一块匾前面停了一会,啧啧两声:“这玩意值钱呐。”

  旁边的小沙弥投来了怀疑的目光,毛望舒走过来开始了演出:“大小姐啊,咱们家还有他爸的御笔呢!不是被您拿去垫桌脚了吗?这个指什么钱啊,咱家那个字数还多呢!”

  江离兴致勃勃地加入进来:“大小姐啊!您是想拿咱家里的元青花来换这个匾额吗?万万不可啊!那元青花的故事盘虽然只是您拿来喂狗的玩意,但好歹也是件古董啊!前年那个外国佬开价几千万美元您都没卖,拿来还这四个字,不是便宜了这群和尚吗?”

  小沙弥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神情淡然地离开了。

  是一群神经病。

  鉴定完毕。

  和仪按着自己一跳一跳的额角,看向身边的两个戏精,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偏偏毛望舒颇为自得,仰头叉腰地对她说:“晏晏姐!我厉害不?”

  “我俩配合默契不?”江离作出同款动作。

  和仪赏了他们俩人脑瓜子一人一下,转身潇洒地离开了是非之地。

  跟这俩人不能久待,这炫富的手法实在是太粗糙了。

  不高级。

  炫富,讲究的是什么?是朴实无华中让人发现闪光点,言语需得婉转朴素,让别人有自己挖掘到宝的感觉,不能明晃晃把富就炫出去。得轻描淡写地炫别人一脸,太高调了反而不美。

  唉,还是年纪小呀。

  和仪摇摇头,心里感慨,这是没经验,还得再历练历练。

  秦老师在(跟随相为玉)带领大家在镇国寺转了一圈儿之后,布置下任务,就今天的出行些一片感想,文体不限、字数不限、内容不限,但要求言之有物。

  和仪捉摸了一下,倒是没什么难的,不就是忽悠人嘛,这一个班的人,除了陆慢和齐修远,其余的论起大忽悠来,全校绝对没几个能比得过的。

  即使是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陆离玉,真到了关键时刻也能侃侃而谈。

  单看他在道术交流会和主持法会时的风采就可想而知。

  平时的沉默,都是在积蓄力量,等待关键时刻的爆发。

  参观宗教场合这种事情对大家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甚至有的就是在类似环境中长大的,想要扯点这里头的事是很容易的,时间给足了,他能给你出本书!

  比如现在,和仪看着几个同学嘀嘀咕咕地交流文章题材内容,大家都胸有成竹,只有金发蓝眼的小同志纠结地眨眨眼。

  秦老师特意去关心了一下文化底蕴不如同学们的迪斯同志,没错,这位基督教忠实信徒、本班唯一异族的名字就叫迪斯。

  迪斯叹着气,操着一口还算流利只是口音乖乖的中文说:“这里的建筑实在是太美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写起。这里的人也很热情好客,不过我很担心他们冬天会不会感到头很冷。”

  他说得很直白,秦老师呛了一下,干咳两声,说:“呵呵,这是宗教特点、特点哈。他们冬天会戴帽子的,你放心,现在出家人的工作条件不错,他们并不会感到寒冷。”

  和仪看了看迪斯,忽然问毛望舒:“上回咱们去招惹红衣鬼的时候,你怎么没叫上迪斯呢?”

  “嗐。”毛望舒一耸肩:“他是那边一个比较正统的家族式教堂的未来继承人,远渡重洋来学习别国宗教文化的。我姐和他们家人打过交道,如果把他叫上,那么咱们的工作量至少要大一倍!不过我也确实问他了,他表示了对咱们传统宗教文化的尊重,但他并不赞成厉鬼这一说法,他认为鬼是堕落者,而东方并没有天使。”

  “嗯,这应该属于文化差异。”和仪摸摸下巴:“不过他们家的人得心多大能把继承人送到咱们这边来学习?不怕真改投别教或者被哲学课感染了?”

  毛望舒但笑不语。

  镇国寺的斋饭非常非常的不错,大家在餐桌上主尽宾宜,最后刷了自己的餐盘,各回各家。

  相为玉被蒲州留下交流佛法,回程的大巴车上就少了一个人。

  秦老师坐在前排摸摸肚子,感慨:“镇国寺的斋饭是罪恶的。”

  毛望舒吸了吸小肚子,自欺欺人。

  大家在学校门口解散,和仪顶着大太阳懒得走,往路边一坐,等着星及开车来接。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顾一鹤今天全天的课,和仪掏出手机,没去骚扰他,戳开了肖越齐的小窗,问:哥,忙得怎么样了?

  肖越齐没回复,和仪“嗯”了一声,退出来:是个工作认真的好孩子。

  点开亲哥,发了个表情包,那边迅速回复:“晏晏有事吗?”

  上班摸鱼要不得啊!

  和仪神情悲愤地回复他,展望未来,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家破产的景象。

  林毓中发来六个点,不再接受和仪的骚扰。

  再点开亲弟,仍然是一个表情包,林毓齐迅速回复:“姐姐!我想死你了!”

  和仪眯眯眼,看了眼时间,很好,又是一个上课摸鱼的孩子。

  上什么课呢?

  她问。

  林毓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好一会,最终还是诚实地招供了:数学。

  情有可原,不过法理不容人。

  文科生和师想到了自己在考前被数名生前是特级教师的数学老师折磨的那一段时间,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对自家刚刚踏入高中校园的弟弟感到同情。

  不过上课摸鱼还是不可饶恕的,和师义正言辞地批评了他两句,最后表示:晚上我回家吃饭,给你带桂花糕。

  林毓齐发来了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包,然后彻底消失。

  不错,有慧根。

  和仪满意地摸了摸下巴,打算找第三个人开始骚扰。

  “晏晏!”星及放下了车窗,帅气地摘下了墨镜:“上车!”

  和仪麻利地上了车,星及笑吟吟道:“和师在安乐寺大发神威我可听说了,厨房煮了小吊梨汤,润润嗓子,明天再出去钓鱼执法。”

  “我这可不是钓鱼执法,我这是误打误撞碰上的。”和仪倒是说得很有底气,但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又有点心虚。

  星及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轻笑一声:“哎呀,你这是给特部送业绩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正是天气很热的时候,温温的小吊梨汤入喉的感觉不大美好,但有前有星及后有兰姑虎视眈眈,和仪也不敢提出要冰的这种过分要求。

  “午睡一会吧。”星及把各种药材在廊下的栏杆上摆了一排,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开始捣鼓,不忘对和仪说:“天气凉快一点咱们再准备回去吃饭。”

  和仪也确实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叮嘱了一句:“让贺叔做点桂花糕一类的小点心,晚上带回去。”就转身进了屋里。

  晚上顾一鹤就要与和仪各奔东西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吃饭,由于整个家里只有星及会开车,所以和仪必须绕路送顾一鹤回顾家,然后顺道接上林毓晴,再奔向林家大宅。

  顾母早在门前殷切盼望着了,车一停在门前她就笑开了花儿,看都不看自己儿子一眼,直接问下车的和仪:“晏晏留下吃饭呀,有人送了些大闸蟹来,我让厨房做了清蒸和辣炒两样口味,你一定喜欢。”

  和仪遗憾地摇摇头:“我今天也得回家吃饭,爸妈都等着我呢。”说着,她又从车子前座把两只巴掌大的小酒坛和一个食盒拿出来递给顾母——星及开车,正常来讲她是会坐在副驾驶的,但今天有顾一鹤,把他一个人放在后座和仪怕自己被醋淹死,只能选择对不起星及了。

  “桂花酒是星及酿的,还有院子里的核桃、邻居送的柿子,桂花雪耳糕和阿胶糕是自家做的,美容养颜补养气血的,顾姨你尝尝。”和仪笑眯眯递给顾母。

  顾母把东西接过去,笑眯眯地说:“还是我们晏晏记着顾姨。”她说着,斜睨了顾一鹤一眼:“不像这小子,没心没肺的。”

  “阿姨——”她喊了一声,两个帮佣提着东西匆匆出来,顾母指挥着他们把东西塞进车子前座,对和仪道:“有外人送的补品,也有厨房做的糖果蜜饯,玫瑰糖是你最喜欢的,在里头那一袋,还有两罐槐花蜜,清热败火,秋天喝最好。王姨啊,你去把前天周太太送我的那个燕窝拿过来。燕窝是给你妈妈的,替我问个好。”

  和仪也不推辞,笑眯眯收了,顾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又笑了:“不错,气色比上回好多了,阿胶还是要坚持吃的,打前年开始你秋天就爱咳嗽,石榴一定要是少吃。星及,你可要看好晏晏啊。”

  “顾夫人,您放心吧。”星及笑着答应着,顾母这才放心,拉着和仪说了许多话,直到看着时间和仪再不走就要赶上晚高峰了,才依依不舍地与和仪道别:“下周一定要来吃饭啊!让你顾叔下厨!”

  “收到!”和仪两指并拢从额角划出耍了个帅,顾母就忍不住笑了。

  顾母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没了踪影,这才轻轻叹了口气,回头一看,笑了。

  自家傻儿子还痴痴望着,又或者说是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入神。

  “你呀!”顾母敲了敲顾一鹤的额头:“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木头,不会说点甜言蜜语吗?”

  顾一鹤看着顾母:“您上次还说我奸诈。”

  顾母顿了一下,然后很有理地说:“那是上次!现在我允许你奸诈!不聪明点怎么能娶老婆呢?你就是命好,从小就定下了婚约,要不然呐,我看你的性子就是注孤生的命!得亏晏晏喜欢你,不然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顾一鹤嘴角一扬,目光淡淡的,口吻中透着笃定:“她就喜欢我这一口。”

  “呸!”恕顾母实在是骂不出什么难听的,只能念叨一句:“不要脸!”

  车上,星及歪头看了一眼前座满满当当的礼品,轻笑着道:“可是赚了啊。”

  和仪找出一瓶牛奶吨吨吨下去半瓶,随口说:“下车的时候记得拿着燕窝,是不是有一袋龟苓膏?也带上吧。”

  她摩挲着下巴,看了星及一眼,从车窗这边向副驾驶伸手,再看一眼,像纸袋子伸手,再悄咪咪瞥一眼,手就要伸进去了……

  “不能再吃糖了。”星及无奈道:“虽然你已经不会遭受蛀牙的威胁了,但是糖分摄入过量无论是对皮肤还是五脏六腑都没有好处。玫瑰糖虽好,要适度。”

  和仪一撇嘴,却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

  星及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看到她泄愤一样灌着牛奶,又忍不住叹气:“多大人了。”

  “我还是个宝宝!”和仪怪声怪气地答。

  星及一时失笑,“那可真是可惜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岁零一百八十多个月的宝宝,来宝宝,你放心,明天回家就把补药给你预备上,保证你能窜到一米七!”

  “我已经一米七了!”和仪气鼓鼓.

  “是,算是鞋底一米七。”星及淡笑着道。

  忽然,和仪手腕上的铃铛里伸出一个大脑袋:“今晚有加餐吗?十五诶!”

  “没有!”和仪瞪她一眼。

  灵娘怒了:“你和星及生气拿我撒什么火啊!”不过到底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不敢得罪,只能委屈巴巴地收回自己的大脑袋。

  和仪抿抿唇,还是决定晚上给灵娘多点一炷香。

  “最近看不到顾灵可啊。”星及一手打着方向盘,一边调着卫星导航,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家和师,还是决定给她搭给台阶下。

  和仪随口回答:“温善的骨髓配型有消息了,她最近在那边蹲着,说等温善做完骨髓移植手术再回来。”

  “虽是个厉鬼,倒也心思柔软。”星及随口道:“蒋业成已受报应暴毙而亡,在地下受刑,杀死她的凶手也已经伏法,可见天理昭昭,还是有些说法的。”

  和仪向窗外看着,心头忽然涌起万分感慨来:“报应啊,虽然会迟到,但永不会缺席,如同法律与正义,天地之间,到底是因果永存,还是法律永存,正义永存?”

  她脑袋靠在玻璃上,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

  星及张口就答:“当然是应该三者皆在。”

  “所以我才会搅浑了这一滩水。”和仪眉眼冷下:“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出头的。”

  星及沉默不语。

  “几点了?毓晴应该下课了吧?”和仪看了眼时间,“怎么还没出来?”

  林家大宅里正热闹着,女儿们难得回来一次,杜鹃显得兴奋极了,上上下下检查菜式和房间打扫,又忍不住问:“还没到吗?”

  “太太坐下等等吧。”罗姨是在林家多年的老人了,她的劝杜鹃也能听得进去,只见她无奈笑着按住杜鹃,轻声道:“晏晏小姐要去接毓晴小姐,毓晴小姐四点二十下课,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杜鹃坐下了,又说:“应该再给晏晏配一辆车的,再配一个司机,不然出入总让星及开车也不方便。唉晏晏喜欢的香辣口的蟹腿炒了吗?要炸一遍,脆脆的,给晏晏当零食吃,再煮些下火的菊花茶,要加些梨块、兑上蜂蜜和柠檬煮味道才好。”

  “您说过一万遍了。”罗姨心中无奈更甚:“您就看会电视,一会儿小姐们就回来了。您现在啊,是心里眼里只有晏晏小姐,得亏先生和少爷们都没吃醋。”

  杜鹃轻哼一声:“他敢!哎呀,鱼头汤炖了没有?他们最近项目忙,毓齐学习也忙,给他们补补脑子。汤里一定要放豆腐的啊,晏晏和毓晴都喜欢吃。”

  又张罗上了。

  罗姨索性不劝了,直接拿了个石榴过来,加一把小刀和一个大水晶碗,林家几人都爱吃这个,和仪尤其喜欢,正是秋天,石榴上市的季节,她是在星及的严防死守下越战越勇,杜鹃有时候看着心疼,就给开点小灶。

  罗姨一拿过来,杜鹃就开始忙活着剥石榴,又忍不住吩咐:“星及说晏晏秋天爱犯咳嗽,石榴也不能多吃,毓齐最近也有点咳嗽,明天中午准备白果炖□□,早上要预备陈皮雪梨汤。”

  “知道啦!”罗姨又是失笑,忍不住地摇头,“您可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

  杜鹃全当好话听了,她大学学的声乐,婚后一直在歌剧院做演员,说不上忙也不算太清闲,但比起林正允就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家里,对家里这几口人的身体状况是了然于心,几个月里,又从星及那把和仪身体的底也摸透了,担心之余忍不住多操心些。

  不过妈妈的操心是有回报的,晚餐的菜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一周才一次的聚餐,自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或者说回到林家之后,和仪恪守十几年的餐桌礼仪算是被彻底打破了,餐桌上交流或好或坏的事情,有趣的、糟糕的,都与家人分享。

  这个新养成的习惯得到了顾一鹤先生的高度赞许。

  和仪带回来的桂花酒每个人都斟了一小杯,用的是杜鹃淘来的水晶雪花冰裂杯,林毓齐连连哀求,和仪也表示这个酒就是醪糟汤的水平,杜鹃才勉为其难地给他倒了一小口。

  林毓齐抿的很珍惜,其他人却不必了。

  林毓中尝了一口,眼前一亮:“这个酒味道很好啊,桂花香气很浓郁,度数不高,但喝着很爽口。”

  “是吧。”和仪再度伸手向杯,得到了星及一个阴森恐怖的眼神。

  ——星及平时是不吃饭的,但是自从到了林家,杜鹃总觉得不让她上桌好像旧社会地主家奴役小丫鬟,虽然林家的帮佣也不上桌吃饭,但是和仪和星及俨然是十分亲密的,杜鹃也没把星及当佣人看,和仪说得很明白,星及是在她师父的拜托下负责照顾她。

  这话倒也不算错。

  于是杜鹃总是在餐桌上给星及安排一个位置,星及也不好告诉她自己是不用吃饭的,只能坐下。

  她吃东西是可以吃的,只是没有什么口腹之欲,这些东西没什么爱好,现在就端着一碗鱼头汤慢慢喝着,一边盯着和仪杯子里的酒,用眼神告诉她:今天已经破戒了,不可过分。

  杜鹃没注意到她们两个的小动作,正笑着对和仪说:“从乡下抓的土鸭子,明天你走之前我让厨房杀好你带回去,放在冰箱里,周一炖汤喝,周三妈妈再让人给你送过去。鸭汤养身,止咳润肺,炖的时候加一点百合和白果,效果更好。”

  和仪:“……”

  和仪还能怎样?只能笑着接受来自妈妈的爱。

  林毓中在旁边故意叹气:“我算知道什么叫做明日黄花了,这老大啊,在有老二在场的时候,那就是根草!我最近还忙呢!妈你怎么不想着给我补补?”

  杜鹃白他一眼,嗔他:“可真能胡说你,你天天在家吃饭,哪炖少了给你补了?你妹妹不在家里住,回来一次,我多给她补补有错吗?正允你看他,还和妹妹吃醋呢。”

  “毓中啊——”林正允语重心长地开口,林毓中连忙举白旗投降:“爸,打住打住,我真就是随口一说啊!怎么你和我妈还同仇敌忾起来了呢?”

  和仪、林毓晴、林毓齐忍不住笑出声来,林毓中瞪了他们三个一眼:“小没良心的!大哥的零花钱少收了?”

  林毓晴与林毓齐低下了头,和仪默默掏出手机:“哥,咱们公司最近那个项目是不是在招投资?缺口多大,我给你补上。”

  “打住打住。”林毓中连忙喊停:“你怎么知道那个项目的?”

  和仪嘿嘿一笑:“内部消息。”

  林正允笑着对女儿解释道:“那个项目蛋糕太大了,咱们一家吞不下,说是招投资,其实是在找合作伙伴。晏晏消息很灵通嘛?私房钱也不薄啊!”

  “那是。”和仪轻轻挑眉:“这么多年什么没攒下光剩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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