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掉马2 男朋友，在任的那种。
苏恬盯着巫闫看, 死盯着，仿佛要将他盯穿一样。
她曾经怀疑过巫闫是不是老同学口中所说的她的（前）男友，她怀疑过，并试探过, 但最终打消了怀疑。
——我没有前、女友！
——不是“前”！
原来, 他的意思是说……他们还没有分手？
她居然真的有男朋友, 在任的那种，这感觉比听到虞九思和赵梦梦说还要……怪异。
苏恬的确怀疑巫闫的身份，因为他对自己表现得太自来熟了, 也因为自己对他不设防。是的，对比同样是擅闯她家的高逸就能看出, 她对巫闫的态度算得上超级放纵了。
她先前还没意识到这一点，现在回想起来这确实有点不对劲。
虞九思察觉到眼前这两人的气氛不对, 犹豫着问：“你们之间怎么回事？”
原来不是复合吗？
那为什么这个送快递的会在这里？
总不该是给苏恬送快递来了, 然后进屋来喝口水歇歇脚吧……
搞不明白。
苏恬依然盯着巫闫, 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朝巫闫道，“你给解释解释？”
巫闫没想过自己的身份会如此突然地被拆穿, 有些意外。
不过他很快接受了这一点, 没有再回避。
他起身走近苏恬, 揽住她的肩，将她拉向自己：“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正在交往, 但你失忆了。”
他有些幽怨, 指控她, “你忘了我！”
苏恬：“……”
她歪头去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忍着将它拍开的冲动，对他道：“我们不是现在才见面吧？你先前为什么不说？”
明明是男朋友, 就算她失忆了，他总该对她解释吧。
对于她的问题，巫闫额角青筋又开始跳舞了，但因为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他又换上了无奈的表情。
“你以为我没说过吗？不，说过了好多次。第一次对你说了之后第二天你就又把我给忘了，我没放弃，再一次告诉你，可你又忘了。”巫闫道。
他的爱人对他的记忆从来不过夜的！
“第五次告诉你，第二天你倒是没忘，跟我恢复了交往的关系，就这样过了三天……”巫闫面无表情，“你突然告诉我，你现在对我的感觉很奇怪，建议暂时保持距离看看。”
苏恬：“……”
巫闫可不想再听见这样戮心的话了，所以当苏恬再一次对他记忆清零之后，他选择不再说了，让她自行想起。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她的失忆症已经在渐渐恢复了，因为这一次是她对他保持记忆最久的一次。
这日子还真是越来越盼头了呢。
巫闫苦中作乐地想。
苏恬心情微妙，和巫闫大眼瞪小眼。
虞九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插话道：“所以，其实你们一直没有分手？”
巫闫奇道：“我这么好，为什么要分手？”
苏恬：“……”
哦，她现在就想分了。
要不现在分一个吧？
苏恬努力忽视自己突然有了个男朋友的违和感，向巫闫问：“我为什么会不记得跟你之间的记忆，是生了什么病？”
巫闫张口想说什么，目光瞥见一旁的虞九思，改口道：“我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这病是你对我的相思成疾吧。”
苏恬道：“呵。”
她说，“不错的病，可以生久一点。”
巫闫：“……”
虞九思看着两人互怼，“噗嗤”笑出声，道：“哈哈，我感觉你俩是真的挺配，一对欢喜冤家！”
虞九思认为苏恬是喜欢这个白发男子的，而且是用情很深的那种，不然当年苏恬一个前途无量的优秀表演系学生，身边追求者无数，为什么偏偏选择跟一个似乎只有皮囊的快递员交往。
虽然苏恬现在的记忆出了一点问题，但她相信，这两人还有未来。
想到这里，虞九思道：“我看你们感情很好嘛，所以——你们别互相瞪眼了，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们要不互相包容一下？”
巫闫：“……”
苏恬：“……”
她现在没有和巫闫的交往记忆，对巫闫的感情十分微妙，但确实不好跟一个在自己失忆后还始终陪伴在她身边的称职的恋人说什么绝情的话，那显得她很渣似的，便顺着虞九思的话“嗯”了一声。
但肩膀上的那只手太重了，她还是把它扯开了。
苏恬本来还想问巫闫所说的那句“离开过一段时间”是怎么一回事，但因为虞九思的打断，她忘了问。
她坐回到沙发上，去拆看虞九思送给她的礼物。
另一边，在苏恬没有注意的地方，巫闫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其实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从容，在被迫坦白的时候，他一度担心上一次的悲剧会重演，好在苏恬虽然没有热泪盈眶地给他这个恋人一个拥抱，却也不像上次那样直接说暂时分开保持距离。
只要不说分开就好。
巫闫心里想着，坐到了苏恬旁边的独坐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苏恬。
然后他便看见苏恬从礼品盒里拆出了一个形状邪恶的东西。
巫闫和苏恬同时看向虞九思，虞九思这才想起自己带的礼物，“啊”了一声，解释：“我先前以为你是单身，所以才想着送你一个……保健品。”
说完，劈手夺走了那糟糕的礼物，说，“现在看来它更适合赵梦梦。”
苏恬默然。
巫闫问苏恬：“你交朋友都不做一下筛选的吗？”
苏恬道：“总要有人去关爱这个世界上的脑部有残群体。”
“原来如此。”巫闫恍然大悟，道，“你辛苦了。”
虞九思：“……”
虞大小姐还是第一次被人说脑部有疾，面皮抽了抽。她强行忽视这个话题，想起自己此行的主要目的，对苏恬道：“苏恬，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苏恬下意识要把房间里那唯一的男性赶出去，出言驱赶之前，想到对方的身份不一样了，变成了自己不离不弃的男朋友了，犹豫了一下……
还是把他赶出去了。
被赶走后站在门外瞪眼的巫闫：“……”
虞九思没想到自己提的“单独聊聊”演变成了这种情况，愣住，苏恬看向她，问她：“聊什么？”
虞九思嘴角抽抽：“苏恬，你……”
你驱赶男朋友的动作好熟练，做过不少回了吧！
苏恬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算了。”虞九思说道，说完看向苏恬，呼出一口气，说，“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苏恬闻言眸光闪闪，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天在医院孙姨精神错乱之下做出那种事，如果不是苏恬偶然救下申总，事态一定变得不可收拾，虞九思一直对孙姨心怀愧疚，苏恬救了申总，这跟救了孙姨没什么区别，虞九思自然感激。
苏恬懂这其中的道理，倒是没有推拒这句感谢。
她说：“你给我们公司的自制剧投资并指名我，就是为了谢我？”
虞九思想也没想就否认：“啊，那倒不是。”
苏恬：“……”
虞大小姐道：“投资那部剧只是因为那剧值得投资，是非常热门的投资项目，指名你只是因为我看你这个老同学在圈里混得太挫，顺手帮一把，能不能成并不强求。”
被老同学盖章混得太挫的苏恬露出面瘫脸。
虞九思看苏恬木着脸突然就笑了，她一把勾住她的脖颈，笑得将头埋在她肩头，说：“如果是感谢，那非得是投资单独给你制定一部剧的程度才行，哪能这么随便呢，我看上去像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吗？”
苏恬侧头看她。
虞九思与她对视，眼中满是真诚，仿佛只要苏恬一开口，她就会立马着手去做这件事。
苏恬错开与她的对视，推开脖颈上的那只手，说：“不需要做这种事，我未来可是很忙的，大概没有档期留给你。”
她的确接受了虞九思的道谢，这不意味着她挟恩图报。
“可是……”
虞九思还想说话，被苏恬打断，苏恬问：“孙姨怎么样了？“
提到孙姨，虞九思的表情明显暗了下去。
孙姨的情况更糟糕了，自从接到警方的电话，孙姨的病情就迅速恶化下去，已经全然疯了。
苏恬明白了，想了想，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三颗黄豆，连带着瓶子一起扔给虞九思：“给你。”
虞九思条件反射地接过来，嘴里问着“是什么”，下一秒看清手里的东西，蓦地睁大眼。
“这是[安神黄豆]？！”她震惊。
事实上自从一只菠萝带着超自然道具[安神黄豆]出现在系统交易区，她得知那黄豆的功效之后，便在交易区蹲守了好久好久。
[安神黄豆]其实并不是普通黄豆模样，仔细看，豆子上面布满细密的银色纹路，对着灯光便感觉熠熠生辉，虞九思把一只菠萝的交易帖中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所以对[安神黄豆]十分熟悉。
她手中的黄豆俨然就是[安神黄豆]！
虞九思几乎失神。
她怔怔地盯着手上的东西，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三粒黄豆应该能治好孙姨，你拿去用吧。”苏恬说。
她手上也只剩这三粒了，就是有这样巧，刚刚够一个治好一名患者。
“苏恬——”
虞九思收紧手指，将装豆子的小瓶握在手中，很紧。
她神色肃穆，语气认真，“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
“噗——”苏恬喷了。
她见她突然这严肃模样，还以为她要说什么正经话呢！
虞九思收起了那一副表情，叹气：“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苏恬拍拍她的肩，说：“别在意，我只是看我的老同学愁得要变成个小老太了，顺手帮一下。”
虞九思：“……”
玩笑归玩笑，但虞九思感激苏恬这一点也是真的，她心里有一把秤，记着这些好意，未来到了用得上她的地方，她一定帮忙！
虞九思没把这些想法摆在明面上，怪矫情的。
她把黄豆郑重收起来，放置好后，突然问：“所以你就是买走了‘一只菠萝’的[安神黄豆]的‘请叫我侦探先生’？”
超自然道具不是大白菜，刚好三粒[安神黄豆]，虞大小姐已经认定苏恬就是那个交易帖中的买家了。
不然还能是“一只菠萝”？
虞九思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苏恬：“我记得‘请叫我侦探先生’曾在系统论坛发表过一个研究李婆婆送你楼的帖子，你自己分析自己？苏恬，你还有这种自刷存在感的癖好？”
苏恬：“……”
“那不是我。”她道。
“是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吧。”她用哄人的语气说。
苏恬道：“我是发帖的那个。”
虞九思点头：“我知道。”
苏恬发觉自己说的有歧义了，重新组织了一下用语：“我是发交易帖的那个。”
“是是，你是……什么？！”虞九思失控，突然拔高了音量。
苏恬道：“我是一只菠萝。”
虞九思：“！！！”
静默。
长达半分钟的静默过去，虞九思喃喃：“一定是因为我拿到了[安神黄豆]，被这惊喜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脑子都开始不清醒了，竟然幻听了……”
苏恬没听她唠叨，转身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了这么久的话，她渴极了。
虞九思的视线一路追随着她，她看着她喝水。
“好喝吗？”她问。
“这是白开。”
“……”
一段没营养的对话过去，虞九思陡然回神：“苏恬，你真是一只菠萝啊？！”
苏恬只是喝着水，没接她的话。
虞九思：“……”
好吧。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敢冒充一只菠萝，那可是系统宠儿，可以拜拜，可以蹭蹭，不能冒充，不然说不定会遭天谴！
虞九思走到苏恬身边，小心翼翼伸出手，想在苏恬身上摸摸。苏恬余光瞥见了，一把将她的爪爪拍开，问她：“干嘛？”
虞九思道：“蹭蹭运气。”
苏恬说：“不给蹭。”
虞九思：“这么小气，我还是不是你最亲爱的同学了？！”
苏恬被“亲爱”一词刺激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提醒虞九思：“你不快点把黄豆送到你孙姨那里？”
虞九思一顿。
半晌，她声音低了下去，说：“那我……去了。“
苏恬朝她挥手。
虞九思看她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回过身来，唤“苏恬”，在苏恬看向她时，笑容灿烂，道：“谢了。”
说完，开门离开。
房间里，苏恬喝水的动作停住，几秒之后，她扬了扬嘴角，将剩下的水全喝了。
巫闫在虞九思走后又回到了苏恬这里，一进屋便死盯着苏恬看，看得苏恬有些无语：“看着我做什么？”
巫闫道：“我今晚想歇在你这边。”
恢复了男朋友身份，他便想讨要身为男朋友的福利。
苏恬闻言侧头看他，嘴角一扬，露出甜甜小梨涡。
“好啊。”她说，然后起身去拿墙上的挂画。
巫闫：“……”
他眼角一抽，“我开个玩笑。”
苏恬说“哦”，然后转身坐回去，笑容更深：“我也是。”
巫闫：“……”
苏恬问他：“你不是莫家继承人吗？怎么会去送快递？”
她实在好奇，先前就是这一点妨碍了她的判断。
巫闫道：“我只是被莫家收养，那个时候还不是继承人，过得挺不如意。”
他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自己的身世，因为语气过于淡漠，惹得苏恬看了他一眼，看完抓起身旁的一只熊公仔递给他，对他道：“抱一会儿？”
巫闫说“嗯”，然后来到她面前，俯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至于那只熊公仔，它被夹在两人之间，狭缝生存，苦逼极了。
苏恬：“……”
她被抱得一愣，反应过来后踢了抱自己的男人一脚，后者显然觉得不痛不痒，甚至还低笑了一声以作回应。
那笑音低沉低沉的，几乎贴着苏恬的耳朵，她顿住，感觉……有点奇怪。
太奇怪了，所以她一巴掌贴在男人的脸上，把那张脸推远了一些。
这下她感觉好多了，满意地低头一钻，从他的怀里退场。
巫闫还维持着抬手抱人的姿势，良久，扯了扯嘴角，坐回到了沙发上。
苏恬不看他，回屋收拾收拾，打算出门。
巫闫看她这身装扮，问她：“去哪儿？”
苏恬抛下一句“医院”，拿出移动魔镜，消失了。
她要去医院探望自己的经纪人。
事实上她昨天才去过，今天本来不打算再去的，可家里有个男朋友在，这让她有那么一点感觉不自在，所以她才临时开启了这个新的行程。
因为是临时决定的，所以经纪人李希看见她还吃了一惊，惊讶之余感动不已。
“苏苏，你怎么来了？”李希动容。
“来借你的病房待一会儿。”苏恬道。
李希面容一僵：“你惹事儿？”
惹事？
准确来说，好像是事儿惹上她了。
她瘪了瘪嘴，回道：“没有。”
说完，去搬角落里的躺椅，想搬出来躺一会儿。
她的手刚刚搭在那躺椅上，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温柔——
“要把椅子搬出来吗？我帮你。”
话落，苏恬已经轻轻松松将那躺椅提了起来，像捏着一片羽毛一样。
但事实上医院的躺椅重得连健壮男人搬着都吃力。
苏恬把椅子提起来后才听清门口之人在说什么，她转过身，抬起一只手摆了摆，说：“不用。”
——因为这个姿势，她变成单手提躺椅了。
刚刚出声的白大褂：“……”
白大褂是一名年轻医生，长相颇为清秀，人也温柔，就是表情有点呆有点木。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生理上的毛病，只是被苏恬单手提躺椅给吓到了。
不过，很快医生就恢复了正常。
“你是……苏恬？”年轻的医生看着苏恬突然笑了，“你就是前几日在我们医院的住房部创下了壮举的英雄苏恬吧？”
医生认出了苏恬，“你的力气真的好大。”
他说，“挺好。”
苏恬的力气大到不像正常人，医生却没追根寻底。
医生不是来会明星的，说完这句就把关注放回到了病人李希身上，温声细语询问她的情况。
苏恬坐在躺椅上听着他们交谈，听着听着目光放空走起神来，等回神，发现那医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面前。
“？？？”苏恬莫名。
医生朝她笑笑，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然后递给她。
递的时候，一白毛正好踏进病房。
那白毛猛地顿住脚步，看着那医生，褐色眼眸沁出星星点点的金，此时他的目光看似平静，但那平静底下仿佛蕴藏着风雨欲来。
医生的手还举在半空，苏恬看看医生又看看门口那一抹惹眼的白毛。
医生没注意到气氛似的，将手里的纸条往苏恬的方向递了递，做了个口型：请收下。
苏恬抬手拿过，那一瞬间，外面似乎起风了。
大风，吹动得住院部楼下的银杏树沙沙作响。
医生见她收下，笑了笑，离开了病房，与站在门口的白发男子擦身而过。
“巫助理来了啊——”李希发现了门口的人，打了声招呼。
是的，站在门口的正是追着苏恬而来的巫闫。
李希没看出巫闫有何不对，快速打完招呼便看向苏恬，八卦心起，问：“苏苏，医生给你写的什么？”
苏恬没看，目光盯着巫闫，不知想了什么，将纸条递给了他：“你来看？”
她的这一举动让巫闫一怔，随即嘴角慢慢扬起。
同一时间，外面的风停了。
巫闫插着兜走进来：“你自己不认字吗？这种小事也要麻烦别人。”
他一副嫌弃的样子，但嘴角从始至终没有放下来，一直高高扬起。
他拿走那张纸条，低头看去。
“写的什么？”李希已经激动难耐了，难道那帅哥医生看上了她家苏苏？
巫闫嘴角一抽。
苏恬也问他：“是什么？”
巫闫将纸条展示给她看，只见上面写着：301号病床的患者不听医嘱熬夜工作，为了她的健康，请制止她一下。
苏恬：“……”
她看向301号病床的李希女士。
“希姐——”
李希：“嗯？”
苏恬道：“你想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李希点头：“当然想啊，快告诉我！”
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了！
但——
“那就今晚不许使用笔记本和手机，做得到的话，明天告诉你。”苏恬说道。
李希：“……”
好残忍一女的！
巫闫把那纸条撕了扔进垃圾桶里，扔的时候回想起自己刚刚吃的醋，觉得自己傻透了。
话说刚刚应该没有人发现他吃醋了吧……
应该是没有的，他表现得也不明显。
这么想着，苏恬突然转向他，开口问：“巫闫，你刚刚是在生气？”
巫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