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居然是第六个知道的当……
温沉月那边轻松过关,可是赵晨这些可就不好过关了。
那日,被温沉月收拾的修二代们,回去后不仅没有得到父母长辈的关爱,反而又被吊起来打了一顿,少年们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天衍宗。
而温沉月被明秋盈、江永思唠叨一顿后,先收拾了伤口,吃饱喝足后就休息了。
她这一睡可不得了。
傍晚的时候,明秋盈去看她,发现小家伙还没醒,又等了两个时辰,眼看着子夜将至,可是温沉月睡得人事不知,连忙带着人去紫竹峰寻五长老。
与外界的着急不同,温沉月这一觉睡得很舒服,她发现自己的识海中多了一块田,原先她的识海是一片浩瀚星河,现如今中间多了一块荒芜田地,也不大,顶多半亩。
等到她落到田地上,发现周围的环境陡然变换,浩瀚星河退散,周围围了一圈浓雾,除了自己脚下这半亩荒地,她在自己的识海中竟然不能随便遨游了。
温沉月:……
好家伙,别人都是“天地”,现在她就只剩一块烂荒地。
呃……其实荒地中也不是空无一物。
褐色的荒地正中有一朵枯黄的青莲,叶片枯黄,莲茎低垂,青色的莲瓣微微收敛,花瓣有些干瘪,似乎随时凋零的感觉。
毕竟是荒地上唯一的活物,温沉月上前查看。
青莲似乎察觉她的靠近,莲茎轻轻摇晃,努力用莲瓣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好似撒娇一般。
温沉月惊诧地睁大眼睛。
她还从未听说识海中还能有活物。
虽然不曾了解青莲,她似乎知道它需要什么,温沉月看到青莲最外层有些干黄的莲瓣,下意识给它注入灵力。
……
而在五长老、明秋盈他们看来,就是一直昏睡的温沉月不知怎么的,灵力突然大幅度流失,五长老他们见状,就开始输送灵力。
不知道忙了多久,温沉月觉得身体灵力快被消耗光了,可是干瘪的青莲还是维持原样,胃口倒是不小,将她输入的灵力一点不剩地吞完了,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无底洞。
就在温沉月将要放弃时,忽而青莲无风自动,如同甩头那般,使劲甩了甩莲茎,然后吐出来一颗小金球。
小金球全身泛光,无风自长,如同吹气球一般不断涨大,然后涨到一个熟悉的尺寸,小金秋轻轻一跃,直接跑到温沉月怀里。
温沉月:……
她越看金球越觉得眼熟,看看这尺寸,这光泽,这色泽,怎么看,都像她盘了五六年的金疙瘩。
她试探性喊了一句,“金疙瘩!”
金球懒懒地在她掌心颠了两下,算是回应。
温沉月嘴角微抽,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偌大荒地,又看了看中间的独苗青莲,再看了看怀里盘了六年的哪吒金疙瘩,太阳穴青筋直跳。
她的修仙与旁人怎么一点也不一样。
现在这样子,是让她每日在识海中种田吗?
……
紫竹峰,五长老的药庐中,温沉月靠在明秋盈的怀里,小眉毛快挤成毛毛虫,明秋盈按照五长老的指示,不停给她输送灵力。
按照她输送灵力的量,按理说小家伙早就应该撑了,可是她体内的灵力还是不断流失,仿若无底洞。
小家伙承受不了这么多的灵力,说明她身体里觉醒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吸收了这部分灵力。
大家经过探查与讨论,觉得沉月体内的五色壤嫌疑最大。
五长老从怀中取出两枚丹药递给她,“给沉月吃下!”
曲鸿澜:“五色壤之前都无动静,怎么现在起了动静,难道因为之前小家伙的年龄太小?”
五长老眉心微锁:“她出生时灵魄不稳,现如今灵魄估计已经被五色壤修补好了,所以才有了反应,也有可能是今日挑战宗内的孩子有了突破,也让五色壤有了反应。”
曲鸿澜:……
没想到还有这层原因。
明秋盈将丹药给温沉月送服进去,问道:“五长老,不知道沉月何时能醒来?”
五长老掐指算了一下,“……不知,可能等她睡够了就醒了。”
屋内众人一头黑线。
合着五长老也压根拿不准,那就不要学六长老掐算。
……
确定温沉月没事,明秋盈让江永思他们回去休息,有她看顾就行。
江永思回到洞府,就看到自己儿子蹲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大脑袋一点一点的,上下眼皮眼看就要合上。
“江流!”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爹爹!”江流打了一个激灵,看到他,眼睛一亮,“小师叔现在醒了吗?”
江永思摇头:“还未醒,不过无事,你也知道你小师叔体质与旁人不同,你不用担心。”
江流松了一口气,起身道,“那我明日能去看小师叔吗?”
江永思摸了摸他的头,“可以,不过明日她可能不会醒。”
江流抿了抿唇,“没事,我不打扰小师叔,就看着她。”
江永思看着面前已然比他高小一点的儿子,望着他懵懂的眼神,想起今日的热闹,牵着他的手走进院子,“江流,你现在也不小了,以后做事要懂事些,也不能与小师妹置气了,知道了吗?”
江流连连点头:“以后小师叔说什么,我做什么,绝对不会惹她生气。”
再说他也不敢,若是他真的惹小师叔生气了,他肯定被小师
叔揍得比赵晨他们狠。
听到这话,江永思觉得好笑,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那他就拭目以待了,以目前来看,江流跟在小师妹身边,没有坏处,就是犯傻,小师妹也会出手。
……
温沉月这一躺,直接躺了两天。
第三天晌午,她被爬到窗口的阳光给晒醒。
睁眼看着从窗户射进来的光柱,脑海中想着,若是她的识海中有了太阳,荒地中间的那株独苗青莲是不是能长得好些。
“小师妹!”
明秋盈见她发愣,轻声喊了一下。
温沉月愣愣转头,傻乎乎道:“大师姐,好久不见!”
“你也知道自己躺了好久!”明秋盈哭笑不得,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用力点了点她的鼻端,“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快五十个时辰了!”
“五十……我睡了两天!”温沉月一脸震惊。
虽然她知道应该睡了不少时间,但是没想到有两天,明明就是在将荒地踩了一遍,最终翻遍荒地,除了中间的青莲,莫说一根草,就是一颗多余的石头都看不到。
除了在她识海作威作福的金蛋。
她环顾四周,“金疙瘩呢?”
“不应该在你的灵兽袋中?”明秋盈知道温沉月在说与她契约的灵兽蛋。
温沉月拿出灵兽袋,将金疙瘩拿了出来,看着熟悉的大小、色泽,分明与它识海中的差不多,她眼睛微微眯起,“大师姐,这东西之前跑到我识海中了!”
“是它?”明秋盈诧异。
他们推测是因为五色壤,倒是忘了金疙瘩,这东西也是不好惹的主,试问寻常灵兽能在主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主动缔结本命契约吗?
温沉月点头:“它可狡猾了,藏在青莲中,我怀疑青莲长得不好,就是营养被它给吸走了。”
“等一下!青莲?”明秋盈迷惑了,怎么又多了一个东西。
温沉月见状,环顾左右,凑到明秋盈耳边,给她小声说了识海多了一块荒地的事情。
明秋盈柳眉微压。
看来小师妹此番沉睡,是多方作用的结果。
“大师姐?”温沉月见她不语,疑惑地看着她。
明秋盈清清摸了摸她头顶的软发,“小师妹,其实,你识海中的荒地我大概了解一些。”
温沉月来了精神,“是什么?”
她从小到大,在宗门内过着无忧无虑,安分守己的日子,但凡有点修炼常识,都知道她识海中的荒地恐怕来头不小,可是她并无这方面的奇遇。
明秋盈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它应该叫五色壤,传说是上古时候圣人制水时“息壤堙洪”的圣物。”
温沉月眨了眨眼。
山海经记载,上古时候,洪水滔天,鲧没有经过天帝的同意,擅自偷了天帝的息壤堵塞洪水,后来天帝命祝融将鲧杀死在羽山。
鲧死后,在他腹中诞生了大禹,禹受天帝命令制水,然后划定九州。
明秋盈:“据说五色壤的最高境界可以丹田化界,自生法则。”
温沉月有些懵:“什么意思?”
现在她识海中的那块地未来会成为一个小世界,这是天道提醒她走基建路线吗?
“这些也就是传说记载,平日五色壤对于灵魄有很好的滋养修复作用,现在你是它的主人,它不会害你。”明秋盈垂眸掩住眸中的深思,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只不过这东西你莫要告诉旁人,除了师父、五长老、宗主、扶峫、江永思这些,其他都不能说,知道吗?”
“哦……”温沉月先是怔怔点头,后来脑袋点了两下察觉不对劲。
她有五色壤的事情,除了她怎么这么多人知道。
一个、两个、三个……合着她是第五……不,第六个人。
“我居然是第六个知道的当事人!”温沉月眼神委屈。
她苦啊!
都十岁了,居然才了解到自己身体中有这么一个神器。
“……”明秋盈眼神飘忽,有些心虚。
其实不是第六个,加上洛白衣那边,可能要往第八往外数了。
“咳!我们也是为你好。”她干咳两声,“总之,此事你莫要告诉其他人,懂吗?”
“……”温沉月点了点头。
她自然懂,人心险恶,尤其对于这种稀奇的东西,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以她现在的情况,不好护。
……
江流听说温沉月醒了,知道她两天没吃东西,提着食盒过来了,摸到温沉月门口时,迟疑地探出身,大大的脑袋露出来,小心翼翼地询问,“小师叔,我能进来吗?”
正准备吃东西的温沉月看到他这幅样子,放下筷子,示意他进来。
江流面色一喜,立马蹦蹦跳跳进来,“我给你带了好多好吃的,有东海红虾、赤尾黄熊掌、红烧九尾鸠、长雪参汤……还有玉霞糕、紫猴酥。”
温沉月听完,看着自己面前寡淡的鸡参汤,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这么多?”
“嗯。这些可是宋厨子亲自掌勺,他那边还炖了一锅十全汤,还要再炖三个时辰,我让他给你留了一盅补身,可香、可香了。”江流热情地将饭菜端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美味佳肴,温沉月有些惋惜,可惜没有酒。
江流与她想到一处了,“可惜咱俩都不能喝酒,否则我就带一壶了。”
“……”温沉月矜持地点了点头,这点她赞同。
见自己与小师叔想到一处,江流喜笑颜开。
吃东西时,他也不动筷子,叽叽喳喳给温沉月说她睡着这两天两夜发生的事情。
温沉月收拾的那群修二代的长辈们次日听说温沉月出事,一直没有醒来,揪着自家孩子,将原先的赔礼又加了五分,来到栖霞峰赔罪。
然后回去后,又将自家孩子揍了一顿。
今日若是温沉月还不醒,估计还有一顿打要受着。
她昏迷期间,宗门内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
与长辈外出游历的宁束云听到消息,也在往宗门赶回来。
温沉月小手捏着下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要不我再睡一会儿,让他们多回味一下童年!”
“?”江流大脑袋不解。
他似乎懂小师叔说的意思,又似乎不懂。
赵晨他们挨打,与童年有什么关系?
“温沉月!你太过分了!”
平地一声吼,让温沉月与江流吓了一跳!
两人下意识看向门口。
赵晨圆胖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杵在门口,胸膛上下浮动,气呼呼地看着他俩。
江流睁大眼睛,“赵晨,你来干什么?”
赵晨不理这个蠢货,仍旧看着温沉月,痛心疾首道:“温沉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小人行径,若是温长老知道了,她不会放过你!”
江流:“赵晨,你说什么!”
温沉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让赵晨不禁后背一凉。
不过在江流面前,他还是不愿低头,“温沉月,我虽然话说的有些难听,可也是为你好,咱们是同门,你见过哪个宗门鼓励弟子相残的?”
呵!赵晨上辈子一定是卖帽子的,否则怎么扣帽子如此熟练。
温沉月唇角一勾,小手打了一个响指。
“……”赵晨顿时戒备地看着她。
他总觉得对方的笑没安好心。
“呵呵!”温沉月轻笑出声。
下一秒,江流如同猛虎下山,迅速扑向赵晨。
“江流,你尽然敢……”话音还未落下,自己就遭受到对方的泰山压顶,“砰”的一声砸到地上 。
他四肢张开趴在地上,颤抖的手微微抬起,气的快要晕过去,“你们……”
江流两腿盘坐在他背上,得意洋洋道:“谁让你说话难听的!”
他刚刚向小师叔学的这招千斤顶,没先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温沉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赵晨,你觉得,我若是现在掉两滴眼泪,你要被你家长辈收拾多久!”
赵晨几欲吐血,胖手颤抖的抬起来,“温沉月,你这样就不怕温长老、宗主他们找你算账吗?”
温沉月起身,走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身高,“你觉得他们忍心吗?”
赵晨一噎。
他差点忽略了温沉月的情况。
温沉月见他脸涨的通红,有些迷惑:“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来谴责我?”
听到这句疑惑,赵晨神志回笼,想起自己与族中长辈立下的豪言,脸上的红潮持续蔓延到耳朵,“不是,我……我……啊!黄半蕊,快出来救命啊!”
温沉月、江流下意识看向门口。
居然还藏了一个人。
对了,黄家的敛息术确实是世间一绝,练好了,莫说同修为的人,就是高上两个境界,也不好察觉。
一名紫衣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黄家族长的侄女黄半蕊向温沉月躬身一拜,对方身姿秀丽,眉眼带着一股英气,看着十二三岁,她礼貌道:“拜见小师叔!”
温沉月上下打量她,“你伤好的挺快的。”
前两日,她收拾宗门的修二代时,黄半蕊给她留下了一些阴影,对方如同泥鳅一般,滑不留手,让她吃了亏,胳膊差点骨折,还好她道高一筹,将人给捉住了。
“小师叔过奖了!”黄半蕊神色淡然,垂眸一扫,对上江流带着警惕的眼神,她微愣。
她今日没惹到江流吧。
被江流压在身下的赵晨与他的脑回路对上了,不禁笑道:“江流,你不会在生气黄半蕊也喊温沉月小师叔吧,她是温长老的女儿,宗门许多人要喊她小师叔,不止黄半蕊要喊,我也能喊,小师叔,小师叔……哈哈!”
江流一听,立马加大了力气,“闭嘴,死胖子!”
这一句话如同点了马蜂窝,赵晨立马炸了,“江傻子,你说什么!我可没有说错,你不喜欢听,但是咱们天衍宗最讲究尊师重道,小师叔,小师叔……嘿嘿,你能奈我何!”
“……”黄半蕊看向面无表情的温沉月。
温沉月额角青筋啪啪直跳,这群人真是来探病的,确定不是来气人的。
江流不理他,委屈巴巴瞅着温沉月。
眼神不言而喻,让她为他做主,奠定自己唯一“小师侄”的地位。
温沉月冷呵呵一笑,“都给我闭嘴!”
听到这话,屋内无论是站着的、趴着的、压人的,纷纷看向她。
温沉月指着门口:“都给我出去,别耽误我吃饭!”
黄半蕊见赵晨顶不上来,只能自己出声,“我与赵晨此次前来,是代表大家探望小师叔,这是大家的赔礼。”
她交上储物袋,“我等对小师叔心悦诚服,以后唯小师叔马首是瞻!”
温沉月:……
揍一顿的效果这么好吗?
江流听明白了,这两人确实来抢人的,“小师叔,你别被他们骗了,他们肯定想迷惑你,之后再偷袭咱们,这两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赵晨挣扎着四肢,没好气道:“江流,你快给我下去,有本事咱们单挑!”
“单挑就单挑,说的好像我怕你!”江流当即跳了下去,跃跃欲试地看着他,“如果我赢了,你们以后都不能骚扰小师叔!”
“都给我闭嘴!”
温沉月带着冷意的话传到两人耳中。
下一秒,两人都被温沉月给踢了一脚。
没办法,她现在个头矮,莫说江流,就是赵晨现在的身高,她跳起来也不能抽到两人的头。
两人顿时噤声。
黄半蕊低头忍笑,“小师叔……”
温沉月也瞪了她一眼,“你也闭嘴!”
黄半蕊一噎,起先还有些许怒火,可是垂眸正好俯视瞅到对方颅顶的发旋,想起家中同样四五岁的妹妹,似乎都比这人要高一些,心头一软,轻咳一声,“弟子遵命!”
温沉月被她有些宠溺的眼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动声色地抖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继续冷脸,“我要用膳,你们都出去。”
赵晨与黄半蕊对视一眼,目光投向一旁瘪着嘴的江流,同时上前,默契地一左一右扣住他的胳膊。
他们对于留不留在这里没什么意见,但是为了让江流不舒服,一定要将人带走。
温沉月:……
“干嘛!”江流怒瞪,“我不和你们玩!”
赵晨用灵力将自己锁死在他胳膊上,眼睛都笑成缝了,“小师叔说了,都出去!”
黄半蕊也巧笑倩兮,“江流,咱们是同门,宗主他们肯定不想我们打架!”
“我不要!”江流使用灵力想要挣脱两人,发现自己被他们锁死,连忙扭头向温沉月求救,“小师叔!救我!”
温沉月转身,冲他们扬了扬手,“退下!”
赵晨与黄半蕊一听,立马拖着江流走了。
对于江流的挣扎与呼喊,全然不在乎。
温沉月转身之际,看着江流如同麻袋一般被拖走,最后给他箴言,“江流儿,你要记住,只有实力与脑子,才能不被他人掣肘。”
“……”江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蔫了吧唧的。
小师叔嫌弃他没有实力与脑子。
……
正在与明秋盈商议事情的江永思听到自家儿子的大嗓门,面色尴尬,“让师姐见笑了!”
从赵晨与黄半蕊进入剑阁,他与大师姐一直分出灵识关注小师妹那边,自然也知道他们的玩闹。
明秋盈则是素手捏着下巴扫量他,纳闷道:“三师弟,我真的好奇江流到底像谁?”
对于现在的江流,不开口的话,与三师弟像兄弟,能糊弄不少人,一开口滤镜破碎,整日也没见他逃课,怎么感觉脑子一直不够用。
江永思无奈,“大师姐,江流现在还小。”
明秋盈白了他一眼,“说来,小师妹也小,不挺懂事的,若我是小师妹,六年只有一年长,看着面前一年长六年的同龄人,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荡,还不听劝,性子犟的跟牛一样,心头不顺的时候,绝对看他不顺眼,不说三天打九顿,也要抽一两顿,才不会给他出气,为他单挑全宗门……啧啧,三师弟,你说,小师妹是不是看上江流了?”
江永思一头黑线,“大师姐,前面的话我都认,但是后面的话,若是让小师妹听到了,你信不信,她和你没完,江流这幅蠢样子,你觉得可能吗?”
“哈哈哈!”明秋盈忍俊不禁,掩住唇角,“你这个当爹的也没有客气嘛!不过小师妹现在这样子,又修了无情道,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了!”
江永思则是轻松:“洛白衣也是自小修无情道,一千多岁才遇到师父,以现在小师妹的情况,她的劫估计要更远,现在更不用担心。”
明秋盈叹息,“谁知道呢!”